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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犬难驯?是谁半夜低头亲懵老婆第126章 小狗哭红了眼,依旧滚烫0%

第126章 小狗哭红了眼,依旧滚烫

檀温年听着哽咽声愣在原地,镜片下的眸子浮起震惊和无措。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陆越珩哭。

就连陆越珩小时候撞见他和陆松寒接吻都没哭出声,只是红着眼眶,用浇花的水管淋湿他们,骂了句恶心就跑了。

显然陆小朋友现在委屈死了。

他能理解孩子的委屈和难受,毕竟陆越珩还没从问泠自杀的害怕中缓过神来,就听到问泠说要分手。

一天内被反复‘抛弃’,反复‘推开’,还差一点生死相隔,是个人都会崩溃。

“阿珩,你听叔叔说啊……”

檀温年回过神,神情焦急,快步走到陆越珩面前,迎上小狗委屈控诉的视线,抬手小心翼翼拍了拍青年的肩,小声安抚。

“阿泠不是那种三分钟热度的人,他觉得以他的性格,认定了就不会改的,他说跟你分手肯定不是因为什么不喜欢你,不要你,讨厌你,恰恰相反……”

“是因为太喜欢你了。”

“他知道自己病了,怕耽搁你,怕伤害到你才那样说的。”

“我明白……”陆越珩舔过唇上的血迹,憋着热泪侧过身,晦涩幽怨的目光落在问泠身上,黑眸深处满是心疼。

握问泠手指的力道很轻,生怕伤到纱布下伤口,造成二次伤害。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在乎我?”

就算问泠病着,他也在努力靠近自己。

陆越珩呼吸愈发急促,嘶哑的嗓音在后槽牙上研磨了一圈,才咬牙切齿溢出。

“可我还是好生气啊,怎么哄自己都没有用,心脏TM的一直乱跳,这个别扭的小蜗牛,好不容易把他的壳给锤破了,他倒好,钻土里去了!”

“钻就钻吧,我也能一起钻,可他还想把洞口给我封了!”

说着说着,沉脸看向檀温年,“反正我不管,问泠爸死了妈疯了,就你勉强算家长,等他醒了,你给我骂他!”

檀温年对上孩子猩红的眼眶,捕捉到哀求,眼神心疼,哄孩子一样耐心安抚,“好,我骂他,我骂他,等阿泠醒了,我会好好跟他说的。”

最后又拍了一下陆越珩的肩,补充道:“我会跟阿泠说,让他继续牵着你的手,别跟你分手。”

“行。”陆越珩发泄了些心里终于好受了一点,缓缓收回视线,低头继续盯着问泠,碎发凌乱遮盖眉眼,脸色难掩疲倦。

“我们闭嘴吧,别吵到我家宝贝了。”

檀温年站在原地,一脸愁云,担忧的看了陆越珩一会儿,也怕打扰到问泠休息,叹了一声,轻手轻脚离开。

一走出病房,檀温年就看到陆松寒正站在门口,男人神色严肃,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面前放着个黑色行李箱,握着栏杆青筋暴起,暴露了一丝担忧。

檀温年快步上前,余光扫过行李箱,小声问:“都准备好了?”

“嗯,俩孩子的日用品和换洗的衣物都在里面,我刚刚听到陆越珩的声音有点不太对……”

话音一顿,陆松寒目光穿过门缝往里看,眉峰微微隆起,“他是不是哭了?”

檀温年点头叹气,“孩子吓坏了。”

陆松寒:“问泠的情况不乐观?”

檀温年:“抢救及时没有生命危险,但阿泠的病又是潜在性的危险,他刚刚醒了一次,一醒就说要和阿珩分手。”

陆松寒沉默半晌,十分认真的盯着檀温年,严肃请教,“那我们要怎么办?”

“哎……”

檀温年摇头叹气,取下眼镜,一时也想不出对策,“只能先等阿泠醒来再说,但不管怎么样,阿泠这个情况必须入院治疗了。”

一旦没人盯着。

他怕问泠又一次做傻事。

随即,又跟陆松寒说道:“我这次出来的急,没带阿泠妈妈的电脑过来,阿珩今天抽了很多血,状态不太好,我回疗养院一趟,以防万一,松寒,你就在这里守着吧。”

“好。”陆松寒点头。

檀温年走后,陆松寒看了眼行李箱,眉心蹙了蹙,想直接把衣物送进去,又担心自己进屋惹人嫌。

思索片刻,他去护士值班的柜台取来笔和纸,像签合同一样严肃写下。

【你们的衣服和日用品】

最后轻轻推开门,打开一条缝隙,把行李箱塞了进去。

陆越珩先前就隐约听到了陆松寒和檀温年的对话声,原本不想理会,看陆松寒鬼鬼祟祟的样子更是嫌烦。

但余光扫到上面的字,想到问泠脸上还有泪痕,冷哼了一声起身,将行李箱提到洗漱间,取出毛巾用热水打湿给问泠擦脸。

*

等问泠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在手腕传来的一阵阵刺痛中,他迷迷糊糊睁开眼,还没完全清醒,就闻到了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窗外的光有些刺眼,缓了半晌,视线才明了,入眼就看到——

陆越珩坐在椅子上,趴在床边,乱糟糟的红发炸了毛,碎发覆盖在桀骜的眉骨上,眼帘闭合,周遭泛红,眼下有一片乌青。

显然是熬到了最后,实在是坚持不住,才趴着睡着了。

“……”

问泠蹙眉,忍不住去抚摸青年的脸。

苍白指骨就要碰到高挺的鼻梁时忽地顿住,又隐忍着收回。

他忍着痛慢慢坐起,大脑有些晕眩,缓了几秒才好些,用只是手指受伤的那只手,抓起被子,一点点盖在陆越珩身上。

还没完全盖住,陆越珩就被动静惊醒,猛地睁眼,猩红暗沉的眸底涌起惊喜。

“宝贝儿……”

嗓音哑得像是被沙砾研磨过,呼吸急促。

陆越珩像只小狗一样趴在床上,手臂枕着脑袋,偏着头,目光炙热湿黏的盯着问泠,“早安,睡醒第一眼迎接我的就是你,真好啊,真好。”

问泠看到陆越珩一如既往的亲昵,缠着纱布的手抓着被子僵硬停顿在半空,大脑滞缓的运转,脸上浮起疑惑。

他记得自己好像说过分手了。

难道……

是自己说梦里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