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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惊悚游戏BOSS的唯一弱点第97章 你的怨气我的怨气好像不一样喜婆面对着便利店内群魔乱舞的景象,面色不变。0%

第97章 你的怨气我的怨气好像不一样喜婆面对着便利店内群魔乱舞的景象,面色不变。

她那双深陷的眼窝里,两点幽绿的鬼火跳动着,原本对简行舟挤出来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与威严。

便利店内的怨气狂潮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个新来者的不好惹,攻势微微一滞。

然而,这停顿也只是一瞬。

在无数无形“客人”的怨念催化下,这些已经诞生了自我意识的商品,其凶性早已被激发到了顶点。

更何况,有这么多的怨念壮胆,让它们产生了一种“鬼多力量大”,能正面硬刚喜婆的错觉。

于是,在短暂的寂静过后,是更加狂暴的反扑。

“康帅傅”方便面包装袋上的油腻代言人,那张扭曲的脸孔上,咧开一个无声嘲讽的笑容。

它们没有被喜婆的气势吓倒,反而集体膨胀,包装袋的边沿变得如刀片般锋利,发出“嗡嗡”的震动声,像一群叫嚣的蝗虫。

冷柜里,一瓶贴着“激动”标签的运动饮料瓶身猛地炸开,碎裂的瓶身裹挟着冰冷的寒气,如霰弹般射向喜婆。

在它们眼里,喜婆的怨气虽然很古老,但在这家被扭曲规则禁锢了不知多少年的便利店里,它们才是主场。

成百上千种怨念汇聚成的洪流,岂是一个外来者能镇压的?

直播间的观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卧槽,怎么感觉……婆婆有点镇不住场子啊,诡异有点多……】

【完了,这是捅了马蜂窝了,这些商品好像更疯了!】

【舟神召唤出来的帮手好像不太行啊……】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击,喜婆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只是从那宽大的红袄袖子里,慢悠悠地伸出了一只干枯如鸡爪的手。

她笑了。

那是一种极度轻蔑的、仿佛在看一群不懂事的顽童胡闹的笑。

“呵呵呵……”

嘶哑的笑声里,是无尽的嘲弄。

“怨气?”

喜婆活了上千年,从山野精怪到山神座下第一人,她什么没见过?

她本身就几乎和山神一样,是怨念的集合体。

跟她比怨气?

这感觉,就像一个因为少吃了一块糖而躺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幼儿园小朋友,对着一个高考睡午觉被家长秒掐闹钟,然后家长在赶着送去考场路上停下来吃瓜的考生,炫耀自己的“怨气”。

简直可笑至极。

下一秒,喜婆张开了嘴。

没有惊天动地的哥斯拉怒吼,也没有毁天灭地的动感光波。

她只是轻轻地、吐出了一口黑色烟气。

那烟气在空中袅袅散开,然后,整个便利店的黑暗,仿佛活了过来。

无数个身穿红绿衣衫的纸人,凭空从阴影中浮现,密密麻麻,成百上千,从地板上、天花板上、货架的缝隙里,悄无声息地“长”了出来。

它们脸上画着诡异的笑脸,空洞的眼眶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绝对的服从。

这些纸人,便是喜婆千年怨念所化的军团。

“去。”喜婆只说了一个字。

纸人军团动了。

它们没有发出喊杀声,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高效到极致的纪律性。

面对那如子弹般射来的玻璃碎片,前排的纸人只是默默地、一层叠一层地组成了一道纸墙。

碎片射在它们身上,只留下一个个窟窿,但却卡在里面,无法穿透。

紧接着,更多的纸人如潮水般涌上。

它们冲向那些还在叫嚣的“康帅傅”方便面,三五个纸人按住一个,另外的纸人拿出一卷卷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红线,动作麻利地将其捆成了粽子。

那锋利的包装边沿划在纸人身上留下一道道口子,但它们毫不在意,手上动作不停,最后还撕下一块纸片,揉成一团,精准地覆盖在了代言人的脸上,直接当场绑架。

那些扭动着瓶身的“雷碧”汽水,被纸人们一把按住,用红线在瓶盖上绕了七八圈,打上死结。

地上那些流淌着眼球的“老妈妈”辣椒酱,被纸人们用小小的纸片铲子,一颗一颗地将眼球铲回瓶子里,再用纸浆糊住瓶口,最后整整齐齐地码在角落。

整个过程,安静,利落,又透着一股诡异的滑稽。

前一秒还狂暴到能掀翻屋顶的商品们,在不到三十秒的时间里,就被这支训练有素的纸人军队给收拾得服服帖帖。

它们被捆绑着,被封着口,堆在墙角,像一堆等待处理的垃圾,只能发出“呜呜”的不甘悲鸣。

而那些在空气中横冲直撞的无形“客人”,更是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喜婆那张涂着白粉的脸转向它们的方向,那双深渊般的黑眸中鬼火一盛。

一股无形的吸力从她身上传来,那些看不见的怨灵就像是被投入龙卷风的风筝,发出凄厉的尖叫,身不由己地被吸了过去,最终消失在她宽大的袖袍之中。

便利店内,瞬间恢复了死寂。

赵雷、孟图、戚禾、林清廷、苏雪晴……所有人都僵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如果说之前零秒杀怪物是纯粹的力量碾压,那喜婆这手,就是绝对的降维打击。

这……这叫来的到底是什么神仙帮手?!

闹剧结束。

喜婆脸上的威严再次散去,她转过身,迈着小碎步,一扭一扭地来到简行舟面前,那张老脸又挤出了菊花般的笑容。

“新娘子,可还满意?”

不等简行舟回答,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他身后的收银台。

当她看到那个一言不发、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但头顶上却戴着一对毛绒绒狼耳朵的男人时,喜婆的笑容凝固了。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先是闪过一丝熟悉的敬畏。

这种感觉……这是对“山神大人”气息的本能反应。

紧接着,是一阵浓浓的困惑。

她的视线,死死地盯住了零头顶上那对随着他呼吸而微微抖动的灰色狼耳,还有他身后那条因为紧绷而僵直的狼尾巴。

山神大人……这是什么……新癖好吗?

喜婆活了千年,头一次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她愣在原地,过了好几秒,才像是想起了什么,对着零的方向,恭敬地、迟疑地,微微躬了躬身。

简行舟看着喜婆这副想问又不敢问的纠结模样,心情大好。

他走上前,像安抚老同志一样拍了拍喜婆的肩膀。

“婆婆辛苦了。”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他就是……换了个新造型,体验一下生活。”

喜婆闻言,浑身一震,随即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她那布满褶皱的老脸上,瞬间绽放出无比欣慰的笑容,连连点头。

“懂的,懂的,老身都懂的……山神大人有这雅兴,是好事啊!”

她甚至还对着零的方向,投去了一个“您继续,我当没看见”的鼓励眼神。

零:“……”

他周身的气压,又低了几分。

简行舟憋着笑,对喜婆挥了挥手:“好了,婆婆,您先在一旁看着吧,不然我的“队友”又要吓尿裤子了。”

王建霖:“?”

“是,新娘子。”

喜婆立刻应声,悄无声息地退到了便利店最黑暗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