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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偷偷打崽,男主却失控了番外10 是不是又看见腹肌男,移情别恋0%

番外10 是不是又看见腹肌男,移情别恋

“离婚?”

这两个字对小孩子来说杀伤力拉满,金祁正瞬间被吓到,小脸一白,紧张地攥紧了书包带子。

“嗯。”今念合板着脸,认真地说:“所以你一定不能告诉爸爸,知道了吗?”

金祁正点头如捣蒜。

之后姐弟俩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安安静静坐车回了别墅。

当天晚上,姜杳杳和孟馨约宋解语吃饭,她简单收拾一番便出门了,餐桌上就金时宴和两个孩子。

餐桌上气氛格外安静。

往日里最闹腾、吃饭都要叽叽喳喳碎碎念的金祁正,此刻埋头扒饭,全程一言不发,情绪看起来低落到了极点。

就连金时宴注意到他的反常,“ 正正,你怎么了?今天怎么不说话?”

金祁正抬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眼神满是纠结犹豫,余光偷偷瞟向一旁的姐姐。

金念合立刻给他递了个警告的眼神,他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又给憋了回去。

他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没.......没什么。”

说完又低下头吃饭。

金时宴看着他魂不守舍的样子,心里掠过一抹异样,总觉得他像是有什么心事。

吃完饭后,两个孩子回了房间写作业。

不多时,金时宴来到金祁正的房间。

他正咬着笔,盯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面前的作业一个字都没动。

“正正。”金时宴开口喊了他一声。

金祁正一个激灵,看见他爸出现,赶紧低头假装写作业。

他的反常没瞒过金时宴的眼睛,他在他身前蹲下,骨节分明的手掌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嗓音温润克制:“怎么了?今天一整天都闷闷不乐。”

金祁正垂着脑袋,摇头如捣蒜。

金时宴循循诱导:“别怕,有什么事可以跟爸爸说,是不是学校有人欺负你了?”

金祁正还是摇头。

金时宴也不急,“那你今天为什么不高兴?”

金祁正看着面前温柔的爸爸,再回想起姐姐今天说爸爸妈妈马上就要离婚了。

一想到以后再也没有这么温柔耐心的爸爸,金祁正积压一下午的情绪彻底绷不住。

他鼻子一酸,豆大的眼泪瞬间砸了下来,哽咽着委屈说:“爸爸,你和妈妈能不能不要离婚?”

金时宴一顿,他耐着性子,轻声询问:“你为什么觉得我和妈妈要离婚?”

小孩子心思纯粹,根本不会藏话。

金祁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直白吐出一句惊天大爆料:

“因为......妈妈出轨了。”

金祁正把今天在幼儿园发生的事情告诉金时宴,金时宴听完,没有说话,眼神变得晦暗下来。

凌晨时分,宋解语回了别墅。

全屋黑漆漆一片,她先去两个孩子房间看了一眼,姐弟俩睡得正沉,给他们盖好被子后,然后才回了房间。

刚打开灯,就被坐在床边的金时宴吓了一跳。

“你怎么也不开灯,吓我一跳。”

金时宴安静地坐在床边,一身黑色家居服,盯着她,不说话。

宋解语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你这么看我干什么?”

沉默几秒,金时宴薄唇轻启,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正正说你出轨了。”

宋解语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一脸震惊,“你说什么?”

“下午在校门口跟你勾肩搭背的男人是谁?”金时宴语气没起伏,却透着一股子较真的酸意。

勾肩搭背?

宋解语愣了两秒,脑子飞速回想,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当场哭笑不得。

“你说廖烨啊?”

弄清误会源头,她直接噗嗤笑出声,解释说:“他是杳杳朋友的爸爸,他家小孩和合合正正在同一所小学,那天刚好碰到,随口聊了两句而已。”

金时宴眼神依旧没松:“那他为什么手放你肩上?”

“哪有勾肩搭背。”宋解语无奈翻白眼,直白解释,“当时有只虫子落在我肩膀上,他顺手帮我拍掉,就一秒的事。”

听完解释,金时宴身上紧绷的冷意,肉眼可见地缓缓消散。

宋解语故意用肩膀撞了他一下,挑眉打趣:“所以你这是偷偷调查我?”

金时宴别开头,神色不自然,“是正正突然说让我不要跟你结婚,还说他跟合合看见你跟别的男人有说有笑。”

宋解语无奈又好笑:“所以你就相信孩子的话,怀疑我出轨?”

“我没有。”金时宴语气生硬,死不承认。

“没有?”

宋解语轻哼一声,顺势坐在他身边,故意凑近,“没怀疑我,那你大半夜不睡觉,黑灯瞎火坐在床边等我回来质问?”

金时宴被怼得说不出话。

沉默两秒,淡淡丢出一句酸溜溜的吐槽:“谁知道你是不是又看见腹肌男,移情别恋。”

宋解语:“......”

好好好,这陈年旧梗,他是这辈子都不打算翻篇了是吧?

第二天一早。

金时宴难得推掉晨间会议,主动开车送两个孩子上学。

宋解语坐在副驾,看着身旁气场冷冽的男人,不用想都知道,他是专门等着见廖烨。

校门口人来人往,家长络绎不绝。

廖烨刚好送完孩子出来,一眼就看见了人群里的宋解语,熟稔地走上前打招呼。

这时他视线不经意间扫到旁边气场矜贵、冷感十足的男人,微微一顿,礼貌询问:“这位是?”

宋解语介绍说:“我老公,金时宴。”

说这话时她还特意偏头瞥了一眼身旁男人,暗含调侃。

廖烨瞬间了然,他主动伸出手,笑容得体温和:“原来这位就是金总,宋小姐经常跟我提起你。”

金时宴眉心微动。

他垂眸看向对方伸出的手,沉默半秒,克制又礼貌地抬手轻握一下,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处。

宋解语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我都跟你说了吧,这下你能放心了?”

金时宴没有多余表情,也没有多余的话,只是周身那点若有若无的醋意,彻底烟消云散。

至于金祁正,宋解语回家之后,就把他屁股揍了一顿,让他知道什么是爱的供养。

日子一晃,岁月匆匆。

几年转瞬即逝。

两个孩子上高中这年,家里发生了一件大事。

金祁正和谢惟的女儿谈恋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