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真香9林见深回道:“想要重振云霄酒楼,只能拼厨艺。”
庞天海听得林见深这样说,握紧了拳头道:“师侄,有你在一定可以重振云霄楼。 ”
“林公子,我可以尝一尝你的手艺吗?”夏尔临很好奇林见深的厨艺究竟高到了什么地步,才会让庞天海把那盘土豆丝吃得那么干净。
林见深看了眼厨房里的菜,道:“但是这里没什么菜,我只能做醋溜土豆丝给你吃了。”
夏尔临喜欢吃肉,本想说让来福去买肉,却被沉竞原抢先回答:“没关系,吃什么都可以。”
林见深做菜的时候,几人站在一旁看着。
他做菜的步骤和之前差不多,只是比之前多加了一步,那就是这一次放了酱油。
“原兄,你知道刚刚林公子放了什么东西吗?”夏尔临奇怪地问。
沉竞原摇了摇头,看向庞天海。
庞天海问林见深:“我可以看看这个吗?”
“嗯。”林见深点头。
庞天海拿起了那一瓶酱油,打开盖子嗅了嗅,说:“有些像是酱,但是闻着鲜味更浓。”
他倒了一点进勺子里,然后尝了尝味道。
“是很像酱的味道,但是比酱的味道更为鲜甜。”庞天海说道。
林见深把醋溜土豆丝铲出了锅,道:“你们试试。”
夏尔临还在找筷子,沉竞原就已经上筷尝了一口。
“酸脆爽口,还带着肉的香甜。”沉竞原说。
庞天海也尝了一口,说:“酱是用肉做的,有肉味不稀奇,奇怪的是为什么这个味道还是那么清爽,没有带荤菜的感觉。”
“不是用肉做的。”沉竞原说,“一定是找到了代替品。”
夏尔临终于找到了筷子,吃到了土豆丝后,简直快要喜极而泣了。
东张西望找筷子是值得的,只是素菜而已就这么好吃了,要是做他喜欢的荤菜,他还不得快乐到飞起来。
“我这是用黄豆做的酱油。”林见深说道。
“黄豆?”庞天海又仔细地尝了尝,“原来如此,以前师兄就曾用黄豆代替牛肉做菜,几乎达到了以假乱真的效果。师傅说当时那位客人很爱吃牛肉,但是吃了牛肉又会浑身长红痘,瘙痒无比。师兄为了让那位客人好好享受美食,专门用各种材料试验了。”
林见深说:“没错,父亲正是因为这件事才想到了用黄豆做酱油。”
现在市面上也有类似酱油的酱,但是那些酱都是用肉制成,成本价格很高。普通的百姓很难品尝到,只有富贵人家才用得起酱。
以黄豆为主料配以秘方,制作成的酱油,不但成本比以肉为主的酱更低,而且口感也绝对不逊色。
“伯父真是个天才。”沉竞原夸奖道,“你能将这酱油研究出来,也是虎父无犬子。”
夏尔临诧异地看着沉竞原,原兄什么时候这样夸过人?
“原兄,你又知道这是林公子研究出来的。”
沉竞原说:“若是早就研究出来了,也不至于现在才出成品。”
“当时父亲只制成了半成品,之后的秘方是我补齐的。”林见深微笑着说,“这也是我们战胜东盛酒楼的秘密武器之一。”
生抽可提鲜,好的调味料对一道菜的影响很大。
来福咽了咽口水,问林见深:“林公子我能吃吗?”
“当然可以。”林见深点头。
乞丐痴痴地看着那盘土豆丝,他也想吃。
林见深笑着问乞丐:“想吃?”
乞丐用力点头。
林见深拿了夹了一筷子土豆丝送到乞丐的眼前,乞丐的视线跟随着筷子左右动。
沉竞原冷冷地盯着正在吃土豆丝的来福。
来福看到林见深的动作,连忙道:“林公子,让我来,这种粗活还是我来比较好。”
求求您了!林公子!
您要是亲自喂这乞丐,公子肯定会把我的手剁了!
林见深把筷子交给来福,来福把乞丐嘴里的布团取下,面色冷漠地把土豆丝塞进了乞丐嘴里。
来福的怨气很大!
这一盘土豆丝本来就不够大家吃的,现在还要让一个乞丐吃!
乞丐吃着土豆丝,哭了。
“好吃吗?”林见深问乞丐。
乞丐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以后还想吃吗?”
“想!”
“那以后你就把东盛酒楼那边发生的事情,毫无隐瞒地告诉我。”林见深说。
乞丐问:“以后还可以吃您做的菜?”
