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快穿:主神大人他蓄谋已久第477章 冷酷蛇蛇与可爱貂貂 240%

第477章 冷酷蛇蛇与可爱貂貂 24

她这话一出,不仅墨韵和寒渊,连星莉和昼天的脸色都瞬间变得无比难看,整个集市上的人都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虽然雌性兽人稀少,甚至会有多个兽夫,他们部落就有一小半的雌性有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兽夫。

但这也得人家雄性兽人同意啊!

而且要有多个兽夫,也是有条件的:首先就是要受到很多雄性的喜欢,其次必须要自愿!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雌性兽人本身必须人品过关,没有在部落树敌或者招惹是非。

狐娅满足第一条,她长得漂亮,有很多人喜欢,可她性格要强,眼光也高,谁都看不上,部落里也就一个昼天了。

但是后面两条………

墨韵这才明白过来,敢情这个狐娅不仅看上了寒渊,竟然还对昼天有意思!

昼天眉头紧锁,立刻上前一步,将星莉护在身后,声音冷硬:“狐娅,请注意你的言辞!我从未对你有过任何想法,我的伴侣只会是星莉。”

星莉也气得脸颊微红,反驳道:“狐娅,墨韵是寒渊领主认可的伴侣,你凭什么在这里指手画脚?”

狐娅的脸瞬间煞白,身体微微发抖,像是受不了昼天撇清他们两个人的关系,竟然把矛头对准了寒渊:

“你们都被这个白头发的雌性骗了!寒渊他只是一条冷血的蛇!根本不会有雌性真心喜欢他!你跟着他图什么?他连怎么照顾雌性都不会吧?你肯定是看中了他的领地和他的能力!你这种雌性我见多了!”

墨韵原本只是觉得厌烦,并不想理会。可听到狐娅这样诋毁寒渊,她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寒渊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暗金的竖瞳缩成一条细线,里面翻滚着暴戾的杀意。

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强大的威压让离得近的几个兽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根本不在乎狐娅前面说了什么,即使是诋毁他的话。但她说什么“让他做第二兽夫”彻底触犯了他的底线。

在他的认知里,墨韵是他的,他也只能是墨韵的,独一无二,绝无分享的可能,这种话简直是对他和墨韵关系的莫大侮辱。

然而,没等寒渊发作,墨韵先开口了。她上前一步,挡在寒渊身前,她原本总是带着笑意的黑眸此刻一片清冷,直视着狐娅。

“你说够了吗?”

墨韵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狐娅被她平静的态度一噎。

“首先,寒渊不是货物,不是让你用施舍是语气让他做什么第几兽夫,他是他自己,他选择谁,是他的自由。”

她顿了顿,语气渐冷:“其次,我们怎么样跟你没有关系,他选择了我,我也选择了他,我们是彼此的唯一。”

墨韵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身后因为她的话而杀气骤减,甚至隐隐透出一丝委屈和依赖的寒渊,语气变得无比坚定和温柔:

“在我眼里,寒渊就是最好的,他会给我摘最甜的果子,会笨拙地给我炖鱼汤做果酱,会因为我一句喜欢就带我去看花海,会因为我受伤就偷偷跑去换草药……他或许不懂很多兽人的规矩,但他的心意比谁都真,我愿意做他的伴侣,我喜欢他。”

她转回头,目光重新变得锐利,看向脸色越来越白的狐娅:“至于你,口口声声说着喜欢这个喜欢那个,却把伴侣用他们的地位来衡量去施舍给他们那些所谓的‘第几’你根本不懂什么是喜欢。

“寒渊不喜欢你,他是我的,从头到脚都是,请你不要再来自取其辱,也不要再来打扰我们。”

这一长串话说完,周围一片寂静。

星莉惊讶地微微张着嘴,似乎没想到看起来软乎乎的墨韵怼起人来这么厉害,昼天眼中也闪过一丝讶异,周围的兽人都暗自点头,看向狐娅的目光也带上了鄙夷。

“本来挺正常的事情,狐娅多受欢迎啊,怎么就拎不清呢?”

