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发热期2
“没什么。”
江舟凌声音闷闷的,双臂环抱,两侧的手指攥得很紧,指节发白。
不断升高的体温,呼吸间全是玫瑰香气,
站在身边的谢翊之没动,时不时飘过来一丝雪松的味道,搅的江舟凌脑子发昏。
脑中还尚存一丝理智,告诉他,必须快点找到谢衅之。
“我找谢衅之。”
发热期,好感度,抑制剂。
谢翊之面无表情地看着江舟凌,声音依旧温和,开口问道:
“你跟我回谢家,是为了找衅之对吗。”
江舟凌已经快要不能思考了,只是愈发用力的攥紧拳头。
“没有……”
冰凉的指尖沿着他的耳垂往他的脸上探去,一冷一热激的江舟凌打了个冷颤,汗毛竖起。
谢翊之冷不丁开口:
“我心里一直有个问题找不到答案,你可以告诉我吗?”
江舟凌抬起头,迤逦诱人的脸看着谢翊之,眼神呆呆地点头。
“好乖啊,老婆。”
谢翊之拇指微动,蹭了蹭他滚烫的额头,笑着问:
“你是谁?”
“江舟凌。”
谢翊之笑了笑,语气平静如常:
“我知道你不是原来那个‘江舟凌’。”
“还是说……你也叫江舟凌?”
谢翊之这句话如惊雷一般在江舟凌的耳边炸响,把他混沌的脑子炸的清醒了一瞬。
江舟凌脸色一变,心跳如擂鼓,谢翊之发现他不是‘江舟凌’了?
谢翊之收回手,把沾着汗的大拇指放进嘴里,嘴里略过玫瑰的香气:
“你别怕,我只是好奇而已。”
江舟凌有些恍惚,他又闻到了,雪松的信息素味道。
是谢翊之身上的香水,他侧躺在床上,蜷起身子。
信息素,好感度,抑制剂。
江舟凌用最后的意志,抖着声说道:
“会长,请你先出去。”
热,过于浓烈的玫瑰香气,无力。
谢翊之蹙眉,江舟凌的状态真的很奇怪,十足像上次喝了错了酒水一样。
他单膝跪在床上,双臂托住对方的脖子和膝弯,说道:
“等不及了,我先带你去医院。”
江舟凌被迫翻过身,看向谢翊之的眼神带着潮。
眼中满是雨,如丝的渴望中露出一丝绝望。
还没等谢翊之反应过来,少年又凑到他脖子附近嗅来嗅去。
嘴里念叨着给我。
谢翊之倏地笑出声,把人放下后,又把他缠在自己肩上的双臂拿下。
银色长发在他身下摊开,黑裙的肩带掉下来,挎在手臂上。
谢翊之单膝跪在床边,眼中满是狂热的情绪。
他睨着银发少年,问道:
“告诉我,你想要我给你什么?”
江舟凌迷迷糊糊,循着香气,闭着眼小声说道:
“我要……你的欣赏、迷恋、怜惜。”
谢翊之突然喊了一声:“江舟凌。”
江舟凌:“嗯。”
雪松的味道袭来,江舟凌深吸一口气,整个人都快被Omega的特殊时期淹没了。
谢翊之目光满是侵略性,在江舟凌发红的脸上来回巡视。
“你会突然出现,那么你会突然消失吗?”
“信息素。”江舟凌已经不清醒了:“不会的,给我。”
他的嘴里一直说着谢翊之听不懂的话,给我,欣赏还有什么信息素。
谢翊之目光冷冷地睨着他,一时间不知道在想什么。
-同时,谢家一楼大厅内。
谢衅之跟在谢锰身后下了车,傅宝仪脸上带着笑,接过谢锰摘下来的帽子,交给一旁的管家。
“可算回来了,一切可还顺利。”
谢锰摘下围巾,拍了拍肩上的雪花:
“嗯,都挺好的。”
傅宝仪:“那就好,快去洗把脸,真是越来越忙了,今年年夜饭都没在家吃。”
“我让阿姨给你们炖了汤,喝两口暖暖胃。”
谢衅之吊儿郎当的双手插兜,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给谢翊之发消息。
【谢衅之不是翊之】:在哪里。
这时阿姨从厨房里端出两盅热汤。
傅宝仪亲自给谢锰放好汤盅,又招呼谢衅之过来。
“衅之,过来喝口汤。”
谢衅之充耳不闻,谢锰眉头一拧,不满地喝了一声:
“衅之,你没听到你母亲在跟你说话吗。”
谢衅之啧了一声,回头:
“爸,我耳朵又不聋。”
看谢锰表情严肃,谢衅之不情不愿的喊了句:
“我不饿,你们喝吧。”
傅宝仪笑着颔首,一点不在意谢衅之的态度。
她这一表现让谢衅之疑惑地看了又看。
心里嘀咕道:
这傅宝仪今天发什么神经,看到他爸就这么开心?
笑的跟朵菊花似得,丑死了。
等谢锰喝得差不多了,傅宝仪把帕子递给谢锰擦嘴角,她才高兴地说道:
“翊之把他女朋友带回来了。”
“我看着那女生,翊之喜欢的不得了。”
谢衅之猛地大喊一声:“你说什么!”
谢锰抿唇,“注意你的态度。”
谢衅之垂在身侧的手捏紧,神色晦涩不明。
他扯起嘴角,问:“妈妈,那我嫂子现在在哪里?”
傅宝仪捂着嘴,轻笑道:“她应该是发烧了,现在在二楼客房,你哥正在照顾她。”
眼看谢衅之就要往二楼冲,谢锰低咳一声,说道:
“等等,你去凑什么热闹。”
傅宝仪不赞同的轻推了谢锰一下。
谢衅之脚步一停,头也不回,
“我去看看我嫂子哪里不舒服。”
谢锰想到之前,他们兄弟二人因为这女子,在他面前大打出手的事,
正色道:“你不许去。”
谢衅之瞪大眼,不可置信的吼道:
“爸!为什么!”
*
满室玫瑰香,谢翊之就看着江舟凌自我挣扎了三分钟。
他面目狰狞,“我想要知道你是不是真实存在的,如果你能永远不离开我,让我在你身上发狂,让我愿意为你抛开一切,哪怕只有一秒。”
“那我就给你我的一切。”
“包括我的欣赏、迷恋,还有怜惜。”
江舟凌的脑子过载了,完全不能理解这段长长的话是什么意思。
但是谢翊之后面那句话他听懂了。
雪松香气袭来,蓝发少年在他耳边吐息:
“老婆。”
“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