“可以啊。”林见深说,“要是你做的让我满意了,可以吃到不少好吃的。蘑菇煨鸡、酥香炸鹌鹑、狮子头、芙蓉鸡片、牛乳蒸羊羔、糟蒸鸭肝、芝麻牛肉馅饼、糖火烧、生煎包、灌汤包、玉米鲜虾烧麦、三鲜水饺、油泼面、鸡丝凉面……”
夏尔临光是听到菜名就想流口水了,更不要说乞丐了。
很多东西乞丐翻垃圾的时候,倒是也尝过味道。虽然是人家吃剩的,但是那味道真的香啊!
“以后我为您做牛做马!”乞丐认真地对林见深说。
夏尔临咽了咽口水,对沉竞原说:“林公子真是高啊,懂得用美食诱人,比我们光知道用武力吓唬人要高明多了。主要还是林公子的厨艺好,就一盘醋溜土豆丝都展现出了他出神入化的厨艺。”
沉竞原臭着一张脸,目光冷冰冰地盯着乞丐。
诱乞丐都不诱他?
他比乞丐有用多了好吗?
夏尔临打了一个寒战,为什么感觉原兄像是冒着寒气的大冰块?
“林公子,可以请你帮忙做菜吗?”沉竞原说,“我想请人吃饭。”
“请到云霄楼?”林见深很快get到了沉竞原的想法,沉竞原想帮他宣传。
虽说酒香不怕巷子深,厨艺好不怕没人欣赏,但是被人发现需要一定的时间。
沉家在南山县有头有脸,沉竞原那是出了名的会吃会玩,有沉竞原帮忙宣传,他可以快速在南山县出名。
沉竞原说:“去我家,我会开个酒宴,邀请人到沉家吃饭。如果直接让人来云霄楼,会缺少神秘感。”
夏尔临想说话,他觉得神秘感的话在云霄楼其实也一样,只要不露面就可以了。
他的想法被沉竞原看破,还未说话就被沉竞原踩了一脚。
他把话咽进了肚子里。
“劳烦沉公子了。”林见深说。
沉竞原漫不经心道:“你既说我是好人,那我总该做点好事。横竖近来没什么可玩的,看着许家的人气急败坏也挺不错。”
“许小姐若是知道你这般想,可能要伤心了。”
“她伤心,我开心。”沉竞原冷漠无情道。
他向来不喜欢许沫如这种女人,总是喜欢背地里搞小动作,还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夏尔临建议道:“不如林公子就住在沉家吧?这样也方便一些。”
感受到沉竞原身上的冷气渐渐散去,夏尔临松了一口气。
他终于说对话了!
“这哪能成?”庞天海说,“可以住在我们云霄酒楼啊,酒楼里多的是空房。”
“但是都没有整理出来吧。”沉竞原问。
庞天海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了,由于酒楼的后院很多房间都没有人住,现在酒楼只有他和师傅,他能把厨房打扫得那么干净已经挺不容易了,没人住的房间是得好好收拾收拾。
“林公子,你若是到了沉家,也好与我商量酒宴的名单以及菜色,你说是不是?”沉竞原问。
“只是若让你的家人误会我们的关系……”
沉竞原回道:“我会和他们说清楚。”说清楚那不是误会。
如此这般细聊一番,林见深便和沉竞原一块到了沉家。
因为怕村长会担心自己,林见深让来福帮忙带口信给赶车的,赶车的再告诉村长他会暂时留在县里这件事。
夏尔临本想跟着一起去沉家,被沉竞原犀利的眼神看得打消了念头。
林见深跟着沉竞原到了沉家没多久,沉竞原的奶奶钱氏就已经得到消息了。
她忙让身边的大丫鬟去打听打听,林见深这是愿意嫁入沉家还是如何。
大丫鬟打探了一番之后,回去禀告钱氏:“少爷他和林公子在书房,似乎在讨论宴请宾客的事情。”
“这是要重新办喜宴了?”钱氏笑得合不拢嘴,“是了,那日请的人都是许家的亲戚,这婚事是得重新办。我看那林家的孩子,是个好的,原儿喜欢便是多花一些钱再大办一场又如何?走,我们去瞧一瞧。”
钱氏带着一群丫鬟浩浩荡荡地走向了沉竞原的书房。
“原儿……”钱氏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沉竞原开了门:“奶奶,你怎么来了?”
“我这不是听说我孙媳妇来了吗?”钱氏笑得眼都弯成了月牙。
沉竞原使了个眼神,示意钱氏到一旁说话,他扭头对林见深说:“我过去和奶奶解释解释,你想想菜色吧。”
林见深颔首。
钱氏很忧伤,难道是她会错意了?
走了十来米远的路,钱氏压低声音问:“你们不是在商量宴请宾客吗?不是办喜酒,是想干嘛?别告诉我,你们打算结义为异姓兄弟。我都打听过了,他特适合当媳妇!你要是不娶,真的是暴殄天物!”
听了奶奶的话,沉竞原哭笑不得:“我就算是想娶,他也未必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