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凶宅惊魂17
[不是?]
[真抖m啊。]
[小瑶宝宝你不要奖励他啊!]
[宝宝的手心都红了,肯定很疼吧?快摸摸老公的脸,消一下疼。]
[?你想让小瑶扇你就直说,诡计多端的抖m]
[唉,下次别用手了,直接用刀多好啊,把这个傻*往死里捅。]
[真的好爽……已经能做到单方面把这些该死的男人脸屏蔽了,代入真的好爽……小瑶宝宝能不能再来一下?]
[宝宝能用脚踹脸吗?]
[一人血书求出单人人脸屏蔽模式。]
[爽死你了是吧哈德里安,给我老婆手都扇红了,是不是爽死了?我老婆手掌扇过来的时候是不是带的风都是香的?啧,你一脸享受的表情恶心不恶心?下次别让我老婆用手扇了,我老婆手会痛的OK?]
[还有人在意这是一个恐怖副本吗?]
客厅这么大的动静把在二楼房间里收拾行李的维克托给吸引了。
他在房间里隐隐约约听到了楼下传来女孩细细的哭喊声,心跳漏停一拍,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推开房间的门。
“小瑶,怎么了?我听见了你的声音。”
芙瑶听见维克托的声音,没理由地感到一阵心慌,赶忙把和她离得很近的哈德里安一把推开。
男人的身体沉重,她力气好小,费了好大的劲才给男人推开。
哈德里安还沉浸在芙瑶扇了他一巴掌的喜悦里,一直在回味脸上芙瑶带给他的痛楚。
以至于芙瑶推了他一把,他往后踉跄了两步,险些被身后的桌子绊倒,却也没生气,脸上仍保持着痴迷的神色。
眼见二楼出现了一抹熟悉的金色,芙瑶着急忙慌地整理了一下在挣扎之下稍微有点凌乱的衣服和头发,抬手用掌心擦去脸上的泪水,把脸蛋擦得红扑扑的。
维克托提着一个背包出现在二楼,他从二楼往下看,看到了站在客厅里的哈德里安和芙瑶。
维克托:“?”
维克托皱眉,脑子里浮现出他昨天不干活,结果被哈德里安骂了的场景。
他借着这个机会,气愤地冲楼下的哈德里安说:“哈德里安,你是没事干吗?昨天还在那边说我不干活,那你呢?你现在为什么不干活?”
“哦,知道了,这就去干活。”
哈德里安很平静地回应维克托,难得一次没有反唇相讥。
他甚至还仰头,对维克托笑了笑,露出他森白的牙齿,苍白阴郁的脸上浮着一层淡淡的红。
如果仔细看,会发现他左脸上红色的痕迹更深。
哈德里安离开前看了一眼芙瑶。
那种眼神很难说,芙瑶被他盯着,总感觉她是被藏在暗处的阴冷毒蛇盯上的一只误入森林的、弱小无助的小型食草类动物。
仅仅一个眼神,让她后脊背都在发凉。
哈德里安走后,维克托带着行李从二楼走下来。
在楼上看不太真切,他走到芙瑶身边时,才看清芙瑶的脸。
女孩雪白的脸蛋红润,贝齿咬着下唇,眼眶卧蚕有些红肿,眼尾勾着一抹薄红,眼睛里似乎还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好像被欺负了。
维克托怔了一瞬,立马想到那个该死的哈德里安,气一下子就窜上来了。
他粗声粗气地问芙瑶:“你刚才哭了?是不是哈德里安欺负你了?”
不等芙瑶回答,他就劈头盖脸把哈德里安一顿骂。
“这个下水道的阴暗老鼠,成天臭着一张脸,对别人说些难听恶心的话也就算了,竟然还欺负你!是不是他刚才也对你说难听的话了?操!我这就去找他,看我不把他弄死!”
他说完就撩起袖子,露出他极具力量感的壮实肌肉,气冲冲地朝哈德里安离开的方向走去。
“等……等一下!”芙瑶见维克托要去找哈德里安麻烦,睁圆了眼,伸手拦住维克托,结结巴巴地编造了一个理由解释,“他没欺负我,我只是……我只是……想到昨天晚上缪尔满身是血来找我,有些吓到了……”
维克托的气消下去了一些。
哦,原来是这样。
胆小的漂亮女孩看个恐怖片就会被吓到哭,哪儿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呢?
如果是想到昨天晚上的事被吓到,那也情有可原了。
“真的吗?”
