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真香13李凡神情纠结,他想着林见深应该不会凶残到这个地步。
然而,赵氏很快拿着一把大剪刀走过来了。
“你看,这个剪刀绝对锋利!”赵氏兴致勃勃地把剪刀递给林见深。
林见深接过剪刀,面无表情地看了眼李凡。
“林公子,我们试试这剪刀的锋利度!”夏尔临建议道。
“不用试了,一次断不了,那就剪两次,反正疼的不是我。”林见深把玩着剪刀,发出了咔嚓咔嚓的声音。
在场的男子听到林见深的话,莫名觉得下面很凉。
一次不行,两次什么的,光是听着都害怕。
林见深垂下剪刀,对准李凡那里。
“我招供!不要剪我!”李凡歇斯底里地吼道。
【虐渣值+3,当前虐渣值48】
“李凡,你不要因为害怕受伤,就诬陷我!”许沫如对李凡说完,又对任海钧道,“任大哥,你不能由着林见深胡作非为啊!”
任海钧冷着脸,不言不语。
“是小姐指使我的,她喜欢任公子!”李凡喊道。
【虐渣值+2,当前虐渣值50】
“我喜欢任大哥,却从未让你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许沫如高声道,“若是我撒谎,天打雷劈!”
林见深悠悠地看着许沫如:“你也不怕真招来雷。”
“我问心无愧,怎么会怕雷?”许沫如不信这个世界上有神仙,就算是真的有神仙,哪里会有神仙那么无聊,天天守着,看谁撒谎就劈谁。
远处的天空,发出了一声巨响。
这大晴天的打了一个雷,可把众人吓坏了。
被吓之后,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许沫如的身上。
这也太巧合了,许沫如刚刚说完,就打雷了!
【虐渣值+5,当前虐渣值55】
“任大哥,救我!”许沫如钻进了任海钧的怀里,唇色发白。
怎么说打雷就打雷了?
任海钧面色铁青,他捏着许沫如的下巴:“你果然撒谎了!”
“我……”许沫如怕自己继续撒谎,老天爷又打一个雷,她现在老老实实夹着尾巴做人,只知道哭。
夏尔临对沉竞原道:“原兄,还好你没有娶这个女的。这么恶毒的女人,世间少见。”
任海钧不耐烦再看许沫如,他把许沫如从自己的怀里推开。
“任大哥,你真的不要我了吗?”许沫如又拽着任海钧的衣服,“任大哥,我是真的爱你……”
任海钧冷着脸把许沫如的手移开,许沫如就算是再如何纠缠他,还是被他毫不留情的动作推开了。
推开了许沫如,任海钧只觉自己没脸再呆在这里了,他落荒而逃。
他的脑子里乱糟糟的,什么东西都冒出来了。
“任大哥!”许沫如连滚带爬地爬起来,她愤愤地扭头看林见深,“你就是嫉妒我!嫉妒我和任大哥在一起了,你这个贱人!”
“你脑子有病就去看大夫。”林见深说。
许沫如哼了一声,追了出去。
许家的家丁看到许沫如出去了,也纷纷追出去了。
“原兄,现在这个人我们是要放了还是如何?”夏尔临问沉竞原。
沉竞原把玩着扇子道:“去击鼓鸣冤。”
“啊?什么冤?”夏尔临没反应过来。
沉竞原说:“我要状告许家贪我沉家的聘礼。”
许家可还没有归还他们沉家给的聘礼,私下里谈的话,许家也会还。
但他就是想把事情闹大了,让许家没面子!
“可是……咱们县太爷是任海钧的爹啊。”夏尔临说,“得罪了一方县令,以后对你们沉家是不是不太好啊。”
“混商场的,谁还不认识几个官?”沉竞原冷淡地说。
他的爷爷当初资助了不少秀才参加科考,虽说他们沉家的面子还没有大到让人家鼎力相助的地步,但是让他们帮忙说说话,让地方官秉公处理还是可以的。
夏尔临看沉竞原成竹在胸,便道:“那我们一起去!”
“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很快就回家。”沉竞原对林见深说。
“我一起去看看吧。”
夏尔临:……
怎么有种夫妻依依不舍的感觉?
“我可不可以不去?”赵氏哭着问沉竞原。
沉竞原说:“你只需要证明许沫如让你给深深下了迷药便可。”
“我怕我腿软……”赵氏怕见官。
夏尔临无所谓地说:“反正是跪着说话,腿软就腿软。”
赵氏无法反驳。
沉竞原和夏尔临带着人到衙门击鼓鸣冤,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大家都跟着看热闹了。
“奇了怪了,沉公子竟然也有报官的时候。”
“可不是,应该是有人告他才对吧。”
“难道是恶人先告状?”
