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篇:三十了,悠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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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男人过了三十,就是六十。
而今年萧晏正好三十。
宋霜宁本不信所谓男人过了三十就是六十这种话的。
可,
昨夜,就一次。
emmm……
这和萧晏以往的实力完全不符。
这让宋霜宁不得不重视萧晏的身体了。
闲暇无事时,萧晏便会回凤仪宫与宋霜宁同用晚膳。
忙时便独在勤政殿用膳。
近来他发觉无论凤仪宫还是勤政殿的膳食,竟都换成了各类大补之物,人参乌鸡汤、鹿茸炖鹿肉、枸杞炖牛尾……
日日不重样。
起初他只当是宁宁心疼他日夜操劳,特地安排。
可一连三日皆是如此,心中便隐隐觉得“不妥”。
他问李福全缘由,李福全回禀:“回皇上,这都是皇后娘娘亲自吩咐的,娘娘日日忧心您的龙体。”
萧晏听罢只淡淡颔首,并未放在心上。
直到那日晚上,一碗龙鞭汤端上桌时。
他脸色骤沉,满面涨红,“撤下。”
李福全一时嘴快,劝道:“皇上,这是娘娘一片心意,您好歹用几口。”
正是因为这句话,他给自己领了十个大板子。
李福全趴在床上,心中懊悔不已,只恨自己多嘴。
同时也觉委屈,他可是日日夜夜观察皇上龙体。
皇上确实不如从前……
生猛了。
他也没说错呀TvT
皇上怎能讳疾忌医呢?
萧晏坐在龙椅上,只觉周身不舒坦,扯了扯衣领,心头欲气难平,重重拍案后,大步离了勤政殿,径直往凤仪宫去。
这边凤仪宫里,宋霜宁正和陶半夏凑在一起,聊着男人过了三十身子就易虚的闲话。
听雨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娘娘,皇上来了。”
宋霜宁忙敛了神色,随手拿起案边的一本杂书翻阅。
萧晏进门后,宫人内侍应声退下。
萧晏坐到宋霜宁身侧,目光扫过她手中拿反了的书,“宁宁如今竟学会了倒着看书。”
宋霜宁心头一跳,悄悄地把书正过来。
“皇上怎的这个时辰过来了?奏折都批阅完了?”
萧晏皮笑肉不笑。
看得宋霜宁头皮发麻。
“朕有件比奏折更重要的事,要跟皇后算一算。”
得,连皇后都喊上了。
萧晏这是为了连日的大补汤‘兴师问罪’来了。
宋霜宁清了清嗓音。
她顺势往萧晏怀里靠了靠,一副贤妻模样:“臣妾不过是为皇上着想,何来算账一说?皇上日日临朝理政,夙兴夜寐,臣妾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她假模假样地拭了拭眼角。
“这些汤膳都是精心调配的,皇上不能推辞。”
萧晏“哼哼”干笑。
“原来皇后是这么想的。”
宋霜宁眨了眨眼。
“阿晏,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陪着你。”
说着,她软软地蹭了蹭萧晏的胸口。
萧晏被气笑了。
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这是什么话!
他变成了什么样子?!!
萧晏咬牙:“那,朕得证明自己。”
宋霜宁抬头,证明自己?
真的行吗?
万一……万一……
对上宋霜宁那抹带着怀疑的眸光,萧晏气得胸口疼,二话不说扣住她的腰,将人狠狠压在了软榻上。
他皮笑肉不笑地解开腰带,随后将她的手腕捆住。
宋霜宁:怎么有种令人兴奋的感觉?
她嘴上却说:“皇上三十了,悠着点…”
萧晏挑眉一笑。
“宁宁,你还是不说话为好。”
“今日不管你怎么求饶,朕都不会心软。”
宋霜宁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
对上他黑沉沉且泛着危险寒意的眸子,其实有点后悔了。
萧晏,好像真的不需要补。
她干巴巴地为自己找台阶,“皇上息怒,臣妾其实…”
话刚起唇,便被他堵住。
萧晏指尖掐着她的腰身,低哑的嗓音贴着她耳畔落下,“朕说过,这个时候,皇后少说话为好。”
……
……
天色渐暗。
殿内平静下来。
宋霜宁趴在萧晏胸口,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声。
眼下只有一个念头:
她在找死。
萧晏垂眸:“朕还需要补吗?”
宋霜宁忙摇头。
萧晏抬手将她散落在颊边的碎发,轻轻别到耳后,而后又咬了下她的下唇。
“你为何觉得…朕需要补…?”
宋霜宁红着脸道:“那还不是皇上前几夜都…”
萧晏恍然。
他掐住宋霜宁的脸,没好气道:“那是朕心疼你,觉得你累。”
心疼她,反被她误解成不行。
“看来,宁宁并不怕累。”
“朕往后也无需心疼宁宁。”
宋霜宁微微瞪大眼睛。
“!”
“呜呜呜,阿晏我真的知错了。”
【气急败坏·晏
又菜又爱玩·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