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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犬难驯?是谁半夜低头亲懵老婆第104章 泠宝把小狗哄成胚胎了0%

第104章 泠宝把小狗哄成胚胎了

短短的三个字,像是璀璨的烟花在陆越珩脑海里炸开,散落星火点燃了浑身的渴念,心跳失控,血液沸腾叫嚣。

我的宝贝……

终于朝我迈开脚了!!!

陆越珩胸膛剧烈的起伏,幽幽盯着还在亲吻自己的问泠,他抑制不住兴奋,听出问泠嗓音哽咽,怕自己发疯,又怕问泠哭,指腹落在问泠泛红的眼尾。

满带爱惜的摩挲了几下,想逗逗问泠,哑声提醒:

“宝贝儿,你这三个字TM比春x还猛,再继续亲,你二哥哥都要兴奋了。”

我试试三个字耗尽了问泠所有力气。

他缓慢地抬起头,唇擦过陆越珩的指骨,眼神有些溃散,清冷苍白的脸上贴着碎发,神情疑惑,“什么二哥哥?”

陆越珩呼吸急促,本想调戏一下老婆,但问泠眼中氤氲着水雾,太漂亮了,盯着看了一秒,自己先臊了。

他别扭侧头,红了耳根,咳了咳,手同时还在问泠头顶抚摸,“能是什么二哥哥啊,就陆小珩呗。”

“?”

问泠大脑滞缓的运转,瞳孔一震,终于反应了过来,立马推开陆越珩,拉住领口,“这是爸妈的卧室。”

他低着头,不敢看陆越珩。

神情看起来冷淡颓废,被咬住的下唇殷红湿润,透着一丝羞。

仿佛再欺负一下,脸就会红。

两人的手还铐着一起,问泠动的这几下,陆越珩的手跟着被拽起。

陆越珩余光一扫,被问泠的反应逗笑,想再逗一逗,又怕太过流氓吓到终于肯从壳里探头的小蜗牛,于是——

只是单纯且笨拙碰了碰问泠的手指,“我知道。”

可问泠不知道是因为刚刚迈出第一步,还是因为站在父母的房间,整个人敏感得不行,碰一下手,肩膀都颤了颤。

问泠眉心蹙起,警惕盯着陆越珩,试图保持距离,“檀叔叔还在外面。”

如果没人。

小狗做什么他都愿意。

但现在不行。

“我也知道姓檀的电灯泡在外面啊。”

四目相对,陆越珩总感觉自家老婆像在看一个流氓色胚,他觉得自己还是挺克制的,迅速将人揽入怀里解释。

“所以我才捂住你的嘴,不让你继续亲,要不然,就你刚刚那又亲又表白的,我早就兽性大发撕烂你衣服了。”

脸猝不及防撞上厚实的胸膛,问泠闻着浓烈的荷尔蒙,脑袋愈发昏沉。

他怕给了太多希望后陆越珩会失望,深吸一口气,掐着掌心努力保持清醒,抬头与陆越珩对视,认真纠正:

“不是在表白。”

“我只是说……试一试。”

他浑身无力。

他也无法承诺能做到什么程度。

目光过电般交织,陆越珩眉峰上扬,笑得恣意蛮横,“我不管,问泠,试一试四舍五入就是你愿意。”

问泠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冷脸,这人来硬得把自己亲崩溃,他难过,这人来软的低三下四哄人,自己在床上埋头不理人,这人都能……

脑补一顿,以为自己在害羞。

他一步一步后退,陆越珩都能见招拆招,步步紧逼,像八爪鱼一样,顺着缝隙强势闯入自己躲藏的壳里,在一片漆黑里将自己缠紧,牢牢缠紧。

他对他。

真的……

没有一点办法。

“怎么?”陆越珩见问泠抿着唇,盯着自己不说话,故意装凶沉下脸,压低嗓音眯着眼,危险凝视,“后悔了?”

陆越珩都想好了。

要是问泠敢点头,或者沉默,他直接家规伺候,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问泠摁在床上,盖上被子啃几口。

然后再问问泠。

洞房花烛夜,咱爸妈的床软不软?

