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被室友偷拿照片网恋大佬的炮灰(一)
上个世界最后裴故商打下了整个蓝星上所有的基地,刚开始很多人都骂他暴君,还有可怜荣茸委身暴君的。
但在两人死后,对裴故商的风评开始好转,虽然他专权独断,但确实抑制了蓝星废土化。
两人的关系也从裴故商强取豪夺,变成了两情相悦。
*
等荣茸再次睁眼,就是在打游戏直播,而且打的还是她一直喜欢玩的那款。
屏幕上的游戏界面亮着,英雄刚在泉水出生,装备栏空空,兵线还没刷新,一切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荣茸连剧情也不看了,开始打游戏。
她玩了那么久的游戏,技术还是很行的,手已经自动放上了键盘和鼠标,食指点了点右键,英雄朝着线上走过去。
第一波兵线碰面,她操作着英雄走位补刀,动作利落干脆。
视线往旁边看,也发现了自己在直播,没露脸,只是游戏直播。
屏幕左下角是直播软件的小窗口,弹幕区有零星的几条文字滚过去,右上角显示着观看人数,两位数,十几个人的样子。
荣茸还没当过游戏主播呢,觉得有意思,她边打边絮叨,声音娇气,又带着点第一次讲解游戏操作的笨拙。
“先抢波线升二级。”
鼠标往下一划拉,视角切到下路,嘴里的话没停:“往下走,呀红开我们,没事继续往下。”
语气有些呆,但因为声音太过好听,只让人觉得很萌。
所以荣茸的声音一出,原本安静的弹幕都沸腾了。
「主播刚刚声音有这么好听吗?」
「我靠我耳朵都麻了」
「主播快再说几句」
弹幕一条接一条地刷出来,速度快了不止一倍。
然后原本两位数的人数也不断攀升,一百二十,三百出头,五百,八百,数字跳得又快又稳。
新进来的人进来第一件事不是看游戏画面,而是发弹幕问刚才是主播说话吗。
全部是被荣茸的声音留下来的。
荣茸正全神贯注地跟对面中单对线,补兵间隙还要抽空看小地图,根本顾不上弹幕。
她嘴里还在念叨,一会儿说打野可能在下,一会儿说这波兵吃完就回家补装备,每说一句,弹幕就跟着疯一阵。
宝镜看着专注打游戏的荣茸,没打扰她,用修为往远在A大校园宿舍的沈京封去。
他正在直播平台看一位史学教授讲课。
教授讲的是秦汉官制,语速不快,条理分明。
沈京封坐在书桌前,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戴着一副黑色的头戴式耳机。
台灯亮着,光从左侧打过来,照出他线条分明的下颌。
屏幕上方的推荐栏忽然飘过一条横条,是平台自动推送的其他直播间,带着缩略图和直播间标题一闪而过。
沈京封看到,以往不可能在意的他,今天却鬼使神差点了进去。
鼠标移过去,左键按下,页面跳转。
教授的声音被切断,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游戏音效,技能释放的提示音,平A的打击感,还有一个女生的说话声。
一进去就听见荣茸在说话:
“才多少钱就想让我感谢,想得美。”
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嫌弃,尾音软下来,落得又轻又脆。
沈京封带着耳机,声音几乎瞬间充斥他的耳腔。
然后从耳朵酥到全身。
那声音像一根极细的羽毛,顺着耳道钻进去,贴着听觉神经一路往下蔓延,从脖颈到脊椎,一直麻到指尖。
他整个人僵在椅子上,连呼吸都停了。
沈京封耳尖染上薄红,抬手连忙摘下耳机。
动作几乎是在无意识中完成的,耳机被摘下来搁在桌上,宿舍里重新归于安静,只剩下空调低低的嗡鸣声。
黑长的睫毛遮下台灯的光,他垂着眼,睫毛在脸上投下两小片扇形的阴影,刚好挡住从左侧打过来的灯光。
耳尖上的红色还没有褪,从耳廓一直蔓延到耳垂。
不知道想了什么,等身体那股热麻的感觉褪去大半,沈京封抿了抿唇。
手指捏着耳罩的边缘,停顿了半秒,才将耳机扣回耳朵上。
只不过没再听到荣茸的声音。
她招呼都没打直接下播了。
耳机里安安静静,连游戏音效都没有了。
屏幕上是一个灰掉的直播页面,正中间显示着一行字:主播已下播。
沈京封看着下播的页面,剑眉蹙起,眉心拧出一道极浅的竖痕,眸光瞬间有些暗,里面藏着懊悔。
荣茸刚才的声音还在他脑海里久久不散,一遍一遍地在他脑子里回放,像一段被截取出来的音频,循环播放,怎么关都关不掉。
挠得他静不下心。
他重新打开史学教授的讲课页面,老先生的声音继续从耳机里传出来,讲到了郡县制的设立。
沈京封听了不到两分钟,发现自己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上面,教授讲了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沈京封重新点开荣茸的主页,鼠标移动到主播头像下方,点下了那个关注按钮。
而另一边,荣茸吐槽完想让她感谢礼物的人就下播了。
结果直播结束下一秒,房间门就被敲响。
“咚咚咚。”
荣茸没起身,先看了剧情。
【乔鸢是旁人眼里暖意融融的小太阳,家境普通,样貌平平的她,心底却藏着不敢宣之于口的自卑。
校外合租室友是明艳夺目的大美女,更是坐拥粉丝的主播,经济条件优渥,连乔鸢的朋友见了,都忍不住频频夸赞。
这份对比,让乔鸢心中偶生难言的芥蒂,却仍以真心相待,将对方视作挚友。
一次金融大佬校友的返校演讲,成了乔鸢命运的转折点。
作为志愿者的她,对其一见钟情,费尽周折才要到微信,却因自卑不敢以真面目开启对话。
鬼使神差间,她发送了室友的照片,换来对方略显不快却依旧礼貌的回复‘很漂亮’。
这份刺痛让乔鸢陷入挣扎,一边是心爱之人夸赞他人的酸涩,一边是借着室友身份与对方聊天的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