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重生虐文被高冷仙尊带回来的团宠小师妹(二十一)
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两个大乘期,一个魔尊一个仙尊,就这么僵持着,谁都不敢动,全盯着中间那个女人。
然后荣茸开口了,她的声音娇娇的,却说得理所当然:“你们两个择个日子,我要娶二夫。”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是被定身术定住了一样,瞪大眼睛,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过了好几息,才有人结结巴巴地开口。
“她说什么?”
“娶,娶二夫?”
“两个大乘期一起娶?”
“魔尊和仙尊?一起娶?”
“我的天,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两个大乘期啊!她怎么敢……”
场面彻底炸开了锅。
有人看着陆无翡和髓玉那副明明不甘却不敢反驳的样子,整个人都不好了。
“魔尊在委屈?我没看错吧?”
“髓玉仙尊那眼神,他居然在吃醋?还不敢说话?”
“这女修到底什么来头?真仙下凡?怕不是专治大能的真仙吧?”
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在交头接耳,看向荣茸的眼神从惊艳变成了敬畏,又变成了某种说不清的复杂。
两个大乘期,一个魔尊一个仙尊,被她一句话治得服服帖帖。
这是什么神仙手段?
陆无翡僵在原地,那双猩红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却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死死盯着荣茸,像是要从她脸上看出什么来。
髓玉垂下眼,睫毛轻轻颤着,也没开口,他的手还揽在荣茸腰上,却不敢用力。
荣茸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满意地点点头。
“不说话就是同意了。”
而孟皎舒站在人群里,看着那个银白色的身影,眼眶一点一点红透。
那个人,原来真的是师尊,原来他和小师妹在秘境之中就在一起了。
孟皎舒想起自己曾经跪在他面前,捧着碎裂的玉佩,想讨一个公道。
眼泪流干了,只等来一句“小打小闹,不必在意。”
她告诉自己没关系,他修无情道,本就如此。
可此刻,那个人抱着荣茸,那双永远波澜不惊的眼睛猩红,周身气息紊乱,修为逆流,只因为荣茸多看了别人一眼。
所以他根本不是什么无情道,他只是对她无情。
孟皎舒死咬住唇,指甲掐进掌心,血渗出来,疼得她浑身发抖。
原来那些年的卑微讨好,小心翼翼,那些年的仰望与期盼,从头到尾都是笑话。
他从来就没看过她,一眼都没有。
孟皎舒眼泪无声地滑落,她忽然很想笑,却笑不出来,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点声音都挤不出来。
明明她说过忘了师尊的,但现在却还是控制不住心痛。
荣茸要娶二夫的消息传回宗门时,整个玄清宗都炸了锅。
掌门连夜召集长老议事,大殿里灯火通明,争论声持续了整整一夜。
“胡闹!简直是胡闹!”一位须发皆白的长老拍案而起,“髓玉仙尊是我宗支柱,岂能与魔族同侍一妻?”
“那魔尊杀了多少人?手上沾了多少血?我宗弟子与魔尊结为道侣,传出去让修真界怎么看?”
“还有没有规矩了?有没有体统了?”
掌门的话说完,大殿里一片死寂。
荣茸还没开口,陆无翡已经往前踏了一步,周身魔气翻涌,那双眼睛冷得像冰。
“你再说一遍?”
掌门被他那眼神看得脊背一寒,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在那股威压下根本发不出声。
周围的长老们也纷纷变色,有人想开口,却被那无形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
荣茸拉了拉陆无翡的袖子,“别吓人。”
陆无翡身上的魔气收敛了些,但还是冷冷地盯着那些人。
髓玉站在一旁,神色平静。
掌门缓过气来,声音放软了几分,却还是坚持:“茸茸,不是我们要为难你,只是魔尊的身份,魔族与我修真界势不两立,你若是与他结为道侣,宗门如何自处?”
荣茸抱臂,“那我不做宗门弟子就是了。”
全场一静,掌门愣住了,长老们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她会这么干脆。
“你……”掌门张了张嘴。
荣茸已经转身,看向髓玉:“师尊呢?”
髓玉捏了捏她的手,声音清冷:“我的修为也到了瓶颈,日后会隐世专心修炼。”意思就是不坐镇宗门了,但虚职还在。
荣茸又看向陆无翡。
陆无翡握紧她的手,声音低沉:“魔尊谁爱当谁当,我不回去了。”
这话一出,周围又是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不回去了,那是魔尊之位,说不要就不要?
荣茸弯了弯嘴角,一手拉着一个,往殿外走去。
身后没有人敢拦,三人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只留下满殿面面相觑的人。
成婚的日子定在了三个月后。
荣茸原本只想办场婚礼就行,简单热闹,走个过场,可陆无翡不同意,髓玉也不同意。
“我要和你结道侣契。”陆无翡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的阴郁散了许多,只剩下执拗,“名正言顺的。”
髓玉站在一旁,没说话,但那眼神一模一样。
荣茸被他们看得没办法。
可问题来了,道侣契只能结一次,两个人,怎么结?
陆无翡和髓玉对视一眼,难得达成共识,分头去寻解决之法。
一个回魔域翻古籍,一个去寻隐世高人,折腾了两个月,还真让他们找到了一种秘法。
可以让荣茸结两次契。
荣茸拿到那卷秘法时,心想这两个人为了名分还真是拼了。
成婚的日子一天天临近,荣茸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还没去过魔域。
“魔域是什么样?”她问陆无翡。
陆无翡沉默了一瞬,似乎在斟酌措辞:“……不是好地方。”
“我想去看看。”
陆无翡看着她,那双眼睛闪过一丝复杂,魔域确实不是好地方,充斥着暴力与血腥,连天空都是暗红色的。
他不想让她看见那些,可她想去,他拒绝不了。
“好。”他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魔域的天空永远是暗红色的,像凝固的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腥气,远处偶尔传来凄厉的嘶鸣。
荣茸被陆无翡揽着腰,踏在黑色的土地上,四处张望。
“确实不怎么样。”
陆无翡弯了弯嘴角,没说话,带着她一路往深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