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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被大佬盯上的日日夜夜第441章 你们的爱情好伟大喔9听不到下方的动静,也不知聂海现在是个什么状况。0%

第441章 你们的爱情好伟大喔9听不到下方的动静,也不知聂海现在是个什么状况。

“先下去。”国师道。

林见深往国师的怀里一跳,双脚夹住了国师的腰,双手环住了国师的脖子,就像是挂在树上的树袋熊似的。

“咱俩就这样下去。”林见深说,“你抱好我啊,要是我摔伤了怎么办?”

“你可以夹紧……”国师的话音落了大半,便顿住了。

他显然也觉得这句话有些不妥。

林见深想看国师的面部表情变化,刻意逗他:“够紧了。”

“莫要闹。”国师嘴上虽训斥着,但还是单手托住了林见深的臀部,免得林见深滑落下去。

国师保持着站立的姿势,从斜坡上滑落下去。

林见深歪着脑袋低头看国师的鞋,道:“国师,你这鞋子和衣袍是法宝吧。要是普通的鞋子滑那么久,都要冒烟了吧?还有你这衣袍,竟然还干净如新。”

国师并未回答,二人到了下方的平地。

“呜呜……”聂海抱着头发出了细碎的呜咽,像是在伤心,又像是在害怕。

或者,二者兼有之。

“站好。”国师对林见深道。

林见深从国师的怀中跳下来,开始打量下方的情况。

这处的尸体挺多,有的看得到脸,有的只能瞧见后脑勺。能见着脸的,死去的脸色都泛着青色,是七窍流血,死不瞑目的痛苦模样。

“看来你发现了啊。”林见深扫了周围一圈后,对瑟瑟发抖的聂海说。

聂海抬头看林见深,眼眶里含着一圈血泪:“我死了,我弟怎么办?小江该怎么办啊?”

在聂海的旁边,有一具尸体与他的穿着一模一样,虽大半边脸被乱发遮挡,但可以看出尸体的脸和聂海的脸一样。

或者说,那便是聂海的尸体。

“你至少死了三年了。”国师冷冷清清地说道。

他早就见惯了生死,这会儿看到聂海发现真相,心里的触动并不太大。

天下间迷惘不知自己已经死掉的灵魂,不算少数,他们心中有执念,以为自己没有死,便会多次重复死前想做的事情。

只是他们永远不会成功。

聂海三年里必然来到墓室中想要重复营救弟弟多次,但是失去部分记忆的他每一次都不会有长进,会被毒死在此处。

若不是聂海这一次运气好,在入口处遇见林见深和国师,灵体只怕早就再一次经受死劫之苦了。

“难怪呢……我说你看我的时候怕什么……”聂海吸了吸鼻子,对着林见深露出了一个苦笑,“我看到自己死时的模样,也快要吓哭了……”

“是呢,你死的样子太丑了。”林见深直言不讳。

得亏国师帮了他一把,不然他时时刻刻看到聂海重叠着的两张脸,他难受。

聂海自己觉得自己没有死,在普通人的面前就保持着死前的模样,然而林见深这个身体生了一双利眼,他看出了聂海的真实模样。

国师问:“你弟弟应当已经被鬼母吃了……若他的性子与你一般,倔强一些,兴许能留下一些痕迹,你可要与我们过去看看?”

“自然!”聂海道,“我弟弟一定还在等我……”

死后的记忆已经因为他知道事实恢复了,他记得自己一次次想要穿越墓室,将弟弟找回。

他一次次死在墓室当中……

“等我们回来了,再给你收尸。”林见深对聂海说。

聂海颔首,他现在一心只想去找弟弟,对自己的尸体倒是没有那么在意。

他和弟弟以前相依为命,活得和无根的浮萍似的,因着自己过得不够安定,便没有那么重的落叶归根、入土为安的观念。

仍旧是黑犬带路。

聂海这次没有之前那么小心翼翼了,毕竟自己在记忆里已经死了无数次了。

“别以为你现在不容易死。”林见深看聂海还嘚瑟上了,白了他一眼。

聂海道:“我之前中箭了不也没死吗?”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之前那箭雨的机关哪里是幻觉,分明是真的。

他中箭不死,是因为那是普通的箭,伤不到他。

“鬼母以灵为食,对她来说,你就是一盘菜。”林见深说。

聂海默默地退到了林见深和国师的后面,他还想留着小命见弟弟一面呢。

黑犬提起爪爪,人性化地朝着身后两人一鬼晃了晃爪,示意大家就在前面了。

一阵似有若无的女子轻哼的声音传入几人的耳中。

“月儿明,笑弯弯……”

“树影晃,风摇摇……”

“娘的娃儿闭眼,睡觉觉……”

声音空灵,在四处回荡着,听得人心里发凉。

一阵阴冷的风,吹来。

紧接着,一个面容温和穿着白裙的女子出现在几人面前。

女子看上去纤细柔弱,若不是身上有几分怨气,只怕很容易被她的外表哄骗了去。

“不要再往前了,你们会吵醒我的宝宝……”女人竖起手指在唇边,压低了声音说。

她说着这番话的时候,面容温柔,娴静得很。

林见深开门见山地说:“那不是你的宝宝,他是我侄儿,他的父母都已经没了。你仔细瞧瞧,他是不是与我有几分相似?”

