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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小姐不会变成夹心饼干第188章二师姐好诱受哦~0%

第188章二师姐好诱受哦~

慕羽凰那颗方才还因那声轻吟狂跳不止 ,几乎要撞碎胸腔的心脏。

在死寂的沉默里煎熬片刻,总算缓缓落回原处。

怀中人依旧呼吸匀净,身躯软得像一捧云絮。

仿佛方才那声猫儿似的嘤咛,当真只是酣眠中的无意识呓语。

【一定是错觉……或是她睡梦里的本能反应……】

慕羽凰在心底拼命默念,试图将那声撩得人魂飞魄散的轻吟。

连同随之翻涌的震撼与悸动,一并狠狠压进心底最深处。

然而,某种更炽烈、更不甘的渴望,却像经了春雨的野草。

在方才被惊悸踏过的心田里,疯了似的重新滋长。

赤红的眼睫在昏暗中簌簌颤动,再度睁开时,目光先警惕地扫过陈萱然恬静的睡颜。

确认她依旧“沉眠未醒”,那道灼热的视线才小心翼翼地重新聚焦。

这一次,她的目标不再是那软得发烫的耳垂,而是颈间松散衣襟下,若隐若现的优美锁骨。

月光透过薄如蝉翼的窗纱,在那片细腻白皙的肌肤上投下淡淡光晕。

宛如上好的羊脂美玉,无声无息地散发着勾人的诱惑。

慕羽凰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屏住呼吸,极缓极缓地俯下身。

微凉的鼻尖先触到那片温热的肌肤,萦绕鼻尖的,是少女独有的清浅馨香。

她顿了顿,似是在做最后的确认,又像在积攒孤注一掷的勇气。

下一瞬,温热柔软的唇瓣便轻轻印了上去。

不再是方才耳垂上的小心翼翼、浅尝辄止,而是带着更明晰的意图,沿着锁骨优美的弧度,一下又一下,细细地啄吻。

每一次触碰都轻得像羽毛拂过,却携着灼人的温度,烫得肌肤微微战栗。

这细微的战栗,像是燎原的火种,瞬间让慕羽凰心底的火焰烧得更旺。

她的动作越发大胆,舌尖偶尔探出,试探性地舔舐而过,留下湿濡的痕迹。

被子里的陈萱然早已攥紧了手指,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借着锐痛才勉强压下那从锁骨处蔓延开来的酥麻。

她用尽全身的意志力,维持着平稳的呼吸,生怕泄露出半分清醒的迹象。

这个二师姐……竟比刚才还要得寸进尺!

这般细致的描摹与亲吻,带来的战栗远比耳垂的触碰更甚,让她身体深处都泛起陌生的悸动。

慕羽凰沉浸在偷香的战栗与愉悦中,丝毫未察觉怀中人早已绷紧的身躯,濒临失控的边缘。

她的吻渐渐不满足于锁骨那方寸之地,开始向着衣襟交叠的下方,一寸寸地试探。

指尖也无意识地攀上陈萱然的腰侧,隔着薄薄的寝衣,感受着掌心下柔韧温暖的曲线。

就在她的唇瓣即将触到更敏感的肌肤,指尖也开始微微用力摩挲时——

陈萱然终究是撑不住了。

锁骨与腰侧的双重刺激,如同两道电流瞬间窜过四肢百骸。

让她浑身猛地一颤,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比先前更清晰、更绵软的呜咽:

“唔……嗯……”

这声呜咽,带着无法掩饰的情动,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得惊心动魄。

慕羽凰的动作瞬间僵死。

浑身的热血与胆气仿佛被瞬间抽空、冻结。

她像被一道无形的惊雷劈中,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猛地向后弹开,狼狈地仰倒,险些直接从床榻边缘翻下去。

赤红的眼眸瞪得滚圆,里面写满了震惊、慌乱与羞窘,还有一丝被当场抓包的绝望。

脸颊、耳根乃至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艳红,红得像熟透的虾子。

她嘴唇哆嗦着,看着自己悬在半空,仿佛犯下滔天大罪的手。

又看看床上睫毛轻颤、似要醒来的陈萱然,铺天盖地的羞耻感与社死的预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

【完了完了完了!她肯定醒了!她刚才根本就是在装睡!我都干了些什么?!】

慕羽凰在心底疯狂尖叫,恨不能立刻时空倒流,或是就地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而陈萱然,知道这场戏再也演不下去了。

她缓缓睁开眼,故意带着几分被扰了清梦的迷茫与慵懒。

那双紫水晶般的眸子,在昏暗中却亮得惊人,哪里有半分初醒的朦胧?

