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5 你也不看看是谁的老婆
宋解语盯着验孕棒上的两条红杠,整个人都懵了。
就跟被雷劈了似的,半天回不过神。
不是吧?
她跟金时宴每次都做了安全措施,怎么还能怀上?
这运气也太背了吧。
她慌慌张张掏出手机上网搜,越看心越沉。
原来戴套也不是百分百安全,还有漏网之鱼的几率。
合着她就是那个倒霉蛋。
宋解语失魂落魄回了包厢。
金时宴见她回来,关切地问:“怎么去那么久?洗手间要排队?”
宋解语回过神,僵硬地笑了笑,“啊...... 对,人挺多的,耽误了一会儿。”
金时宴皱了皱眉,明显看出她心不在焉,“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宋解语连忙摆手,强装镇定地说:“没事啊,我好得很。”
金时宴没再追问,只是眼底掠过一丝疑惑。
周岁宴结束,两人带着孩子回了家。
宋解语盯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心里七上八下,纠结得不行。
她还在犹豫,不知道要不要告诉金时宴怀孕的事。
金时宴余光一直落在宋解语身上,看着她魂不守舍的样子,眼底闪过一抹晦暗,隐隐觉得她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回到家里,月嫂把金念合带去休息,客厅里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微妙。
金时宴率先开口,“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宋解语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有那么明显吗?
她咬了咬唇,抬眼看向金时宴,语气严肃:“金时宴,你做好心理准备,有个消息要告诉你。”
金时宴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看着她紧张的模样,向来冷静的眼底,竟少见地泄露出一丝慌乱:“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宋解语没回答,从口袋里掏出那根验孕棒,递到他手心。
金时宴低头,看清手里的东西是验孕棒时,紧绷的身体瞬间松了口气。
可当他瞥见上面两条清晰的红杠时,整个人又愣住了,抬眼看向宋解语,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你......怀孕了?”
宋解语点点头,耷拉着脑袋,语气里满是忧愁:“我们每次都戴套了,怎么还中了,真是倒霉透顶了.”
金时宴总算明白,她为什么从洗手间回来后会心不在焉的,原来是因为这件事。
宋解语话里带着忧愁,“我们都戴套了还中,真是倒霉透顶了。”
金时宴把她抱进怀里,“你要是不想要,我们就去医院做引产。”
宋解语倒不是不想生,只是怕疼,上次生孩子的一幕还历历在目。
她沉默了几秒,抬头看向他,认真道:“还是生吧,有都有了,我舍不得打掉。”
其实她还有个小心思,想给金时宴生个儿子。
他虽然不重男轻女,但是有个儿子的话,他对家里也有个交代。
金时宴已经为了她牺牲那么多了,她也想为他做点什么。
金时宴抚摸着她的头发,“可是怀孕很辛苦,上次你已经受了一次罪。”
宋解语伸手搂住他的腰,“为了你,辛苦就辛苦点吧。”
大不了就再疼一次。
反正又不是没疼过。
金时宴心里涌过一阵暖意,克制不住地低头,在她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宋解语,你怎么这么好?”
宋解语轻哼,“那当然,你也不看看是谁的老婆。”
董敏慧得知宋解语又怀了孕,开心得不行,立刻就赶来家里看她,还带了一堆补品。
“虽然是二胎,但也不能大意,平时没事就别出门瞎逛,就算出门,也一定要带着保镖,绝对不能让陌生人靠近你,知道吗?”
董敏慧絮絮叨叨叮嘱了一大堆,最后还提出,要接宋解语回老宅休养,方便照顾她。
但被金时宴拒绝了。
金时宴淡淡道:“谁知道爸会不会再对她和肚子里的孩子下手?”
董敏慧有些尴尬,“你爸上次是气昏了头,一时糊涂才做了错事,这次绝对不会了。”
可无论董敏慧怎么说,金时宴都不答应。
他不会再让宋解语和肚子里的孩子有任何一点危险。
董敏慧拗不过他,只能无奈打消了这个念头。
临走前还反复叮嘱宋解语,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有任何事,随时给她打电话。
宋解语转头就把怀孕的好消息发到了她和姜杳杳和孟馨的闺蜜群里,群里瞬间就炸锅了。
两人唉声叹气,吐槽她怀孕后,没人陪她们打麻将、逛街。
日子都变得无聊了。
谢惟也很快得知了宋解语怀孕的消息。
自从他和岑曦禾结婚后,没几天他奶奶就去世了,他正式接手谢家公司,忙得脚不沾地,两人大半年都没见过面。
得知消息后,谢惟特意抽了时间来了别墅。
只不过上次宋解语出月子过后,金时宴特地跟家里的佣人交代过,绝对不许谢惟上门,只要他出现,一律赶出去。
所以每次两人见面,都只能宋解语偷偷摸摸出去跟他见面,搞得像偷情似的。
这次也一样,宋解语偷偷溜到别墅门口,隔着铁门,跟谢惟站着聊天。
那场面有种在监狱里对话的感觉。
谢惟靠在铁门上,看着宋解语微微隆起的小腹,笑着说:“跟你说个事,我和岑曦禾结婚后,就去做了试管,她最近也怀孕了,预产期跟你差不多。”
宋解语眼睛瞪得溜圆,一脸震惊:“什么?你不是说你无精吗?还能做试管?”
谢惟忍不住笑了,伸手穿过栅栏,在她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语气无奈:“我胡说八道的,你还真信啊?”
宋解语捂住额头,一脸不可置信,“你居然是胡说的?!”
“我那不是为了让你安心留住肚子里的孩子,才故意那么说的吗?” 谢惟无奈道,“结果你倒好,到处宣传,搞得我现在都成圈子里的笑话了。”
宋解语有些心虚,“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再说了,我就跟金时宴一个人说过,你少诬赖我。”
话音刚落,一道低沉又危险的嗓音,突然从谢惟身后传来。
“谁允许你随便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