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被室友偷拍照片网恋大佬的炮灰(完)
有一天晚上,伦敦下了一场很大的雨。
荣茸一个人在家,沈京封在另一个城市谈投资,回不来,她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雨声,怎么也睡不着。
手机震了一下,是沈纪闵发来的消息。
“睡了吗?”
荣茸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几秒,回了两个字:“没有。”
“我带了宵夜,在你楼下,想吃吗?”
荣茸想到昨天宝镜刚和自己说的,要完成任务二,只能让沈纪闵成一个普通人,一直是沈氏董事长的话,她得很努力才能超越。
荣茸只想躺平,一点也不想努力。
所以披了件外套下楼,打开公寓大门的时候,看见沈纪闵站在雨里,撑着一把黑色的伞,手里提着一个袋子。
他的大衣肩膀被雨水打湿了一片,但袋子是干的,他把袋子护在怀里。
荣茸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进来吧。”
沈纪闵跟着她上楼,进了公寓,他把袋子放在餐桌上,打开,里面是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是他自己包的。
荣茸坐在餐桌前,拿起勺子,吃了一个,还挺香。
沈纪闵坐在对面,看着她吃,嘴角带着一点浅浅的笑意。
“好吃吗?”
“嗯。”荣茸应了一声,又吃了一个。
吃了几口,她抬起头,看着沈纪闵。
沈纪闵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偏了一下头:“怎么了?”
荣茸放下勺子,擦了擦嘴,声音软软的:“你到底想怎样?”
沈纪闵沉默了一会儿。
“我想和你在一起。”他说,声音低沉平静,“哪怕没有名分,哪怕只能在你身边待一小会儿,我也想。”
荣茸看着他。
“你知道我和沈京封会结婚的吧?”
“知道。”
“那你还——”
“知道。”沈纪闵打断了她,目光直直地看着她,“我不在乎。”
荣茸抿了抿唇,贬了他一句:“你是不是傻?”
沈纪闵看着她,忽然低笑一声:“可能是吧。”
荣茸把电视关了,表情认真了一些,“可以,但我有条件。”
沈纪闵的呼吸停了一瞬,有一瞬间的不可置信,心脏狂跳,看着她哑声:“你说。”
“你把沈氏交给沈京封。”荣茸的语气淡淡的,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然后你去做一个普通人。”
沈纪闵愣住了。
“什么?”
“我说,你把沈氏集团交给沈京封,董事长、股权、所有的一切,都给他,你去做一个普通人,没有钱,没有权,什么都没有。”荣茸歪着头看着他。
沈纪闵沉默了很久,他听懂了。
沈氏集团是他一手打下来的江山,沈家那些长辈,那些堂兄弟,没有一个能入他的眼。
他把他们一个个赶出国,不是因为他容不下人,是因为那些人只会挥霍他创造的东西,只会把他的心血糟蹋掉。
沈京封是他唯一留下的一个沈家人,但也只是留下,他从没想过把沈氏交给任何人,更没想过交给沈京封。
他以为自己是累死在办公桌前也不会放手的那种人。
但荣茸说,这是条件,如果这样就能和她在一起。
沈纪闵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里只有不顾一切的坚定。
“好。”
“你确定?”荣茸问他。
“确定。”
“不后悔?”
“不后悔。”
荣茸看着他,嘴角慢慢翘了起来,拍了下掌,语气娇娇的,“那我同意了。”
沈纪闵的呼吸猛地一窒,他的眼眶红了。
伸手握住荣茸的手,把她的手翻过来,十指扣进她的指缝里,握得很紧,直勾勾看着她,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茸茸。”
荣茸看着他红红的眼眶,戳了戳他的脸,“你又哭?”
