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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偷偷打崽,男主却失控了第160章 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0%

第160章 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

搜索结果唰一下弹了出来。

页面上全是一堆专业术语,什么爱因斯坦相对论、时间膨胀、虫洞理论,数学上好像说得通,但现实里压根做不到。

总之就是四个字,没有可能。

金时宴转头看向身旁。

宋解语睡得很沉,睫毛安安静静垂着,脸上还带着一点没褪完的苍白,屏幕冷光落在他眼底,深不见底。

穿越这种事,实在太过天方夜谭。

哪怕他早就察觉到,她跟以前那个宋解语判若两人,他也实在没法相信这种离谱到荒唐的理由。

他宁愿觉得,她是突然想通了,改邪归正了。

第二天宋解语醒过来时,天已经大亮。

盯着熟悉的天花板看了半天,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从拘留所里出来了,不用坐牢了。

她翻了个身,看向身边的金时宴。

他闭着眼睛,昏暗光线衬得五官轮廓深邃,睫毛又密又长,鼻梁高挺,比她在网上看的AI帅哥还精致。

宋解语忍不住凑过去,往他怀里钻了钻。

到现在她都还不敢相信,两人就这么和好了。

就跟做梦一样不真实。

她上辈子是积了什么德,蹦极摔没了命,一睁眼穿进书里,不仅能跟金时宴在一起,再过两个月,孩子也要出生了。

想到这儿,她搂着他腰的手不自觉收紧,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

头顶突然传来低沉沙哑的嗓音:“你再乱动,我不保证会做什么。”

宋解语抬头,金时宴已经醒了,眼神沉沉地望着她,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侵略性。

她有些尴尬,“你醒了?”

金时宴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了她的腰上,缓缓收紧,“嗯。”

宋解语忽然感觉到被子底下有什么东西抵着,脸唰地红透,“你.......”

金时宴嗓音低哑,带着点克制:“抱一会儿就好了。”

宋解语僵着不敢动,安静地靠在他怀里。

过了一会儿,那股异物感果然慢慢退了下去。

金时宴呼吸平缓了许多,开口的声音恢复克制和冷静:“我去刷牙。”

宋解语赶紧挪开,脸热得能煎鸡蛋,“哦,好。”

她赶紧拿起手机假装刷,直到余光瞥见金时宴进了浴室,才长长松了口气。

她随意刷着微博,忽然发现之前铺天盖地说金时宴要联姻的新闻,居然一条都没了

就连搜索关键词也搜不出来。

她看向浴室方向,心里犯嘀咕。

该不会是金时宴干的吧?

就在这时,宋解语手机突然响了。

拿起来一看,屏幕上赫然闪烁着“谢惟”两个字。

宋解语愣了一下,谢惟怎么这时候给她打电话?

难道他知道她出拘留所了?

她迟疑两秒,还是硬着头皮接了。

那头传来谢惟懒洋洋的声音:“表嫂,听说我哥把你从拘留所接出来了。”

宋解语有些尴尬,“你消息怎么这么快?”

“我好歹也是个谢家太子爷,你瞧不起谁呢?”谢惟话里带着玩味:“看来你最后还是决定跟我表哥和好了。”

宋解语轻咳一声,“我们已经把话说开了,他决定原谅我以前做的那些事了。”

谢惟拖长语调哟了一声:“那我可得好好恭喜你了。”

宋解语总觉得他阴阳怪气的,小声嘀咕:“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恋爱脑?”

“是。”

“你就不能委婉一点吗?”

“实话向来是不好听的。”谢惟话锋一转,语气松了点,“不过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大哥笑二哥,彼此彼此,就不笑话你了。”

宋解语知道他这人就是嘴硬心软,真心地说:“谢惟,这段时间真的谢谢你。”

谢惟哼了一声:“别这么肉麻,到时候别忘了让肚子里的孩子认我当干爹就行。”

宋解语没好气:“你这么喜欢孩子,就不能自己去生一个吗?”

“你看你,从来不认真听我说话。”谢惟语气带点无奈,“我都说了我无精症,你让我怎么生?”

宋解语差点忘了这件事,讪讪道:“行行行,到时候我孩子出生了,你记得包个大红包就行。”

“放心,一定包个最大的给你。”

话音刚落,金时宴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见到宋解语在打电话,他眉心微动,“你跟谁打电话?”

那边的谢惟听见了,语气染上玩味:“要不要我跟我表哥聊两句?”

宋解语压低声音,“你别给我添乱了,有空再聊。”

说完飞快挂了电话,讪讪看向金时宴:“是谢惟。”

金时宴眼底涌过一抹辨别不明的情绪,淡淡开口:“他好像对你很上心。”

宋解语干笑,“我们是朋友嘛,他关心我也是正常的。”

金时宴语气平静,“可是那天他来办公室找我,他说他喜欢你。”

“咳——”

宋解语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一脸震惊:“他去公司找过你?”

金时宴低沉地嗯了一声。

宋解语咽了下口水,心跳加速:“他都跟你说什么了?”

金时宴看了她一眼,“他说,我要是不珍惜你,以后就由他来照顾你和孩子。”

宋解语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谢惟这家伙,跑去跟金时宴乱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金时宴突然说:“你对他,也有感觉?”

宋解语回过神,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当然没有!”

金时宴盯着她:“是吗?”

“当然是真的。”宋解语一本正经,“我要是对他有意思,早就跟他在一起了,还能等到现在?”

金时宴没说话,眼神沉沉的。

宋解语赶紧凑过去,嘴甜得不行,“我喜欢的人,从头到尾就只有你一个。”

金时宴低头与她对视,语气认真得少见:“那你以后,不准再跟他来往。”

宋解语面露难色,“这不好吧?”

这显得她很重色轻友似的。

金时宴盯着她眼睛,步步紧逼:“既然你不喜欢他,为什么非要来往?”

“又不是只有喜欢才能来往,朋友之间.....”

话说到一半,宋解语忽然顿住。

看着金时宴紧绷的神情,她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突然说:“金时宴,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