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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综:女装真少爷,他在线爆红第194章 大结局 告白之夜(下)0%

第194章 大结局 告白之夜(下)

录制前夜,节目组对每位嘉宾进行了最后一次单人采访。

镜头首先对准了周予言。

采访间里灯光柔和,周予言靠在沙发里,手里无意识地捏着一个节目组的抱枕。

“周予言老师,这是《顶级心动》录制期间的最后一次单人采访了。”

工作人员的声音温和,“回想最开始来到节目的时候,您还记得当时的心情和想法吗?”

画面切换,插入一段最初的单采录像。

那时的周予言,银发耀眼,穿着潮牌,坐在同样的位置上,嘴角挂着略显玩世不恭的笑,眼神里带着点漫不经心。

“为什么来恋综?”

视频里的他挑眉,“经纪人签的合同呗,违约金太高,赔不起,就来玩玩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看看能不能遇到有意思的人。”

语气轻佻又随意。

镜头切回现在。

周予言看着屏幕上当初的自己,忍不住“啧”了一声,有点嫌弃地别开眼。

“那时候……挺傻的。”

他摸了摸鼻子,语气里少了那份轻浮,多了些赧然和认真。

“那么现在呢?”工作人员问,“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您的心态有什么变化吗?”

周予言沉默了片刻。

他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抱枕上的流苏。

然后,视频画面接着播放。

第一次心动短信发送后,他对着镜头,笑容有点不好意思:

“就觉得……挺好看的,性格也挺有趣,发个短信试试看呗。”

再后来,提到某个名字的次数越来越多。

“小时今天做的那个手工真厉害……”

“小时笑起来特别有感染力……”

“跟小时在一起玩就很开心……”

周予言看着一路走来的历程,没有人能比他自己更体会到其中的心境变化。

他忍不住抬手,捂住了眼睛。

指缝间,隐约有湿意。

最后一个问题。

工作人员问:“知道了温时老师的性别后,你的感觉变了吗?”

周予言放下手,眼睛微红,却扯出一个笑。

“变了,也没变。”

“变的是认知,没变的是……心动的感觉。”

“很奇怪是吧?我只知道,我喜欢过他,很认真地喜欢过。”

“这份心情,是真的。”

回忆与现实重叠。

清脆的马铃声,“叮铃……叮铃……”

由远及近。

一辆装饰着白色鲜花和暖色小灯的南瓜马车,缓缓驶入视野。

马车挂着厚厚的深红色绒布帐帘,遮挡住了车内人的身影。

周予言的心脏,随着马车的靠近,越跳越快。

马车缓缓停下。

马铃声暂歇。

驾车的工作人员安静地坐在前面。

深红色的帐帘微微晃动。

然后,一只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从里面伸了出来,轻轻撩开了帐帘的一角。

温时的脸露了出来。

“温时。”

他喊他的名字。

不再是“小时”,而是连名带姓的“温时”。

仿佛这样,就能将那个曾经带着性别误会的影子,和眼前人区分开。

温时安静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周予言深吸一口气,往前走了一步,距离马车更近。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从节目开始到现在,我的心情就像坐过山车,起起落落,乱七八糟。”

“昨天知道真相……我脑子一片空白,真的,我长这么大没这么懵过。”

他自嘲地笑了笑,银发在夜风中微微晃动。

“我想了很多,去想我喜欢的到底是谁,是那个我以为的‘女孩’,还是眼前这个真实的你。”

“然后我发现,我分不清。”

“性别很重要,但好像……也没那么重要。我喜欢的是带给我这些心动感受的你。”

“所以。”

周予言抬起头,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坦诚。

“温时,我喜欢你。”

“我知道,我可能来晚了,也可能从一开始就走错了路。我也知道,你有你的选择。”

“但我还是想告诉你,这份心情是它真切存在过。”

“我不想留下遗憾。”

他说完了。

夜风拂过,带着寒意,却吹不散他眼中灼热的光。

温时静静地听着。

他能感受到周予言话语里的真挚和那份笨拙的勇敢。

温时对着周予言,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周予言,谢谢你。”

“谢谢你的喜欢,也谢谢你的坦诚。”

“能被人这样认真地喜欢过,是我的幸运。”

他没有说“我也喜欢你”,也没有说“对不起”。

但这句“谢谢”,和那双清澈眼睛里传达出的理解和尊重,已经是最好的回应。

周予言看着他的眼睛,也笑了。

“好了,我说完了。”

他耸耸肩,又恢复了那副有点臭屁的样子,但眼神温和。

“祝你……以后都开开心心的。”

“你也是。”温时微笑。

按照规则,温时没有下车。

马车停留的时间到了。

车夫轻轻抖动缰绳。

周予言看着缓缓闭合的车窗帘子,忽然上前一步。

“等等!”

