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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无限流里被觊觎的漂亮npc第5章 血色城堡50%

第5章 血色城堡5

“你叫什么名字呀?”

芙瑶眨动她那一双水灵灵的眼睛,低头看着面前这个单膝跪地为她穿鞋的王子。

这个王子看着很沉稳,脾气不错的样子。

明明是个身份尊贵的王子,却充当仆人的角色,亲自为她穿鞋。

“贺之渡。”

“噢,我记下了。”

芙瑶发现,从昨天开始,她就偶尔能看到一些飘浮在空中的文字。

看的次数多了,有些陌生的词汇她也差不多明白是什么意思,大概能根据这些文字拼凑出目前的状况。

那些文字他们自称自己是“弹幕”。

他们念叨着什么“副本”、“玩家”、“NPC”……

他们说,这里是个副本。

她很奇怪,这里不是她的城堡吗?

他们说,那些远道而来的王子们都是玩家。

他们说,她是……

NPC。

不止是她,就连她的父王、她的母后、她的侍女、城堡里的管家等等……

都是他们口中的NPC。

从昨天开始,就有弹幕说“怎么还没人死”、“这不是恐怖副本吗”这种话。

他们知道,这个副本,也就是城堡会死人。

文字终归是文字,她一开始还有些不相信。

人好生生的在城堡里,怎么会死呢?

可是,贺之渡刚才和她说了。

艾琳娜死了。

那些弹幕都在说,城堡里的人死了。

落地窗外的雪仍在簌簌下着,越下越大,气温在一夜之间骤降,哪怕是在城堡里也不能幸免,冻得人瑟瑟发抖。

贺之渡为芙瑶穿好了鞋。

今天天气太冷,城堡外的雪堆得几近能漫过人的头。

而芙瑶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睡裙,看着就冷。

城堡里的仆人差不多都死完了,他一个从来没接触过异性的男人,也不懂得该怎么为小公主打扮,只能在衣柜里找了一件雪白的厚绒斗篷,为小公主披上。

若是说芙瑶打开门,只闻到空气中有股淡淡的铁锈味。

那么她随着贺之渡在走廊走着,越往走廊尽头走,鼻尖的铁锈味就越来越浓郁,浓到她脑袋晕乎乎的,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等走到走廊的转角处,她就看到了她此生从未见过的、恐怖血腥的一幕。

红、满目的红、刺眼的红。

曾经熟悉的面孔七横八竖地倒在走廊上。

平日里对她很好的城堡管家躺在地上,胸膛不知道被什么利器穿过,血肉翻飞,人已经没了气息。

艾琳娜倒在了血泊中,腹部开了一个大口子,脏器都露了出来,鲜血流了一地,把她白色的裙子都染成了刺目的血红色。

还有……好多,好多尸体……

光是这一条走廊上,就有十几个城堡的仆人……

全死了。

“呜……”

芙瑶喉咙像被挤压了,溢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她抬手捂住自己的脸,不敢相信刚才在她眼前呈现的那一幕是真实的。

她是在做梦吗?

那这肯定是个噩梦了。

如果这是一场噩梦的话,就快些醒来吧……

她好像流眼泪了,掌心湿漉漉的,泪水顺着她的指缝流出。

贺之渡不忍地皱眉,他抿了抿唇,然后搂住芙瑶的肩膀,将芙瑶拥进他的怀里,给予芙瑶一丝丝安全感。

“不要看了。”他拍了拍芙瑶的肩头,尽量缓和芙瑶几近崩溃的情绪,“我带你去会客厅,其他王子在那里等着我们。”

“嗯……”

怀里传来少女轻柔的声音,因恐惧与害怕在轻轻颤抖,却又带着一丝微不可觉的希冀。

“我父王和母后,他们还好吗?”

