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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被大佬盯上的日日夜夜第439章 你们的爱情好伟大喔7“谁会来?”林见深微微挑眉。0%

第439章 你们的爱情好伟大喔7“谁会来?”林见深微微挑眉。

“是个半大的孩子,大抵是来寻弟弟的,只是每次来都寻不到人。”老树妖奇怪道,“也不知那孩子是如何三番五次躲过鬼母寻人的,我与他说了,他弟弟要是被掳走那么久,多半是被那鬼母吃掉了。”

“吃掉?”国师的眉头一皱。

“你们家那孩子刚被掳走倒也不怕,鬼母得把孩子养一阵子才吃。”老树妖淡定地说。

林见深直接坐到了旁边的草地上,仰头看着老树妖:“你且说说那鬼母是什么来头。”

“曾有小鸟落在我的枝头,说起那鬼母的事情。鬼母倒不是鬼的母亲,它乃是集怨气而成的怪。”老树妖娓娓道来,“早些年,前头有个小村子。村子里有一小媳妇,一连生了三胎,胎胎都是丫头,这可把她婆婆气坏了。小媳妇怀第四胎时,丈夫上山给她打野味时死了。婆婆眼看着儿子死了,生怕媳妇又生出女儿,家里断了根,便找了一道士给媳妇看肚子里怀的是男是女。你猜怎么着?”

林见深手撑着下巴,配合地回答老树妖:“道士说她怀的是女儿。”

国师就站在林见深的身边,站得比白杨还要笔直,一身雪袍,纤尘不染。他便是站在这荒郊野外,也像是站在巍峨宫殿之中似的,贵气非凡。

“可惜那是个假道士,给的都是乌七八糟的害人法子。”老树妖说道,“假道士非得说是前头那三个女儿挡了儿子的道,婆婆也是鬼迷心窍,把那三个孩子都溺死了。村里人那时都以为是孩子贪玩,哪曾想到当奶奶的能一口气害死三个亲孙女。”

“之后婆婆捧着假道士给的神药,让儿媳妇服用。小媳妇最后生出了个三条腿,雌雄同体的怪婴。婆婆惊骇之下,有些神志不清,一把将怪婴摔死在地上,还将自己的所作所为说了出来。小媳妇得知三个女儿是如何死的,又眼看着最小的孩子被摔死,死时心中有大怨,怨气在附近徘徊不去。”

“那怨气起初没个形体,后云国与古国大战,不知多少儿郎战死沙场。家中老母痛失爱子的悲伤,与那股子怨气集合在一起,就成了现在的鬼母。”

“鬼母有时候会将别人家的孩子,当自己的孩子疼爱。有时候又会精神恍惚,觉得孩子应当在她的腹中好好待着,一到这个时候,她便会将孩子吞入腹中。”

老树妖一口气说了那么多,张大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树枝耷拉着,似乎已经累极了。

树干上出现的人脸渐渐消失,最终只剩下粗糙的树皮,再看不到一点类似人脸的痕迹。

“你就睡了?”林见深伸出手戳了戳树干。

老树妖没有动静,它被雷劈了之后,妖力不足,苟延残喘地活着。这会儿和林见深说了那么多,已经耗费过多精力了。

“汪!汪!”黑犬摇了摇尾巴,朝着林见深和国师叫着。

国师迈步往前走,那几乎要拖地的白袍奇迹地没有沾染地上的灰尘,像是什么脏东西都沾不上去似的。

“等等,拉我起来。”林见深道。

国师顿住脚步,伸出手拉起林见深。

林见深站起身,看了眼自己袍子上沾染的细碎草屑,抬手拍了拍。

“怎么那么多?这衣服料子不行,沾草。”林见深嘀咕着,“你帮我看看后面还有没有草,帮我拍拍。”

国师扫了眼林见深腰部和臀部的线条,手一挥,一阵小旋风,把林见深衣袍上的草屑卷走了。

“汪!”黑犬跑了老远,扭头瞧见两人还在原地,高声一叫。

林见深顺手在一旁的石头上刻下了记号后,一跃而起,到了黑犬的旁边。

他本想扭头嘲笑国师一番,谁知一偏头就看到国师已经在自己的身边了。

“你也太神出鬼没了。”林见深差点被国师吓到。

国师道:“我不会离你太远。”

“保护我?”林见深眉头微挑。

“嗯。”

黑犬虽是一张符,但也觉得这两人磨叽了,它抬起爪子勾了勾林见深的衣袍下摆,示意林见深快点走,别废话了。

林见深便紧跟在黑犬的后面,他朝国师笑道:“这张符真是个急性子,也不知道是随了谁。”

“说不准。”国师手里的这些符有了自己的灵性,那性子自是不同的。

这张符的任务是找寻林越的下落,符纸对林越有一定的感应,现在符纸没有异常变化,说明林越现在处境安全。

黑犬到了一断裂的墓碑处后,就开始用前肢刨坑。

一边刨坑,一边还对着下面叫。

很显然,它觉得林越就在下面了。

林见深在断裂的墓碑旁边,又做了一个记号。

“你们这样挖,挖到明年也挖不到下面。”一处于变声期的少年的声音传来。

林见深听到陡然出现的声音,立马抱住了国师。

“你这个人怎么那么胆小?”少年哈哈大笑,指着林见深笑弯了腰,“你还是赶紧回家吧,下头可危险了。”

少年笑得十分欠扁,让林见深的手有些痒:“这还没到时辰,你过来做什么?”