“真的……”
维克托收敛了暴怒的情绪,伸出宽大的手掌,温柔地摸了摸芙瑶毛茸茸的脑袋。
“别想太多了,今天我们就下山,至于缪尔和雷纳……不关你的事,他们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
“好了,伊莱应该给车加好油了,我们走吧。”
“好。”芙瑶乖乖地应了一声。
她跟在维克托身后,刚向前走了一步。
咣当。
底下传来轻微的声响。
芙瑶低头一看,是一把锋利的匕首,刚才不小心被她踹到了。
匕首静静躺在她脚底下,刀面干净整洁,映照出她精致漂亮的脸蛋。
“什么声音?”在门口站着的维克托问。
“没什么。”芙瑶说,“只是不小心踢到东西了。”
这是刚才哈德里安拿出来的匕首,他一直把这把匕首往她手里塞,说着想让她杀了他。
惊慌之下,她打了哈德里安一巴掌,哈德里安手里的匕首没拿稳,掉地上了。
芙瑶弯腰捡起地上的匕首,把匕首放在旁边的桌上。
在走之前,她的视线不自觉地往桌上看去。
昨天刚来的时候,桌子上堆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哈德里安用帕子擦过一遍,把桌子擦得干净整洁。
一晚上过去,桌面没有落一点灰尘,也没有一点痕迹,崭亮如新。
她的眼神黏在了桌子上一样,怎么都无法抽离。
感觉……有点不对劲?
在门口等着芙瑶的维克托见芙瑶弯腰捡了什么东西放在桌上,然后一动不动的,奇怪得很。
于是他喊了一声芙瑶:“小瑶?”
芙瑶抽回黏在桌上的眼神,拉回越飘越远的思绪。
她努力将心里那点怪异感压下,应了维克托一声:“来了。”
和维克托他们开车下山,大概这一个所谓的副本就结束了吧?
但愿。
-
昨夜下了一夜的暴雨,雨差不多已经停了,天上只飘着一些毛毛细雨。
地上的泥土浸满雨水,黏糊糊的,一踩就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夏日的雨潮湿闷热,仿佛整个人浸泡在水里,深深呼吸一口,就能弄得肺部黏黏湿湿的。
芙瑶刚在外面站了会儿,等他们开车出来,就被闷热的空气热得张开红嫩的小口呼吸,手指捻着衣襟扇风去热。
吉普车开到房子门口,在驾驶位的哈德里安摇下车窗,对站在门口的芙瑶和维克托说:“上车。”
伊莱坐在车后座,他打开了车窗,侧过头看窗外,连眼神都没给芙瑶和维克托一个。
芙瑶坐在了伊莱旁边,小心翼翼地调整位置,没有碰到有洁癖的伊莱。
伊莱感觉到身旁的位置凹陷下去,侧过头向芙瑶看去。
他先是看了一眼芙瑶白里透红的漂亮小脸,然后视线落在了芙瑶并拢的腿上。
芙瑶为了不碰到他,两条细长的腿并得很拢,还把双手放在膝盖上。
白生生的大腿晃得人眼花。
伊莱眸色渐渐沉了下去,在芙瑶察觉到他视线,向他看来前,不动声色地挪开了视线,继续看向车窗外。
维克托把行李放在后备箱后,也上车了。
他坐在芙瑶身边,关上车门。
“走吧。”
吉普车启动,朝他们来的方向驶去。
昨天晚上下的雨太大,把原本结实凝结在一起的泥土地冲刷得泥泞不堪。
车轮滚动溅起脏兮兮的泥水,很快就把车身给弄脏了。
车越往前开,哈德里安越觉得不对劲。
车开到一半,哈德里安突然踩了刹车,急停下了。
突然的停车让芙瑶重心不稳,身体离开了座椅再倒回去,不可避免地撞到了伊莱,倒在他怀里。
“抱歉。”她撑着伊莱的腿,从伊莱怀里离开。
“……”伊莱的手悬停在半空中,还没缓过神来,怀里的温热就已经离开了。
他收回手,淡然地说:“没事。”
哈德里安突然刹停让维克托很不解,他皱着眉说:“突然停车做什么?”
“你说呢?”哈德里安淡漠地说,“当然是前面没路了。”
哈德里安话说完,车内众人齐齐向车前方看去。
本来就不平整的泥土路在昨夜大雨的冲刷下被冲散冲垮,形成了大小不一的深深凹坑,里面堆积的全是泥水混合物,有的凹坑都有他们吉普车那么大了,车开进去,估计整个车轮都会陷入泥水里。
不仅是路被冲垮了,有些树的树根扎着的泥土被雨水冲刷得太疏散,也直挺挺地倒了下来,挡住他们的去路。
道路被破坏,开车的话,完全行驶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