“没哭。”沈纪闵说着,但眼泪已经掉下来了。
荣茸伸手帮他擦了一下,啵了他一口,“你们沈家的人,没一个不哭的。”
沈纪闵愣了一下,唇上馥郁柔软的触觉一闪而逝,他直勾勾看着近在咫尺的荣茸,喉结滚了下。
目光痴迷迷恋靠近,含住她的唇舔吮了一下,那触感带来的酥麻瞬间在他身上炸开,情不自禁呢喃:“好软。”
荣茸舔了舔湿湿的唇,主动教他。
消息传到沈京封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在另一个城市谈投资。
他当场就炸了。
连夜飞回伦敦,凌晨三点敲开了公寓的门,荣茸穿着睡衣来开门,打着哈欠,一脸不耐烦。
“宝宝,你是不是答应沈纪闵了?”沈京封的声音又急又哑,眼眶红红的,“你是不是答应让他——”
“嗯。”荣茸靠在门框上,“答应了。”
沈京封的脸白了一度。
“为什么?”他的声音发抖,“你不是说只喜欢我吗?你不是答应嫁给我了吗?为什么。”
“我没说不嫁给你。”荣茸打断他,“你领证,他做小三,不冲突。”
沈京封愣住了。
“不冲突?”他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不冲突。”荣茸说,转身走回客厅,窝进沙发里,把毯子拉到下巴,“你不同意就算了。”
沈京封站在门口,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不同意?他当然不同意!荣茸是他一个人的,是他从第一眼就喜欢上的人,是他哭着求着才答应跟他在一起的。
凭什么要让沈纪闵插进来?凭什么要让那个老男人分一杯羹?
他走进客厅,站在沙发前,低头看着荣茸。
“我不同意。”他的声音很硬。
荣茸看了他一眼,把毯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成一团。
“那你去找别人吧。”闷闷的声音从毯子底下传出来,“我不拦你。”
沈京封的呼吸猛地一窒。
找别人?他怎么可能找别人?他这辈子就认定了她一个人,从第一眼到现在,从来没有变过,他连想都没有想过别人。
他在沙发前站了很久,久到他的腿开始发麻。
他看着毯子底下那一小团鼓起来的形状,看着她露在毯子外面的一小截脚趾,心里的愤怒一点一点地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如果他不答应,她会不会真的不要他了?
她会不会说“那算了”,然后转身去找沈纪闵,再也不见他?
沈京封的眼眶红了,他慢慢蹲下来,把脸埋在沙发边上,声音闷闷的:“宝宝,你不能这样对我。”
荣茸把毯子掀开一条缝,露出半张脸。
“那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沈京封沉默了很久,久到荣茸以为他睡着了,准备把毯子重新盖回去的时候,他开口了。
“答应。”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我答应。”
荣茸把毯子完全掀开,看着他,沈京封蹲在沙发旁边,眼眶红红的,睫毛湿了,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荣茸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亲了他一下。
沈京封吸了吸鼻子,忽然站起来,一把把荣茸从沙发上捞起来。
“干什么?”荣茸被他吓了一跳。
“领证。”沈京封的语气不容置疑,“现在就去。”
“现在凌晨三点。”
“那就等天亮,第一个去。”沈京封把她抱进卧室,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下来,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你是我的,正宫只能是我。”
荣茸被他箍得喘不过气,推了推他的胸口。
“松一点,勒死了。”
沈京封松了一点,但没完全松,他的手臂还环在她腰上,像护食的野兽护着自己的猎物。
“宝宝。”他在黑暗中开口。
“嗯。”
“你不能偏心他。”
荣茸没说话。
“你要更喜欢我。”沈京封的声音闷闷的,“你是我的,你答应过嫁给我的。”
荣茸闭着眼睛,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知道了。”她说。
沈京封把脸埋在她肩窝里,没有再说话,但他的手臂一直箍着她,一夜都没有松开。
天亮之后,沈京封真的带着荣茸去了民政局。
伦敦的民政局在泰晤士河畔,一座古老的石砖建筑,门口的柱子上刻着岁月的痕迹。他们到的时候,门还没开,沈京封就拉着荣茸站在门口等。
伦敦的早晨很冷,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冻得荣茸缩着脖子往沈京封怀里钻,沈京封把大衣解开,把她整个人裹进去,下巴搁在她头顶上。
“冷吗?”
“废话。”荣茸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闷闷的。
沈京封笑了一下,把她抱得更紧了。
门开了,他们是今天第一对登记的新人。
工作人员是个和蔼的中年女人,看了看他们的材料,又看了看他们,笑着说了一句“beautiful couple”,然后开始办手续。
荣茸签字的时候,沈京封站在旁边看着,眼睛一眨不眨,生怕她反悔似的。
轮到沈京封签字的时候,他的手有点抖,等签完最后一个字母,把笔放下,转过身看着荣茸。
荣茸正低着头看结婚证上的照片。
“宝宝。”沈京封叫她。
荣茸抬头看了他一眼,“嗯。”
“我们结婚了。”
“嗯。”
“你是我老婆了。”
荣茸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角翘了一下,语气娇娇的,“知道了,叫这么多遍,烦不烦?”