温时疑惑地重新掀开帘子。

周予言站在车门前,咧嘴一笑,露出标志性的、有点孩子气的笑容:

“那个……我能不能上车?不是要争取什么,就是……想跟你多待一会儿,说说话。以朋友的身份。”

他补充道,眼神干净。

温时看着他,也笑了。

他伸手,从里面打开了马车的小门。

“上来吧。”

周予言眼睛一亮,利落地踩着脚凳上了马车,在温时对面的位置坐下。

马车内部空间不大,两人相对而坐,膝盖几乎能碰到。

煤油灯的光晕柔和地笼罩着小小的空间,温暖而私密。

马车再次启动,“叮铃”的铃声重新响起,载着两人,缓缓驶向下一个站点。

车内一时安静。

周予言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没话找话:

“这马车还挺暖和哈。”

“嗯。”

温时点头,看着他,“你不冷吗?穿这么正式。”

“还好,心里热乎。”

周予言脱口而出,随即有点不好意思,“咳,我是说,不冷。”

温时失笑。

气氛轻松下来。

两人像朋友一样,随意聊起了天。

聊刚刚过去的滑雪,聊周予言家那只拆家的哈士奇凯撒,聊温时接下来的电影计划。

没有暧昧,也不再尴尬。

马车又行驶了大约七八分钟。

前方路边,另一个身影静静地伫立着。

霍沉渊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长大衣,身姿挺拔如松。他没有像周予言那样站在路灯正下方,而是略微靠后,一半身影隐在光影交界处,显得沉静而内敛。

马车再次停下。

温时掀开车帘。

周予言也凑到另一边看过去。

霍沉渊的目光先落在温时脸上,微微颔首,然后看向周予言,眼神平静。

周予言摸了摸鼻子,识趣地没说话,自觉地从马车上下来。

霍沉渊的视线重新回到温时身上。

他没有像周予言那样说很多话。

只是看着温时,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声音是一如既往的低沉平稳:

“温时。”

“嗯,霍总。”温时应道。

霍沉渊似乎微微蹙了下眉,但很快松开。

“不用叫霍总。”他说。

温时笑了笑,从善如流:“沉渊。”

霍沉渊点了点头。

他想起昨天单采时,工作人员好心的提醒:

“霍总,您手上还有一个特权约会没有用。”

他当时神色淡淡地点了点头:“我知道。”

工作人员有些惊讶:“您记得啊……那您为什么不用呢?”

为什么不用吗?

霍沉渊当时看着提问的工作人员,反问:“为什么要用呢?”

得到对方一个仿佛十分意外的表情。

他一开始就没有准备用那个特权约会。

就像此刻。

他看着马车里的温时。

如果他登上马车,以争取的名义,加入这段行程。

会怎么样?

也许会打破这份平静,让温时感到压力。

也许会让自己……更加不舍。

周予言在一边看着霍沉渊沉默,心里有些费解。

霍沉渊居然不打算上车?

连最后的争取都不做吗?

其实不是不想,而是不必。

他了解自己,也观察过温时。

他们不是一类人。

有些心意,未必要说出口。

有些靠近,未必要占有。

温时看着霍沉渊深邃平静的眼眸,却仿佛有那么一瞬,读懂了什么。

他轻轻松了口气,然后,对着霍沉渊,弯了弯眉眼,露出一抹真诚而明亮的笑容。

很好看。

霍沉渊从第一次见温时,就觉得他笑起来很好看。

他自我介绍时,眼睛弯成月牙,声音清亮,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如果和他在一起约会,温时是不会有这样漂亮又放松的笑容的。

他喜欢这样笑着的温时。

所以,看到这样的笑容,有一次是为他而展现,这就够了。

于是,在马车即将再次启程前。

霍沉渊往前走了一步。

他深深地看了温时一眼,目光专注而温和,仿佛要将此刻他的样子印在心底。

然后,他开口,带着一种罕见温柔语气:

“温时。”

“你要开心。”

很简单的一句话。

没有告白,没有追问,甚至没有提及自己的心情。

只是一个祝愿。

愿你开心。

温时微微一怔。

他看着霍沉渊的眼睛,那里面没有遗憾,没有不甘。

只有一片沉静的,真挚的温柔。

他用力点了点头。

“嗯,你也是。”

