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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攻略?他摇着尾巴就过来了第19章 攻略龙族总裁(番外2)0%

第19章 攻略龙族总裁(番外2)

江听言住进城堡的第一个冬天,发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迟见山的体温和暖气,只能二选一。

那天傍晚,江听言从公司回来,在门口跺掉鞋上的雪。迟见山已经在家了,穿着一件薄毛衣,站在厨房里熬粥。

他的尾巴从裤子里探出来,在地上轻轻拖行,金红色的鳞片在白瓷砖上划出一道道暖色的光。

“今天零下五度。”江听言把外套挂在衣架上,搓了搓手。

迟见山从厨房探出头,看着他冻红的指尖,眉头皱了一下。

“手伸过来。”

江听言走过去,伸出手。迟见山握住他的双手,包在掌心里。龙族的体温比人类高,那双手像两个暖水袋,把江听言冰凉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捂热。

“以后出门戴手套。”迟见山说。

“忘了。”

迟见山低下头,把江听言的手贴在自己脖子上。那里更暖,皮肤光滑,喉结的触感在江听言的掌心里微微滚动。江听言的耳朵红了,但没有抽手。

“还冷吗?”迟见山的声音绷着,听起来有点紧张。

“不冷了。”江听言说。

迟见山松开他的手,转身回厨房。“粥快好了。”

他的尾巴还缠在江听言的小腿上。

晚上,江听言洗完澡出来,发现卧室的床上多了一个东西。迟见山坐在床边,穿着睡衣,面无表情。

他的尾巴从被子里探出来,尾巴尖微微翘着,轻轻敲着床单。那条金红色的尾巴占据了床的三分之二,把被子撑起了一个高高的拱起。

“这是什么?”江听言擦着头发问。

“尾巴。”迟见山。

“我知道是尾巴。我是问,它为什么在我的床上?”

迟见山把被子掀开一角,露出里面那片由尾巴围成的、环形的、铺满了金红色鳞片的“窝”。尾巴在床中央盘了一圈,鳞片在台灯下闪着温润的光。

“开着暖气太干了。”迟见山的目光移向窗外,“我的体温比你高,挨着尾巴睡,比暖气舒服。”

江听言站在床边,看着那个金红色的尾巴窝,毛巾搭在肩上,水珠从发梢滴下来。他忍住了笑。

“总裁,你是不是想让我跟你睡?”

迟见山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一下。“不是,是尾巴想的。”

话音刚落,那条尾巴从床上弹起来,卷住江听言的手腕,一把将他拉了过来。

江听言没站稳,跌进那堆金红色的鳞片里。尾巴迅速合拢,把他整个人裹住了。

温暖从四面八方涌过来,龙族的体温对人类来说还是太高了。江听言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扔进温水里的鱼。

“好烫。”他推了推尾巴。

迟见山紧张了。“烫?”

“嗯,有点。”尾巴立刻松开了。迟见山伸手探了探江听言的额头,又摸了摸他的脸,表情像是在做一台精密的手术。

“你的体温太低了,人类在冬天体温会下降,刚洗完澡皮肤表面温度更低,所以会觉得我的体温很高。等你的体温升上来,就不会觉得烫了。”

江听言看着他一本正经地分析体温问题,嘴角翘了起来。

“总裁,你是不是查过资料?”

“……嗯。”迟见山的耳尖红了,声音很低,“查了一点。”

“关于龙族和人类的体温差异?”

“……嗯。”

“查了多久?”

迟见山沉默了一下。“你住进来之前,两个月。”

江听言的心跳快了一拍。两个月前,他们还没同居。迟见山已经在查龙族和人类的体温差异了,已经在盘算着冬天让他睡在尾巴里。

把手伸过去,握住了迟见山的手指。

“那再试一次。”江听言说。

迟见山没有回答,慢慢地把尾巴合拢了。尾巴尖先碰了碰江听言的手臂,停了一下,等了一会儿,再往上围一圈。

鳞片的触感光滑而温暖,在皮肤上留下温热的痕迹。尾巴围住了他的腰,围住了他的腿,最后在金红色鳞片的包裹下,只露出一张脸和一只手——那只手还握着迟见山的手指。

“还烫吗?”迟见山问。

江听言感觉了一下。“不烫了。”