沈京封笑了,笑得眼眶又红了,他伸手把荣茸拉进怀里,抱得很紧很紧。
“老婆。”他在她耳边说,声音沙哑,“我好爱你。”
荣茸心说爱我的人可多了。
番外 你的渣男变成我的舔狗了
数个小世界的旅程,让荣茸从一株单纯的念心花变成了一株喜欢享乐的小黄花。
但这样一个个世界下去,宝镜恢复修为的速度太慢了,所以宝镜找了能更大幅度提升修为的任务。
经过和荣茸的商议,荣茸也同意了。
*
《替身文里的女主室友》
荣茸睁开眼的时候,头顶是惨白的天花板,耳边是叽叽喳喳的说话声。
“唐音又跑过去了。”
“人家闻彻一个电话她就走,跟有那个什么应激反应似的。”
“你说她图什么啊?闻彻那种人,京圈太子爷,能看得上她?”
“就是,舔成这样,人家连正眼都不带瞧她的。”
荣茸眨了眨眼,意识到到新世界了。
这次她是女主的室友,一个连名字都没有出现几次的背景板。
荣茸慢慢坐起来,余光扫过热闹的几个室友,目光落在靠窗的那张空床上。
唐音的床,铺得整整齐齐,枕头边放着一把没来得及带的伞。
外面在下大雨。
荣茸偏头看了眼窗户,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天色阴沉得像傍晚,但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明明白白显示着下午三点。
这样的雨,出去走一圈,从头到脚都得湿透。
她垂眸,脑海里浮现出剧情。
【在所有人眼里,唐音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她出身普通,无权无势,却把京圈太子爷闻彻放在心尖上,卑微到了骨子里。
只要闻彻一个电话,哪怕深夜暴雨倾盆,唐音也会立刻出门赶过去。
哪怕换来的是一场难堪的大冒险玩笑。
他身边一群纨绔哄笑打趣,都笑她上赶着倒贴,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廉价又好拿捏。
京城名媛圈提起她,个个满脸嘲讽,都说她是没自尊的舔狗,闻彻身边的朋友也总拿她寻乐子,把她当成茶余饭后的笑柄。
旁人的冷眼和嘲笑,唐音从来都不在乎。
没人知晓她藏在心底的秘密,闻彻的侧影,像极了她十六岁那年意外离世的初恋。
她甘愿卑微讨好,倾尽所有围着他转,从来不是爱上闻彻,只是借着这张相似的脸,偿还心底亏欠,慰藉年少遗憾。
她以为这场独角戏,能永远瞒下去。
直到某天,闻彻在她出租屋里,发现了一个上锁的旧铁盒。
里面放着褪色的校徽、老旧的截图,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陌生的名字,那不是他,是早已离世的另一个少年。
这一刻闻彻才彻底明白。
这么多年她毫无保留的温柔,小心翼翼的迁就,毫无底线的付出,从来都不是给自己的。
他自始至终,都只是一个眉眼相似,可悲又可笑的替身。】
然后就是火葬场情节。
宝镜:“茸茸,任务是让渣男变成舔狗。”
荣茸把剧情看了一遍,宝镜没说要舔谁。
“当然是舔我。”她轻声嘀咕了一句。
然后点开通讯录,翻了翻原主的好友列表,联系人不多,大部分是同学和社团里的人。
“宝镜,把闻彻的联系方式给我。”
宝镜:“好的茸茸。”
应声完就用修为把闻彻的联系方式给添加上了。
荣茸没有犹豫,直接点开了视频通话。
而此刻,包厢那头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唐音从出租车上下来的时候,雨已经大得几乎看不清路。
她没有打伞,从来不敢在接到闻彻电话的时候耽搁哪怕一分钟,因为她怕她慢了一点,闻彻就不在那里了。
雨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浸透了她薄薄的针织衫,裙子湿漉漉地贴在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水里。
她跑进会所大门的时候,前台小姐看着她愣了一下,想说些什么,但唐音已经跑了过去。
电梯里,她对着反光的金属壁匆忙整理了一下头发,但湿透的发丝根本不听使唤,一缕一缕地贴在脸颊上。
她的口红早就没了,眼线也有点晕开,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没关系,唐音在心里对自己说,替身而已,不需要好看。
VIP包厢在六楼,整层只有一间。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墙上的壁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和外面的狂风暴雨像是两个世界。
唐音在门口站了两秒钟,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笑声扑面而来,比她想象中更刺耳。
“哈哈哈哈来了来了!”
“卧槽真的来了?这么大的雨?”
