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重生虐文里被高冷仙尊带回来的团宠小师妹(十七)
魔尊修炼出了岔子,急需一具强大的血脉之躯续命,前面几个子女已经全部炼成了药,可还差一味。
这个流落在外的私生子,简直就是天赐的容器。
“那些派去的人,就当是喂他了。”魔尊挥了挥手,“继续派,派得越多越好。”
老者躬身应是,退了出去。
玄光镜中,陆无翡已经斩杀了那三人,正抬头看向暗红色的天空。
魔尊眯起眼,看着那张苍白俊美的脸。
“好孩子,”他喃喃道,声音里满是贪婪,“快快长大,等着你呢。”
…
秘境的深处,一片幽暗的峡谷中传来激烈的打斗声。
荣茸被骨遂玉揽着腰,站在远处的山石上,看着峡谷里的情形。
一只通体漆黑的妖兽正疯狂地攻击一道白色的身影,那妖兽身形庞大,浑身覆盖着坚硬的鳞甲,每一次挥爪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
它身后不远处,一丛泛着幽蓝光芒的灵草在风中摇曳。
地暮草。
荣茸没见过这种灵草,但能让地级妖兽守护的,肯定是好东西。
“那是什么?”她拉了拉骨遂玉的袖子问。
骨遂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地暮草。根治难以愈合的陈年旧伤的,算是稀有。”
荣茸眨了眨眼,又看向那道白色身影。
居然孟皎舒。
她一个人在和那只妖兽缠斗,身上已经多了几道伤口,白衣染血,明显落了下风。
“我要那个灵草。”
骨遂玉低头看她。
荣茸理所当然地说:“我没见过。”
骨遂玉沉默了一瞬。
孟皎舒是他的弟子,他本该出手相救,可他现在的身份是骨遂玉,只是一个新入门的普通弟子,若是在孟皎舒面前暴露。
“等我。”
他低头,在荣茸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把她轻轻放在山石上,然后纵身跃下。
峡谷中,孟皎舒正拼尽全力抵挡妖兽的一击,那利爪带着千钧之力扑面而来,她已经无力躲闪。
忽然一道剑光横空而至。
“铛——”
妖兽的利爪被生生震退,庞大的身躯向后踉跄了几步。
一道灰色的身影落在孟皎舒身前,持剑而立,周身气息沉凝如山。
孟皎舒愣住了。
那个背影,那个持剑的姿势,太像了。
像那个人,她的师尊。
“师尊……”她下意识喊出声,声音发颤。
但那道身影没有回头,他挥剑迎向那只再次扑来的妖兽。
剑光如雪,一招一式行云流水,带着一种刻入骨髓的章法,孟皎舒站在一旁,愣愣地看着他出招。
每一剑都像,像到她几乎要确信这就是师尊。
可当那道身影侧过脸时,她看见了那张脸。
陌生的,虽然依旧俊美,却不是师尊的脸。
孟皎舒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说不清是失落还是别的什么。
不过数息,那只妖兽便哀嚎着倒下。
灰衣男子收剑,走向那丛地暮草,弯腰摘了下来。
孟皎舒终于回过神来。
见他要走,她连忙开口:“道友请留步。”
灰衣男子回头看她一眼,声音淡淡的:“何事?”
孟皎舒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只是想喊住他,可能是因为他和师尊太像了,也可能是因为他刚才出手救了她。
她看了看他手里的地暮草,忽然找到了借口。
她咬唇,声音发紧:“你手中的地暮草是我需要的,能否让给我?”
灰衣男子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
“不行。”
孟皎舒愣住了。
下一秒,她听见他说:“我道侣要。”
他转身,纵身而起,落回远处的山石上。
那里坐着一个粉衣女子,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灰衣男子走过去,把她揽进怀里,低头在她发顶蹭了蹭,把那株地暮草递给她。
孟皎舒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个人依偎在一起的背影,心像是被浸在冰水里,凉得透彻。
不是因为那株草,而是因为那个灰衣男子,那双眼睛,那个语气,那个转身时的姿态,太像了,像到她几乎可以确信那就是师尊。
可他说的那句话,却像一盆冷水,把她浇醒了。
“我道侣要。”
道侣,他有道侣了。
孟皎舒深吸一口气,抬脚朝那两人走去。
她不甘心,不是为了那株草,而是她想再确认一次,确认那张脸下面,是不是藏着什么。
“道友留步。”
灰衣男子回过头看向她,眉头微蹙。
孟皎舒走上前,目光落在他手里的地暮草上,咬了咬唇:“这地暮草对我真的很重要,需要多少灵石,我可以出。”
她说着,目光下意识往他怀里的人看去。
然后她愣住了。
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孟皎舒的瞳孔一颤。
“是你?”
荣茸靠在那灰衣男子怀里,懒洋洋地眨了眨眼,像是才认出她一样,软软地“哦”了一声。
孟皎舒盯着她,眉头渐渐皱紧,她又看向那个灰衣男子,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你们怎会是道侣?”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疑惑。
上一世根本不是这样。
她记得清清楚楚,小师妹根本没有道侣,更没有和哪个弟子走得这么近。
而眼前这个灰衣男子,看衣着打扮,分明是他们宗门的弟子,可她从未见过他。
这样一个人,这样一张脸,这样一身气度,她不可能没有印象。
更何况,他太像师尊了。
骨遂玉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不高兴了。
不是因为被质疑,而是因为她那语气里的意思,好像他和荣茸在一起,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他揽着荣茸的手臂收紧了些,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声音冷淡。
“我们两情相悦,怎么就不是道侣了?”
孟皎舒被他的语气噎住,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只是觉得不对,一切都太不对了,可她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
荣茸靠在骨遂玉怀里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带着点漫不经心。
孟皎舒忽然觉得,自己站在这儿,像是个多余的人,她垂下眼转身离开,脚步有些乱但心更乱。
孟皎舒离开后,荣茸才抬眸看骨遂玉,声音温软,但说出口的话一点也不软:“我们怎么就是道侣了?你不是做小吗?”
骨遂玉的动作顿了一瞬,他低头看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暗了暗。
他没有说话,只是凑过去,舌尖轻轻舔了舔她的唇,带着点若有若无的色气。
“茸茸……”
他开口,声音依旧是那种清清冷冷的调子,可尾音却压得低低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带着点撩人的沙哑。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他又舔了一下她的唇角,那双眼睛直直地看着她,“也不可以这样说吗?”
话里带着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