第130章 兽世文里对穿越女主兽夫假惺惺的女配(完)
白虎是傍晚回来的。
院门被推开的时候,荣茸正靠在𭖂江怀里,看着崽崽在地上爬,小家伙已经会动了,撅着屁股往前拱,像只小虫子。
白虎大步走进来,浑身干干净净,一点伤都没有。
“回来了?”赤狐从厢房探出头。
白虎没理他,直接走到荣茸面前,眼睛亮晶晶的。
“茸茸,你看。”
荣茸眨了眨眼。
白虎身后,一对巨大的白色翅膀舒展开来,羽毛丰盈,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
“哇……”雪尾凑过来,眼睛都直了。
荣茸伸手摸了摸那翅膀,软软的,手感很好,“能飞?”
白虎点头,翅膀一振,整个人腾空而起,在院子里飞了两圈,然后落回她面前,脸微微发红。
荣茸“嗯”了一声,把目光落在他带回来的袋子上。
白虎连忙把袋子递过来,里面还剩五颗金黄的果子,另外五个他已经吃了,才长出来的翅膀。
白虎眼巴巴地看着她,试探着开口,“茸茸,我晚上能不能跟你睡?”
𭖂江的眉头皱起来。
白虎理直气壮:“我发情期。”
𭖂江的脸黑了。
荣茸看了他一眼,想了想,声音温软的答应:“可以。”
晚上白虎如愿以偿地抱到荣茸了,吃了生命树的果子,他体力超常,好在荣茸也吃了,不然得晕过去。
但还不如晕过去,荣茸都不知道他原来会说这么多荤话,而且直白的过分,想骂他,但嘴唇张了张,只发出一些破碎的音节。
舌头不受控制地微微吐出来一点,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可怜又诱人。
第二天早上,𭖂江的脸色黑得像锅底,但什么都没说,崽崽被挤到一边,气得直哭,最后还是𭖂江把她抱起来哄。
而野猪族长的事,在白虎回来的第二天就有了结果。
没人知道𭖂江是怎么做到的,只知道那天他出去了一趟,天黑才回来,身上干干净净,但眼睛里带着一股冷意。
“解决了。”他说,语气平常,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荣茸“嗯”了一声,累的靠在他怀里,继续戳崽崽的脸。
后来他们听说,野猪族长死在自己营地里,脖子上三道深可见骨的抓痕,快得连惨叫都没发出来。
没人看清凶手的样子,只隐约看见一道残影闪过,人就没了。
但𭖂江那天还做了另一件事。
他去的时候,看见了那些被绑着的牛头族和山羊族兽人 他们挤在一起,是兽形,但眼神惊恐,像是待宰的猎物。
他什么都没说,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接下来的几天,兽城里开始流传一些奇怪的消息。
“听说了吗?野猪部落上供的那些‘猎物’,其实是兽人。”
“什么?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有人亲眼看见的。牛头族和山羊族的,被绑着当牲口送进城。”
“畜生啊!那也是兽人!”
消息越传越广,越传越真。
没人知道消息是从哪传出来的,有人说是风带来的,有人说是影子告诉的,还有人说是夜里的一道残影。
等到狮族正式调查的时候,整个兽城已经人人皆知了。
后面的事,荣茸是后来听赤狐说的。
牛头族和山羊族的兽人被解救出来,哭诉着部落的遭遇,他们被自己的族长出卖,被绑起来当猎物,只为了凑够那该死的三十头。
消息传遍整个兽城,人人震惊。
用兽人充数,这是触犯众怒的事,兽人虽分族群,但都是兽神的后裔,这样对待同类,简直禽兽不如。
族长跪在大殿中央,浑身发抖。
“我、我也是没办法……野猪部落威胁我们,说拿不出猎物就杀光我们,我是为了保护部落……”
“保护部落?”老狮族冷笑,“用你自己的族人去送死?”
族长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判决很快下来。
族长作为主谋,用同类充数,罪不可恕,当场斩杀。
念姜虽然是雌性,按规矩不能杀,但她出谋划策,撒谎欺骗,撺掇族长做下这等恶事,驱逐出兽城,永不得入内。
野猪部落知情不报,参与此事,同样罪责难逃,全部驱逐。
行刑那天,念姜被押出城门外。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座破败的土坯城,眼眶红红的,嘴唇发抖。
她不知道自己该怨谁,怨原主,怨荣茸,怨那些对她冷漠的男主,还是怨她自己。
没人知道。
城门外,野猪部落的人被赶出来,骂骂咧咧地往森林方向走,念姜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往哪去。
她回头,看见城门口那个小小的身影。
是荣茸。
她靠在𭖂江怀里,娇娇懒懒地看着这边,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旁边站着白虎、墨长、赤狐,还有那个眼眶红红的雪尾,他们围着她,护着她,像是护着什么稀世珍宝。
念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荣茸打了个哈欠,转身走了,几个兽人跟着她,消失在城门口。
念姜站在原地,风吹过来,有点凉,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什么都没有。
后来,没人再见过念姜。
有人说她死在了森林里,被野兽叼走了,有人说她去了别的部落,过得不好不坏,也有人说,她一直流浪,再也没有找到落脚的地方。
没人关心,日子照常过。
下一个出发的是墨长。
他走之前,难得主动开口问荣茸:“要找什么?”