“闻彻你他妈是给她下蛊了吧,一个电话真就过来了?”
“我就说嘛,这姑娘对你绝对是真心,真心到没边了那种。”
“闻彻你收了得了,这么好用的舔狗上哪儿找去?”
唐音站在原地,像突然被人剥光了衣服扔在聚光灯下。
她看到闻彻的朋友们,七八个人,有男有女,散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面前的长桌上摆满了酒水。
他们用那种毫不掩饰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有人捂着嘴笑,有人举着手机拍,有人在碰杯的时候故意朝她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她的头发在滴水,滴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鞋子也湿透了,每走一步都发出细微的令人难堪的声响。
唐音的目光越过这些人,落在沙发的正中央。
闻彻坐在那里。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薄毛衣,袖口随意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手腕。
灯光落在他身上,将他的侧脸勾勒出极深的轮廓。
眉骨高而锋利,鼻梁挺直,薄唇微抿,整个人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压迫感。
他微微偏着头,漫不经心地看着手里的酒杯,碎发垂落下来遮住了一点眉眼,像是根本没注意到有人进来。
唐音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张脸真的很像。
所有人都以为她爱惨了闻彻,才甘愿当他的舔狗,但只有她知道,不是那样的。
从始至终,对方都只是一个替身,但这个话她从来没有说出口过。
“……音姐,你没事吧?”
有人忽然凑过来,是个染黄毛的男生,笑嘻嘻地问她,语气里全是不怀好意的关心。
唐音摇了摇头,嘴唇动了动,还没说出什么,又被另一个声音打断。
“她这样还能没事?你看她湿的,跟从河里捞出来似的。”
“闻彻你倒是说句话啊,人家姑娘为你淋成这样。”
闻彻没说话,他甚至没抬头。
笑声还在继续,甚至比刚才更大了。
唐音攥紧了湿透的裙摆。
就在这时,闻彻抬起手,朋友们下意识安静了一瞬,以为他要对唐音说些什么。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垂下眼看了一下屏幕。
他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这个停顿。
闻彻这个人,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懒洋洋漫不经心的,好像天塌下来都跟他没关系。
但他此刻盯着手机屏幕的样子,像是看到了什么完全意料之外的东西。
漆黑的瞳孔微微放大。
那一瞬间,像是有什么东西精准地击中了他,在心脏最深处不为人知的地方。
他说不清楚那是什么感觉,但他看着屏幕上那张脸,心跳又重又乱。
直勾勾盯着屏幕对面,像是要把荣茸从屏幕对面拽出来一样。
漂亮的太过了,像是有光从那方小小的屏幕里溢出来,隔着屏幕都让人觉得晃眼。
五官精致到不像真人,眉目间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骄矜,像是她生来就该是这样,就该是所有人目光的焦点,就该让看到她的人移不开眼睛。
闻彻不认识她。通讯录里没有备注,号码是陌生的,但那个视频通话的请求就那样明晃晃地悬在屏幕上,像一扇突然打开的门,门后是他从未见过的风景。
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手指,把屏幕扣向自己的方向,像是怕旁边的人看到。
然后他抬起头,扫了一眼还在笑闹的众人,眉头微微皱起来。
“都出去。”
声音不大,但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让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以为闻彻是被笑烦了,连忙打着哈哈打圆场:“行行行,那我们先走了啊,不打扰你和唐——”
“全部。”闻彻加重了语气,目光从那些脸上扫过去,冷淡得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都出去。”
这下大家都有些愣了,太子爷发话,他们当然不敢不听,但全部这个词用得有些奇怪。
有人试探性地看了看唐音,又看了看闻彻,小声嘀咕了一句:“那……唐音?”
闻彻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好像这才意识到唐音还站在那里。
他看了唐音一眼,目光冷淡而快速。
“滚。”干脆利落,没有温度。
唐音浑身一僵。
她站在那里,浑身湿透,狼狈不堪,而闻彻用这样一个字打发她,像是打发一只挡了路的虫子。
眼眶一下子红了,但咬着嘴唇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随后毫不犹豫转身离开,背脊挺得很直,跟着那群打着哈哈往外走的人一起出了包厢。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包厢里的人终于清空了。
闻彻靠在沙发上,长腿随意地交叠着,目光重新落回手机屏幕。
视频通话还在响,铃声不急不慢地一声接一声。
补个番外(写这一个小世界),如果开言情的新书的话,就按照这个类型写。后面的会等一次性写完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