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 真香25沉竞原抬手往林见深的嘴里塞东西,林见深也没看是什么,张嘴就吃了。
林见深尝了尝,发现是茶香味的瓜子。
他垂眸看了眼,沉竞原那双看上去养尊处优的手,正在剥着瓜子。
下面被观察的许老板,并未察觉屋顶上有人,而且那两人还丧心病狂地在吃着瓜子,欣赏着他走投无路,火烧眉毛的模样。
沉竞原剥下的瓜子壳,直接丢在了许老板家的屋顶上,也没往下丢。反正一般情况下也没谁上屋顶,这瓜子壳就好生待在上头吧。
“你不吃?”林见深用夸张的口型,无声问他。
沉竞原凑到林见深的跟前,亲了亲林见深的唇。
“亲你就够了。”
林老板在下面走来走去走了很久,久到沉竞原手里的把瓜子都剥完了。
“有点渴……”吃完了瓜子,林见深舔了舔唇。
沉竞原问:“想喝水?”
“你在这里守着,我去找水喝。”
林见深还没有来得及跳下屋顶,就被沉竞原按着后脑勺亲了一顿。
微干的唇瓣被他的舌舔过……
亲着亲着就不渴了。
只是,下方木门打开的声音,传入了林见深的耳中,他立马推了推沉竞原。
肯定是许老板出门了!
正事要紧,沉竞原纵然觉得这许老板出去的时间不对,却也只能暂时松开林见深。
二人一路跟踪许老板而去,许老板走的路越来越偏,步伐快得要命。
许老板多次回头,生怕有人跟上自己,他那担惊受怕的模样,一看就是要去做坏事。
拐到了一个木门前,许老板很有节奏地拍了几下门。
门没一会儿就开了,里面出来一个贼眉鼠眼的人:“许老板,好久不见啊,你怎么有空上我这儿来了?”
“你少和我说那些虚的,我就不信我的事情你没听说过。”
“听是听说了,不知道许老板要我做什么。”
“把王二牛杀了!”许老板面色凶戾地说,只有王二牛死了,他才能高枕无忧。
那人搓了搓手,说:“许老板,去大牢中杀人的价格很高的,怎么说也得一千两银子。”
“这就要一千两银子?”许老板沉下了脸,“你这是在趁火打劫!平时哪里有那么贵?”
林见深和沉竞原对视了一眼,许老板这话说明并不是和这人第一次合作,以前恐怕还合作过好几次。
“你先回去通知县太爷,我在这里盯着他们。”沉竞原小声对林见深道,“你自己路上小心,这个你拿着,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你就放这个信号弹。”
林见深颔首,原路返回。
由于沉竞原一早就和县太爷说过计划了,所以林见深没怎么花费功夫,就见到了县太爷。
县太爷道:“一切已经安排好了,只等他们入瓮,我们就可以瓮中捉鳖了。”
他已经悄悄转移了王二牛,现在住在王二牛牢房的是他们县衙的狱卒,那个狱卒的身影和王二牛很像,不会那么容易认出来。
不多时,许老板请的那个杀手,迷晕了看守的狱卒之后,打开了牢门,打算一匕首弄死正在睡觉的“王二牛”。
却不料,那匕首刺出的时候,那睡着的人一个鲤鱼打挺起来了。
杀手仔细一看,道:“你不是王二牛!”
发现自己中计了,杀手转身就打算离开,丝毫不恋战。
假扮王二牛的狱卒,抄起了藏在稻草下的刀,砍向了杀手。
多人快步跑来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一个个火把将牢狱照得灯火通明。
杀手一看来了那么多人,他这一次插翅也难飞了。
缠斗了一会儿,杀手被擒拿住。
沉竞原上前,把杀手蒙面的布扯下来,顺手把许老板给杀手的银票拿出来道:“大人,这人便是许老板收买的杀手。还有这银票,正是许老板收买他的钱。”
“许老板为何要让你杀死王二牛?”县太爷问杀手。
杀手咬着牙不愿意回答。
县太爷怒道:“来人,给我打,打到他说为止!”