女子仔细打量林见深一番,当真觉得林越更像林见深,不像她。

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说:“我的宝宝呢?我的宝宝去哪儿了?不!我是有宝宝的,宝宝……宝宝快回到娘亲的肚子里啊。你回来了,就不会有人伤害你了……”

她状若癫狂,飞奔向先前的石室。

白色裙,从裙摆处渐渐染上了黑色,那黑色越来越浓。

“她便是伤我弟弟的鬼母吧?”聂海冷盯着那穿着黑裙的女子。

方才女子还一身白裙的时候,他只觉她十分温婉,还因着母亲过早离世,对她有了几分好感。

现在女子身穿黑裙,眉目话语间都戾气满满,身周还有罡风阵阵,一看便不是好相与的主儿。

“就是她了。”林见深说,“她身上的怨气很重……毕竟她的本体乃是母亲失去孩子的怨结合而成,自然也附带了对孩子的爱意,白裙时她对孩子满怀爱意,黑裙时她便会疯狂。”

一人一鬼闲聊说话间,黑犬已经贴着墙壁,飘着朝前方的石室内过去了。

而国师则是已经拎住了鬼母的衣领,面无表情地看着鬼母身上的黑气扩散。

鬼母身上的黑气大抵是受到了国师的干扰,根本无法聚拢,稍微聚起一点,就立马分散开。

“你原地站着,看看你弟还在不在。”国师对聂海道。

聂海想上前,被林见深伸手挡住。

“不是提醒你原地站着了吗?那可是千万人的怨气合成的怪,你能比?你若是上前去,会被她的戾气冲散的。”

“知道了,我原地待着。”聂海点头。

国师以手为刀,砍在了鬼母的后背。

鬼母仰头,脖子绷处了一条漂亮的弧线,嘴里发出了凄厉的的喊叫。

她的后背裂出了一条线,那条线崩开,并不见里面的血肉,却有一个个人头尖啸着,从里面钻出来。

“小江!弟弟!”聂海仔细地辨认着,看到的都是女子。

有的是年轻的妇人,眉头微蹙,含着几分忧愁。

有的是老妪,眼眸含泪,脸上的褶皱都是岁月的刀痕。

她们当中,没有谁拥有开心的情绪,个个眉目悲苦。

国师嘴里念念有词,显然是在开口超度这些怨气。

过了一会儿,那些怨气当中,不再全是女子,还有孩子。

有的是几个月大的孩子,只知道呱呱大哭,哭得脸色通红。

有的是十岁出头的孩子,怯生生地从里头钻出来,手足无措地看着冷若冰霜的国师。

“弟弟!小江!哥哥在这里,你快过来……”聂海一边辨认,一边喊着。

鬼母的黑裙又变回了白裙,她虚弱地看着国师,身影几近透明,笑了笑说:“多谢,不然我不知要一错再错多久……”

林见深眼看着出来的怨气越来越少,想着那里面多半没有聂江的身影了。

果不其然,鬼母整个消散之后,也没能看到聂江的身影。

聂海看着国师空荡荡的手,崩溃极了:“我弟弟他……不在?”

“节哀吧。”林见深没给聂海希望,让聂海一直含恨继续找聂江也不是个事儿。

“我还以为至少能见他最后一面呢……”聂海难过道,“他想吃桂花糕,我没给他买,还说他嘴馋,他与我吵了一架后,便跑了。不就是桂花糕吗?我若是给他买了便好了……”

林见深说道:“你能找他那么久,想来平日里待他极好,他必然没有怪你,你也不必自责。”

“我……我看看你那小侄儿吧。”聂海说,“他如今也不知是什么境况,咱们过去。”

几人走到了石室面前,那只室的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努力顶开一般,石门被顶开了一部分后,他们看到了黑犬的狗头。

林见深伸出手,把石门彻底打开。

石门内是一间布置温馨的房间,里面有许多玩意儿,九连环、拨浪鼓、小木马……都是孩子喜欢玩的东西。

躺在床上的林越坐起身,朝着聂海喊了一声:“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