眼底盛着狡黠的笑意,带着恶作剧得逞的得意,直直望向僵在原地、满脸通红的慕羽凰。

四目相对。

空气凝滞了足足三息。

慕羽凰脸上的红晕早已蔓延到锁骨,她张了张嘴,想出声,却只吐出几个破碎的气音。

良久,她才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舌头,声音干涩沙哑,还带着止不住的颤抖。“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陈萱然眨了眨眼睛,唇边的笑意越发灿烂,带着几分天真无邪的顽皮。

她歪了歪头,仿佛在认真回忆,随即用轻快又无辜的语气开口:

“唔……大概……是二师姐你第一次,把脸埋在我脖子那儿。”

“进行那个……嗯,‘史诗级过肺’深呼吸的时候?”

“史诗级过肺”——

这古怪又精准的形容,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慕羽凰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与羞耻心上。

“轰——!”

慕羽凰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脸颊烫得几乎能煎熟鸡蛋,不,是能直接炼丹了!

她甚至感觉头顶快要冒出热腾腾的蒸汽。

【史诗级过肺?!】

这五个字在她脑海里无限循环,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几乎灵魂出窍。

【那……那岂不是说……之后所有的蹭耳朵、舔颈侧、亲锁骨……还有刚才……她全都一清二楚?!】

【她一直醒着?!一直在装睡?!眼睁睁看着我……看着我像个变态一样……】

巨大的羞耻感,混着被“反向调戏”的愕然。

让她彻底失语,只剩下目瞪口呆地望着陈萱然那张笑意盈盈的脸。

“我……我不是……我没有……那是……那是……”

慕羽凰试图辩解,却语无伦次,支支吾吾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

她想说那是慕泠冰身体的本能,想说那是睡梦中的无意识举动,想说……

可所有借口,在陈萱然那双澄澈了然、满是戏谑的目光里,都显得苍白又可笑,不堪一击。

她越是急着解释,脸颊就越是滚烫,最后干脆自暴自弃般。

猛地扯过一旁的锦被,将自己的头死死蒙住,活脱脱一只遇到危险就埋头的鸵鸟。

唯有一截通红滚烫的耳尖露在外面,连带着被子下的身躯,都因羞窘而微微发颤。

陈萱然望着眼前这团缩成球的“大型羞愤物体”,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声清脆如银铃,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悦耳,却也格外……让被子里的某人羞愤欲绝。

她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那团鼓起来的锦被。

声音里漾着未尽的笑意,还带着一丝软乎乎的嗔怪:

“二师姐……哦不,是羽凰师姐?你这么不经逗,刚才怎么还敢那么大胆呀?”

被子猛地剧烈抖动了一下,里面传来慕羽凰闷闷的、带着羞恼与破罐破摔的声音:

“闭嘴……睡觉!”

陈萱然只觉心头一阵发烫。

平日里那般撩人肆意的师姐,此刻竟是这般反差,让她莫名觉得兴奋。

她故意凑近,用软得能掐出水的声音,对着那截露在外面的耳尖轻语:

“好~师姐,我们睡觉~”

慕羽凰的身体肉眼可见地颤了一下。

下一秒,陈萱然微微俯身,轻轻咬在了那截滚烫的耳尖上。

“唔……”

一声压抑的闷哼,自被子里溢出。

陈萱然的唇瓣贴着那温热的耳廓,吐气如兰:“这是……给师姐的回礼~”

慕羽凰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冲上头顶,再也撑不住。

她狼狈地退守识海,将躯壳彻底还给了沉眠的慕泠冰。

望着陡然安静下来、呼吸重归平稳的慕泠冰,陈萱然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她指尖轻轻划过慕泠冰温热的脸颊,低声轻笑,语气里满是玩味:

“没想到,师姐竟是这般不禁逗,真是……好诱受哦~”

189章偷香之后

晨光悄无声息地漫入窗棂,驱散了室内最后一缕夜色。

慕泠冰缓缓睁开眼。

冰蓝色的眸子在初醒的刹那,还带着一丝朦胧与柔软。

她下意识偏头——映入眼帘的,是陈萱然近在咫尺的睡颜。

少女蜷在她身侧,呼吸轻浅均匀。

浓密的睫毛如蝶翼般静静垂落,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唇瓣天然嫣红,微微嘟着,毫无防备,像一颗熟透的果子,诱人又无辜。

