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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报系统:开局截胡校花网恋第111章 尴尬的台词0%

第111章 尴尬的台词

苏墨染的房间从未让男人进去过。

墨香。

叶风进入房间的瞬间,一股淡淡的墨香扑面而来,混着药草的淡味。

很淡,像翻开一本搁了太久的线装书。

房间窗帘拉着,只有书桌上那盏旧台灯亮着,橘黄色的光照亮了一小片天地。

布局很简单。

一张单人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一张书桌,上面堆满了手写稿纸。靠墙一个小书架,塞满了诗集和古筝曲谱。

苏墨染带上房门,咔哒一声,反锁上了。

她赤脚走在木地板上,走到书桌前,拿起一本装订整齐的稿纸,转身递给他。

封面两个字,手写的《惊鸿》。

“电子版你有了,”她的声音很轻,“这是手稿。我母亲的字迹,复印件。”

叶风接过,翻开。

第一页是工整的楷书,笔迹清秀,但某些笔画的末尾带着一点颤抖,像是写字的人手在抖。

他往后翻了几页。台词、场景、人物,结构完整,古风古韵,字里行间有一种说不出的苍凉。

“你母亲……很厉害。”

苏墨染站在窗边,背对着他。素白汉服的系带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垂下来两截细带。

“她写了三年。”苏墨染的声音从暗处传过来,“写完最后一页的那天晚上,走的。”

叶风的手指停在纸页上。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苏墨染转过身来。台灯的光照在她脸上,苍白的皮肤几乎透明,黑色长发垂在肩侧,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他。

“你收购了兴哲,”她声音很轻,“剧本的事,签协议就行。但我还有一个条件。”

“说。”

“女主角的选角,我有否决权。”

“你母亲写的剧本,你当然有发言权。”叶风走近半步。

苏墨染深邃的眼睛在台灯光里看着他。距离很近,近到他能看见她瞳孔里映着的那一小团橘光。

“不是发言权,”她的声音更轻了,“是……她写这个剧本的时候,把自己代入过女主角。”

她顿了顿。

“所以我想知道,有人念这些台词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她从笔记本里抽出一张纸,递给他。

“这一段,你读男角,我来女角。”

叶风低头看那张纸。

是剧本里男女主角的一段对手戏。男主角的台词被苏墨染用铅笔轻轻标了出来.

她提前画好的。

台词内容(古风)

男主角:“世人说你冷心如铁,我却知你骨子里藏着一团火。烧了自己,也不肯暖旁人半分。”

女主角:“你既知我冷,何必靠近。”

男主角:“冷的人才怕冷。我来,不是要你暖我,是让你知道你也有资格被人暖。”

女主角:“楼台将倾,矢石如雨,众人奔逃,君何故以身相护?”

男主角:“台下千百人,唯卿坐而不逃。某不来,谁来?”

叶风抬头看她。

苏墨染已经退后了两步,站在台灯光线的边缘。

“女主角的台词,”她说,“我来念。”

“你既知我冷,何必靠近。”

她的声音变了。

不是平时那种清冷疏离的语调,而是带着一种刻意的、表演性的温度,像在试戏,又像是在借着试戏说什么真的东西。

叶风看着她的眼睛,“念可以,但有不那么尬的词么?”

苏墨染看了他一眼,又从笔记本中抽出一张。

她把纸递给他,但没有松手。

“这一段,”苏墨染的声音很平静,但耳尖在台灯光里泛着淡淡的粉,“将军要抱着官家小姐躲避追兵。镜头会切远景,所以动作要稳。”

叶风接过纸,低头看了一眼。

将军:“前面就是渡口。过了江,他们就追不上了。”

官家小姐:“将军……妾身跑不动了。”

将军:“某背你。”

官家小姐:“不可……男女授受……”

将军:“命都不要了,还要礼?”

他抬起头,看着她。

苏墨染已经把纸放在桌上,走到他面前。距离很近,近到他能感觉到她呼吸的温度。

“这是在试戏,抱。”她说。

叶风伸手,一只手穿过她的腰侧,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膝弯,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苏墨染的呼吸停了一瞬。她的手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见她睫毛的弧度。

素白汉服的裙摆垂下来,在他手臂两侧轻轻晃着。

“然后呢?”叶风低声问。

“……然后将军抱着她跑过……街巷。”苏墨染的声音有点紧,但还在维持那种“试戏”的语气,“镜头会切远景,所以动作要稳。你走几步。”

叶风抱着她,在原地慢慢走了几步。她的重量很轻,轻得像一叠纸。

苏墨染的手指在他后颈上攥了一下。

“够了。”她说。

叶风把她放下来。她的脚落地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扶了一下他的手臂才站稳。

“这段可以。”苏墨染低着头,把那张纸收回来,折好,夹回笔记本里。

她没有抬头。

手指在笔记本封皮上停了两秒。

然后从笔记本里抽出第三张纸,递给他。

“下一段。”

叶风接过那张纸。

官家小姐:“君居我邻,步履沉沉。朝出暮归,妾皆知之。”

将军:“那卿可知,某每经卿门,步履必迟?”

