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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主神大人他蓄谋已久第356章 大佬的金丝雀她不干了 (完)0%

第356章 大佬的金丝雀她不干了 (完)

“靳诀渊,你个大骗子!”

女孩恼怒的声音响起,可那撒娇一般的语气听得人心里发痒。

被骂的男人一脸餍足地搂着她的腰,鼻尖贴着她的锁骨轻轻蹭着,呼吸间全是她身上淡淡的甜香。

“阿韵这样说,会让我觉得你还有力气………”

靳诀渊缓缓抬头,黑漆漆的眼眸里闪着细碎的光亮,“所以要不要再———”

意识到男人要说什么,墨韵抬起自己酸胀的胳膊,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

“不要不要,你不许说了!”

靳诀渊垂眸看着她的手,在墨韵震惊的目光里轻轻舔了舔她的掌心,见她触电般的缩回,唇边渐渐浮现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可我还想听你骂我,这该怎么办?”

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男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墨韵的颈间,引起一阵轻颤。

墨韵抽回手,不可置信地看了他一遍又一遍。

你还记得你之前什么样吗?人设崩了啊大哥!

“再说一句好不好?”

靳诀渊缓缓朝墨韵的方向挪动,手也不老实地捏到了裙摆。

墨韵看到他的动作,腰下意识一软,推着他离自己远了点。

“不说不说,很晚了,睡觉………”

她快速地翻了个身背对着男人,欲盖弥彰地捂住自己的脸,心里把他搓圆揉扁好几遍了。

大变态!又听她骂人听上瘾了………

靳诀渊看着墨韵背过去的身影,低低笑了一声,长臂一伸将她重新揽入怀中。

“阿韵,晚安了。”

男人贴着她的耳边低语,墨韵身子僵了僵,轻轻动了动却被身后的人抱得更紧。

算了算了,被他抱着睡是她的命运,她了解。(双手抱脑袋)

.

自从墨韵走掉一次之后,明显的改变就是靳诀渊变得更加粘人。

以前还乖乖等着她洗澡出来,现在好了,等不到了,或者说就是不等,直接跟她一起………

不仅如此,话也多了,不过仅限于对她来说。其他人之前怎么样现在还是怎么样。

至于他的渴肤症………小毛团子建议保守治疗———就是让墨韵这个人形药剂不离身就行,慢慢的说不定就好了。

虽然墨韵觉得有些不对劲,可除了药物治疗,好像也只有这一个方法了。

这些天里靳诀渊都没再去公司,整个庄园里,除了他,墨韵就只看到了做饭的阿姨。

不过最近来这里的人越来越多了,郑骁和苏凛湫隔三差五地就到这来,每次他们一来,都会跟靳诀渊去书房,一说就是好几个小时。

偏偏靳诀渊还神秘地不行,什么都不告诉她,只是每次谈完都得抱着她好一会才行。

这天墨韵午睡醒来,发现靳诀渊一直在一旁撑着下巴看自己,就像是在等着她醒过来一样,不过没过一会她就知道男人这样是为什么了。

楼下的主厅里,本来还算空旷的地方此刻满满当当,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婚纱礼服,在楼上看过去白茫茫一片,像是铺了一层白纱一样。

“阿韵穿什么都好看,所以我都买下来了,以后我们换着穿。”

墨韵呆愣愣地回头看他,却发现男人一脸认真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

“婚礼的时间就下个礼拜好不好?那天有小雨,适合结婚。”

嗯嗯嗯?

她是不是听错了?

有小雨所以适合结婚?!

或许是看懂了她的表情,靳诀渊试探着把她搂紧怀里,“我觉得很好,婚礼结束之后就能抱着你看雨,而且………”

他贴近墨韵的耳朵,故意吐息在她耳边,说出几个让人脸红心跳的词,然后等着看怀里人的反应。

跟他料想的一样,墨韵从脸一直红到脖子,瞪了他一眼后还是点了头。

.

