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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偷偷打崽,男主却失控了第165章 羊水破了0%

第165章 羊水破了

见到门口的谢惟,宋解语还有点意外:“谢惟,你怎么来了?”

谢惟没回答,眼神死死盯着金时宴,“表哥,我爸今天突然要给我安排相亲,是不是你在背后搞的鬼?”

“相亲?” 宋解语听得一头雾水,转头看向金时宴,眼里满是疑惑,“什么找对象,我怎么不知道?”

金时宴面不改色,“你年纪也不小了,我孩子都快有了,你还单着,我让表叔多操心操心你的终身大事,这不很正常?”

谢惟气笑了,“我看你就是气我上次说喜欢宋解语,故意公报私仇吧?”

“私仇?” 金时宴眉梢轻轻一挑,“她是我的人,跟你有什么私人关系可言?”

宋解语听糊涂了,赶紧打断两人的话:“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公仇私仇的?我怎么越听越糊涂?”

谢惟这才把话说明白:“我爸今天一大早就打电话给我,说要给我安排相亲对象。我追问半天才知道,原来昨天表哥给我爸打了电话,让他给我找个女朋友。”

宋解语惊讶地看向金时宴,“他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打电话让谢董给谢惟找对象?”

金时宴淡淡道:“作为表哥, 关心一下表弟,有什么问题?”

谢惟冷哼一声:“关心?我看你是怕我把宋解语抢走,所以才来这一招吧。”

金时宴眸色微微沉了下去。

谢惟嘲讽地勾着唇,“看来表哥你对自己也没什么自信,不然也不会用这种手段对付我。”

“没信心?”金时宴淡然一笑,“如果不是当初我们有误会,你以为你有机会接近宋解语?”

这回轮到谢惟脸色变得凝重。

眼见两人火药味越来越浓,宋解语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你们都少说一句吧。”

谢惟面色这才缓和了几分,他语气带着挑衅,“表哥,你要是哪天对宋解语不好,我随时替你抚养她和孩子。”

“咳——”

宋解语差点被口水呛到。

金时宴声音低沉危险,“那你这辈子是等不到这一天了。”

“以后的事谁说得准。”谢惟双手往兜里一插,吊儿郎当,“说不定哪天宋解语不想跟你了,我正好当个接盘侠。”

宋解语恨不得捂住谢惟的嘴,让他少说两句。

这家伙是嫌她日子过得太安稳了吗。

“对了,表哥,听说你受伤了。”谢惟虚情假意地说:“身体可是本钱,万一落下什么病根,小心老婆孩子都跑了。”

宋解语急得压低声音,“谢惟,你有事就赶紧先走,别在这儿添乱了。”

谢惟伸手弹了下她的额头,“这么快就胳膊肘往外拐了?忘了当初在出租屋,是谁罩着你的?”

宋解语眼神闪躲,假装没听见。

“行了行了,不打扰你们恩爱。”谢惟似笑非笑地说:“表哥,好好养伤,我先走了。”

金时宴没回应,直到谢惟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紧绷的脸色才慢慢缓和下来。

宋解语忍不住问:“你昨天什么时候给谢董打的电话啊?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金时宴沉默了两秒,“你睡着之后。”

宋解语猛地想起昨晚的对话,眼睛一眯:“我知道了,你就是听见我昨天说要找谢惟,故意吃醋,才给你表叔打电话的对不对?”

金时宴不说话,算是承认了。

宋解语盯着他,直接下结论:“你就是故意的。”

金时宴不紧不慢,“他有了女朋友,心思就不会一直放在你身上。”

宋解语彻底无语了。

以前她怎么没看出来金时宴这么爱吃醋呢。

不过转念一想,这也是件好事,她跟谢惟是不可能在一起了,他总不可能一辈子不谈恋爱吧。

“谢董给他介绍的是什么人啊?”宋解语随口问了一句。

金时宴看了她一眼,“你很在意?”

宋解语一看他又要吃醋,轻咳一声,“没有,我就随便问问。”

金时宴牵住她的手,掌心温热,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现在开始,你只需要在乎我一个人就行。”

宋解语哪敢说话,只能扯着嘴角笑了笑。

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金时宴后背的伤总算好得差不多了,终于可以出院。

一出院,他立马扎进公司,这段时间他住院,堆积了不少工作。

宋解语早就习惯他这工作狂样子,也没多说什么,由着他忙。

转眼间,宋解语的肚子快九个月了。

最后一次孕检做完,医生说预产期在下个月中旬,特意叮嘱她一定要多走动,到时候顺产才顺利。

于是接下来这段时间,每天傍晚吃完饭,金时宴都会雷打不动陪她下楼散步。

这天晚上,公司临时出急事,金时宴要加班,没法早回。

宋解语在家待得闷,就自己一个人下楼,沿着小区河边慢慢走。

晚风凉凉的,她正慢悠悠晃着,忽然听见旁边河里传来一阵微弱又急促的呼救声。

“救.......救命.......”

宋解语循着声音走到栏杆边往下一看,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

只见一个小孩掉水里了,小手在水面上乱扑腾,眼看就要沉下去。

宋解语吓得不轻,赶紧掏出手机打 110。

可警察赶过来,再快也要十几分钟。

眼看着小孩力气越来越小,脑袋一沉一浮,就要彻底没影。

她左右一扫,正好看见岸边丢着一根长树枝。

宋解语顾不上多想,弯腰捡起树枝,小心翼翼挪到岸边,把树枝往小孩方向伸,“快抓住树枝!”

小孩在水里扑腾得快没力气了,小脸憋得青紫,听见她的声音,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胳膊乱挥着去抓树枝。

眼见就快要碰到树枝了,宋解语急得浑身冒汗,拼命往前去递。

她注意力全在前面,完全没注意脚下的泥土早就被水泡得松软。

脚下猛地一滑,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啊——”

一声惊呼,她整个人毫无防备,直接摔进了冰冷的河水里。

刺骨的冷水瞬间裹住全身,宋解语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她不会游泳啊!

河水疯狂往嘴里和鼻子里灌,她手脚慌乱地扑腾,却怎么都抓不住东西,身体一直往下沉。

意识越来越模糊,刺骨的寒意包裹着她,肚子也开始隐隐发坠。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的时候,岸上几个路人听见动静,飞快冲过来。

几个人合力,七手八脚把她和那个孩子从水里拉了上来。

宋解语趴在岸边,疯狂咳嗽,大口大口喘着气。

她浑身都湿透,冻得浑身发抖,脸色跟纸一样白。

劫后余生的恐惧还没散去,下腹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坠痛,像是有什么东西破了。

她下意识低头一看,裤子已经被温水浸湿,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腿往下流。

宋解语脑袋像炸开了似的。

她的羊水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