官家小姐:“……不知。”

将军:“卿知。只是不说。”

……

官家小姐:“君身上,有蜜柚、有香麝、有奶香……妾皆识之。”

将军:“卿数这般仔细?”

……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苏墨染站在那里,手指攥着汉服的袖口,攥得很紧。

“这是《惊鸿》里的?”叶风问。

苏墨染没有回答。

“你母亲写的?”

叶风看着她。台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她的侧脸轮廓清晰,黑色长发垂在肩上,素白汉服的领口露出一截细瘦的锁骨。苍白的皮肤在暖光里像薄胎瓷。

“是我写的。”苏墨染的声音很轻,又递了一张纸给叶风,“拿错了,是这张,第五幕,梅园。”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单人床和书桌之间不到一步的距离。她站在那里,低头看他。

“我听闻,将军府的梅花开得极好。”

叶风低头看剧本,目光停了一下。

“第三幕还是官家小姐,怎么到第五幕变成殿下了?”

苏墨染的声音很平静:“她父亲造反成功了。”

“……”

“继续读。”

叶风看着剧本:“殿下若想看,臣随时……”

苏墨染往前迈了半步。她的膝盖碰到他的膝盖,汉服裙摆拂过他的裤腿。

“我不要看梅花。”她念,声音很轻,几乎是在他耳边,“我要你记住我现在的样子。”

剧本上标注了动作:女倒向男怀中。

苏墨染的身体往前倾。叶风的手抬起来,接住了她。她的肩膀靠进他怀里,黑色长发散在他手臂上,汉服薄料的温度隔着他的衣服传过来。很轻,像抱着一卷宣纸。

她的呼吸打在他的锁骨上。

叶风的手臂收了一点。她的腰很细,隔着汉服的薄料,掌心能感觉到她腰侧的弧线。

苏墨染的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很急促。

过了三秒,她直起身,退了半步。

“下一场。”她翻了一页,声音恢复了平淡,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叶风低头看剧本。第七幕,关山。

“殿下,此去关山万里,不知何日再归。”

苏墨染站在原地,手里拿着剧本,没有说话,目光落在他身上。

“若归,必不相负。”叶风念了这句。

苏墨染看着他,深邃的眼睛里有什么在动,像水面下有鱼游过。

“若不归呢?”

这不是剧本里的词。叶风看了一眼,男角的下一句标注的是“沉默”。

他没说出来。

苏墨染又往前走了一步。她跨立在他腿外侧,低头看着他。汉服的料子薄,台灯的光从她身后透过来,勾勒出纤细的轮廓。

“那便……”她的声音很低,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不要归了。”

她弯下腰。

叶风的手扶住她的腰。很细,掌心贴上去的时候她颤了一下,很轻,像被风吹过的纸页。

苏墨染的脸凑到他面前。呼吸打在他嘴唇上,温热的,带着墨香。她的眼睛看着他,深邃的,像两口没有底的井。

叶风的手指在她腰侧收紧了一点,吻向她。

她的嘴唇很凉,像薄胎瓷贴上来。吻得很浅,只是唇瓣相贴,但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叶风的手从她腰侧往上,拂过汉服外裙的系带。

素白的料子在指腹下滑动,系带松了一根。手探进去,隔着中衣能感觉到她腰窝的弧线,皮肤在薄布下绷紧。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气息扑在他唇上。

叶风的手继续往上,中衣的下摆被带起,指尖触到亵衣的边缘。

苏墨染这套汉服里外都挺齐全。

抹胸,是绸的,很滑。

苏墨染推了他一下。

叶风的手没松。

她又推了一下,手按在他胸口,用了力。

叶风的手停在她抹胸边缘,没再往上。

两个人对视着,呼吸交错。她的嘴唇还贴着他的,眼睛没闭,深邃的瞳孔里映着台灯的光。

然后苏墨染直起腰。

“戏到这里,该停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淡。

叶风松开手。

苏墨染退回书桌前,把剧本合上,放回牛皮纸信封。动作很慢,像是在整理什么不只是剧本的东西。

“谢谢你上次救我,明天带我去兴哲签合同。”

她没回头,声音从背影传过来。

叶风没答。

房间安静了几秒。

“明天同一时间,”苏墨染说,“第七幕还没读完。”

叶风站起来,目光扫过书桌旁边的书架。一格一格的书脊挤在一起,大多是诗集和古籍,夹着几本小说。目光停了一下,有本精装的《金瓶梅》,书脊上的字是烫金的。

叶风的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倒挂葡萄架。

他嘴角动了一下。

“现在男生都不怎么看电视剧了,”他说,“基本都是女生看。”

苏墨染偏过头,深邃的眼睛看着他。

“剧本都是这种的了?”

苏墨染没答。她的手指搭在牛皮纸信封上,停了一拍。

“你说明天同一时间,”叶风伸手拉开门,回头看了她一眼,“行。”

他走出去。

身后门轻轻合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