再见到夏纯时,她变得有些不正常,心理和生理上都是。

那天靳诀渊非常“善解人意”地带着墨韵出去玩,中午吃饭的时候,非常凑巧地在餐厅门口遇到了看起来就不太好的夏纯。

此刻的她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的衣服也脏兮兮的,还被刮破了几个口子,抓着一个人就问一句:“现在是哪一年?我是不是尹夫人?”

墨韵被夏纯的样子惊的说不出话,只能问小毛团子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是因为夏纯和尹砚尘撕破脸的那一天,夏纯不仅没有收敛,还在不断咒骂,还到处乱造谣胡说,因为尹砚尘认识她的人都认为她疯了,这样说一个大家族的继承人,简直就是不要命了。

尹砚尘听说以后,让人把夏纯和她爸爸绑来,直接断了她爸爸的双腿,并且警告夏纯如果再乱说的话,她爸爸的双手也不保。

夏纯看到尹砚尘如此冷漠的表情时,加上他说出口的话,彻底刺痛了她那根脆弱敏感的神经。

明明为了她命都不要的人,现在竟然这样对她……

这个变心的负心汉,渣男!

当即夏纯就冲上去想打尹砚尘,只不过还没近身就被人拦下来,结果就是她爸爸的双手没有保住,自己也被关进疯人院,被人当做实验体打针吃药,以至于精神都不正常。

墨韵听完只觉得自己耳朵出了问题,这女主是认真的吗?但凡是个正常一点的人也不至于………

她这样想着,夏纯不知怎么就看到了她,浑浊痴傻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直直地冲她跑过来。

然而未果,结果和她要打尹砚尘那次一样,还没到就被人拦下来了。

靳诀渊把墨韵护在身后,周身散发出一股冷意。

他记得这个人,上次拍卖会就不老实,现在………

“把她绑起来,让郑骁处理。”

“是。”

属下应声而动,被拖走的夏纯嘴里还在大喊大叫,虽然不清楚,但还是能听出几个字节———“靳诀渊,你原来就该是喜欢……”

话还没说完,就被堵上嘴拖到了一旁,周围再度安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别怕,我在。”

靳诀渊瞬间换了一副模样,温柔地把墨韵拥进怀里,与刚刚冷着脸处理的样子判若两人。

墨韵垂下眼眸点点头,看不出此刻的表情,靳诀渊只当她是被吓到了,又哄了好一会才好。

至于夏纯,最后怎么样可能也只有郑骁知道了。

.

婚礼当天,墨韵合理怀疑靳诀渊是把整个京都的人都请来了,宴会厅里呜呜泱泱的全是人,她也正巧,看到了那个“情人”当事人本人。

靳诀渊的眼神一直黏在她身上,看到她的视线落在北欧财团负责人的身上时,眸光微不可察地一顿。

都是那个里昂,胡说八道的,现在看见他就烦!

“阿韵看他干嘛?今天阿韵这么漂亮,只能看我一个人………”

墨韵透过头纱望向他,眼睛微微一眯,“那是谁?”

靳诀渊不动声色地挡住她的视线,牵着她往后台走,还不忘了发消息让郑骁把里昂弄走。

“就是北欧的一个负责人,不重要,阿韵好好当今天的新娘。”

“哦~这样啊~”

墨韵盯着他有些烦躁的眉眼,也没再继续问,反而拉着他的手轻轻晃了晃。

“好了,你该去台上了,就这一小会,结束了让你抱个够。”

靳诀渊低头看着她,不情不愿地松开手,临走前还非要在她嘴角边亲一下。

.