“站在沉公子身边那个样貌俊美的青年又是谁?从来没见过啊。”
很快,众人进了公堂。
衙役们发出了威武威武的威吓声,一张张棺材脸面无表情地盯着沉竞原看。
沉竞原被衙役们盯着,被县令盯着,仍旧保持着镇定。
“堂下所跪何人?击鼓鸣冤所为何事?”县令一脸威严地问沉竞原。
沉竞原说:“草民见过大人,草民沉竞原,状告许家贪图我沉家聘礼,女儿未嫁进我沉家便罢了,聘礼至今也未曾归还。”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尴尬了。
县令的脸色都微微一变,虽然他的儿子并不是主动抢了沉竞原的媳妇,但是那许沫如本该嫁入沉家。他现在是许沫如的公公,听到沉竞原状告许家,如坐针毡,十分不舒服。
堂外的百姓这会儿已经叽哩咕地讨论起来了。
“沉公子真是无法无天,这种事情也敢放在明面上说。”
“可不是,这根本就是在打县太爷的脸。”
“但是沉公子做这事儿挺硬气啊,谁被抢了媳妇舒服啊。他们沉家现在啊,人财两空!”
“许家也忒不地道了,沉家给了那么多真金白银的,现在还不还,是根本不愿意归还了吧?”
县令听得百姓们的讨论,用力地拍了拍惊堂木:“肃静!”
大家不敢讨论了,顿时安静了许多。
县令对不远处站着的捕快道:“将许家人带来。”
捕快快步走了出去,找许老板去了。
县令道:“若是许家愿意归还你们沉家所有聘礼,你可服?”
“不服。”沉竞原冷淡道。
“为何?”县令耐着性子问沉竞原。
这沉竞原真是太难搞了,非要把事情摆到明面上,让大家都丢脸。
沉竞原说:“因为花轿抬错并非巧合,而是许家人刻意为之。”
此话一出,吃瓜的百姓们哗然。
还能这样?
“仔细一想,许家倒真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一边是经商的,一边是当官的,许家本来就有钱,肯定更喜欢任家。”
“听闻与任公子有婚约之人,与任公子乃是竹马竹马,二人感情好得很……许家造孽啊。”
“沉公子风流无度,谁家愿意把女儿嫁到火坑里去?任公子可就老实多了。”
“不愿意嫁就别答应啊,中途又刻意调换花轿算个什么回事?当了婊子还立牌坊?”
县令又是狠狠地拍了好几下惊堂木,镇住了众八卦的人之后,才问沉竞原:“你有何证据?”
“证人和证据便在外面,大人您若是答应,草民现在就可以把人证物证给您看。”沉竞原说。
“可!”县令应允。
夏尔临拎着银子,把赵氏和李凡带了进来。
“大人,这就是证物!”夏尔临说,“许沫如为了换花轿,曾让下人李凡花钱买通赵氏。”
县令问:“买通赵氏作甚?”
“当然是迷晕任公子的结婚对象,许沫如好鸠占鹊巢了!”夏尔临愤愤然,“大家都知道原兄对这门亲事不满,新婚之夜必然不会出现,所以人家在沉家晕了一晚上,都没人发现新娘换了!”
县令的面色越发阴沉,他问:“赵氏,可有此事?”
“有……有的……大人……”赵氏指着李凡道,“大人,就是他,是他让我这么做的!您要杀要剐,要动刑,就往他身上使!他一点都不乖,都不肯说老实话!”
县令又看向李凡,李凡被县令的眼神盯得浑身发抖。
“大人,我……草民说实话,是许沫如让我这么做的!”李凡说,“她对任公子一见钟情,早就想嫁给任公子了!只是老爷不允,为此她与老爷吵了好几次。许家不少丫鬟、家丁都知道这件事!”
吃瓜群众再次沸腾了。
“许老板之前不同意,肯定是因为那任海钧只是一个猎户,认为他配不上许家。”
“真是趋炎附势的墙头草,当初瞧不上人家,人家身份一变,耍阴谋诡计也要和任家攀上关系。”
县令面色铁青,就连普通百姓都能够猜得出缘由的事情,他如何推断不出来?
许老板曾经嫌弃他的儿子!
【虐渣值+5,当前虐渣值60】
许沫如随着父亲匆匆赶来时,就听到百姓们的讨论声。
那一刻,她的心仿佛跌落到了谷底。
她是真心想不到沉竞原会那么狠!
这件事一旦揭开,丢的不仅仅是他们许家的脸,还有沉家的!
沉竞原怎么愿意把自己的脸面和沉家的脸面,一起丢出来让所有人踩?
“他是为了你!”许沫如的目光捕捉到同样在堂外听审的林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