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真香2
第559章 真香2“林见深,你给老娘滚出来!你这杀千刀烂了心肠的玩意儿,你黑了心肝了,你怎么敢这样对我儿子?!活该你死了娘,又死了爹!你怎么不跟着你爹娘一块儿死了算了!你这个咒死爹娘的丧门星,你缺了德了!你们林家有这么个糟心玩意儿,迟早断子绝孙,就算生了孩子,屁股也不长眼!”赵氏在门口口吐芬芳。
她本想去看成果,哪里晓得就看到熊大昌躺在林子里不省人事。
等儿子醒来,她发现儿子的命根子都废了!
找了大夫,大夫说没法儿,都烂了,又不能当破衣裳缝起来。
赵氏从家里抄起一铲子,就朝着林见深的住处来了,她挥舞着铲子啪啪啪地拍着门。
她这架势,还吸引了金瓜村不少人跟过来围观。
“不是说林见深已经嫁给任海钧了么?他应该在县里,怎么会回村子里?”
“我今天看到县太爷家里的马车了,好像任海钧回来了。”
“没准是因为熊大昌以前对林见深毛手毛脚的,任海钧看不惯,就回来对付熊大昌了。”
赵氏一听有人说自己的儿子,立马转头对那人吼道:“放你娘的狗屁!我儿子什么时候对林见深毛手毛脚了?那是林见深自己做事不检点!他爹就是一杀人犯,能教出什么好儿子?”
被训的人缩了缩脖子,没答话。村子里谁不知道熊大昌是个什么德行?
但是赵氏太过凶悍,没人愿意和赵氏吵架。
“这是怎么了?怎么那么热闹?”一慵懒的男音从众人的身后传来。
很奇妙的,这声音不高,但是大家都被吸引了注意力,转头看过去。
说话的是一俊美的公子哥,身穿月白的袍子,腰间束着银线月纹腰带,端的是芝兰玉树。
一双黑湛湛的眼眸带着几分风流,唇角挂着懒懒的笑,就这么意态悠闲地任由大家看着他。
即便是他站在这农家小舍前,也让人有种他站在贵族园林赏花的错觉。
俊美公子哥的旁边,站着一圆脸的可爱少年,少年正好奇地看着众人。
“原兄,阴差阳错嫁你家的人,究竟在不在里面啊?”少年询问。
有村民反应过来了:“他就是沉家的那个纨绔。”
沉竞原手中折扇一转,指向说话的村民:“我纨绔关你什么事?”
他倒也并未动怒,眉眼间还有着漫不经心的韵致,见着村民被自己的折扇一指而吓得心慌意乱,便哈哈大笑起来。
清朗的笑声,煞是好听。
“林见深伤了我儿的身体!”赵氏对着沉竞原喊道,“他既然嫁给了你,你要替赔钱!”
圆脸少年夏尔临扭头问沉竞原:“原兄,这可如何是好?”
“管我要银子?你做梦吧!”沉竞原扭头对着跟来的下人道,“把这泼妇丢远一些,她若是闹事,便给本公子打!”
赵氏被沉竞原眼中的薄凉吓得肝胆俱裂,只被沉竞原看那么一眼,她便如冬日掉下了冰河,难以喘气,浑身冰凉。
眼看着沉家公子发威,赵氏被捂着嘴巴拖出去老远,村民们哪里还敢在附近看热闹,纷纷散开。
真是吓死个人,这沉家公子果然如同外面传言的一样,做事忒可怕了一些。
“原兄,听闻这林见深是金瓜村里最好看的,十里八乡都没人比他好看。”夏尔临道,“不如你就将错就错和他在一起吧。”
“乡野传闻中的好看,能有多好看?恐怕连醉仙楼红琴姑娘的一半美貌都没有,我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沉竞原啪地打开了扇子。
他对以貌美闻名的红琴都没什么兴趣,更不要说是这素未谋面又莫名其妙和自己扯上关系的人。
木门在此时打开了,夏尔临拉长了脖子看门内的人。
门内的人穿着一身青色粗衣,衣料极差,可偏生这种粗衣穿在他身上,也绝不会有损他的美貌。
他的身姿纤细隽秀,雅静如水中明月。
肌肤若玉雕成,莹润白皙。乌黑的发丝以一根木制簪子固定,细碎的发丝散落在了额间,黑玛瑙似的瞳仁像是被雪水浸润过一样明亮,眼波流转间摄人心魂。
“林见深?”夏尔临迟疑地问。
林见深点头。
夏尔临打开自己的扇子,挡住自己的嘴,悄声对沉竞原道:“原兄,你若是不要,兄弟就不客气了。”
这么好看的人,娶到就是赚到!
“滚!”沉竞原冷硬地说,嗓音宛若冰凌相撞。
夏尔临委屈地嘀咕道:“是你自己说不好看,你没兴趣的,你自己不要,还不准我要了?”
沉竞原斜睨了好友一眼,没说话。
还不准人反悔吗?!