礼乐声响起,台上的男人冷厉的眉眼间多了几分温柔和期待,看着一步步向他走来的女孩,那是他的新娘。

他不太记得这天司仪说过的话,对墨易轩警告又叮嘱的话语也记得模糊,只记得女孩眉眼弯弯地看着他说愿意。

她说愿意,这就够了。

那天下雨,朦朦胧胧的天气,雨水混杂着土壤的味道,那天的吻就是这个味道的。

很奇妙的感觉,他有一个真正的家了,家里有他的妻子,是爱他的人,当然,他也会倾尽所有去爱她。

在他阴郁无光的人生里,他的阿韵带着灯火出现,在这场绵绵细雨里,将余生都酿成了蜜糖色。

(本世界完)

番外:靳诀渊

又是雨天,烦闷燥郁。

其实我并不喜欢下雨,潮湿黏腻的感觉会让我更不舒服。

雨水会沾湿衣服,声音听起来很吵,我的病症也会加重。

我以为会一直这样持续下去,一直到我老死病死,甚至是自我了断,直到我遇见阿韵。

那天也是雨天,但却早早地停了。

谈判结束后,我正想跟往常一样回庄园,却没想到撞上了她。

她好漂亮,看见她的那一刻,说不出是什么感受,好像心里一直缺失的地方慢慢完满。

当时的阿韵一看就不正常,脸色潮红地不像单纯地喝多了酒的样子,倒像是碰了什么不该碰的脏东西。

她碰到我了,她竟然碰我了………

没有想象中的不适难耐,反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舒适。

触碰的感觉让人上瘾,我的渴肤症,有了真正的解药。

回想起来,我觉得很对不起阿韵,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懂,只会莽撞地横冲直撞,弄疼阿韵………

在阿韵身边,我第一次睡得很安心舒适,并且没有借助药物,对我来说,她当时像我的救世主。

作为一个商人,我本能的站在主动的一方,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被动,却忘了在感情里这根本就是不成立的。

我自认为我只要给她很好的物质基础,她就不会离开我,因为除了钱,我不知道还该做什么。

阿韵答应了,在那份乙方掌握更多主动权的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而我这个名义上的甲方,看起来更像是等待她怜惜的下位者。

阿韵搬进了庄园,我很欣喜,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那天晚上她睡着,我亲了她一遍又一遍,她是我的了。

空荡荡的家里,因为她的到来,遍地生花。

阿韵在我身边以后,我开始变得像正常人,她会哄我睡觉,会盯着我吃东西,会把她的小习惯带给我。

我在一点点的,感受到被爱,是阿韵的爱。

可我有点迟钝,更或许是一直在逃避,我只想着这样的生活就很好,她不会走———因为那份合同。

我一直这样欺骗自己,麻痹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幻海之吻很漂亮,世界上最漂亮最美好的东西,都该是阿韵的。

而阿韵,就该是我的。

可令我没想到的是,出事的时候阿韵会把我护在身后,她在保护我。

从我记事起,好像没人这样对我,这是第一次。

阿韵给了我很多第一次,第一次亲吻,第一次拥抱,第一次被坚定的守护,第一次被人爱。

或许那一刻,我才开始意识到,我对她的感情早已不是简单的依赖,而她……也不单单把我当做合同上的甲方。

我痛恨我自己的愚笨,我的嘴巴跟不上我的内心,我惹她生气了。

阿韵走了,她不要我了……

我只是出去应酬了一下,第二天就不见了。

我给阿韵的所有东西,她什么都没带走,她怎么样来的,就怎么样走了,好像我们生活的这些日子只是一个梦而已。

我找不到她了………

我不知道没有她的那两天是怎么过来的,我只知道从前那种感觉又回来了,我不想,不想没有她。

我终于找到了问题的所在———那份合同。

我以为那是她不会离开的保障,结果却成了加速她逃离的催化剂,我真的很迟钝。

她不愿意见我了……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她不想见我,原来可以消失的这么彻底。

阿韵的弟弟还在,只要他在,阿韵就不会走,她会来的,哪怕不是因为我。

再次见到她,是什么感受呢?

我幻想过很多遍,甚至在梦里也梦到过,质问?生气?恼怒?伤心?