昨夜……似乎睡得很沉,很安稳。

慕泠冰模糊地想着,心头泛起一股奇异的温软满足。

她轻轻动了动身体,手臂微麻——原来整夜都维持着环抱的姿势。

就在此时,身旁的人似被惊扰,长睫轻颤,缓缓睁开了眼。

紫水晶般的眸子撞进冰蓝瞳仁里。

陈萱然眨了眨眼,意识回笼的瞬间,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轰然涌来——

黑暗中炙热的呼吸,耳畔湿热的舔吻,锁骨上细细密密的啄咬。

还有羽凰二师姐最后那羞愤欲绝、躲回被窝的模样……以及,自己那一记带着报复意味的“回礼”:轻咬耳垂,舌尖一扫……

“轰!”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红,一路蔓延至耳根、脖颈。

心口狂跳,眼神慌乱飘开,根本不敢与慕泠冰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眸对视太久。

【呜……昨晚我是不是……太过了?】

心底小鹿乱撞,【可羽凰师姐先动手的!而且她害羞的样子真的好可爱……反差太大了……】

而此刻,在慕泠冰识海最深处——

慕羽凰的神魂正蜷成一团,周身仿佛还蒸腾着未散尽的羞愤“热气”。

昨夜那场社死级场面,尤其是陈萱然那句“史诗级过肺”的调侃。

和最后那记让她彻底溃败的“回礼”,如同魔音贯耳,在她意识里循环播放。

【啊啊啊——!】

无声的尖叫在灵魂层面炸开。

【小师妹……她居然……敢咬我?!还舔?!】

可奇怪的是,除了羞恼,竟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悄然缠绕心尖。

更糟的是,即便躲回识海。

那被轻咬耳垂、温热舌尖拂过的触感,仍残留在这具身体共享的感官记忆里——

随着慕泠冰苏醒,隐隐复苏,带来一阵阵令人心尖发颤的酥麻。

【没脸见人了……】

慕羽凰自暴自弃地将意识缩得更紧,打定主意:

短期内绝不接管身体!尤其不能在陈萱然面前露面!

就让小冰去应付吧……反正她什么都不知道……大概。

慕泠冰确实察觉到一丝异样。

除了手臂微麻,耳垂与脖颈处似有若有若无的异样感——不痛不痒,却挥之不去。

而且,小师妹为何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神还躲躲闪闪?

她微微蹙眉,冰蓝眼眸掠过一丝困惑。

但她的记忆止步于沉睡前的安心与疲惫,之后便是无梦的黑暗,直至此刻醒来。

对慕羽凰趁她沉睡时的“偷袭”,以及陈萱然那场酣畅淋漓的“反击”,她一无所知。

只是觉得……今晨的气氛,格外微妙。

而小师妹害羞的样子,格外动人。

“早……早安,二师姐。”陈萱然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带着刚醒的软糯,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早。”慕泠冰应道。

嗓音仍是惯常的清冷,却因初醒,因眼前人绯红的俏脸,掺入了一缕极淡的温软。

她坐起身,银发如瀑滑落肩头,寝衣微松,露出一小截线条优美的锁骨。

陈萱然的目光不由自主被吸引过去——白皙肌肤上。

竟有两处极淡的微红,若不细看几乎无法察觉。

“!!!”

她心跳骤停,脸更红了,慌忙伸手想遮,又怕动作太大引人注意,只得飞快移开视线。

那该不会是……羽凰师姐昨晚留下的“战利品”吧?

自己光顾着“反击”和憋笑,都没仔细看!

慕泠冰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了看,并未发现异常。

只当小师妹是寻常害羞,便不再深究那点莫名的异样。

两人起身,简单整理仪容。

陈萱然始终低着头,动作却透着藏不住的轻快;

慕泠冰一如往常安静利落,只是偶尔望向小师妹时,冰蓝眼底会掠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

“该回宗门了。”她望向窗外渐亮的天色,“秘境在即,不容耽搁。”

“嗯!”陈萱然点头,红晕未褪,眼中却已恢复平日的明亮。

离开暂居的洞府,踏上归途。

山间晨雾未散,空气清冽,裹挟着草木与泥土的芬芳。

两人并肩而行,慕泠冰依旧寡言。

陈萱然却比往日更安静些——只是唇角总噙着一抹压不住的甜甜笑意。

偶尔偷偷瞥一眼身旁人清冷的侧颜,心跳便漏跳一拍。

识海深处,慕羽凰透过慕泠冰的感知。

“看”着这流淌着微妙甜意与未散羞涩的晨光同行,心情复杂难言。

羞恼仍在,却不知何时,悄悄掺进了一丝她不愿承认的甜。

以及,对那个胆大包天、“以下犯上”的小师妹,一种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的……纵容?