“她刚刚说寒渊领主的时候我都感觉她疯了!怎么可能有人说出这种话……”

“可是狐娅也没说错,救她不就是喜欢她吗?而且蛇类有雌性就不错了………”

众人闻声立刻皱眉,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声音的主人,是狐娅的其中一个雄性追求者,而后跟看傻子一样地看他。

“精神病,你下次快死了我不救你。”

“你看清楚,人家寒渊领主有伴侣!”

“有本事别去黑雾林打猎,别吃里面的东西。”

“大声一点说,让寒渊听见。”

那兽人脸色难看,立刻噤了声。

另一边,狐娅被怼得哑口无言,尤其是听到墨韵细数寒渊对她的好时,那嫉妒和难堪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看着墨韵身后那个因为她几句话就显得异常愉悦的寒渊,又看向了旁边眼神冷漠的昼天和星莉,彻底失去了理智。

“你胡说!你这个白毛怪!你——”

“啪!”

一道黑影带着破空之声猛地抽了过去,速度快得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只听一声惨叫,狐娅整个人被抽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远处的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嘴角溢出血丝,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寒渊缓缓收回尾巴,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揽住墨韵的腰,将她带回自己身边,低头确认:“没吓到?”

墨摇摇头,看着远处狼狈不堪的狐娅,叹了口气,倒也没觉得寒渊下手重了,毕竟是狐娅一再挑衅,甚至说出了那样侮辱人的话。

寒渊见她没被吓到,也没替那个讨厌的雌性求情,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他冷冷地扫了一眼四周,所有接触到视线的兽人立刻低下头,噤若寒蝉。

“回家。”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墨韵刚才的话,只想立刻把她带回洞穴,好好蹭蹭,亲亲,想再听一遍她说喜欢他,说他是她的。

他搂紧墨韵,不再看那边一眼,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星莉和昼天也松了口气,星莉对墨韵挥挥手,用口型说了句“下次见”。

寒渊立刻弯腰将墨韵打横抱起,将她的小脸按在自己怀里,彻底隔绝所有视线,尾巴一甩,无视了周围所有或惊恐或好奇的目光,大步流星地朝着黑雾林的方向滑去。

狐娅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刚刚为她说话的雄性兽人上前把她扶了起来,却被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推开。

“滚开!咳咳咳———”

兽人们都默默地看着那个方向,雄性兽人似乎被狐娅的态度惹怒,气愤地哼了一声转身离开。最后还是有人通知了她的家人才把狐娅带了回去。

☀☀☀

“你刚才说,喜欢我……”寒渊眼睛亮亮的,眼里的爱意都要倾泻而出。

墨韵搂住他的脖子,将下巴搭在他肩上,低低应了一声。

“嗯。”

“再说一次。”

墨韵在他颈间蹭了蹭:“回家再说。”

“现在说。”

“你好烦呀寒渊!”

“……哦。”男人的声音带着委屈巴巴的语调,但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他好开心!他的小雌性维护他了!

还说他是最好的。

回家要多亲几下!

☁☁☁

寒渊走得很快,回洞穴的路似乎比来时短了许多。

一进山洞,寒渊就把墨韵小心地放在石床上,自己却不肯远离,高大的身躯笼罩着她,暗金的竖瞳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回家了。”

他提醒着,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期待和暗示。

墨韵被他看得脸上发烫,故意扭开脸:“嗯,回家了,我有点累……”

话还没说完,男人微凉的手指就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温柔地转了回来。

寒渊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融,声音低沉而执着:“说喜欢我。”

他像是讨要糖果的孩子,固执地重复着,“阿韵,说喜欢我。”

墨韵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瞳孔里倒映出了她的脸。

她伸出手,轻轻环住他的脖子,弯起眼睛,声音清晰而柔软:“喜欢寒渊 最喜欢你了!”

