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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男主的恶毒白月光穿回来了006.患有心脏病的白月光(6)0%

006.患有心脏病的白月光(6)

宁舒住了一星期的院,傅京野就寸步不离地守了七天。

出院那天,A市下了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傅京野一大早便让人送来了的厚实的羊绒斗篷,将宁舒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又在脖子上围了一个厚实的围巾。

宁舒现在全身上下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她有些无奈的说:“我只是心脏不好,又不是纸糊的。”

“外面冷,吹风会生病的。”

傅京野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将她整个人笼进自己怀中。

宁舒:“......”

行吧。

看在他的黑化值现在只剩一半的份上,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宁舒窝在他的怀里,将脸埋进男人的胸口。

傅京野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味道,宁舒自己也说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但很好闻,她深深的嗅了一口,忍不住发出一声感慨。

“你好香啊。”

傅京野脚下一个踉跄,险些从楼梯上滚下去。

“别闹。”

他绷着脸,声音发紧,脚下动作加快了不少。

来到车库。

迈巴赫的后座此时铺满了厚厚的软垫和毛毯,傅京野抱着她坐进去,手臂自始至终都没有松开过。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便匆忙收回了视线。

“回别墅。”

“好。”

车子启动,平稳的滑出车库,宁舒靠在傅京野的怀里,忽然开口:“我重不重?”

“不重。”

“那你还抱那么紧,我都要喘不上气了。”

傅京野愣了一下,随即松了力道,却依旧没有放开她,反而手指从斗篷的边缘里滑了进去,握住了宁舒冰凉的手指。

十指相扣。

言简意赅的说:“冷。”

宁舒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傅京野盯着她弯弯的眼睛,喉咙滚动了一下,忽然抬手,将她的围巾又往上拉了拉,遮的更严实了。

“别笑了,风会灌进去的。”

“车里哪有风。”

“我说有就有。”

宁舒:“......”

还怪霸道的嘞。

她不再说话,往他的怀里又缩了缩,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宁舒竟真的睡了过去。

再睁眼时,天色已经暗了,眼前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宁舒眨了眨眼睛,意识慢慢回笼。

眼前的一切太过陌生,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

“京野?”

“傅京野?”

静悄悄的,没有人应答。

宁舒撑着床坐了起来,赤脚踩在地毯上,微微皱眉,摸索着找到了墙壁上的开关。

灯光亮起,照亮了整个房间。

宁舒却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只见床头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婚纱照。

照片里的她穿着洁白的婚纱,脸上带着温柔幸福的笑意,挽着身边的男人的手臂,而那个男人的脸赫然就是傅京野。

这肯定是合成的。

宁舒一眼就看出来了,她的脸是被p上去的,光影和角度都不对。

她有些无语。

合着自己住院的这几天,这家伙就在捣鼓着这些东西吗?

宁舒垂下眼,四下看了看。

结果就发现了床头柜上还放着一个打开的盒子,里面躺着两枚戒指,看上去像是婚戒,而在戒指的旁边则是一把精致的银色手铐。

宁舒移开了视线。

嗯?

等等。

手铐?!

女生重新将视线落在了那东西上,心脏也跟着猛地一跳。

她皱着眉,有些难受的捂住胸口,好半天,才觉得好一些。

就在这时,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醒了?”

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傅京野端着一杯温水站在那里,他此时穿着一件黑色的睡衣,睡衣的领口敞开,露出了大片的胸口。

男人的目光落在了宁舒赤裸的双脚上,他皱了皱眉,视线顺着宁舒的视线移向了床头柜,同样看见了戒指和手铐。

空气凝固了几秒。

“额......”

傅京野面不改色的走了过来,将水杯塞到了她的手里。

“结婚纪念日礼物。”

“送手铐?”

宁舒抬眼看着他,轻声问道,傅京野与她对视,他笑了笑,抬手摸了摸宁舒的脸。

“你忘了,你以前很喜欢这些。”

他低笑一声,俯身凑到她的耳边,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宁舒的耳垂上,烫得她打了个激灵。

“在床上的时候......比较有安全感。”

宁舒:“......”

死变态。

她没有接话,全当自己什么都没有听见,只是冲着他眨了眨眼睛。

“我饿了,”

傅京野有些可惜,他本来还想看看宁舒会有什么反应呢。

男人盯着他看了很久,最终,他直起身,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让人送上来。”

宁舒想要抗议,但看着他的表情,她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晚餐做的是清粥小菜,软糯易消化,都是宁舒现在能吃的,傅京野就坐在床边,看着她一口一口的吃东西。

宁舒被他看的后背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忍不住放下了手里的勺子,往后一靠。

“饱了。”

傅京野点了点头,伸手将托盘给拿走,随手放在了另一边的桌子上。

然后,在宁舒的注视下,他开始解自己的睡衣扣子。

宁舒:“......你......你干什么?”

“睡觉。”

他面不改色。

“可是......”

“我们结婚了。”

傅京野打断了她。

“夫妻同床,天经地义。”

“我......我......”宁舒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手指紧紧的攥着床单,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短短几秒的时间,她的额头便沁出了一层的冷汗。

傅京野吓了一跳,刚才还盘旋在心头的偏执与占有欲全部化为了惊恐。

“别紧张,我不碰你,我不碰你,舒舒,深呼吸......”

宁舒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一半是演的。

一半是真的。

这具身体实在是太脆弱了,情绪稍微一激动,心脏就像是炸开一样疼。

傅京野手忙脚乱地要去摸药,结果却被宁舒一把抓住了手腕。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声音微弱。

“别走......”

傅京野抬手擦掉她额头的冷汗,声音沙哑。

“别怕,我刚才是胡说的,我睡地上,不上床的,你别怕,我不会碰你的......”

宁舒的呼吸渐渐平缓了下来,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怯生生的看着他。

傅京野心口发紧。

他死死的盯着宁舒,见她的脸色一点点的好转之后,这才松了口气,慢慢的起身,从柜子里抱出被子铺在了宁舒的床边。

似乎是怕宁舒看见他脸上的表情,不等宁舒反应过来,他就关了灯,躺在了地上。

“睡吧。”

宁舒其实一点困意都没有,她微微侧头,在黑暗中看着他模糊的侧脸。

忽然觉得傅京野有些可怜。

像是被主人遗弃的大狗。

结果下一秒,她就听见傅京野在地上翻了个身,装模作样的嘟囔道:“嘶,还真有点硬。”

说完,他对上了宁舒的视线。

“没事的,舒舒,你不用管我,这地上不过就是冷了点,硬了点,我明天早上八点才要去开会,但你别担心,我身体好,熬得住,就算腰疼也没有关系的。”

宁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