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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又茶又媚,陛下却甘愿捧她上位第60章 赐居坤仪宫0%

第60章 赐居坤仪宫

宫中,六宫似烧开的水一般沸腾。

而太后的慈宁宫,自然也不安静。

听到这个消息,太后手上的茶盏直接砸在了地面上,茶水四溅,濡湿了太后如意凤纹的裙角。

“皇帝是不是糊涂了!那是皇后的妹妹!”

“哀家之前就说了,那江二就是个狐媚子,最好将她尽快送出宫!”

“你看看,你看看,果然出问题了!这百姓会怎么议论皇室?!”

太后气的脑仁都疼。

一旁贴身侍候的嬷嬷抚了抚她后背:“太后,陛下登基也有四年了,早不是之前羽翼未丰的样子了,想来他也是有自己的思量了。”

太后气的面上皱纹都有几分扭曲:“他就是胡闹!”

“纳入后宫也就罢了,嫔位之首,封号为珍,后宫多少有资历的嫔妃,伺候他多年都没到嫔位!”

“一个庶女他倒是给了嫔位,其他妃嫔怎么想?这后宫岂不是又要乱套了!”

纵然生气,但君无戏言,圣旨已下,再没了回头路。

嬷嬷劝道:“太后也别生气,您安心礼佛便是了。”

“这后宫的事,还是交给贤妃吧。”

太后叹息一声,被嬷嬷扶着起身又去了殿内的小佛堂。

造成这一切的江令媺,终于在午时悠悠转醒了。

睡过一觉,身上的疼痛感倒是没有那么强烈,只是腿间依旧酸软。

她捂着玄金色的锦被起身,脖颈以下锁骨处都布满了暧昧红痕,她刚发出了一点动静,帐帘就被人撩开了一角。

“小姐,您醒了!”惊蛰惊喜的声音传来。

惊蛰探头,面色瞬间爆红,方才小姐躺着看不太真切这红痕,现在这...

“什么时辰了?”江令媺揉了揉酸疼的腰。

“现在已经午时了。”惊蛰开口,又偏头看了看,“小姐,陛下封您为昭仪了,封号为珍!赐居坤仪殿呢!”

“坤仪殿?”江令媺有些惊讶,这坤字...极为尊贵了。

惊蛰给她拿来衣衫,伺候她起身穿戴:“现在满宫的嫔妃...都在讨论您的位份呢...”

“陛下还说,明日让您回府一趟,后日乘坐轿撵风风光光入宫呢!”

“怕是后宫嫔妃都...”

江令媺点点头,倒是也没什么好怕的。

既然已经成为风口浪尖上的人,不如轰轰烈烈,心安理得接受所有的宠。

“还有钟贵人,嫔妃们都在传呢,都在猜钟贵人怎么会被扔入冷宫,怎么您又成了昭仪。”

江令媺穿好了衣衫坐在镜前,七八个宫女端着铜盆和梳洗的用具鱼贯而入。

“见过珍昭仪,奴婢们来给您梳洗。”

江令媺颔首:“都起来吧。”

宫女们起身开始给她梳洗上妆,看见她胸口的红痕,另外两个宫女又急忙去换了裙衫。

梳洗完后,江令媺也没出门,就待在了乾元殿。

没想到啊,已经过了而立之年的皇帝,床笫之间还这么凶猛...

还是老实修养吧,等明日回府,还有许多事等着她处理呢。

后宫里,坤仪宫已经在紧急修缮了,内务府也忙着给新主子挑奴才宫女,尚衣局的人也紧赶慢赶做出来几件春衫。

帝厌批改完奏折便回了寝殿,刚进去见那娇俏身影趴在暖炕上,身后的婢女惊蛰给她按揉这腰背,他忍不住有些心虚。

“醒了?有没有用午膳?”他缓步靠近柔声询问。

江令媺转头,有些幽怨的瞥了他一眼。

“臣女吃不下去...”

帝厌打发了惊蛰下去,坐在她身后,温暖的大手覆在腰后揉捏着。

“还自称臣女?都已经成了朕的嫔妃了,该自称臣妾了。”

江令媺红着脸靠在他怀中。

帝厌:“你贴身婢女和你说了吧?明日要回府一趟。”

江令媺点点头:“惊蛰和臣...臣妾说了。”

“那便好,朕让人传膳。”

刚经历过浓情蜜意的两人,正是情浓的时候,帝厌昨夜终于将人吞入腹中,浑身舒爽,这会儿见她这般,也乐得多照顾些。

“哼,没骨头一样。”

见她这矫揉做作的模样,帝厌失笑,也还是任她靠在身上。

江令媺点点头,声音软的厉害:“臣妾就是没骨头,骨头都被陛下在昨夜的时候拆掉了。”

帝厌眸色深了深:“别撩。”

两人腻歪的用完了膳,江令媺就又滚在龙床里睡回笼觉了。

日后要干仗的地方多着呢,现在能躲会儿清净是一会儿!

后宫里,钟贵人进冷宫的原因,也知晓了。

“给陛下下药?!她是不是疯了?她家中父兄都立功了!做什么下药啊!”

“听说是她自己贪心,那药啊虽不伤身,但是能让男女之间欢愉,更是回味上瘾...”

话落,其他嫔妃也是红了脸。

“下药也是自己活该,事情败露了,让江令媺捡了便宜!”

“是啊,若不是她发疯,这江令媺哪里就能入后宫了?!”

几个嫔妃义愤填膺。

嫔妃里,胡贵人默默出声:“可是...这圣旨,吉服,玉碟,是一个晚上能弄好的吗?”

话落,嫔妃们又沉默下来。

她们都是嫔妃,也有人晋位过,怎会不知道赶制吉服,玉碟得有多麻烦...

一个晚上根本没可能。

除非是陛下早就有此意,而钟贵人不过是正好给了陛下一个理由而已。

她们进宫比江令媺都要早,如今让一个进宫没多久的女子凌驾在她们头上,凭什么?

就凭她是皇后的亲妹?

妃嫔里,陈嫔冷笑一声。

她是潜邸旧人,跟着陛下最久,膝下虽无所出,资历却摆在那里。

“皇后在时,她也不过是个庶女,连正眼都不配给咱们瞧的。如今倒好,摇身一变成了珍昭仪,嫔位之首?怎么,咱们这些人进宫这些年,倒要给她行礼了?”

“陈姐姐息怒。”胡贵人温声劝道,“陛下圣旨已下,再说什么也是枉然,再者说,珍昭仪年纪轻,又是新人,往后日子还长着呢。”

陈嫔冷哼一声,恨只恨她没有个做皇后的好姐姐,也没有和钟贵人那样争气的父兄。

新人,就意味着根基浅。

年纪轻,就意味着沉不住气。

往后日子还长,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