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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脑搞疯批强制?他搞得起来吗第500章 你身上,好香啊100%

第500章 你身上,好香啊10

宫女回来,温时念已经躺在摇椅上。

旁边的桌子上,摆放着仅剩一点残汁的药碗。

她也没怀疑,端着蜜饯赶紧走到温时念身边。

“太后,快吃些蜜饯甜甜嘴。”

她一手端着果盘,一手捏着蜜饯喂给温时念。

温时念张嘴含住。

嘶,真甜。

蜜饯的齁甜,让她想起某个爱吃甜的小屁孩。

她眯着眼躺下,脑海中却在这时闪过一道画面。

画面中,身着白衣的小孩皱着眉头看她,湿漉漉的眼眸像是初生的小奶狗般。

他嘴里似乎含着什么,消瘦的小脸都被抵的鼓起来。

“姐姐,这是什么?好甜!”

小男孩疑惑的咬着嘴里的东西,脑袋可爱的往一边偏。

“嗯,家乡特产。你吃完以后,身上也会跟着染上这个东西的气味哦。”

小男孩安静了几秒,在她的注视下半信半疑的抬起手嗅闻。

“哇!真的有!”

小男孩先是惊呼一声,紧跟着就郁闷起来。

他揪住她的衣袖,可怜兮兮的仰头望她。

“姐姐,可有别的味道?”

“这味道很好啊。”

“才不好!我可是男人,哪有男人一身奶味的?”

小男孩说完,她就笑起来。

“小屁孩,你才多大?小不点一个。”

“才不是,我很快就能长大,很快就能比姐姐还高,到时候就能保护姐姐了!”

说到要保护她,小男孩的双眼亮的出奇。

“太后?太后?”

宫女的声音打散了迷糊的画面。

温时念茫然的睁开眼,转头看向宫女。

“何事?”

宫女附身,低头在她耳边道:“太后,摄政王又来了。”

“哦?”

温时念感到意外的挑眉。

原以为经过早上的事,他今天都不会来,没想到这么快就又来了。

她点了两下脚尖,也没起身的打算,看着宫女,道:“来都来了,那便让王爷进来吧。”

温时念同意了,宫女却犹豫了。

她思来想去,最后眼一闭,壮着胆子对温时念道:“太后,奴婢觉得摄政王对您图谋不轨!”

说完,宫女膝盖一弯。

“无碍,哀家知道他心思不纯。”

宫女下跪的动作停在半空,怔愣的望向温时念。

温时念对上她的视线,调皮眨眼。

“正巧了,你家主子我,也对他图谋不轨。”

“……”

宫女浑浑噩噩的走了,见到傅惟轻时,大脑自动播放温时念方才说的话。

“哀家不过十八就成了寡妇,男人没摸到就算了,这大好年华还要耗费在这深宫之中。”

“摄政王不仅生的高大威猛,还俊美如仙,此等男子若不找机会抓住,岂不便宜了他人?”

“再说,送上门的猎物,哪有丢走的道理。”

回忆戛然而止,宫女偷偷望向傅惟轻的眼神也不自觉带上了打量。

见他肩宽窄腰,身姿挺拔,心中的天秤逐渐朝着温时念那边偏。

这么一看,摄政王确实是唯一配得上她家主子的人。

即使主子的身份,不太妥当。

这若是传出去,主子性命堪忧。

宫女皱眉,都开始思考起日后该如何替主子顶罪了。

胡思乱想间,也到了花园,

“摄政王,我家太后就在院中等你。”

宫女回过神停下脚步,侧身让出路给傅惟轻。

傅惟轻离开后,宫女带走四周伺候的人,并站在花园的入口望风。

四周被清场后,傅惟轻不疾不徐的步伐也加快了些许。

不过半分钟,就来到温时念身侧。

他先停下来,后又觉得这个距离太远,又往前靠近。

这一步又挪一步,等再抬眸,就对上温时念戏谑的目光。

“……”

傅惟轻面若镇定的低头,声音却有些哑。

“太后。”

温时念斜靠着扫视两人之间的距离,指尖轻点着脸颊。

“王爷今日来这,所为何事?”

“……”

老实说,他还没找到借口。

想来,便来了。

见他不语,温时念嘴角扬起。

“怎么,王爷是来哀家这里当不会说话的木桩子?”

傅惟轻迅速抬眸看了一眼温时念,思虑几秒,坦诚道:“本王是为太后而来。”

温时念:“哦?你这是找到了适合登记的人选?今后都不用哀家插手了?”

傅惟轻抿唇,移开眼神看向别处。

“并非此事。”

“那是所为何事?”温时念皱起眉起身,故意板起脸,“王爷身为男子天天出入哀家这凤鸾殿,这若是传出去,哀家还有何声誉。”

傅惟轻接了句嘴,“不会,本王是躲着人来的。”

温时念:“……”怎么会有这么憨的人。

温时念气笑了。

感到手痒,她笑颜逐开的对傅惟轻勾勾手指。

“王爷,哀家忽然想起有件事要与你说,你且附耳来。”

傅惟轻毫不迟疑,低头弯腰凑近。

刚好到挨揍的高度,温时念挥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又是一声。

傅惟轻感受到脸上的痛意,愣了几秒,迟疑的摸着脸看向她。

“太后为何生气了?”

“没,看你不爽,所以便打了。”

“……哦。”

“……”

声音戛然而止。

两人面面相觑,温时念率先移开视线。

她躺在躺椅上,双手抱胸不搭理傅惟轻。

傅惟轻有些无措,不知道温时念为什么好端端会生气。

他蹲下身,单手搭在躺椅扶手上。

“太后,本王未曾与女子相处过,你若是生气了,可直接告知本王,本王会改的。”

“你我什么关系,我生不生气,关你何事?”

“你生气,我心慌,不舒服。”

“……”

温时念安静几秒,忽而扭头看向傅惟轻。

“傅惟轻,我不高兴,你心慌不舒服,难不成是心悦我?”

温时念直白问出,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傅惟轻,眼含威胁。

但凡傅惟轻再说些不让人乐意听的,他今天就得继续挨巴掌。

“我……应该是心悦你。”

有点求生欲,但也不算太多。

“心悦便是心悦,何来的应该?”

温时念直起身。

躺椅下意识往前倾,傅惟轻掌心感受到躺椅的晃动,下意识用力摁着。

“我没心悦过任何人,不太确定,所以也不知道现在这样,是否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