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是该找个合适的对象结婚了
听到医院两个字,宋解语愣住了,“医院?”
罗毅硬着头皮说:“金总受伤了。”
宋解语心跳漏了一拍,“受伤?好端端的他怎么会受伤?伤得重不重?”
一连串问题砸下来,罗毅没办法回答,只好说:“我送您过去,您自己看看吧。”
一路上,宋解语坐立难安,各种不好的想法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
她有些懊恼,她早该发现金时宴的异样的。
金时宴是什么性格,以前就算再忙,也不会一整天不联系她,更不会挂她电话和敷衍她。
他肯定是出了事才会这么反常,是她太迟钝了。
车子一到医院,宋解语不等罗毅停车停稳,就急急忙忙推开车门,挺着孕肚用最快的速度往病房去。
罗毅在后面急得大喊“宋小姐慢点”,都拦不住。
她按照罗毅说的病房号,很快找到病房,伸手推开门。
只见金时宴趴在病床上,上半身光裸着,脸色苍白。
宋解语愣在原地,“你、你怎么弄成这样了?”
见到宋解语,金时宴身体不易察觉地僵了一下,下意识去看她身后的罗毅。
罗毅顶着自家老板的死亡凝视,结结巴巴地说:“金总,宋小姐听见我跟您打电话,实在是瞒不住了.......”
不等金时宴开口,宋解语就已经快步走到病床边,查看金时宴的伤口.
走近了才看到他后背密密麻麻全是鞭痕,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在隐隐渗血,触目惊心,一看就打得很他重。
宋解语吓了一跳,“怎么回事?怎么会伤得这么严重?”
金时宴握住她的手腕,“我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宋解语声音都高了起来,“你都伤成这样了!”
她以为金时宴是出了车祸,没想到比那还严重。
一看就是被人打的。
金时宴抿着唇,不说话,宋解语急道:“你说啊,到底怎么回事?”
看着她着急紧张的表情,金时宴沉默片刻,“我爸打的。”
宋解语当场愣住,“你爸?他好好的为什么打你?”
而且还打得这么重。
就算是有天大的仇,都干不出这种事。
就是仇人看见金时宴这下场都释怀了。
金时宴平静道:语气依旧平静:“我跟他说,我要娶你,他生气了,就动了家法。”
宋解语瞪大双眼,说话都磕巴了,“你、你跟你爸说要娶我?”
她怎么都没料到,金时宴受伤还是因为她。
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难怪他回了家第二天就说自己出差,原来那时候他就住院了。
金时宴沉沉嗯了一声。
宋解语心想,难怪金时宴他爸要打他,换成她是他爸,她也得往死里打。
自家身价不菲的霸道总裁儿子,非要娶一个平凡无奇的女人,谁不发疯。
宋解语咬了咬唇,“你怎么突然跟你爸说这种事?”
“这件事迟早要面对。”金时宴牵住她的手,“而且我说过,会给你和孩子一个名分。”
宋解语抿了抿唇,“你知道,我不在意这个。”
金时宴正色:“你不在意,我在意,我想让你名正言顺站在我身边。”
宋解语心中涌起一阵酸涩。
她伸手在他手臂上捶了一下,“你就是个傻子,把自己折腾进医院,还瞒着我这么多天。”
金时宴微微收紧她的手,声音低沉了几分,“我不想让你担心。”
“你不说,难道我就不担心了吗?”宋解语吸了吸鼻子,抱怨道,“你这么多天都不理我,我还以为你外面有女人了。”
金时宴垂眸,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她,“我有没有女人,你不知道?”
宋解语脸颊微微一热。
她当然知道,金时宴不会搞外遇,她就是没想到,他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她用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后背的结痂,声音哽咽,“肯定很疼吧?”
金时宴轻轻摇头,低声说:“真的不疼。”
“都流血结痂了,怎么可能不疼?”宋解语的声音闷闷的,又问:“医生怎么说?是不是很严重?要养多久才能好?”
“医生说,休息一段时间就没事了,不碍事。”
宋解语知道他就是在安慰自己。
要是不严重,他也不会在医院待这么多天了。
她没再追问,拉了张椅子在病床前坐下,“你休息吧,我在这里陪你。”
金时宴目光落在她小腹上,“你还大着肚子,这里有罗毅照顾我,你回去吧。”
宋解语摇头,语气坚决,“不,我要在这里陪你。”
见金时宴还想说什么,宋解语直接放狠话:“你要是非要赶我走,我现在就去找谢惟。”
话音刚落,金时宴握着她的手倏然一紧。
宋解语心里偷偷冷哼一声,她就知道这招管用。
她伸手给他掖了掖被角,语气软了下来:“你睡吧,我哪里都不去,就在这里跟你在一起。”
金时宴没再说什么,轻轻拍了拍自己身侧的病床,“上来一起睡。”
宋解语迟疑地看了眼他后背的伤口,有点犹豫:“可是你还受着伤。”
“我没事。”金时宴说:“你坐着不舒服。”
宋解语没再坚持,她这几天本来就没睡好,加上刚才又走得急,确实累得不行,肚子也有点沉。
她爬上床,下意识往金时宴身边靠了靠,感受到他身上熟悉的体温,这几天悬着的心终于落回原地。
她把头轻轻靠在他的胳膊上,小声埋怨,“你就应该早点告诉我,这样我也好过来照顾你。”
金时宴伸手拨开她额前的发丝,“你大着肚子,我不想让你担心。”
宋解语瞪了他一眼,“你要是不想让我担心,就别瞒着我。”
金时宴轻轻叹了口气,“抱歉。”
“我们是情侣不是吗?有什么就要坦诚相待。”宋解语一脸严肃,要是我哪天出事了,也这么瞒着你,你能高兴吗?”
金时宴搭在她腰上的手缓缓收紧,声音沉了下来,“不许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你不会出事。”
“我这是假设。”
“没有假设。”金时宴在黑暗里注视着她的眼睛,“你和孩子都要好好的。”
宋解语这才反应过来什么,没好气道:“我们不是在说你瞒着我的事吗,怎么又扯到这里来了?”
金时宴低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我答应你,以后不会再瞒着你。”
宋解语被亲得心痒痒的,故意板起脸,嘴硬道:“你别想用一个吻就蒙混过关,我告诉你,下次再敢瞒着我,我就带着孩子走,不跟你过了。”
金时宴微微眯眼,“你不跟我过,想跟谁过?”
宋解语扬了扬下巴,“当然是谢惟。”
听到“谢惟”两个字,金时宴眼底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晦暗,他暗暗收紧搭在她腰上的手,低声说:“不会有这天的。”
宋解语以为他这是答应了,这才心满意足,闭上眼睛睡觉。
有金时宴在身边,她心里格外踏实,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看着宋解语熟睡的脸,金时宴掏出手机,从通讯录里翻出个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接通后,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沉稳:“表叔,是我。”
“最近谢惟跟我说,他想谈女朋友,他年纪也不小了,是该找个合适的对象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