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重生虐文被高冷仙尊带回来的团宠小师妹（四）
荣茸边往灵泉池走，边低头回令牌。
“换好啦，师尊把后山那栋楼给我了，我现在去泡灵泉，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她声音软软的，脚步轻快。
令牌那头的陆无翡顿了一瞬，灵泉池，他当然知道那个地方，宗门里数一数二的极品灵泉，向来只有师尊能用，旁人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师尊让小师妹去泡，安的什么心思。
陆无翡的眉头微微蹙起，师尊修了百年多无情道，应当，不会这么容易就破了才对。
可这一晚上，又是留她在府邸，又是给楼阁，又是让灵泉，他攥紧令牌，眸色晦暗。
但缓了缓神，他又恢复了那副温润的语调。
“那池子不错，你好好泡，明天我去接你，带你熟悉熟悉宗门。”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前段时间我忙着修炼，都没好好见过小师妹，明日一定好好陪陪你。”
语气里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歉意，像是真的在自责。
荣茸没多想，她确实还没逛过这宗门，还挺感兴趣，“行啊。”
说话间，眼前雾气渐浓，温热的湿意扑面而来。
“到了到了，拜拜。”
她掐断令牌，收起东西，往灵泉池走去。
绕过最后一片雾气，眼前的景象让她眼睛亮了亮。
灵泉池比她想象的大得多，一池清水分成两边，左边雾气清淡些，右边热气蒸腾。
说是两边，其实就是一个池子，中间没有任何遮挡，只是冷热两股泉眼交汇却不交融，在池中形成一道模糊的分界。
荣茸没在意这个，她的目光被冷泉那边吸引了。
水汽氤氲中，冷泉里坐着一个人。
白色的里衣被水浸透，薄薄的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流畅的线条，宽肩舒展，窄腰收紧，被浸透的白色里衣贴在鼓囊的胸肌上，轮廓若隐若现。
墨发披散在水面上，几缕贴在脸侧，衬得那张清冷的脸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是师尊。
荣茸看过去的时候，正好对上他的目光，但只是一瞬，他就侧过身去，只露出半边侧脸。
耳尖泛着薄红。
“另一半是热的，你去那边便是。”他的声音低低的，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不会看。”
他原本是要把中间隔开的，但在听到令牌那头传来陆无翡声音的那一刻，他不知怎的，改了主意。
所以现在，两池之间，空空荡荡。
荣茸不知道这些，知道也不会在意，反正髓玉仙尊是宝镜挑的，那就是她的人。
只是她发现师尊好纯情，明明修无情道的，看起来高冷得很，结果被看一眼就耳尖红透，还说什么“不会看”。
荣茸最喜欢调戏纯情的人了，她弯了弯唇，歪着头打量师尊，水汽缭绕中，他侧着身，只露出半边轮廓。
但那浸透的里衣贴在身上，根本遮不住什么，她甚至能看清他绷紧的脊背线条，和微微发颤的睫毛。
荣茸慢悠悠地开口，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故意的天真。
“师尊泡灵泉，怎么都不脱衣服的？”
髓玉闻言，耳朵整个都红了。
但他坐在冷泉中，隔着氤氲的水汽，还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冷静得很。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哑，“我自己泡自然是不穿的，但你在此，男女有别，我不能误导你。”
语气板正，字字句句都是道理。
荣茸听得无声勾唇笑了下，这师尊怎么这么正直，她往前走了两步，离池边更近了些，声音软软地飘过去。
“那我想看师尊脱掉的样子，怎么办？”
髓玉脑袋“轰”的一声。
那股热意从耳尖一路烧到脸颊，整张脸都染上了薄红，他僵在那里，像是被雷电击中，脊背绷得死紧，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不可。”他吐出两个字，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荣茸原本只是逗他玩，听他拒绝得这么干脆，反倒有点不高兴了，他都是她的，怎么能拒绝她。
她哼了一声，尾音上扬，带着点娇，“我就要看。”
髓玉背对着她，看不见她的表情，但那声“哼”钻进耳朵里，像小爪子挠在心尖上。
他抿紧唇，应该拒绝的，他们是师徒，他活了一百多年，守了这么久的道，不能破。
但小徒弟不高兴了。
他发现自己向来能做到忽略别人的情绪，唯独她的，完全忽略不了。
心里有些躁，沉默了几息，水声轻响。
荣茸看见他抬起手，白色的里衣从肩头滑落。
背影露了出来。
宽肩收窄成腰，脊背线条流畅有力，水珠顺着脊柱的凹痕往下滑，没入水面之下。
皮肤是冷调的白，在月光和水汽里泛着淡淡的光泽，肩胛骨微微隆起，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动。
他没回头，也没说话，只是那么背对着她，任她看。
荣茸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像在逼迫良家男。
但这想法只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就被扔出去了，师尊就是她的，怎么能说是逼迫呢。
她边往自己那边走，边抬手解开外袍的系带，浅粉色的衣料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白色里衣，再解开，露出藕粉色的肚兜。
月光落在她身上，那截腰细得不像话，被肚兜的下摆堪堪遮住，若隐若现。
她走到池边，回头看向冷泉那边。
“师尊转过来呀。”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理所当然，“我还没看到正面呢。”
髓玉正陷在懊恼里，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听了她的，怎么就真的脱了。
一百多年的无情道，今夜像是全白修了，他咬着唇，耳尖红得滴血，满脑子都是“不该如此”。
没注意到那边的动静。
听到她的声音，他才猛地回神，转过去？
他僵了一瞬，转过去意味着什么，他当然知道，可他已经脱了，背对着和面对着，又有什么区别。
髓玉仙尊这样安慰自己，他纠结了几息，然后缓缓转过身。
月光下，水汽氤氲中，他看见了对面的人。
荣茸正坐在热泉边，上半身只着一件藕荷色的肚兜，细细的带子绕过脖颈，在背后打了个结。
那布料堪堪遮住胸前的起伏，勾勒出柔软的弧度，腰肢完全露在外面，细得惊人，皮肤白得像是会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