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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又茶又媚,陛下却甘愿捧她上位第26章 你该杀了他们的0%

第26章 你该杀了他们的

另一个太监听了也打量了下眼前的帝珩。

这个大皇子虽顶着个大皇子的名头,却狗屁不是,生母都是低贱的异域舞姬,趁陛下年少时醉酒爬上床的。

陛下从来未问过。

左右也是个玩物,他们玩一玩,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事...

帝珩身侧的手紧紧握起,眼神冷的似恶鬼,他恨恨咬牙。

今日运气不好,往日随身保护他的人不在身边。

这两个狗东西若是敢碰一下,他便是拼了命都要杀了他们。

眼瞧着那两个太监淫笑着正要扑上去,江令媺上前几步,冷冷出声:“二位真是雅兴啊。”

两个太监动作一顿,回过神一看见是她,连忙行礼:“见过江二小姐...”

江令媺抱臂,嘲讽的眼神扫过这两个太监。

“这青天白日的,本小姐眼睛都被你们弄脏了!”

这两个太监额上冷汗涔涔,他们自然知道这宫中的传言,加之他们的主子也不过是一个贵人,自然惹不起眼前皇后的亲妹。

更何况这亲妹还住在乾元殿,更是招惹不起!

帝珩身子僵直,他握紧手中的石头,粗粝的碎石磨进了掌心,鲜红的血一滴滴落在草地上。

他抬眸,碧色的眸混着阳光,是极为清透的碧绿色。

他紧紧盯着那道逆光而立的粉色身影,日光在她身后镀了一层浅淡的金色光晕,看不清她的神情。

“江二小姐,这...这都是误会...”那胖太监抹去额角的汗,也是慌了。

若是没人看见也就算了,玩就玩了。

现在被这尊佛看见了,她性情不定,若是闹到明面上...

就算陛下不喜那杂种,可那杂种到底是主子,他们二人绝对会被赐死的。

“误会?”江令媺嗤笑“你们倒是会找借口。”

她冷着脸开口:“本小姐今日心情不是很好,你两倒霉遇上本小姐。惊蛰,去禀报陛下!”

“两个太监竟然敢对主子动手,简直是活腻了,若是在我江府,你们两个怕是早就死几百回了!”

那两个太监顿时急了,跪下不停地磕头:“江二小姐,这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啊!”

“江二小姐饶命!”

江令媺冷笑:“错了?你们是错了,但为何对本小姐磕头?”

那两个太监也麻溜的转了个方向,对着帝珩拼命的磕头:“大皇子饶命,大皇子饶命!奴才知错了!”

“饶过奴才吧!奴才鬼迷心窍!大皇子饶命啊!”

帝珩将又拿过几个石头,一个接一个,狠狠地砸在两个太监头上。

两个太监痛呼,被砸破了头,殷红的鲜血顺着脸落下,瞧着很是狼狈。

无数的石头一下一下的落在他们头上,脸上。

帝珩咬牙,眼眶通红,低声怒吼:“滚!”

他恨的想杀了他们,但...

眼神透过纤长的羽睫落在了那道逆光的身影上,又狼狈的移开。

“奴才、奴才们告退……”

两人浑身带伤,狼狈的磕头之后,灰溜溜地躬身退去。

待那两道猥琐的身影消失在假山后,江令媺这才收回视线,眸光落在那仍僵立原处的少年身上。

送给贤妃或者皇帝,这大皇子不受重视,有没有人为他出头都不一定。

还不如让这大皇子自己动手报了仇。

却不想,他竟然没有动手杀了那两个太监。

之前在府中,自然也有这种不长眼的垃圾敢对自己动手动脚,但都被她利落的抹了脖子推进了江家湖中去养荷花。

他若是杀了那两个太监,自己会帮他善后的。

毕竟,这大皇子和自己,经历倒是难得的有缘。

帝珩一动不动,身上衣衫灰扑扑的,脸上落了伤,很是狼狈。

他抬眸看着远处的女子,浑身的力气好似都被抽干了。

他本该道谢的。

可喉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江令媺也没指望他说什么,也懒得问那两个太监为什么欺负他。

她瞥了一眼他滴血的掌心,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

“他们对你如此,这里又偏僻,你该杀了他们为自己报仇的。”

方才见他拿着石头自卫,骨子里是有血性的。

见他还是不说话,江令媺收回视线,转身便要离开。

“等等。”

身后传来一声沙哑的,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声音。

江令媺脚步微顿,侧过身子看他。

帝珩站在原地,垂着眼,看不清神色,阳光将他的影子拉长,似一株饱受风霜,破碎的雪莲。

“为什么?”

他喉头发苦,声音很低,带着明显的颤抖。

江令媺挑了挑眉:“什么为什么?”

帝珩那双常年阴郁沉冷的眸子直直望着她,里面翻涌着太多复杂难辨的情绪,戒备、不解,近乎脆弱的困惑,还有没有完全褪去的杀意。

“为什么救我?这一次,还有上一次...”

江令媺看了他片刻,微微勾了勾唇,高高在上,漫不经心。

“哪有什么为什么,本小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她收回目光,语气随意的像在问天气,很不在意开口:“看那两个阉狗不顺眼罢了。”

说罢,她不再停留,转身踩着一地细碎的日光,悠然离去。

帝珩站在原地,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粉色身影,许久未动。

掌心的血还在流,他却感觉不到疼。

只是那双清透如绿宝石眼眸里,碎了一角,挤进不少细碎鎏光。

江令媺半路来了一出美人救小可怜,已然快过了约好的时辰。

她和惊蛰加快了脚步往太液池走去。

“小姐,就这样放走那两个太监吗?”

“自然不会。”

江令媺冷哼:“咱们走的偏僻宫道,那两个太监死了也不会被发现。”

“没想到那大皇子竟如此胆小,不动手。”

“但我平生最恨这种淫浪之徒,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两个太监。

那两个太监油头粉面的,瞧着一个赛一个猥琐,竟然还想着那事。

谁说男人没了根才能老实的,真是瞎说。

惊蛰点点头:“不过那大皇子也真是可怜。”

江令媺实在是能共情大皇子的遭遇,她叹口气:“做有权有势的爹爹小妾的孩子,总是受苦的。”

“倒是也苦了你,幼时便跟着我,也吃了不少的苦头。”

惊蛰立马摇头:“奴婢不苦,小姐一直护着奴婢,奴婢会一直陪着小姐的。”

江令媺轻笑。

很快,太液池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