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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又茶又媚,陛下却甘愿捧她上位第129章 皇帝忌惮0%

第129章 皇帝忌惮

见他走了,惊蛰上前想将这些赏赐和以往一样都收起来。

江令媺转了转眸道:“不许收,就放在正殿的桌子上,谁都不许动。”

惊蛰点点头:“是。”

这时,唐月笙从太医院回来了。

她面上神色有些凝重。

江令媺见此便知道,是发现了什么事情。

她起身低声道:“进来说。”

唐月笙颔首,跟在她身后进了正殿,惊蛰进去伺候,清兰和小荔子守在正殿的两个门口。

江令媺让惊蛰给她倒了杯茶水:“怎么了?神色如此凝重?”

唐月笙揪着帕子,思虑开口:“娘娘,奴婢的夫君被拨去一起照顾贤妃娘娘的胎像了,现在照顾贤妃的太医共有三位,吴太医,奴婢的夫君,还有一个是贤妃娘娘的心腹太医姓陈。”

“因为奴婢之前有过不孕之症,夫君便钻研了妇科,对妇科之道也颇有建树,只是旁人不知晓。因着贤妃娘娘夏日畏热,肌肤便会出现炎症问题,夫君才被拨去一起伺候。”

江令媺点头。

“方才奴婢借口身子不太爽利去太医院,想看一看夫君,夫君神色很是凝重。”

唐月笙又靠近几分,用口型开口:“他悄悄告知奴婢,贤妃娘娘的身子有问题,而且坐胎药...也有问题...”

江令媺心头一跳。

“什么问题?”

唐月笙继续低声道:“日子渐渐热了起来,贤妃身上不适,便唤了夫君去把脉,夫君发现娘娘体质寒淤,很难有孩子。”

“且...且贤妃娘娘的坐胎药...药没有问题,煎药的水有问题...”

“夫君暗地里查了一番,发现贤妃娘娘那寒淤体质,就是因为那被煮了避孕药物的水,又煎了太医院太医开的坐胎药药,才导致多年不孕的...”

话落,江令媺神色难看了起来,她的手渐渐扣紧了桌案。

“然后呢。”

唐月笙:“这贤妃娘娘有孕后,太医院里几个太医都告老还乡了。”

“奴婢打听过,这些太医都是给贤妃娘娘把脉调理过身子的,只是无论如何调理,贤妃都没有怀上孩子。”

江令媺抿唇,心里百转千回。

她摆摆手:“本宫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唐月笙点头,见她神色不算好看,便也转身出去了。

江令媺垂眸,心底里替贤妃觉得不值。

在这个皇宫里,给嫔妃避孕不见线索的,还能有谁。

只有一个皇帝。

皇帝忌惮世家大族,不让其生下孩子,此事不算少见。

只是...贤妃对皇帝痴情至此,皇帝却一直防范着她,从未真正相信过她。

就连姐姐的死,贤妃解释过不少次,那皇帝的疑心从未消退,而贤妃却一颗心挂在这皇帝身上,因为他吃醋,因为为他做过不少糊涂事。

想到这一点,江令媺不免心疼,又唏嘘贤妃的一片痴情。

女人的一片痴心对于男人来说,只会让他们更自信,更觉得自己与世无双,从而更加不会珍惜女子最炙热的真心。

今日的事...自己知晓了又能如何?

也不能劝贤妃,人心易变最是难懂,她怕是会怨怪自己。

只能暗示了。

她若能懂自然是好。

若不懂....活在这编织的美梦和甜蜜中,也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毕竟她再也出不了宫了,总不能后半辈子痛苦过活。

至于皇帝这薄情做派,江令媺并不惊讶,古往今来哪个皇帝不薄情寡义,不疑神疑鬼?否则这万里江山,他们如何能高枕无忧的坐着。

自然是各种防范了。

惊蛰将冷掉的茶水撤下,又端了一盅进来。

江令媺冷不丁的来了一句:“惊蛰,陛下会不会也忌惮江家?本宫会不会也被陛下算计?”

皇帝忌惮贤妃和她的家世,自然也会忌惮旁的世家大族。

江家虽没有贤妃家中势大,但当时也是京城炙手可热的新贵,深受先帝重用,不然姐姐不会成为皇后。

江府现在虽不及以前,但也积了些底蕴,只要不冒尖,定然不会被盯上的。

只是...自己总觉得,好像有几分不太对劲。

惊蛰吓得脸色瞬间惨白,她放下茶盏,立马小声道:“小姐可别说这大逆不道的话了,贤妃家中父兄文武皆有建树,皇后娘娘未临终前,贤妃母家如日中天,门生无数,更有甚者说要陛下封贤妃为皇贵妃的话。”

“想来这才有今日的事情。”

“如果陛下真的忌惮江家,四皇子怎会出生呢?怕是您也进不了宫呢,小姐可别多想了。”

江令媺抿唇,迟疑点头:“或许,是本宫多想了。”

难道是她真的算计太久,对谁都有怀疑么...

江令媺眉头还是未舒展开,她没再说这话,只是心底里到底存了个疑影。

“好了,不想这些,你跟月笙说,此事不要让赵太医告知任何人,一点异常都不能有。既然做此事的人有意瞒着,若是泄露,赵太医怕是也会没命。”

惊蛰点头:“是,奴婢这就去。”

江令媺靠在窗柩上,一直没有说话,她绕着腰间的系带,不知在想些什么。

良久,她才烦躁的起身在庭院到处走着,想将心底的烦躁全部抛洒出去。

转了良久,回到正殿,看到皇帝让王海胜送来的东西,又想起之前皇帝在坤仪宫所说的事儿。

她脑中似有一根弦断裂开来。

她先前还在想,这狗皇帝干什么要在坤仪宫提到贤妃,今日又提到贤妃,好似不看到自己闹脾气就不高兴似的。

他会不会是故意的...为的就是自己和贤妃闹起来?

想到这,江令媺后背有些发毛。

但是心底里还是没有直接下定论。

得再多观察几次,若是他一直故意提到贤妃,那么就是故意刺激自己。

或者,看皇帝对其他嫔妃,比如和贤妃一直不睦的淑妃,是不是也是如此。

江令媺没有再看那些东西,回到寝殿就卸下钗环躺在床榻上。

惊蛰进来上点心,见她躺下了还以为她是不舒服:“娘娘,您怎么了?”

江令媺摇头:“本宫没事,明日你让人去乾元殿说,就说本宫偶感风寒,身子不适。”

“让陛下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