老树妖说的人,约莫就是这少年了。

少年的眉毛旁边有一道疤痕,让他的容貌多了几分凶戾的感觉。

他穿的衣服上打了好几个补丁,看着衣衫破旧,却洗得干干净净,衣衫原色已经看不大出,只觉颜色近白。

“什么叫到时辰,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少年从腰带处掏出了一截半指白骨,然后将白骨往地上一插。

地面上就出现了一个黑森森的洞来,那洞口越来越大,还带了吸力,要将三人都吸进去。

“抱我。”林见深对国师道。

少年鄙夷地看了眼林见深,说:“有钱人家的少爷,就是事多。”

三人被吸了进去,黑色的洞中看不清楚具体有什么,只知是在往下落。且周围都是回旋着的风,人在往下落的时候,身体偶尔还会被这一股股邪风吹得转圈圈。

少年被风吹得转来转去,只觉脑袋都快要晕了。

反观国师和林见深就轻松多了,国师就和千斤坠似的,直直地往下坠落。

林见深被国师环住了腰,也免受仿佛在滚筒洗衣机里转圈的痛苦。

国师和林见深稳稳当当地落到地面,发丝和衣袍都不见散乱。

黑犬落到地面,晕乎乎地走了几步路,就被砸下来的少年压在地上。它汪地叫了一声后,啪叽一下变成了一张扁平的符纸。

少年揉了揉额角,在自己的身下摸索:“狗呢?狗呢?”

摸到了一张符纸后,少年站起身,拧着眉看那符纸。

符纸和胀气似的,在少年的手里变大,紧接着跳落到地上,变成了一头威风凛凛的黑犬。

“这符是您弄出来的吧。”少年惊喜地看着国师,“一看就知道您是有本事的。”

国师显然是被人称赞惯了的,面对少年的崇拜,依旧面色淡淡。

“大师,我叫聂海,您叫什么呀。”少年说。

林见深扯了扯唇说:“他不会告诉你。”

黑犬摇晃着尾巴,叫了几声催促几人不要闲聊,快点走。

“走吧。”国师道。

大抵是国师天生就有种让人信任他的气质,聂海就没想着自己走,紧跟在国师的身后。

那模样,已经是国师的迷弟了。

“听说以前这是个墓室,是个王爷为自己的妃子修的墓室。后来这墓室遭了盗墓贼,之后又有妖精觉得这地方宽敞,还有机关可抵挡修道之人,便在此处修炼。”聂海说,“这个地方经历了好几个主人,便被几任主人弄得乱七八糟的,里面什么东西都有。”

林见深没靠近聂海,他握着国师的手,隔着国师问聂海:“你从哪里来的那么多听说?”

“小爷我消息灵通,你管我!”聂海嗤笑一声,“你那么害怕,你下来做什么?”

“等你知道了我现在知道的……你会比我更害怕。”林见深道。

聂海白了林见深一眼,说:“装神弄鬼。”

前头带路的黑犬顿住了脚步,朝着前头一连叫了好几声。

因为它正好在路转口,几人尚且不知黑犬看到了什么。

三人走过去,看到了前面挨挨挤挤地站着许多人形泥塑。

说是人形泥塑倒也不大正确,因着这更像是活人在表面上涂抹了一层薄薄的泥灰。

这些人的脸上都保持着惊惧的神情,一个个做着奋力逃跑的姿态,仿佛被什么恐怖的东西追赶一般。

“这……真人?还是雕出来的?”聂海咽了咽口水。

“真人。”林见深说。

这些泥人当中,有男有女,有中年人和老人,唯独没有孩子。

多半是和小媳妇同村的人了。

怨气本身就是负面情绪,怨气生成的怪物,自是不辨是非,把一村子的人都弄死摆在这里也符合常理。

“你怎的不怕了?”聂海瞥了眼林见深,觉得这么阴森恐怖的玩意儿,林见深看了应当会怕才对,就连他看了都心里发憷。

“别废话,跟着我走,不要乱碰乱看。”林见深说着一把拎起了黑犬,黑犬变成符贴合在他的掌心。

聂海呛声:“我干嘛跟着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