【罢了……】

她在识海中轻叹一声,带着认命般的无奈。

将自己蜷得更深,索性眼不见为净——尽管仍能感知一切。

只是那耳垂残留的温热与湿滑触感,依旧时不时撩拨她的神魂,让她无法真正平静。

晨光愈发明亮,将两人的身影拉长,交织于山径之上,向着白河宗的方向,渐行渐远。

昨夜那场始于“偷袭”、终于“反杀”的隐秘交锋。

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涟漪悄然扩散,无声重塑着某些界限。

前路依旧莫测,

但至少此刻——

山风温柔,晨光正好,有人并肩,

190章未知归途

回宗后的几日,山风依旧清冽,晨钟暮鼓的韵律,悄然抚平了归途上那点未尽的甜涩。

慕泠冰与陈萱然各自归于日常——修炼、打坐、研习心法,仿佛那夜的亲密从未发生。

唯有偶尔目光相触时,陈萱然会悄然红了耳根;

而慕泠冰眼底,则掠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

这日清晨,宗门传讯钟陡然响彻云霄。

那钟声不复往日的悠扬绵长,裹挟着几分急促与郑重,震荡整座白河宗的千峰万壑。

所有弟子被紧急召集至宗门大殿前的广场。

青石铺地,光洁如镜,映着天穹流云。

弟子们按辈分与峰系列队而立,衣袂翻飞,却无一人低语。

偌大广场,唯余风过松林的簌簌轻响。

慕泠冰与陈萱然并肩立于同辈前列。

银发白衣的身影卓然挺立,冰蓝色眸子平静无波。

淡淡望向高台,周身萦绕的清冽寒意,让周遭空气都似凝了霜;

陈萱然一身素衣,紫眸低垂,指尖却不自觉地轻轻蜷起。

不多时,数位长老缓步登台,分列两侧。

最后,宗主白河簌一袭玄色道袍,步履沉稳,立于玉座之前。

她目光如炬,扫过数千弟子,声如洪钟,灵力裹挟着话语传遍每一寸角落:

“诸位弟子,今日召集尔等,只为一事——百年一度的天道试炼,将于三日后正式开启!”

此言一出,广场骤然掀起低低哗然。

惊羡、忐忑、野心……种种情绪在弟子们眼底翻涌。

白河簌抬手轻压,无形威压如潮退去,场间瞬间归于死寂。

“此次试炼,宗门仅择两百人参与。”

她的声音陡然转肃,字字铿锵,“修为须达金丹初期以上,心性坚韧,灵根纯净!”

稍顿,她目光落向前列弟子,语气多了期许,也添了凝重:

“天道试炼,既是无上机缘,亦是生死劫难。入者,不仅为己问道,更为白河宗争光!”

“若有人能于其中脱颖而出,宗门必倾力栽培,资源倾斜,毫无保留!”

话音落,弟子们有序散去。

广场重归平静,却处处透着山雨欲来的紧绷。

陈萱然刚踏入小院,腰间传讯玉符便轻轻震动——师尊简玥召见。

静室内,简玥已换上拾月峰主的月白道袍,襟前银月纹熠熠生辉,神色比往日更显肃穆。

“萱然。”

她开口,声沉如水,“经宗门最终核定,天道试炼秘境入口稳定期已至,开启时辰定于三日后卯时正。”

你与金铃、泠冰、清遥,正式代表拾月峰,入秘境一行。”

门外脚步声起,简金铃、慕泠冰与沐清遥先后而至。

简玥见四人到齐,沉声道:

“秘境之内,天地规则迥异,险地遍布。”

“更有上古杀阵、幻境迷障,乃至沉睡万年的诡谲生灵。”

“同门务必互助,遇事审时度势——机缘虽重,性命更贵!”

她语气忽转凝重,一字一句皆是叮嘱:

“尤其切记——秘境核心‘扣天碑’方圆百里,法则紊乱,时空扭曲。”

“非金丹后期修士,或身怀异宝护身者,绝不可轻易深入!”

