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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偷偷打崽,男主却失控了第102章 居然会喜欢上一个骗子0%

第102章 居然会喜欢上一个骗子

当初宋解语跟他说,是她下班回家路过河边,碰巧撞见他遇险,才跳下河救了他。

可是她住的地方,跟事发地完全南辕北辙。

就算绕路,也不可能走到那儿去。

“金总,您怎么了?”

罗毅那边迟迟没等到金时宴回应,试探着喊了一声

金时宴回过神,压下心底翻涌的疑云,“没事,我知道了,你去休息吧。”

“是,那金总您也早点休息。”

电话挂断,书房里陷入死寂。

金时宴坐在椅子上,盯着屏幕里的住址信息,眸底翻涌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情绪。

宋解语一觉睡到大天亮。

天气已经彻底转晴了,大太阳透过窗户洒进来房间,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本来昨天她以为她肯定死定了,没想到峰回路转,又给她逃过一次。

看来老天爷还是眷顾她的。

她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正好这时浴室门打开,金时宴走了出来。

他望了过来,脚步顿了一下。

见他眼神有些微妙,宋解语疑惑地低头望去,才发现睡衣往上缩,微微隆起的肚子露在了外面。

她眼皮一跳,慌忙扯下衣服遮住,尴尬得脚趾抠地:

“你、你醒啦?”

金时宴嗯了声,收回视线,语气听不出异样:“营养师把早餐准备好了,下楼吃早餐吧。”

“那我去刷牙。”

宋解语立刻掀开被子下床,经过金时宴身边时,她脚步明显快了几分。

五分钟后,两人一起来到楼下吃早餐。

还是跟昨天一样的饭菜,宋解语昨天吃着味同嚼蜡,今天却觉得格外香,

吃着吃着,她发现对面的金时宴一直没动筷子,像是在想事情。

她疑惑眨眼:“你怎么不吃啊?”

金时宴面色平静地开口:“昨天罗毅打电话过来说,陆明远承认这次埋伏是他做的,但是不承认我上次车子故障是他的手笔。”

宋解语一口粥差点噎在喉咙里。

她呛了两下,赶紧拿纸巾擦了擦嘴角,眼神闪烁:“是你上次落水那次吗?”

金时宴点头。

宋解语硬着头皮打圆场:“也许真的是别人干的呢,不一定是陆明远啊。”

“或许吧。”金时宴说:“如果不是你正好出现,说不定我已经死了。”

宋解语心里发虚,干笑两声,低头扒拉粥,不敢接话。

金时宴话锋一转,像随口一问:“不过当时你怎么会刚好出现在那儿?”

宋解语叼着筷子,含糊道:“我不是说了吗,我正好下班回家经过。”

金时宴垂眸,掩去眼底的情绪,“我忘了,那你家住在哪里?离事发地很近?”

宋解语握着勺子的手紧了紧,不敢看他,“我也忘记了,反正就在你出事的地方附近吧,都那么久的事情了,谁还记得?”

金时宴没再追问,沉默下来。

可这安静的氛围,比质问更让她心慌。

宋解语挤出笑,故作镇定:“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么久的事啊?”

金时宴沉默片刻,“没什么,随便问问。”

宋解语心里直犯嘀咕,不会是陆明远招供出自己了吧?

可转念一想,应该不可能,要是陆明远真招供了,他自己也要接受法律制裁。

就算他昨天在气头上,可是等冷静下来,也会想到其中的利弊。

更别说陆家的人也会阻止他干蠢事。

自己顶多是个帮凶,陆明远可是幕后黑手,罪名比她重多了。

他应该不会蠢到做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

想到这,宋解语稍稍安心下来。

估计金时宴就是随口一问而已。

吃完早餐,目送金时宴去上班,宋解语又回去睡了个回笼觉。

另一边,金时宴的车往公司驶去。

他望着窗外,突然开口:“陆明远关在哪?”

罗毅愣了一下,连忙回话:“他现在被关在市区拘留所。”

金时宴沉默片刻:“安排我们见个面。”

罗毅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确认:“金总,您要见陆明远?”

金时宴低沉地嗯了声。

罗毅心里虽然有疑惑,但不敢多问,立马着手安排。

上午十点,金时宴来到了拘留所。

刚进会面室,民警就押着陆明远走了进来。

陆明远见到金时宴,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恨不得咬死他。

只不过刚动一下就被民警死死按住:“老实点!”

陆明远喘着粗气,怨恨地瞪着金时宴,一屁股摔在椅子上。

他阴阳怪气:“金总大驾光临有何贵干?来看我笑话?”

金时宴开门见山:“你昨天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宋解语一直在骗我?”

陆明远嗤笑一声,满脸不屑:“你跑这来,就为问这个?”

金时宴没说话,面无表情望着他。

陆明远嘴角透着讥讽,“我还以为你是来问我之前出车祸的事,结果就为了个女人,怎么?你就这么在意她?”

金时宴语气冷漠,“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

陆明远双手搭在桌上,身体前倾,似笑非笑地来了句:“金时宴,你不会喜欢上宋解语了吧?”

见金时宴不说话,陆明远像是发现一个天大的笑话,“堂堂东屏集团的金总,居然会喜欢上一个骗子,传出去都让人笑掉大牙了。”

听着他一口一个骗子,金时宴漆黑的眸子透出一丝寒意。

陆明远笑完了,往椅背一靠,抱住胳膊:“你想知道也行,把我弄出去,我就告诉你真相。”

看着他得意的表情,金时宴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那是过去的事,即便她做了什么欺骗我的事,我也不感兴趣。”

陆明远冷哼一声:“你要是不想知道,今天就不会来见我。”

“就算你现在不答应,以后肯定也会来求我。”

金时宴没有跟他废话,起身就走。

陆明远看着他的背影,开口的话字字扎心:“金时宴,你心里一直梗着这事,真的能毫无芥蒂跟宋解语生活下去?”

金时宴脚步停顿了下。

陆明远在身后说:“你如果真想知道她骗了你什么,就去调查下当年你坠河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