寒渊的瞳孔猛地放大,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嘴角不可抑制的上扬。

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孩说着喜欢他的话,寒渊垂下头,微凉的唇瓣急切地覆上她的,带着懵懂却炽热的感情深深吻住。

墨韵没有躲闪,闭上眼睛轻轻回应着着他。

洞穴内,交织的呼吸声渐渐变得急促,空气中弥漫开甜腻的气息,与淡淡的草药香混合在一起。

偶尔有压抑的低哼和蛇尾摩擦地面的沙沙声传出,很快又被更深的吻吞没。

“阿韵……难受……”

寒渊停下,竖瞳几乎缩成了一条直线,眼尾处瞬间就染上一抹红,下方鳞片凸起处更加明显。

“阿韵……”男人声音中带着些许难耐的隐忍,呼吸声渐重,还带着几分不知所措和委屈。

墨韵被他抱在怀里,腰身被他禁锢着,能清晰感受到男人身体的紧绷和异样的热度,完全不似之前带着些清凉的气息。

他埋首在她颈间,呼吸灼热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明显的颤抖,仿佛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阿韵……”

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尾音带着难耐的轻颤,搂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那粗壮的黑色蛇尾焦躁地在兽皮上来回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墨韵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寒渊,你身上怎么……”

寒渊抬起头,眼瞳变换的明显,竖瞳收缩又放松,里面暗潮翻涌。

他像是听不懂她的话,只是凭着本能,再次急切地寻到她的唇,重重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次,充满了急躁和一种近乎掠夺的意味,滚烫的舌尖笨拙却强势地探入,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仿佛她是唯一的解药。

他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只知道自己内心深处好像在叫嚣着要什么东西。

而解药……

就是他的小雌性。

墨韵被他这突如其来又激烈的问弄得一愣,下意识地回应了一下,却引来他更凶猛的索取。

蛇尾缠绕上来,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试探和亲昵的环抱,而是充满了占有欲的紧密交缠,鳞片摩擦着她的小腿,带来一阵阵战栗。

“唔…寒…渊……”

墨韵在换气的间隙艰难地发出声音,手抵在他滚烫的胸膛上,试图获得一点空间。

“嗯哼……”

寒渊含混地发出几声气音,眼神湿漉漉地望着她,像是被困住了找不到出口的大型猛兽,既危险,又莫名有点可怜。

墨韵的心软了一下,她抬手摸了摸他泛红的脸颊和耳后,那里的温度高得惊人。

“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她担忧地问,试图让他清醒一点。

寒渊抓住她微凉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但这点凉意远远不够,他体内的火越烧越旺,某种沉睡的本能正在疯狂叫器,催促着他去做些什么,却又不得其法。

他只是凭着直觉,更紧地拥抱怀中的清凉源泉,依循着刚才亲吻带来的短暂慰藉,再次寻到她的唇,更深地吻下去,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急切。

墨韵被他三番两次亲的喘不过气,紧紧抓住他身上的衣服,配合着他的动作。

就在这时,寒渊的动作忽然顿了一下,他猛地抬起头,暗金的竖瞳收缩到了极致,里面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清明,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状态不对可能会伤到她。

他忍了又忍,艰难地松开了环抱她的手臂,整条蛇人往石床里面缩了缩,胸膛剧烈起伏,眼神挣扎而混乱。

“走开……”他声音一如之前那般嘶哑,带着警告,尾巴却还恋恋不舍地缠着她的脚踝,矛盾至极。

“阿韵离我远点……”

虽然说不准,但是他真的害怕自己失控……

墨韵看着他痛苦忍耐的样子,又看了看那还固执缠着自己的尾巴尖,某个关于蛇类习性的模糊记忆闪过脑海,忽然之间就意识到了什么。

她眨了眨眼,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上前一步,主动伸出手,轻轻抱住了他紧绷的腰身,将脸颊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

“是因为……发情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