“请问二位公子有何贵干?”林见深已经猜出了沉竞原的身份,但还是故作不知。
夏尔临屁颠屁颠地开口介绍道:“我叫夏尔临,我们夏家是专门做丝绸生意的,在整个南山县也算是排得上号的。我至今未婚……”
沉竞原一脚踩在了夏尔临的脚背。
夏尔临疼得龇牙咧嘴,他咬牙切齿道:“原兄,过了啊,自我介绍都不允许了?”
“废话真多。”沉竞原嫌弃地瞥了眼夏尔临,然后吊儿郎当地从怀中拿出了一瓶烟灰蓝的小药瓶,塞进了林见深的手中,“给你的,止疼去疤的膏药,效果还行。”
“无功不受禄,我给你钱?”林见深问。
沉竞原转着手中的扇子玩,漫不经心道:“不值几个钱,小爷家中有钱,经常扔着玩,用不着你给。嗯,我家也没多有钱,就是比夏家多几倍资产而已。”
夏尔临:……
光是那药瓶都快一两银子了好吗?
你家有钱就有钱,非要扯上我作甚?
说没兴趣!却要在美人的面前踩我一脚!不是人!
【虐渣值+2,当前虐渣值13】
林见深的视线越过了沉竞原和夏尔临,看向他们身后。
任海钧去而复返,许沫如装晕没能把人引走,恐怕这就是虐渣值升高的原因。
“沉公子!”任海钧大步走了过来。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额部有汗。
本来他打算送许沫如去看大夫,但是在注意到有马车入村的时候,他看了眼,觉得马车眼熟。
金瓜村这个小村子,鲜少有马车入内。他想了想,想起那马车应当是沉家的!
想到沉家的人肯定是过来找林见深的,他便跳下了马车过来寻人。
他不希望林见深跟沉竞原。
“你是谁?”沉竞原目光挑剔地看着任海钧。
他倒是猜出了任海钧的身份,但是想到任海钧已经和许沫如过夜了,还跑来打扰林见深,心中颇为不爽快。
任海钧自我介绍道:“我是与深深情投意合之人,两位请回吧。”
“你小子,说话真是惹人厌。”沉竞原一合纸扇,用纸扇在任海钧的肩膀上拍了好几下。
任海钧打开了沉竞原的纸扇,对林见深道:“深深,你不要糊涂。你明明知道沉竞原的名声不好,他平日里没少去喝花酒,待感情极为不专一,并不是可托付终身之人!”
夏尔临:……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虽然我们经常去喝花酒,但都还是处!
遛狗斗鸡喝花酒的好男孩,就是我们!
“哈哈哈哈,你可以托付终身?”沉竞原冷声道,“老子再不是东西,也不会吃着碗里的,又想要锅里的!你若是要点脸,就该离他远远的!”
夏尔临十分有底气地帮腔:“就是啊,你都和那什么许沫如洞房了,还跑来做什么?你是想左拥右抱还是怎么着?”
“我……”在两人鄙薄的眼神下,任海钧不知如何接话,便扭头对林见深说,“深深,你应该懂我的!如果不是发生了这次意外,我此生必定只会与你在一起。”
“得了吧,发生都发生了,还如果呢。”沉竞原道,“你给本少爷滚远一点,不然我就叫人打你了!”
任海钧不愿离开,他痴痴地看着林见深。
“从你想要两全其美的时候,你我便再无瓜葛了。”林见深说得果决。
“听到了没有,和你没有瓜葛!”沉竞原赶蚊子似的,用扇子把任海钧往外赶。
任海钧喊道:“深深,他不是好人,你莫要被他的花言巧语骗了!他经常出入烟花之地,惯会哄人!”
“滚远点,听到了没有?”沉竞原暴怒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什么都不知道便敢说本少爷的坏话!”
他做事一向没什么章法,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少年意气,随心所欲。
往日里说他做事荒唐的,数不胜数。那时候没什么感觉,旁人爱说便任由他们说好了。
今天却十分不想让林见深听到这些。
“你这纨绔,哄骗感情哄到深深……”任海钧也怒,他厚重的巴掌拍向了沉竞原。
沉竞原以折扇挡之。
任海钧本以为自己能把折扇打断,岂料手如被鞭抽打。他这才凝神看向沉竞原:“你……竟练过武?”
“没练多久,但是打你绰绰有余!”沉竞原以扇攻之,扇之所指,角度颇为刁钻。
任海钧不得不节节败退,避开任海钧的扇子攻击。
夏尔临啧啧称奇:“想不到啊,想不到,原兄的武艺竟然如此高强。”
他还真想不到沉竞原比任海钧还要能打。
任海钧以前在武馆学过艺,又经常外出打猎,一身健康的麦色肌肤,肌肉隆起,看着就很结实。他浓眉大眼,五官坚毅,自有一种健美的感觉。
反观沉竞原,平时都在室内,能躺着就不坐着,能坐着就不站着,整个人如同没有骨头一般。眉目长得精致,是小娘子喜欢的俊美容颜,长得也细皮嫩肉的,虽是正常男子的身材,但是与任海钧相比就显得单薄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