“弟子谨记!”四人齐声应诺,声震屋梁。

简玥目光缓缓扫过四位爱徒——

在简金铃跃跃欲试的亮眸里,在慕泠冰沉静如渊的眼底,在沐清遥温婉柔和的眉间,也在陈萱然隐含紧张却执拗坚定的神情上,一一停留。

良久,她声音微哑,却重若千钧:

“该说的,宗门已说。”

“该给的,为师也已备齐。前路如何,终需你们自己去走。”

她顿了顿,话语裹挟着最朴素也最沉重的牵挂,直抵人心:

“无论遇到什么,发生什么,首要之事,便是活着回来。”

“拾月峰,永远有你们的位置。为师……等你们回家。”

没有豪言,没有激励,唯有一腔牵挂如暖流漫过四人心底。

简金铃用力点头,咧嘴一笑:

“放心吧师尊!我们肯定全须全尾回来,还要带好多上古宝贝给您鉴赏!”

沐清遥柔柔躬身,声如细泉:“定不负师恩,平安归来。”

慕泠冰未言,只深深看了简玥一眼,随即目光转向身侧的陈萱然。

冰蓝眼底似有坚冰碎裂,涌出无比清晰的决心——那眸光落在陈萱然身上,无声,却胜万语。

三日转瞬即逝。

出发当日,天未破晓,白河宗中心广场已是灵光隐现,人影幢幢。

各峰入选弟子在师长带领下陆续抵达,皆着利落劲装或法袍,气息凝练,神色肃然。

空中悬浮数艘庞大云舟,流线型舟身刻满古老阵纹,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威严如神兵降世。

拾月峰四人现身,顿时引得诸多目光汇聚——

简金铃金发耀眼,东张西望,眼底燃着按捺不住的兴奋;

沐清遥手握玉箫,温婉宁静,如月下幽兰,自带清辉;

慕泠冰白衣胜雪,清冷孤高,所过之处空气似凝霜,令人不敢近前;

陈萱然紧随其侧,一身淡紫修身法袍衬得肌肤莹白,紫眸沉静如深潭。

腰间储物袋鼓鼓囊囊,塞满了师尊与师姐们塞来的符箓、丹药与保命之物。

她的目光扫过人群中的熟人——白鹤空,姚浅淑,鞠雪丽……

众人颔首致意,眼神交汇间,默契中暗藏锋芒。

高台上,宗主与诸峰主、长老静立,目光沉沉望着这群即将奔赴未知的年轻身影。

无冗言,无训诫,唯有一眼相望,道尽千言。

“时辰到——登舟!”

执事长老一声令下,众弟子腾空而起,井然有序飞向各自云舟。

巨大舟体轰鸣震天,阵法逐一亮起,金光流转于符文之间。

云舟缓缓升空,破开云海,朝着远方疾驰而去。

陈萱然立于船舷,望着下方飞速掠过的山川河流。

白河宗的轮廓渐缩成一点,最终隐没于晨雾之中。

晨风猎猎,吹动她的发丝与衣袂,带来刺骨凉意,也带来一往无前的决然。

身侧,是三位可托生死的师姐。

前方,是迷雾笼罩、危机与机缘并存的古老秘境。

一场关乎生死、关乎道途、也关乎心底秘密与她们身世的试炼,正缓缓拉开序幕。

……

云舟彻底消失在天际,简玥望着空荡荡的天穹,轻轻叹了口气。

她能做的,已经全都做了。

这些日子,她日日寻沐清遥相伴,嘘寒问暖,可两人的好感度,却始终卡在190%,纹丝不动。

【哎,实在不行,就只能……】她暗自思忖,眉宇间满是愁绪。

系统适时出声安慰:【宿主,你就别操心了。她们身上的外挂这么多,怎么可能会有事呢?】

【但愿吧……】简玥喃喃自语,满心怅然。

叮——

清脆的提示音陡然响起。

阶段任务《天道试炼·护徒求生计划》(S级)已触发

〖当前预测初始存活率分析(基于现有信息及因果推演)〗:

〖慕泠冰 & 慕羽凰:100%〗

〖简金铃:71%〗

〖沐清遥:66%〗

〖陈萱然(???):?%〗

〖当前存活人数:4〗

〖死亡人数:0〗

〖每有一人阵亡,宿主将会遭受惩罚,所得奖励将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