霍沉渊微微颔首,后退一步,让开了道路。

他没有选择上马车。

马车“叮铃”作响,缓缓从他面前驶过,继续前行。

霍沉渊站在原地,目送着马车消失在道路拐角,融入夜色和远处的灯光中。

寒风拂过他黑色大衣的衣角。

他抬起头,望向夜空中渐渐清晰起来的星子。

嘴角,极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足够了。

马车又行驶了一段路。

前方,下一个站点出现在视野里。

白栩辞站在一盏路灯下。

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短款羽绒服,没有刻意打扮,依旧是那副冷峻的模样。

马车停下。

温时掀开车窗帘。

白栩辞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他脸上。

白栩辞走上前,来到车窗边。

两人隔着车窗玻璃对视。

“学长。”

白栩辞开口,声音有些低哑。

“嗯,小白。”温时回应。

短暂的沉默。

夜风似乎更凉了一些。

白栩辞看着温时清亮的眼睛,那些在心底盘旋了无数个日夜的话,到了嘴边,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但最终,他什么也没问。

“……Y国的交换项目时间是一年”

白栩辞说。

温时点点头:“嗯,你说过。加油。”

“一年时间,不长不短。”

白栩辞继续说,目光落在温时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留恋。

“足够想清楚很多事,也足够……忘记一些事。”

温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白栩辞却打断了他,嘴角扯出一个很淡的弧度:

“不用安慰我,学长。”

“我们一年后见。”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仿佛自言自语:

“周予言说得对,我可能……真的是个胆小鬼。”

他做不到像周予言那样,即使知道希望渺茫,也要轰轰烈烈地把心意摊开在阳光下。

他也做不到像霍沉渊那样,将深情化为沉默的守护和祝福,然后坦然放手。

他更做不到像燕聿那样,从一开始就笃定地走向他,成为他无可替代的港湾。

他只能在自己的世界里。

默默地看着,悄悄地喜欢。

然后,在不得不离开的时候,选择体面地转身。

他真的做不到,眼睁睁地,亲手将自己喜欢的人,送到另一个人的身边。

哪怕那是对方的选择,是对方的幸福。

所以,他不打算上这辆马车。

这最后一段同行的路,他选择缺席。

“温时。”白栩辞最后喊了一声他的名字,不再是“学长”,也不是“小时”。

“祝你幸福。”

他说完,后退一步。

然后,转身,背对着马车,走向路灯阴影处。

没有回头,也不再看他。

温时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光影交界处,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最后还是化为了一声叹息。

马车夫等了片刻,见无人上车,便抖动缰绳。

“叮铃……叮铃……”

马车再次启动,载着温时,驶向这条告白之路的终点。

也是今夜,最后一个站点。

车内,温时独自一人。

他靠在柔软的椅背上,透过车窗,看着被暖黄灯光点缀的路面飞速后退。

方才三位男嘉宾截然不同却同样真挚的告白与告别,像走马灯般在脑海中回放。

周予言热烈坦荡的“我喜欢你”,霍沉渊深沉克制的“你要开心”,白栩辞最终选择背身离开的“祝你幸福”。

每一份心意,都沉甸甸的。

他感激,也珍重。

但胸腔里那颗加速跳动的心脏,那份愈演愈烈的期待情绪,却只为前方终点处的那个人而鼓噪。

燕聿。

这个名字在心尖滚过,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马车似乎也感知到了乘客的心绪,速度似乎加快了一些。

又或者,是温时觉得时间变快了。

道路两旁的灯光愈发密集明亮,远处,隐约可见一片开阔的、闪烁着星子般细碎光芒的所在。

终点,冰湖之畔,快到了。

温时坐直身体,深吸了几口微凉的空气,试图平复过快的心跳,但收效甚微。

他抬手,整理了一下身上大衣的领口,又摸了摸自己清爽的短发。

脸颊因为激动和寒风染上淡淡的绯红。

不再是需要精心修饰遮掩的模样。

而是最真实的温时。

终于,马车驶出最后一段林荫道,眼前豁然开朗。

巨大的冰湖展现在眼前,湖面平滑如镜,夜色落下,天空已然如深蓝色天鹅绒般,点缀着漫天璀璨的星河。

湖畔的观景平台被柔和的灯光环绕。

而在平台中央,最明亮的那束光下,一道挺拔如松的身影静静伫立。

燕聿。

他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没有系领带,领口微敞,外面随意披着一件同色的长款大衣。

