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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又茶又媚,陛下却甘愿捧她上位第98章 何尝不是以前的自己0%

第98章 何尝不是以前的自己

帝珩也抿唇笑了,跟他一起喂鱼,又抱起瑾儿在怀中,让他看的更清楚。

惊蛰带着人看着周围,这会儿正是午睡小憩的时候,宫人们也都休息了。

暂时无人接近。

终于是等到帝瑾玩累了,他坐在江令媺身边,软软的身子靠在她身侧,眼睛亮晶晶的,笑嘻嘻的吃着水果。

帝珩坐在江令媺对面,看着这一幕,手不自觉的绕起了腰间的系带。

心里那股别扭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他真想变小啊,那样就能和四弟一样坐在她身边,被她安慰,照顾,还能蹭蹭她的手。

江令媺不知道他的想法,眼神落在他依旧吊着的手上:“这几日手还痛么?”

帝珩抬眸,眼神也同样亮晶晶望向她:“还是有些疼,但是能忍。”

瞧见他那湿漉漉,亮晶晶的眼神,江令媺心中觉得有些怪异。

她怎么会觉得眼前这人,像只正在摇尾巴的小狗?

她将自己心中的想法给赶走,真是疯了。

见她避开自己的眼神,帝珩有些失落,以为自己的眼神太过冒犯,便垂着头道:“方才听说你们在这边喂鱼,正好你让我办的事情有了眉目,所以就过来了。”

闻言,江令媺道:“事情如何了?”

“你放心,都办好了,这个给你。”帝珩颔首。

又从袖口拿出一个油纸包,犹豫了下,还是小心翼翼的将其塞在了她的手心,指尖在她掌心停顿了一瞬,又很快移开。

帝珩似得到了什么奖励,漂亮的眼睛眯了眯,手也蜷缩在身侧。

江令媺没发现他的异样,只是打量着手心的东西。

“这是?”

“这是楼兰的药物,叫清无梦,对身体无害,只用来配合那牵机之术致幻的,没有味道,查不出来。”

“中了牵机之术后,人精神不振,再用这药物后,便会出现幻觉。

“再去询问,中术之人说的都是真话。”

牵机术算是楼兰的秘术,中术后会让人难受一阵,配上药物致幻,从而引导精神异常,说出真话。

用了解药后,症状全消。

因是秘术,传出楼兰后,一直被以为是巫蛊之术,名为牵机。

那沈才人以为会让人暴毙,实则不然,若不夸张些,怎么能让她用此术对汤氏下手。

闻言,江令媺将药包收在了袖中,她微微一笑道:“正好是我需要的,多谢你了。”

原以为是一步闲棋,没想到还真的有如此大用。

“不用谢。”帝珩微微勾唇。

他生的雌雄莫辨,一身绯衣,衬的这满园春意都热烈了。

“你以后可以多笑笑的,很好看。”江令媺道。

她是很喜欢好看的人的,看见了心情就很好。

小时候她就经常黏着姐姐,看着姐姐梳洗上妆,一整日心情都非常好。

帝珩转了转眸,开口询问:“你喜欢好看的?”

江令媺颔首,“喜欢啊,好看的人谁看了心情都好,你这张脸笑起来,这满园的春色都比不上。”

帝珩轻轻点头,手却紧紧的抓住了衣摆。

待到小憩的时辰到了,江令媺这才带着帝瑾准备离开太液池。

“你若没事,这几日就多来坤仪宫陪着瑾儿吧,他过几日就要去崇文馆了。”

说完,江令媺却一顿看向了帝珩。

果然,瞧见他眼里划过一抹失落。

他从小不得圣心,莫说崇文馆,怕是读书认字都困难。

她想起了自己,小时候趴在江府学堂的窗台下听着夫子教导府中子女读书认字。

自己只能胆战心惊的偷学,害怕被人发现。

最终她是被从外游学回来的姐姐发现,带在身边,读书认字。

眼前的帝珩,何尝不是以前的自己。

“你...若是想认字读书,我可以教你。”

帝珩眼神瞬间就亮了,“会不会给你添麻烦?我之前去过崇文馆,也认识几个字。”

“大皇兄陪我去崇文馆上学!我一个人害怕!”

瑾儿立马拉住帝珩的手,笑嘻嘻又开口:“这几日大皇兄就多来坤仪宫陪我玩吧!”

江令媺勾唇,看着瑾儿的眼神满是温柔。

他跟姐姐一样,善解人意。

不愧是姐姐的孩子。

江令媺冷着一张脸带着帝瑾回了坤仪宫,其余宫人们纷纷避开不敢看她,生怕触怒了她又惹上什么事儿。

回到坤仪宫后,江令媺就让人拿来了书。

这几日,江令媺教了瑾儿认字,这会儿一大一小坐在一处认字,氛围和谐。

这时,清兰进来道:“主子,汤贵人来了。”

“你们去后庭院认字。”江令媺开口。

帝珩点头,牵着帝瑾往后庭院去了。

江令媺偏头吩咐:“让她进来吧。”

过了会儿,汤贵人走了进来,她的神色有些苍白。

“见过昭仪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江令媺看着她这模样,微微蹙眉;“起来吧,怎的脸色如此苍白?”

汤贵人起身,坐在了她对面。

“多谢娘娘关心,前几日入睡时被风扑着了,这几日都在养病。”

江令媺知道是那沈才人动手了,她蹙眉道:“你若不舒服,这几日便不用来了,左右贤妃那药要喝上一个多月才有效果,好好养病吧。”

“是,臣妾知道。”汤贵人点点头,眉眼间满是憔悴。

“今日来是告知娘娘,那宫外,春杏的老母已然被控制了,您放心便是。”

江令媺点头,开始不耐烦赶人了:“行了,赶紧回去吧,别等会传了本宫,本宫这里四皇子还在呢。”

汤贵人眼里划过冷色,最终还是起身:“那臣妾先告退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

江令媺看着她的背影离去,想起袖口中的药包,微微勾了勾唇。

贤妃的事情不着急,现在要从这汤贵人嘴里撬出来些东西。

江令媺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

谜底,一点一点的要揭开了。

江令媺起身,往后庭院走去。

还未踏入,便听见帝瑾的笑声。她绕过回廊,就见一大一小坐在石桌前握着笔在纸上写着什么。

帝瑾笑呵呵拍手道:“大皇兄好厉害,这么快就学会了握笔!”

帝珩动作一顿,耳根悄悄红了。

江令媺没忍住,唇角弯了弯。

她走过去帝珩身侧,看了看。

而后,伸手握住了帝瑾的手:“你的小拇指要抵住笔,不然你的字就会歪。”

帝珩见了,悄悄的改了握笔的姿势。

江令媺看过去,道:“看来瑾儿教你是教错了。”

说着,她的手覆在他手背上。

帝珩浑身僵直,眼睛紧紧的盯着她细白的手,正掰着他的手纠正握笔的姿势。

她的手暖暖的,从皮肤浸到了血肉里,连带着心都暖了。

“握笔要端,姿势要正,不然落下的字迹就会歪歪扭扭”

她带着他的手,又重新让他去握笔。

“你再试试看。”

帝珩微颤着手,纤长的眼睫颤着垂下,遮住了眸里巨大的惊喜和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