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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偷偷打崽,男主却失控了第11章 洗澡忘了拿毛巾怎么办?0%

第11章 洗澡忘了拿毛巾怎么办?

宋解语心虚地把药塞进枕头下面,“嗯,醒来之后肚子还有点痛,我就去医院拿了点药。”

金时宴看了她一眼,“你不是说讨厌吃药?”

宋解语心虚地摸了摸鼻尖,“那也没办法,总比继续肚子疼好吧。”

说这话时她偷偷观察金时宴的反应,幸好他没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医生怎么说?”

宋解语随口胡诌:“说是我吃坏肚子了,可能是昨天的食物不干净吧。”

反正解释权在她这里,金时宴总不可能去把昨天的食物都检验一遍。

这时宋解语才瞥见墙上的时钟,疑惑道:“咦,这不是才三点吗?你平时不都五六点才下班,今天怎么提前回来了?”

金时宴:“担心你不舒服,提前回来看看。”

宋解语心想,金时宴还挺贴心的。

要不是原主骗了他,说不定他真能成为一个合格男友。

可惜啊.......

见宋解语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金时宴把手贴在她小腹上,随口问:“身体好点了吗?”

宋解语正发着呆,突然感觉到肚子被一双很热的手摸了摸,顿时吓得她一哆嗦,下意识往后躲。

金时宴的手僵在半空中。

宋解语急忙用被子盖住肚子,尴尬挤出笑:“好多了,我吃了点药,回来还睡了一觉,已经不疼了。”

金时宴不动声色收回手,神情没什么变化,“嗯,那就好,不过这几天还是要养养胃。”

宋解语干笑,“是该养养。”

气氛无形中陷入尴尬,金时宴起身打破沉默:“我去换衣服。”

宋解语暗暗松了口气,不由得回想起刚才那一幕。

就算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金时宴的手好大好热,跟火炉似的。

这手要是焐在别的地方,怕是连骨头都要跟着软了。

在黄色废料即将溢出来之前,宋解语倏然回过神,用力摇了摇头。

想什么儿童不宜的呢!

就算她有命睡,也没命享受。

金时宴可是女主的囊中之物,她就是个炮灰女配,现在占的便宜,以后都要还回来。

趁着金时宴去换衣服的空档,宋解语从枕头下面拿出药袋。

为了保险起见,她把外面的药袋丢了,连药盒包装也撕掉,只留下药片。

衣帽间里,金时宴垂眸看着自己碰过宋解语的那只手,眼神意味不明。

他自然也察觉到宋解语的变化。

以前天天粘着她的一个人,现在好像越来越冷淡了。

过了会儿,两人一起下楼吃饭。

宋解语晚餐还是清粥配小菜,金时宴不用忌口,吃的是牛排配咖啡。

香气隐隐飘过来,勾得人胃里发馋。

宋解语盯着那盘牛排,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她整整喝了一天的粥,现在光是闻着都快吐了。

她忍不住问:“你那个好吃吗?”

金时宴顺着她的目光扫了眼自己的餐盘,一眼就看穿了她那点心思,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你现在身体没好,不能吃这个。”

宋解语不死心,偷摸比出一根手指,讨价还价:“就尝一小口行不行?”

金时宴抬眼看她,“不怕肚子疼了?”

宋解语露出迟疑的神色,小声嘀咕:“就吃一小块牛排而已,应该没事吧......”

金时宴想起昨天她无精打采,蜷在床角的样子,神色没什么变化,“等你身体好了,我让保姆给你做,想吃多少都行。”

这话彻底浇灭了宋解语的希望,她垮着脸低下头,一脸生无可恋地用勺子扒拉着碗里的粥。

都怪昨天那该死的三文鱼,害得她现在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碰,只能喝清淡的白粥。

金时宴看着她蔫头耷脑的样子,心里微动。

他看了眼盘里还没动多少的牛排,又看向宋解语委屈巴巴的侧脸,沉默了几秒,拿起刀叉切下一小块最嫩的部位,递到她嘴边。

“只能吃一点。”

宋解语眼前瞬间一亮,眼睛都弯成了月牙,“老板大气!”

说着就凑过去,飞快张嘴叼住了那块牛排,吃的时候还不忘抓着金时宴的手,生怕他下一秒就反悔把牛排收回去。

金时宴目光落在她抓着自己手腕的手指上,莹润白皙,触感柔软,眸光深敛了下。

宋解语心满意足地嚼着牛排,忍不住发出夸张的感慨:“太好吃了!”

金时宴定下心神,“有那么好吃?”

宋解语随口说:“你要是喝一天白粥,别说牛排了,就算是鸡胸肉都觉得是山珍海味。”

看着她眯起眼睛一脸满足的样子,活像只吃到美味罐头的小猫,金时宴望向桌下那只被她碰过的手,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她指尖的微凉触感眉头,不自觉捻了捻指尖。

吃完晚饭后,宋解语上楼吃药。

刚把药吞下去,一颗糖果忽然递到她面前。

宋解语一顿,抬头看向面前的金时宴。

金时宴捕捉到她眼底的诧异,语气平淡地开口:“不是怕苦?”

宋解语心里浮起一丝异样的暖意,从他掌心接过糖果,干巴巴地说:“你还挺贴心的嘛。”

金时宴淡淡道:“不然你又要说我不主动了。”

宋解语心想,果然他这么主动是因为前几天她发了脾气。

不过这也算有进步了。

好歹金时宴听进去了,总比那些听了建议还不采取的自大男好多了。

她拆开糖纸,把糖果塞进嘴里,甜意瞬间漫开,驱散了残留的药苦味。

宋解语一边嚼着,一边下意识舔了舔嘴角沾着的糖屑,露出一小截湿红的舌尖。

金时宴目光一暗,感觉有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小腹,很快移开视线。

吃完药后,宋解语就去洗澡了。

她站在镜子前,任由水流从头顶浇下,从里面观察着她的肚子。

幸好才两个月,平坦得看不出什么。

她听说有人怀孕不显肚子,那次她在网上看到新闻,有人直到在宿舍生了孩子,才知道自己怀孕。

原主这么瘦,说不定也不容易显怀。

她这样自我安慰着,伸手关掉花洒,伸手去拿架子上的毛巾,结果摸了半天没摸到。

突然才想到自己进来时好像忘记拿毛巾的宋解语对着空荡的浴室沉默了两秒。

“........”

不要这样搞她吧?

宋解语蹑手蹑脚地挪到浴室门口,轻轻拉开一条窄缝,往外面扫视了一圈,没看见人影。

她试探性地喊了一句:“金时宴,你在吗?”

房间里一片寂静,没人回应。

宋解语又叫了好几声,回应她的只有房间里的寂静。

估计是去隔壁的书房工作了。

想到这里,宋解语松了口气,她壮着胆子拉开房门,确认外面没人后,飞快地溜了出去。

好在毛巾就落在床尾,是她刚才忘在那里的。

她一个箭步冲到床边,一把抓过毛巾抱在怀里,刚要转身回浴室,动作却猛地顿住。

卧室门口,金时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

他目光猝不及防落在宋解语身上,从脸颊扫过脖子,掠过胸口、腰腹,最终定格在某个不可言说的位置上,喉咙微微滚动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