迟见山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下来。他把被子拉上来,盖住江听言露在外面的肩膀,把他的手指握紧了一点。

“睡吧。”

“嗯。”

江听言闭上眼睛。

尾巴里的温度确实比暖气舒服,温暖而均匀,没有燥热感,也没有空调那种嗡嗡的白噪音。

半夜,江听言醒了一次。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尾巴在动——不是翻身的那种动,而是很轻很慢地、像在做什么美梦似的轻轻蠕动。

金红色的鳞片在被子里发出微弱的、萤火虫似的光,一闪一闪的,和迟见山的呼吸同一个节奏。江听言侧过头,看着迟见山。

迟见山也睡着了,头歪在枕头上,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平稳。他的手还握着江听言的手,没有松开,连在睡梦中都握着。

他的尾巴无意识地从被子里探出来,在枕头旁边轻轻摇着。

尾巴尖每一次摇动,都蹭到江听言的脸颊,温暖的,柔软的,像一只在确认主人还在的、忠诚的动物。

江听言没有躲,闭上眼睛,在那条尾巴的轻蹭中重新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江听言是被热醒的。

不是一般的热,是那种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像被塞进烤箱的热。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完全不在昨晚的位置了——他被尾巴从床头卷到了床中央,整个人嵌在迟见山的怀里,迟见山的手臂搂着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头顶,他们的腿缠在一起,姿态亲密得让江听言的脸瞬间红了。

迟见山的体温在睡眠中升到了最高点,像一个熊熊燃烧的火炉,把江听言烤得浑身是汗。

江听言动了动,想从那个滚烫的怀抱里挣脱出来,迟见山的手臂收紧了。

“别动。”迟见山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闷在他头顶,“还没到点。”

“总裁,太热了。”江听言的声音闷在他胸口。

迟见山闭着眼睛伸手摸了摸江听言的额头。“出汗了。”又摸了摸他的后颈,“也出汗了。”语气很平静,但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你还笑。”江听言推了他一下,没推动。

迟见山终于睁开眼睛,金色的瞳孔——刚睡醒还没有变回来——看着他。

“人类体温太低了。”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这不是我的问题”的无辜,“我为了迁就你,已经尽量降低体温了。”

“你能降低体温?”

“能,但睡着的时候控制不住。”

江听言看着他那双无辜的金色眼睛和那条在被子外面疯狂甩动的、明显在得意的尾巴,深吸了一口气。

“迟见山。”

“嗯。”

“今晚分床睡。”

迟见山的尾巴僵住了,从狂甩变成笔直地竖着,像一根冻住的冰棍。

“不分。”他说,语气不容置疑。

“太热了,我昨晚出了好多汗。”

“我开窗。”

“冬天开窗会冷。”

“我抱着你,不会冷。”

江听言看着他,迟见山也看着江听言。两个人对视了三秒。

迟见山的尾巴从僵直状态慢慢变软,尾巴尖垂下来,在床单上轻轻蹭了蹭,那种小心翼翼的、讨好的、像做错事的小孩在蹭衣角。

江听言的心软了。

“不分也行。”他说,“但你睡觉的时候,体温要控制住。”

迟见山的耳朵竖了起来。“能控制。”

“你刚才说控制不住。”

“从现在开始能控制了。”

江听言看着他,翘起嘴角。

迟见山的尾巴又开始摇了,从缓慢到快速,从快速到螺旋桨。金红色的鳞片在晨光中闪闪发光,尾巴尖啪嗒啪嗒地拍着被子,像在替他说一句他不好意思说出口的话。

江听言伸出手,握住了那条还在狂甩的尾巴,尾巴尖在他掌心里弹了一下,然后安静下来,轻轻卷住了他的手腕。

“起床了,今天还要上班。”

“我是总裁,可以晚到。”

“我是特助,特助不能晚到。”

迟见山抱着他不放。“那你请假。”

江听言在迟见山的怀里闭上眼睛。窗外的雪停了,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金红色的,和迟见山尾巴上的鳞片同一个颜色。闹钟还没响,被窝很暖,身边有一条龙。

他请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