“死了。”

回答言简意赅,却如一把沉重的锤子重重击打在芙瑶的心脏上面,让她的心彻底坠沉下去,连带着那一点希冀也跟着消亡。

芙瑶没有再说话了,安安静静地靠在贺之渡怀里。

他们穿过走廊,绕过一具又一具尸体。

芙瑶从小在城堡里长大,她对城堡再熟悉不过,哪怕是闭着眼走路,她也知道她走到了哪里。

在她和贺之渡走到某处的时候,她鬼使神差地从贺之渡怀里探出头,向旁边张望了一眼。

这里是城堡的大厅,国王与王后总是在此地与大臣们议论国事。

城堡大厅寂静无声,国王倒在了王座上。

国王的死相与城堡管家一样,胸口被不知名利器穿透,血迹仍未干涸,像一条流淌不尽的小溪一路蜿蜒至脚底,整个王座都被鲜血所浸染。

王后躺在地上,裙摆如一朵盛开的花一样摆开,她的死样很平静,静静地睡过去了似的。

可芙瑶知道,裙摆之下大概全是王后的鲜血,只是被裙摆遮掩住了。

她抓紧贺之渡的衣服,细长的手指在颤抖着,眼泪又克制不住从眼眶里夺出,濡湿了贺之渡的衣服。

贺之渡侧目,知道芙瑶看到了什么,他默默加快脚步,领着芙瑶快速走过城堡大厅。

“久等,我带公主殿下来了。”

会客厅的门被推开,王子们纷纷向会客厅门口看来,神色各异,却无一不凝重。

芙瑶松开揪着贺之渡衣服的手,怯生生地露出她那张哭得惹人怜惜的漂亮脸蛋。

她的眼角勾着一抹诱人的红晕,黑润的圆眼里还盈着水珠,欲坠不坠的挂着,她一眨眼,那滴水珠就跟珍珠似的坠下,在地板上绽开一朵水花。

看起来好可怜。

不知道是被谁欺负了。

坐在沙发上的阎霄一看到芙瑶这副样子,立马坐不住了,他蹙起眉头,粗声粗气地质问贺之渡:“贺之渡,你欺负她了?”

不等贺之渡解释,他抱怨似的说:“啧,早知道不让你去找小瑶公主了,你就是看人家好欺负呗。”

刚想解释却莫名被阎霄扣上帽子的贺之渡:“?”

他听到后面这句话怒火就隐隐浮现,也不想解释了,反怼了回去:“阎霄你有病吧?有臆想症就去治。”

阎霄指着在哭泣的芙瑶,反应很大,声色俱厉地冲贺之渡吼:“你还有脸骂我?那我问你,她为什么哭了?不是你欺负她还能是谁欺负她?”

这俩人下一秒就要吵起来似的,在座的王子没一个想插手,都冷漠旁观。

更有甚者同阎霄一样,看向贺之渡的目光不友善,大概是真信了阎霄的话,以为芙瑶是被贺之渡欺负哭的。

芙瑶赶紧出来替贺之渡解释,边摇头边摆手:“没有,他没有欺负我。”

或许是见过了太过惊悚的一幕,又或许是被这么多人盯着紧张,还或许是哭过后思绪恍恍惚惚的,小公主说起话来打结巴,但还是很努力地为贺之渡澄清了。

“我、我刚才只是在来的路上看见了……所以有些害怕。”

原来小公主是看到那些尸体害怕了,所以才哭哭啼啼的。

还真是娇贵。

见惯了尸体的王子们理解小公主害怕的心理,对贺之渡的脸色也好了些。

除了阎霄。

阎霄大步流星走上前,粗暴地一把推开站在小公主旁边的贺之渡,搂上小公主肩膀时,他脸上的狠厉神色立马换成谄媚的笑。

他弯下身子,凑到芙瑶耳畔,刻意压低了声音,嗓音甜腻得像一块黏糊的糖,融化了还在拉丝。

“不要相信这些坏男人,他们就像腐烂的苹果,一个比一个坏,不像我,我是好人,你可以相信我。”

芙瑶的耳朵好像被阎霄呼出的热气碰到了,变得像小兔子耳朵,透红透红的。

她把小手放在阎霄脸上,将他推远了些:“你凑太近啦……”

“是因为喜欢你嘛,可是我的话没说错。”

阎霄搂着芙瑶,带着芙瑶坐在了会客厅那唯一的沙发上。

“那你的意思是……你是好苹果吗?”芙瑶懵懂天真地问。

阎霄被逗笑了,他一笑就会露出他洁白的犬牙。

“是,我是全天下最好的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