谁想——

话音刚落,问泠就摇了摇头。

细白的指骨松开衣领,问泠靠在他怀里,主动举起手,手腕雪白纤细,皮质的铐子映着微光,手指朝他勾了勾。

“该出去了。”

“阿珩,要我牵着你么?”

陆越珩嘴角控制不住上翘,感觉自己TM快被老婆哄成胚胎了。

客厅里。

檀温年还坐在餐桌前,他等来等去,看了眼手腕的表,发现都半个小时了,找台电脑应该不需要这么久吧?

正思索着要不要过去看看时,对面的门咯吱一声打开。

陆越珩和问泠手牵手走了过来。

两人之间的氛围相比进去时大变了样,问泠唇红肿湿润,脸色虽然依旧憔悴,但嘴角隐约噙着浅笑。

而陆越珩嘴都快翘到月球上去了。

陆大少爷走在问泠身后,左手拿着电脑,右手被问泠牵着,一脸灿烂的笑容,眼睛黏在问泠后脑勺上,脚步缓慢但愉快,身上仿佛有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在摇晃。

檀温年:“……”

糟了。

出现幻觉了。

怎么感觉阿泠好像在遛狗?

檀温年摇头笑了笑,感叹着再拽的小屁孩恋爱起来都不值钱,等两人走近,扫了眼陆越珩手里的电脑,问道:“电脑还能用吗?”

陆越珩将电脑搁桌上,没搭理檀温年,眼睛还在直勾勾盯着问泠。

似乎。

怎么看都看不够。

问泠忽略身后炙热的目光,抬手摁了摁笔记本的键盘,回答檀温年的问题,“能开机,但反应很慢。”

“能开机就好。”

檀温年扫了眼电脑的屏幕,将提示输入密码,“阿泠,你知道密码吗?”

问泠摇头,尝试输入密码。

第一次,他和妹妹的生日,失败。

第二次,父母的纪念日,失败。

第三次,妈妈的生日,失败。

问泠一时之间也想不到其他密码,见再失败两次电脑就会锁定,蹙眉叹气,“明天我穿上裙子,去问妈妈吧。”

“不行——!”

陆越珩突然打断出声,皱眉盯着问泠,神情严肃,“阿泠,我不喜欢你穿裙子,问个密码而已,用不着委屈自己。”

说罢,他指了指檀温年。

“让你干爸爸去,就说妹妹怀念小时候,想看看以前的视频。”

檀温年知道穿女装对于问泠来说是种压力,不等问泠开口,便顺着陆越珩的话点头,“嗯,还是我来问吧,这个问题不敏感,舒晴应该会说。”

问泠都没有说话的机会,察觉到两人对于自己女装的事反应格外大,特别是陆越珩,沉默半晌,他点头应了好。

是之前打雌性激素的事给陆越珩留下了阴影吧。

他也控制不住自己。

控制不住让自己在淤泥里腐烂,控制不住毁掉这具身体,所以先前,他只敢说……试一试。

又聊了聊有关AI人像还原的治疗细节后,檀温年见时间不早了,将文件收回包里,嘱咐了问泠几句,准备离开。

临走前,他扫了眼俩孩子手上铐子,目光落在陆越珩身上,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开了口,试探地问:

“阿珩,能单独聊几句吗?”

四目相对,陆越珩见男人笑容温柔,眼神带着期盼,还有一丝哀求,抬了抬下颚,冷嗤出声,点了头。

正好。

他也有事要问这家伙。

陆越珩解开手铐,摸了摸问泠的头,让问泠回卧室休息,旋即,叼个根烟,跟着檀温年走到门口。

关上门,不等檀温年开口,陆越珩点燃烟,眯着眼直接问:

“屋里沙发上的玩偶都看见了吧?作为阿泠干爸,你有什么想说的?”

檀温年沉默了几秒,想起几年前目睹的画面,取下金丝眼镜,叹了叹气,“我说了,阿珩,你会更难过。”

陆越珩吐出烟雾,眉头瞬间隆起,修长的手指夹住烟,扫了眼屋内,急切地问:“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