是委屈和失而复得,还有几分窃喜和庆幸。

见到她就好,她在就好。

阿韵好像还在生气,但是没关系,我会把她哄好,让她还愿意接受我,再回来爱我……

看到我的手受伤,阿韵有点生气了,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这是心疼我,那我是不是可以更进一步………

她还要我的,我要把一切都给她。

阿韵回来了,这个死气沉沉的庄园,因为她的降临,再次生机勃勃。

我有时候在想,如果没有遇到阿韵会怎么样,我或许还是会想之前一样,看似光鲜亮丽,实则在黑暗中孤独地挣扎着,被渴肤症折磨,在无尽的烦闷与燥郁中等待死亡………

可这种假设不存在,这是一个伪命题。

我还会想是命运让我遇见了她,但我还是错了。感谢命运,不如感谢阿韵。

阿韵就像一道光,直直地照进了我灰暗的世界。

从那之后,我不再是那个只会被动等待救赎的人。

好了,阿韵睡醒了,我要去哄她了,要不然她会委屈的。

.

.

(小剧场之职业套装)

“别看,工作!”

被墨韵瞪着的男人虽然点头,可是却阳奉阴违地盯着她看,眼睛一眨也不眨。

没有其他的原因,实在是他的阿韵今天实在是………

hot的不像话啊………

修长笔直的双腿被黑丝包裹,在包臀裙的勾勒下更显身段婀娜。衬衫纽扣严谨地系到领口,却因胸前的饱满曲线而显得有些欲盖弥彰,那张妆容精致的脸上,杏眼微瞪,樱唇轻抿,娇嗔中透着几分撩人的意味。

靳诀渊直白的眼神让墨韵耳根发烫,于是踩着高跟鞋走到他身边,还带着一丝甜香。

“靳先生,从出门到现在,你一句话都没说,一件正事都没干呢!”

被点名的男人胡乱地点着头,干涩的喉结缓缓滚动,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

“我说了,阿韵好看。”

墨韵眯起眼睛,指尖捻起男人胸前的领带,微微用力把人拉向自己。

靳诀渊随着她的动作向前,喉结滚动的频率加快,连带着呼吸都沉重起来。

“不上班了行不行?”

“嗯?”墨韵松开领带,转而点上他的额头,“不上班,你怎么养得起我?”

“没事,把这个公司卖了也一样……”

墨韵一把堵住他的嘴,却起了逗弄的心思。

长腿微微曲起,黑色的皮质高跟鞋踩在了靳诀渊坐的椅子上,身体的弧度也因为这个动作变得更加饱满圆润。

“扑通扑通扑通………”

安静的空间,靳诀渊只听见自己的心跳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大声,甚至都有些发热。

情动的表现,不能再在这里了,除非………

只是一瞬间,靳诀渊直白迷恋的眼神变得具有侵略性,双手掐住墨韵的腰把人按在了自己腿上。

“你———”

只发出一个音节,嘴就被堵上,熟悉的感觉再次席卷而来。

呼吸到新鲜的空气时,墨韵知道嘴巴上的唇釉肯定不见了,都被某人给吃进去了………

“你干嘛?不可以………”

被他脱衣服的动作吓了一跳,墨韵想让他冷静下来,这可是办公室!

不过剩下的话被堵在了喉咙里,靳诀渊只是把自己的外套系在她的腰间。

“我今天就不上班,你能把我怎么样?”

在墨韵呆愣的目光中,某人一脸不惧生死的样子一把将她抱起,风风火火地就出了门下楼,一直到地下车库,墨韵都没敢抬头。

靳诀渊嘴角勾着一抹笑,垂着眼看她,难得逗了逗人:

“不说话了?那我可就要把你怎么样了”

…………

事实证明,墨小韵就是又菜又爱玩,明明知道是什么样的结果,却还想继续撩拨,反倒是最后被人撩,自己也………

所以当不知餍足的男人想看她穿什么护士装的时候,她真的很想晕过去了………

“你说,我们两个这样,你老公知道吗?”

滚啊!

这个嘶便太从哪看的这鬼东西?!

偏偏他还一脸认真地看着自己,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一样!

“看来是不知道了,那阿韵,我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