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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偷偷打崽,男主却失控了第27章 你尝尝就知道了0%

第27章 你尝尝就知道了

另一边,宋解语刚发完短信没两秒,就收到了金时宴的回复。

就三个字:【在医院。】

她心里咯噔一下,来不及没多想,立马拨通了金时宴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就问:“怎么回事?你生病了?”

电话那头传来金时宴低沉沙哑的嗓音:“不是,胃疼。”

胃疼?

宋解语愣了下。

书里也没说过金时宴有胃病啊。

她追问道:“很严重?”

“还好。”

金时宴的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太多波澜。

宋解语这才松了口气,下意识问:“你现在在哪家医院?”

金时宴沉默了一秒,报了地址:“第一人民医院。”

挂了电话后,宋解语立马打开手机查了查,幸好这家医院离别墅不远。

她没有耽搁,赶紧上楼换了身衣服,打车去了医院。

宋解语赶到医院时,金时宴正坐在长椅上,医院的灯光惨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快步走过去,“你好好的怎么会胃疼?”

听见熟悉的声音,金时宴抬起头,看清来人是宋解语时,明显顿了一下,眸底闪过一丝诧异:“你怎么来了?”

宋解语眨了眨眼,“你不是说你胃疼吗?我来看看你啊。”

看着她脸上毫不作伪的关心,金时宴指尖蜷了蜷,语气依旧平静:“没事,可能喝了点酒,老毛病了,休息几天就好。”

宋解语忍不住想,原来小说里霸总标配的胃病还真是真的。

她刚要说什么,身后传来一道矫揉做作的嗓音,甜得发腻,“金总,热水来了,您趁热喝点暖暖胃.......”

苏筝端着水杯走过来,脸上的笑容在看见站在一旁的宋解语时笑容瞬间凝固。

回过神后,她激动的声音脱口而出:“你怎么在这?”

宋解语皱了皱眉。

上次她就感觉苏筝对她莫名有种敌意,现在再看她现在这反应,更确定她就是对金时宴有意思。

她故意往金时宴身边凑了凑,挑眉道:“我来看我男朋友,不是很正常吗?”

金时宴垂眸,目光落在宋解语紧贴着他西裤的大腿上,白皙的肌肤蹭着深色的面料,格外显眼。

他眸色不由得深邃了几分。

苏筝看着这一幕,气得牙根都快咬碎了。

她好不容易才有跟金时宴独处的机会,本来还想着趁他生病好好表现表现,刷点好感。

谁知道宋解语突然过来横插一脚坏了她的好事。

她强压着怒气,话里带着浓浓的嘲讽:“宋小姐会照顾人吗?”

宋解语一把搂住金时宴的胳膊,转头看向他,眨巴着大眼睛,“金时宴,你说我会照顾你吗?”

看着宋解语近在咫尺娇俏的面容,金时宴沉沉嗯了声。

宋解语立马抬了抬下巴,“听见了吗?我男朋友都说我会照顾人了,苏秘书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

听她左一个男朋友,右一个男朋友,苏筝都快吐了。

明明就是个贪慕虚荣的女人,靠着救命之恩上位的,装什么深情!

可她又不敢发作,只能不甘心地咬牙,攥紧手里的水杯。

宋解语没跟她废话,直接从她手里拿过水杯,“接下来我会照顾金时宴的,苏秘书就先走吧。”

“你!”

苏筝气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就去看金时宴,指望他能帮自己说句话。

可金时宴连个眼神都没给她,全程只看着宋解语,不知道在想什么。

宋解语微笑,“苏秘书还有什么问题吗?”

苏筝看着金时宴的态度,知道自己再留下来也没用,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有。”

她来到金时宴面前,语气不情不愿,“金总,那我就先回去了。”

金时宴淡淡嗯了声。

苏筝咬了咬唇,拿上椅子的包包离开,临走前她狠狠瞪了宋解语一眼,远去的脚步都带着怒气。

宋解语没当回事,她一屁股坐到金时宴身边,把水递给他,“医生怎么说?”

“让我养几天胃就没事了。”金时宴接过水杯,指尖在温热的杯身摩挲了几下,“其实你没必要特意跑过来一趟,我真的没事。”

“我在家待着也无聊。”宋解语耸了耸肩,“而且你都生病了,我总不能不闻不问吧。”

金时宴闻言深深看了她一眼,眼底藏着说不清的情绪。

他以前不是看不出宋解语黏着他,讨好他,全都是为了钱。

但现在却不一样。

她赶来医院看望他只是因为担心他,跟利益无关。

看来经过上次拿错报告那件事之后,她的确是变了很多。

陪着金时宴在医院走廊歇了一小会儿,等他胃里好点,两人才一起回了别墅。

此时已经快凌晨了。

宋解语换好鞋,转头对金时宴说:“你在沙发上坐一下,我去给你冲杯蜂蜜水。”

说完她转身去了厨房。

金时宴依言走到沙发边坐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厨房的玻璃门上,盯着宋解语忙碌的身影。

灯光落在她身上,她踮着脚找橱柜里的蜂蜜,熟练地接水、调温,指尖搅动杯子。

金时宴眼底只余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宋解语,褪去所有算计和虚荣,关心真实又热烈。

心底某处尘封的角落,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泛起细细密密的悸动。

没过一会儿,宋解语端着蜂蜜水出来。

“你喝点这个,胃能舒服点,以前我胃疼的时候经常做蜂蜜水喝,可有效了。”

金时宴抬头看着她:“你以前胃疼过?”

宋解语随口回答:“当然啊,没跟你在一起之前我也是牛马,天天上班吃饭不规律把胃熬坏了。”

金时宴从她手里接过蜂蜜水,却没有喝,突然说:“说起来,你还没说过你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

宋解语心口止不住起伏了一下。

她刚刚嘴太快,一不小心把她自己的职业说出来了。

忘记原主就是个无业游民,整天颓废在家里不工作。

不然后来也不会因为缺钱接了对金时宴汽车下手的单。

她避重就轻地说:“就是普通职员啊,还能做什么?”

担心金时宴再追问下去,她赶紧把蜂蜜水递给他,“快喝快喝,不然蜂蜜都要分层了。”

金时宴深深地看了她几秒,这才喝了起来。

见他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宋解语暗暗松了口气。

好险好险。

刚才差点就露馅了。

看着金时宴把杯子里的蜂蜜水喝了一大半,宋解语问:“味道怎么样?我都好久没做了,不一定好喝。”

金时宴眸色深得像一汪潭水,他伸出手,把水杯递到她嘴边,杯沿蹭过她柔软的嘴唇,开口的嗓音低沉又磁性:“你尝尝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