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给他抛媚眼跟对牛弹琴差不多
“滴——”
远处一道尖锐的喇叭声猛地把宋解语从睡梦中吵醒。
她腾地坐起身,望着空荡荡的宽敞房间,一时有些发懵。
奇怪,她昨晚明明在楼下跟姜杳杳和孟馨喝酒,怎么睡到房间里来了?
宋解语一头雾水,刚要掀开被子下床,断断续续的记忆突然涌上来,她整个人瞬间僵住。
等一下!
她昨晚好像.......给金时宴打了视频!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宋解语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她慌忙低头四处寻找手机,发现掉在了床底,赶紧伸手捞出来。
按了下屏幕,直接没电关机了。
她拼命回想昨晚的对话,心脏怦怦狂跳。
她应该.......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宋解语赶紧给手机充上电,等重新开机后,她给金时宴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很快接通了。
那边安静一片,宋解语声音小心翼翼:“我昨天喝醉了,我........应该没说错什么话吧?”
金时宴淡淡道:“你忘记了?”
宋解语心里咯噔一下。
他这反应,该不会她真乱说了什么吧?
宋解语尴尬地干笑,“都是醉话,我哪里还记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金时宴才开口:“你说你心里过意不去,还说你不是个好人。”
宋解语心又是一沉。
她居然真说这种醉话了?!
她咽了咽口水,紧张地问:“我就说了这些?没别的了?”
“没有。”
宋解语长长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至少没把原主干的那些事说出去。
就在这时,金时宴忽然叫她:“宋解语。”
宋解语吓了一跳,“嗯?”
金时宴声音低沉,“你为什么这么说?”
宋解语脑子飞速运转,赶紧找借口圆过去:“我那不是因为之前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吗?所以我心里一直觉得过意不去。”
金时宴语气听不出情绪,“只是这样?”
“当然啦。”宋解语硬着头皮笑,“我还能有什么事瞒着你?”
金时宴安静了几秒,“希望吧。”
宋解语听得心惊胆战,心里懊恼得不行。
早知道就不喝那破气泡水了,真是贪杯误事!
她小心翼翼地试探:“那昨天你什么时候挂电话的?”
金时宴顿了一下,语气依旧平静:“你睡着后,我就挂了。”
宋解语吁出口气。
那他应该没看见自己睡觉的丑样子。
就在这时,电话里传来喇叭声,宋解语疑惑:“你在哪呢?怎么还有喇叭的声音?”
金时宴平静道:“在外面,等下有个会议,大概没什么时间跟你联系。”
工作要紧,宋解语还是懂的。
而且没什么事她也不会给金时宴打电话。
“我知道,你去忙吧,我不会打扰你的。”
等挂了电话,宋解语才猛地想起来,她忘记问金时宴明天几点到了。
算了,反正他有人接送,不用她操心。
收起手机,宋解语去厨房倒了杯水喝。
昨天喝了太多气泡水,她现在头疼得厉害,吃了早餐之后,又睡了个回笼觉。
一觉醒来已经过去三个小时。
保姆还没回来,她随便吃了点零食应付,然后葛优躺在沙发上,给姜杳杳和孟馨发信息。
昨天她喝醉了,都还没来得及问两人有没有平安到家。
宋解语:你们昨晚平安到家没有?
姜杳杳:别说了,昨天回来都被凿出沫了,一晚上没得睡!
宋解语:?
姜杳杳:哦,忘记你跟金总是柏拉图了。
孟馨:意思就是她在床上差点被弄死了。
宋解语正在喝水,看见这句差点没被呛死。
“咳咳——”
这两人说的话真是时刻在小黑屋边缘游走。
宋解语刚要回复,门口突然传来开门声。
她下意识看向门口,却看见金时宴提着公文包出现在玄关。
宋解语一下子愣住了,“你,你不是明天才回来吗?怎么提前了?”
金时宴放下公文包,语气平淡:“会议提前结束了。”
宋解语这才恍然大悟,难怪早上打电话时那边有喇叭声,原来那会儿他已经在机场了。
“你回来怎么不说一声?”
金时宴目光在她脸上轻轻顿了顿,“不是你昨晚,让我早点回来?”
宋解语瞬间想起自己醉酒说的胡话,脸颊一热,尴尬得不行:“我那是喝醉乱说的。”
金时宴静静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听不出情绪:“所以,你不想我回来?”
宋解语总觉得他在试探自己,连忙扯出个笑:“我当然想啊,我那不是怕影响你工作吗?”
担心他多想,她又往前凑了凑,软声撒娇:“不过你回来就好了,你不知道我这几天自己在家里多无聊。”
金时宴看着她对着自己不停眨眼,沉默片刻,复杂开口:“你眼睛抽筋了?”
宋解语一口气差点没倒上来。
她再也不要跟这个无趣的男人说话了!
她没好气地瞪他:“我这明明是抛媚眼好不好?你难道没看过别人对你抛媚眼吗?”
金时宴一脸平静,“我没注意过。”
宋解语:“.........”
她忘了,金时宴脑子里只有工作,给他抛媚眼估计跟对牛弹琴差不多。
这时,金时宴忽然递过来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打开看看。”
宋解语一愣,疑惑看向他:“这是什么?”
金时宴言简意赅,“手信。”
宋解语有些惊讶,“你还给我带礼物啦?”
她接过盒子,发现拿起来沉甸甸的。
“什么东西啊?这么重?”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怎么还神神秘秘的?
宋解语小声嘀咕,打开一看,里面的黄金差点亮瞎她的眼睛。
“你给我买了黄金?!”
宋解语睁大了她的狗眼。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收到这么大的黄金。
吊坠比鸡蛋还大一圈。
金时宴嗯了一声,“试试看喜不喜欢。”
宋解语小心翼翼拿出来试戴,生怕没拿稳摔了。
她敢保证,这绝对是她这辈子戴过最大最重的黄金了。
等戴好之后,宋解语转身对着金时宴,“怎么样,好看吗?”
明明是很容易戴出土气的黄金,戴在她身上却半点不庸俗,反倒衬得她多了几分明艳华贵。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身上那股那股刻意讨好庸脂俗粉气不见了。
金时宴黑沉沉的眸子暗如深海,“嗯,很衬你。”
宋解语总觉得他在睁眼说瞎话。
这么大一块黄金戴在身上,真的能好看吗?
她迟疑地说:“现在黄金价格那么贵,你买这个花了不少钱吧?”
“还好。”金时宴说:“也就十一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