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护短?发来!
正午的阳光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
海滩边的排球网前,苏月明穿着一身紧身迷彩背心。
她修长的手臂上,肌肉线条清晰可见,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野性。
网的另一边,白璐穿着一件保守的白色防晒服。
她安静地站着,海风吹起她的长发,看起来温婉又柔弱。
遮阳伞下,林淼戴着墨镜,慵懒地躺在沙滩椅上。
周雅和方晓晓蹲在旁边,正激动地给林淼捏腿捶背。
“买定离手啊!军娘对战娇妻,谁输了谁穿那件耻度爆表的比基尼!”沐小白拿着个大喇叭,站在裁判椅上疯狂叫嚣。
方晓晓从包里扯出了一件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绑带泳衣。
林淼看了一眼那件泳衣,嘴角抽了抽。
这种破布条穿在身上,跟光着有什么区别?
“我绝对不会输给一个绿茶婊!”苏月明怒吼一声。
她高高跃起,手臂抡成了一道满月,手掌重重地击在排球上。
“砰!”排球像炮弹一样砸过球网,带起一片飞溅的沙子。
这力道,普通人接一下手腕都得骨折。
白璐却连位置都没挪动。
她只是轻轻伸出双手,手腕顺着排球的力道往后一撤,轻松卸掉了所有冲击力。
紧接着,她的手指轻巧地一拨。
排球划出一道极其刁钻的弧线,直接落在了苏月明最难防守的死角。
“嘟!”沐小白吹响哨子,“界内!白璐得分!”
苏月明咬着牙,抹了一把脸上的沙子,再次发球。
接下来的十分钟,成了苏月明单方面的折磨。
白璐根本不用跑动,她的预判精准得像一台超级计算机。
无论苏月明扣杀得多用力,白璐总能用四两拨千斤的手法,把球轻飘飘地挑回死角。
苏月明在沙地上扑得狼狈不堪,浑身沾满了泥沙,却连一分都没拿到。
为了不在林淼面前表现出暴力的那一面,白璐甚至连一滴汗都没出。
她全凭技术流,把这位军部千金溜得团团转。
“0比11!比赛结束!白璐完胜!”沐小白举起大喇叭无情宣判。
苏月明瘫坐在沙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都红了。
“你行不行啊!细狗就别硬撑了!”沐小白居高临下地嘲笑。
苏月明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硬撑着站了起来。
方晓晓笑嘻嘻地捧着那件黑色绑带比基尼走了过来。
“愿赌服输啊苏大小姐,去更衣室换上吧,大家都等着看呢。”
苏月明咬紧牙关,伸手就要去接那块破布。
她骨子里有军人的骄傲,输了就是输了,绝对不赖账。
一只白皙的手突然伸出来,一把拍开了方晓晓的手。
林淼冷着脸站到了苏月明面前。
“本小姐带出来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定规矩了?”林淼双手抱胸,下巴抬得高高的。
苏月明愣住了:“淼淼,你别管,我输得起。”
“闭嘴!”林淼转头骂她,“长得跟个泥猴似的,穿这种衣服出去丢本小姐的脸吗?”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周雅缩了缩脖子,不敢吱声。
白璐站在排球网前,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猩红。
她慢慢走过来,原本平静的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
“姐姐是心疼她了吗?”白璐垂下眼帘,“明明是她自己要赌的,姐姐为什么要偏心?”
林淼被这几句话刺得心里一慌,但表面上依然嚣张。
“我就是偏心怎么了?这衣服她绝对不能穿!”林淼强硬地怼了回去。
白璐的目光在苏月明身上扫了一圈,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她突然上前一步,凑到林淼耳边,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既然姐姐这么舍不得她丢脸,那姐姐替她穿好不好?”
林淼猛地瞪大眼睛,刚想骂人。
白璐的下一句话直接封死了她的退路。
“不过,姐姐只能在房间里,单独穿给我一个人看。”
“如果姐姐不答应,那她今天就必须穿上这件衣服走到大堂去。”
林淼看了看旁边狼狈的发小,又看了看白璐那双透着病态偏执的眼睛。
她咬了咬牙,白皙的脸上浮起一抹红晕。
“穿就穿!本小姐怕你啊?”林淼脱口而出。
【宿主,你为了护短把自己卖了喵。病娇今晚会把你吃干抹净的喵。】小七在脑海里疯狂拉响警报。
林淼现在反悔已经来不及了。
白璐笑得眉眼弯弯,直接拿过了那件泳衣,牵起林淼的手就往酒店走。
当晚,顶层豪华海景套房内。
白璐关掉了所有的顶灯,只留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更衣室的门紧紧关着,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白璐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击着真皮扶手,耐心地等待着猎物出笼。
门锁咔哒一声被转动。
林淼磨蹭了足足半个小时,终于走了出来。
她根本没穿那件比基尼。白璐不知从哪弄来了一套深V的紧身兔女郎装。
林淼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双手死死地挡在胸前。
身后还有一个毛茸茸的白色短尾巴。
黑色的过膝渔网袜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笔直的双腿,勒出一道诱人的弧度。
白璐的呼吸瞬间沉重了。
她站起身,像一只优雅的黑豹,一步步朝林淼走过去。
“你别过来!站在那不许动!”林淼声音都在发抖,步步后退。
她的后背很快贴上了冰冷的落地窗玻璃。
白璐单手撑在她耳边的玻璃上,将她完全圈禁在怀里。
“手拿开。姐姐这么漂亮,挡着干什么?”白璐的声音哑得厉害。
林淼拼命摇头,紧咬着下唇。
白璐根本不给她逃避的机会,一只手轻易地拿开了林淼防御的双手。
指尖顺着锁骨的边缘慢慢往下滑,带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战栗。
“姐姐今天为了别人吼我,我可是很伤心的。”白璐低下头,鼻尖贴在林淼的颈窝里。
温热的呼吸打在皮肤上,林淼双腿一阵发软,彻底失去了力气。
她连推开白璐的手都在发抖,只能任由那双滚烫的手掌搂住了自己的腰。
落地窗外的海浪声很大,却掩盖不住房间里逐渐粗重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