他微微仰头,望着浩瀚的星空,侧脸线条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深邃完美。

马车在平台边缘稳稳停下。

车夫跳下车,小心地拉开车门,放下脚凳。

夜风扑面而来,吹动了温时额前的碎发。

他扶着车门,踩上脚凳。

靴底触及冰冷坚实地面的瞬间,他的目光便牢牢锁定了不远处的燕聿。

而几乎在同一时刻,仿佛心有灵犀,燕聿转过了身。

四目相对。

跨越星空,灯火,与短短的距离。

燕聿的眼神一下子融化,尘埃落定般的温柔笃定。

他没有动,只是站在那里,朝温时伸出了手。

无声的邀请。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像是一个开关。

温时心中汹涌澎湃的。

他想起了不知在哪里看过的一句话:

如果是去见你,我一定是跑着去的。

是啊。

如果是去见你,我怎么会慢慢走?

于是,在车夫惊讶的目光中,在远处悄然跟随的摄像镜头里,在漫天星光与莹莹浮灯的见证下——

温时松开了扶着车门的手。

他迈开脚步,朝着那个身影奔跑过去。

大衣的下摆在他身后扬起,短发在夜风中拂动。

雪地上留下一串清晰急促的脚印。

他的眼睛只看着前方,看着那个张开手臂,眼中笑意越来越深、也越来越温柔的男人。

距离在飞速缩短。

十米、五米、三米……

燕聿看着他像只归巢的鸟儿般不顾一切地奔来,那颗素来沉稳的心脏,也仿佛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酸软滚烫得不可思议。

他再也维持不住等待的姿态,几乎是本能地,也迈开长腿,朝着他的少年迎了上去。

一步,两步。

在距离彼此只剩一步之遥时,两人同时停下。

微微喘息着,看着近在咫尺的对方。

温时的眼睛亮得惊人,因为奔跑和激动,脸颊红扑扑的,胸膛微微起伏。

他仰着头,一瞬不瞬地看着燕聿。

燕聿低头凝视着他,目光缱绻得像要把人溺毙。

他伸出手,没有去握温时的手,指尖眷恋地拂过他的脸颊。

触感微凉,却又仿佛带着滚烫的温度。

两人谁都没有先开口。

只是这样看着,笑着。

笑容从嘴角漾开,蔓延至眼底眉梢,越来越深,越来越甜。

仿佛拥有了全世界般的满足和快乐。

根本藏不住,也无需隐藏。

最后还是温时先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眼睛弯成了月牙:

“你笑什么?”

燕聿的指尖停留在他微凉的耳廓,轻轻捏了捏,声音低沉含笑:

“那你又在笑什么?”

“我高兴啊。”

温时理直气壮,眼角眉梢都飞扬着鲜活的光彩,“看见你,就高兴。”

燕聿的心软成了一滩水。

他收回手,却又向前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和体温。

“小时。”他唤他,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嗯?”温时应着,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有些话,我在心里准备了很久,也说过一次,但我还是想告诉你——”

燕聿深深地望进他的眼底。

“温时,在我面前,你不用讨好谁,不用隐藏你的缺点,不用遮掩你的奇思妙想。”

“做你自己就好,因为无论怎样的你,都是真实的你。”

“而真实的你,闪闪发光,值得这世上最好的一切。”

夜风似乎都静了。

只有浮水灯在冰面上轻轻晃动,星光在天幕静静流淌。

燕聿的声音,愈发深情而撼动人心。

“我喜欢你,温时。”

“我想,以恋人的身份,正式地邀请你,走进我的未来。”

“小时,你愿意吗?”

温时的眼睛早已红了。

泪水不受控制地盈满眼眶,模糊了视线。

他吸了吸鼻子,眼泪终于滚落下来。

但他却在笑,嘴角高高扬起,是一个灿烂到极致的笑容。

他用力地点头。

声音哽咽,却无比坚定:

“我愿意!”

话音落下的瞬间,燕聿不再克制,手臂用力,将温时紧紧拥入怀中。

温时也抬手,用力回抱住他,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肩窝。

然后,温时微微退开一点,抬起头。

脸上泪痕未干,眼睛却亮如星辰。

他看着燕聿近在咫尺的俊脸,看着他眼中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踮起脚尖。

双手环住燕聿的脖颈。

闭上眼睛,主动地亲上了燕聿的唇。

这是一个不带任何情欲的吻。

却比任何亲吻都更加动人。

他们相拥,亲吻,相爱。

从此,光明正大,坦坦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