杀手被打了一会儿,便已经疼得招供了。他道:“县太爷,我招了,是许老板让我来杀王二牛的。因为当初林逸的事情,确实与许老板有关。”
“他为何会和你说这件事,以前你们可有联系?”县太爷问。
杀手道:“因为当初让王二牛假死的药,是我卖给许老板的。大人,我当初只是卖了药而已,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等我发现许老板拿那药做坏事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大人,我是无辜的。”
县太爷冷着脸看杀手。
先前假扮王二牛的狱卒道:“大人,他出手快准狠,显然不是第一次杀人了。”
这人显然没有那么无辜。
沉竞原也道:“根据他和许老板的对话,可以得知二人并不是第一次合作。”
杀手嘴皮子倒是硬,就算是再次动刑也不愿意开口。
县太爷派了两拨人出去,一拨人去查杀手住的地方,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另外一拨人,则是直接去抓许老板。即便他们现在无法定许老板害死林大厨这个罪,也能治许老板买凶杀人的罪。
“你们二人回去吧。”县太爷道,“本官会好好审问他们的。”
沉竞原道:“大人还是将他们分开审问的好。”
“嗯。”县太爷点头。
审问犯人这种事情,到底轮不到林见深和沉竞原去做,两人手牵着手离开而了。
县太爷看到两人成双成对离开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这两人在一起了,他的儿子今后可怎么办啊。
次日,许老板半夜被人从家中抓走的事情,传遍了整个南山县。
“你们听说了吗?许老板昨夜被抓了。”
“当然了,据说是王二牛说了证据,已经确定是许老板陷害林大厨的。”
“我怎么听说是许老板让人去杀王二牛,事情败露才被抓了。”
“等事情结果出来就知道了,现在说什么的都有。”
许沫如在家中哭得眼睛红肿,只是几个时辰的时间,人就已经憔悴了很多。
东盛酒楼没开门,掌柜、主厨都集中在了许沫如这儿。
“小姐,您快去求求任公子吧。”
“是啊,再这样下去,老板万一回不来怎么办?”
许沫如舔了舔唇:“可是……可是求他又有什么用?抓人的是县太爷……”
“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许沫如确实是想不出法子了,就跑去了任家。
任家哪里肯让她进去,她咬了咬牙,就跪在了任家大门口。
人们看到下跪的她,指指点点起来。
“是她爹做错了,又不是她,她跪在这里看着挺可怜。”
“可怜什么啊,她抢别人男人的时候可没手软。”
“人家林小厨小小年纪没有了爹,他难道不可怜么?杀人偿命,古往今来都这样。”
任家的大门打开了,任海钧从里面走了出来。
许沫如跌跌撞撞地冲向了任海钧,她抓住了任海钧的手:“任大哥,放过我爹好不好?这肯定是林见深诬陷我爹!”
“审人判案这种事情,轮不到我做,我也无权干涉。我爹是一方父母官,无论如何都会秉公处理。”任海钧伸手把许沫如的手掰开,“你不要再跪了,你爹若是清白,一定会安然回家。”
“任大哥,你真的不要我了么?我这么喜欢你,你怎么可以弃我于不顾?”许沫如像是牛皮糖一样,紧贴上了任海钧。
任海钧拧了拧眉头:“如果不是你设计,我娶的人根本不会是你!你我之间本就不该有什么瓜葛!”
围观的人纷纷摇头,觉得这许沫如真是挺不要脸的。
“来人,把她拉开!”任海钧喊道。
任家的下人立马上前,把许沫如拉开了。
任海钧快步上了马车,没看后面大喊大叫的许沫如。
马车停在了云霄酒楼
任海钧一直有在打听云霄酒楼的事情,之前也有让下人买了这里的饭菜打包回家,饭菜很好吃。
但是,他感觉林见深的厨艺精进太多了,让他有种脱离了自己掌控的陌生感。
他以为自己足够了解林见深,给彼此足够的时间冷静冷静,林见深还是会想起过去的情谊,还是会想起他。可是,林见深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根本不在乎他了。
任海钧进入云霄酒楼之后,没点菜,直接提出自己要去后厨看林见深。
掌柜本想拒绝,但是恰巧夏尔临瞧见,便道:“就让人家任公子去看看吧,他要是不看一眼,还不知道什么叫死心呢。”
掌柜看夏尔临这么说,也就没阻拦了。
任海钧加快脚步,走向了后厨,他想再和林见深好好谈谈,聊聊回忆,谈谈近来发生的事情。
结果人还没有走到厨房,就看到了极具冲击力的一幕。
林见深咬着桂花糕,仰起头示意沉竞原把另外一半吃了。
沉竞原低下头,不但吃了桂花糕,还搂着人亲了好一会儿。
任海钧的脚下像是灌了铅,人傻愣愣地站在原地没有动。
“兄弟,认清现实吧。”夏尔临不知何时走到了任海钧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们这些天都这样腻歪,你是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