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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男主的恶毒白月光穿回来了031.摄政王的艳鬼白月光(4)0%

031.摄政王的艳鬼白月光(4)

相公两个字一出,萧瑾的呼吸都跟着变得急促了起来。

谁能想到呢。

她活着的时候,他心心念念着想要从她的口中听到这个称呼,结果却在她死后才听见。

他看着怀中人。

其实一直在宁舒给他下毒的前一天,他还觉得他们两个是两情相悦,并且还是宁舒先喜欢上他的。

宁舒当丫鬟的时候就性格腼腆,平日里能不说话就不说话,跟府中的人都不亲近。

唯独面对自己的时候,会眼神乱飘,说话也支支吾吾的,没说几个字脸颊就红了,之前还偷偷摸摸给他准备过礼物,萧瑾虽然没收到,但是却在无意间看见过她躲在房间里绣荷包。

烛火昏黄,她低着头,乌黑的发丝垂在脸颊边上,手里捏着一根细细的绣花针,动作看上去有些僵硬,一看就知道她不常做这些。

她绣一会儿就停下来,对着烛光仔细端详,皱着眉不满意,又拆开重新绣。

萧瑾当时在窗外看了很久。

隔着一段距离,他有些不确定她绣的是什么,但从形状上隐约可以看出鸳鸯的样子。

她大概是绣了很久了,指尖被针扎了一下,疼得眼眶都红了,却只是含进嘴巴里吮了吮,又继续低头绣。

萧瑾当时就在想,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丫鬟,可心里还是不受控制地软得一塌糊涂。

她都为了自己做这么累的事了。

这难道还不是喜欢吗?

她定是很喜欢自己。

萧瑾对此深信不疑,并且日夜期盼着收到这个礼物后该如何处置。

大概会一直戴着吧,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结果,等来等去,等的花开花败,都没能等到宁舒将那荷包亲手送给他。

但没关系。

她可以慢慢准备,他也可以慢慢等。

反正她已经在他身边了,迟早都会是他的人,他们之间来日方长。

结果......

那该死的毒。

如果不是那毒的话,他还可以自欺欺人的觉得宁舒喜欢他。

可那碗毒药将什么都毁了。

窝在他怀中的宁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眼睁睁地看着萧瑾脸上的神情先是柔和,然后很快便变得有些扭曲起来。

男人抱着她的胳膊也微微收紧,勒得她几乎喘不上气来。

宁舒:“......”

这家伙怎么跟傅京野一样,说变脸就变脸。

想到傅京野,宁舒的神情变得有些黯淡,但她调整得很快,小艳鬼皱起脸,伸手推了推萧瑾的胸膛。

“我管你是什么,反正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

萧瑾:“......”

“而且你还好凶,一直在吼我。”

漂亮的少女瞪着他,眼眶说红就红。

“我没有......”

“你有!”

宁舒从他怀里挣了挣,本就宽大的嫁衣几乎要从她肩膀上滑下去,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露出来,她却不自知,只顾着控诉眼前的这个坏男人。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一醒来就被你凶,你还掐我下巴。”

她一边说,还一边委委屈屈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她不说,萧瑾还没有发现,她一说,萧瑾这才看见她的下巴上的确有一个显眼的指印。

小鬼的肌肤本来就苍白得近乎透明,那道指印落在上面,红得刺眼。

萧瑾犹豫了一下,手指轻轻抚上那红印子,小声地问:“疼吗?”

宁舒眼睛转了转,猛地挤了挤眼睛,硬是挤出来两颗金豆子。

“可疼了,都快疼死了。”

萧瑾自觉理亏,老老实实地道了一声歉。

“对不起,我不该凶你的。”

他说着低头,温热的唇轻轻落在那道指印上,少女的皮肤光滑细腻,他忍不住轻轻地咬了咬,含含糊糊的说:“是我不好。”

宁舒:“......”

她耳朵都红了,明明是个鬼,却觉得浑身都开始发烫,她忍不住往男人的脸上看,却正对上那双盛满了笑意的眼睛。

宁舒又推了推他:“你是狗吗?怎么总是咬我?”

还从来没有人敢在权势滔天的摄政王面前说这种话。

萧瑾觉得她说话有些难听,以前他怎么没有发现宁舒的性格是这样的?

但看着宁舒的脸,他的心就跟着软了。

罢了罢了。

她喜欢喊什么就是什么吧。

男人像只快要饿死的野狗,骤然找到了一根肉骨头,叼着那块软肉不松口的。

宁舒被他弄得又痒又疼,还有些黏糊糊的。

最主要的是,那些诱人的香味不要钱似的涌过来,很快就勾得她又饿了。

她悄悄往萧瑾面前又凑了凑,偷偷摸摸的去闻,但这还不够,肚子里仿佛有一只馋虫,勾得她口水直流,就连脑袋都变得晕乎乎的。

这样下去不行!

宁舒微微蹙眉,忽然伸出手拽住了男人的头发,稍一用力,迫使对方抬头看向自己。

“夫君......”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让我原谅你也可以......”

萧瑾盯着她下巴上那一抹水光,眸色暗了暗:“嗯?”

“以后......”

她有些难为情地抱住对方,冰凉的脸颊凑到他耳边小声地说:“你要喂饱我。”

萧瑾愣了一下,很快就想起了昨天的事情。

天底下竟然还有这种好事。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应了下来:“好。”

宁舒满意地眯起了眼睛。

太好了。

这样她就不用再像之前那样失去理智了,她可不想再体验一次那种脑袋宕机,什么都顾不上,只知道饿的感觉了。

太丢人了!

少女暗自得意,手上动作不老实的揉捏着男人的耳朵,但下一秒,她的手忽然被人拽住了。

宁舒下意识看过去。

就见对方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了下去。

???

又怎么了,我的大少爷?

萧瑾看着她:“舒舒......”

他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了一句话。

“你之前......都是谁喂你的?”

艳鬼以阳气为食,宁舒已经去世一年多了,这一年多来,他频频招魂,但对方的魂体迟迟不来。

这是不是说明......

他被脑海中的想法刺激得眼睛都红了,大手牢牢地箍住少女的腰肢。,一字一句道。

“是哪个不长眼的野男人?把你喂得乐不思蜀,连家也不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