荣茸想了想:“往东走,找水源多的地方。看见一种会发光的草就进去,里面有东西等着你。”
墨长点头,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走。
半个月后他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身上带着一股湿润的气息,金色的竖瞳更深了,周身隐约有水汽缭绕,他的蛇尾变成了蛟尾,鳞片更大更密,泛着幽蓝的光。
他走到荣茸面前,蹲下,什么都没说,只是伸手握了握她的手。
荣茸感觉一股清凉的水汽包裹住自己,很舒服。
“不错。”她点点头。
墨长的嘴角微微翘起。
他把袋子递过来,里面是五颗金黄的果子。
荣茸直接吃了。
轮到赤狐的时候,他笑得格外灿烂。
“茸茸,等我回来。”
他去了二十天。
回来的时候,身后多了八条尾巴,加上原来的那条,一共九条,蓬蓬松松的,摇起来像一朵红色的云。
“茸茸。”他凑过来,眼睛亮亮的,“你猜我进化了什么。”
荣茸伸手摸了摸他的尾巴,手感很好,她知道剧情,当然知道赤狐进化的什么,她得意的说出答案:“智力。”
赤狐笑得眯起眼,尾巴把她整个人圈住,不肯松开,亲了亲她,“茸茸好聪明。”
他把果子交出来,也是五颗。
最后一个是雪尾。
他走的时候,眼眶红红的,一步三回头。
“茸茸,我会努力的……你一定要等我……”
白虎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快走。”
雪尾瘪了瘪嘴,终于转身跑了。
他去得最久,差不多一个月才回来。
回来的时候,耳朵比以前大了整整一圈,毛茸茸的,竖得笔直,他跑到荣茸面前,蹲下,耳朵抖了抖。
“茸茸,我现在能听见很远很远的声音。”
荣茸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软软的。
雪尾眼眶又红了。
“茸茸,我成年了……”
白虎在旁边冷哼一声。
“成年有什么用?排队去。”
雪尾的耳朵垂下来,委屈巴巴地看着荣茸。
荣茸笑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脸,“晚上过来。”
雪尾的耳朵瞬间竖起来,尾巴摇得飞快,把怀里最后五颗果子捧到她面前。
一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这一年里,荣茸依次怀了五个孩子。
白虎那次,是个雄性,虎头虎脑的,一生下来就会瞪人。
墨长那次,是个雌性,眉眼细细的,带着一股清冷气。
赤狐那次,是个雌性,笑起来眼尾上挑,一看就随她爹。
雪尾那次,是个雄性,耳朵毛茸茸的,最黏荣茸。
三女两男,凑成一个整,而因为兽人怀孕周期短,这一过程才一年多。
荣茸生孩子的速度跟玩似的,每次都是两分钟解决,生完就能下地走。
五个兽人从一开始的手足无措,到后来的见怪不怪,甚至还能在她生孩子的时候讨论晚上吃什么。
崽崽们长得快,没多久就在院子里爬来爬去,大的带小的,小的欺负更小的,天天闹成一团。
五个兽人轮流看孩子,轮流出去干活,轮流争着晚上和荣茸睡。
日子就这么过下去。
果子吃够了,一共二十五颗。
那天傍晚,夕阳刚刚落下,天边还留着一抹橘红。
荣茸站在院子里,忽然感觉身体轻了。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炸开,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托着往上飘,她低头,看见自己脚下生出一团金色的光晕,整个人缓缓升起来。
“茸茸!”
五个兽人同时冲过来,却被那层金光挡在外面。
金光越来越盛,从院子里蔓延出去,照亮了整个兽城。
街上的人纷纷驻足,抬头看向那个方向。
“那是……什么?”
“好亮……”
“是神迹吗?”
金光冲天而起,在夜空中炸开,化作无数光点洒落,那些光点落在兽人身上,落在房屋上,落在这座破败的小城每一个角落。
荣茸悬浮在半空,低头看着这一切。
她的眼睛变了,不再是普通的黑色,而是带着一层淡淡的金。
“茸茸……”𭖂江在下面喊她,声音发抖。
荣茸低头看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和平时不太一样,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却还是娇娇懒懒的。
“别喊了,又不会跑。”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街上的人开始跪下。
“是兽神……”
“兽神显灵了……”
“拜见兽神!”
荣茸眨了眨眼,看着那些跪了一地的兽人,又看了看自家院子里那五个仰着头、眼眶通红的男人。
她缓缓落回地面,落进𭖂江怀里。
𭖂江把她抱得死紧,脸埋在她颈窝,肩膀发抖。
“吓死我了……”
荣茸拍了拍他的背。
“说了不会跑。”
旁边几个围过来,一个个脸色复杂,想凑上来又不敢。
荣茸看着他们那副样子,“行了,还是我,没变。”
几个人这才围上来,白虎把她从𭖂江怀里抢过去抱了一会儿,墨长握了握她的手,赤狐凑上来亲了一口,雪尾抱着她的腰哭。
那天晚上,院子里热闹得很。
外面还有人在跪拜,五个兽人懒得管,只顾着围在荣茸身边,生怕她跑了。
荣茸靠在最舒服的地方,看着他们闹,忽然开口:“建个城吧。”
几个人同时看向她。
“建个大点的,”她说,娇娇懒懒的,“让那些没地方去的兽人都能住进来。”
几个人对视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后来的事,传遍了整个大陆。
据说那座城一夜之间拔地而起,城墙高耸,街道整齐,兽人们从四面八方涌来,再也不用担心被欺负、被驱逐。
据说城里有五个守护神,个个强大无比,能御水,能飞天,能预知祸福,能听见千里之外的声音。
据说他们的王是个雌性,娇娇懒懒的,每天就靠在最舒服的地方,让五个守护神伺候着。
没人敢惹她。
因为她是兽神在人间的化身。
而她的五个神侍,会为了她毁掉任何敢冒犯她的东西。
城门口,一个巨大的石碑立着,上面刻着几个大字:
“所有兽人,皆可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