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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惊悚游戏BOSS的唯一弱点第176章 还不老实的蜡烛匠那只装着三个人的巨大木制澡盆,就像是一口漂浮在强酸上的棺材似的,随着黄色的浪潮起起伏伏,发出令人不安的“嘎吱”声。0%

第176章 还不老实的蜡烛匠那只装着三个人的巨大木制澡盆,就像是一口漂浮在强酸上的棺材似的,随着黄色的浪潮起起伏伏,发出令人不安的“嘎吱”声。

而澡盆里的三个“人”,也显然不是什么善类。

坐在最左边的,是一个体型如肉山般的胖子。

他系着一条满是油污和干涸血迹的围裙,手中握着一把生锈的剁骨刀,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在澡盆边缘磨着。

他的整张脸都被粗糙的针线缝合过,看起来像是一个拼凑起来的猪头面具,鼻孔里喷出的热气带着浓重的腥臭。

这人应该是【屠夫】。

中间那位稍微瘦削一些,戴着一顶高得离谱的白色厨师帽,身上沾满了灰白色的粉尘。

他手里拿着一根巨大的擀面杖,眼神呆滞,嘴角却挂着诡异的微笑,正对着空气做着揉捏面团的动作。

这是【面包师】。

而最右边的那位最为瘦小,却也最……诡异,他佝偻着背,手里提着一盏燃烧着绿色火焰的烛台。

那火焰并不让人温暖,反而散发着一股阴冷刺骨的感觉。

蜡油顺着他的手指滴落,早已将他的双手烧灼得皮开肉绽,但他似乎毫无痛觉,反而痴迷地盯着那跳动的火苗。

这是【蜡烛匠】。

“嘿嘿……又有客人来了。”

屠夫停下了磨刀的动作,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贪婪地扫过岸边的众人,视线在变小白白嫩嫩的孟图身上多停留了两秒,舌头舔过干裂的嘴唇,

“肉质……不错。”

“适合做馅饼……做成那种酥皮的,咬一口会爆浆的……”

面包师挥舞着擀面杖,脖子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动着,“新鲜的肉馅饼……最好是那种嫩嫩的……没有骨头的……还要加点迷迭香……”

蜡烛匠则缓缓举起了手中的烛台,绿色的火光照亮了他那张满是烧伤疤痕、五官融化的脸:“嘘……别吓坏了客人。我们要……文明,要公平交易。”

这艘充满了死亡和阴谋气息的大澡盆,就这样在距离骨桥尽头两米左右的地方缓缓停住,随着波浪上下晃动。

桥上的玩家自然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看到他们停下船,烈风上前一步,将身后的两名队员挡住,沉声问道:

“你们……要怎么个公平法?”

小队成员握紧了手中的武器,虽然知道这武器在对付这种级别的诡异面前,伤害可能会大打折扣,但这也能给他带来一丝安全感。

“公平的船票。一人……一样东西。”

屠夫手中的剁骨刀猛地砍在澡盆边沿,木屑飞溅,震得船身一阵剧烈摇晃。

“你们……身体的一部分。”

他伸出那只油腻的大手,比划了一个切割的动作:“一根灵活的手指……一只听话的耳朵……一颗漂亮的眼球……或者,一大块带着体温的肉。”

众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这家伙……是赤裸裸的在索要“买路财”。

“没有别的选择吗?”林清廷冷静地开口,目光扫过那翻滚的酸液,“比如,我们可以支付一些……等价的道具?”

“道具?那种东西有什么意思?”

面包师怪笑起来,“我们要的是生命力!是痛苦!是那种切下来时……鲜血喷涌的美妙瞬间!”

“如果不给呢?”夜枭小队的队长周刚阴沉着脸,左臂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不给?”蜡烛匠咯咯地笑了起来,

“那就留在这里……慢慢腐烂,变成这片海的一部分吧。反正……等你们烂透了,我们再来捞,也是一样的。”

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啵——”

强酸海面上翻滚的气泡破裂声,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清晰。

“没时间跟他们耗,这雾气有毒,待久了防御道具也会失效。”夜枭小队的周刚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抹狠戾。

作为能在惊悚游戏中活到现在的资深玩家,他自然知道取舍之道。

但他肯定不会用自己身上的部位,而是将事先在工艺室准备好的兽头肉丢了过去。

“接着!这个给你们!应该足够抵三个人的票!”

“啪。”

肉块砸在屠夫脚边。

屠夫低头看了一眼,那张拼凑的猪脸上露出暴怒的神情。

他一脚将肉块踢进翻滚的酸液海,滚烫的酸水溅起,发出滋滋的白烟。

“我要的是你们身上的肉!”屠夫咆哮着,“这种死肉没有痛苦的味道!我要痛!要活生生的痛!”

周刚的表情瞬间僵住。

必须是自身的代价……

“该死……”

周刚看了一眼自己已经受伤的躯体,许多伤口已经在慢慢好转,作为团队的队长兼“坦克”,他在惊悚游戏里买了许多增强身体再生的道具。

可即便这样,他还是没能保护住自己的队员……

反正还能再生……

这周刚也是个狠人,为了保护仅剩的队员,他猛地抽出匕首,对着自己刚刚生长出来的左手小指根部,毫不犹豫地切了下去。

“唔!”一声闷哼。

一截断指带着温热的血被抛向空中。

面包师像接飞盘的狗一样高高跃起,一口将断指吞入腹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啊~甜美的恐惧。”

“你,上船。”蜡烛匠侧身让开一个位置。

周刚捂着手,脸色惨白地带着仅剩的队员跳上澡盆。

“下一位。”屠夫贪婪的目光转向了岸边的其余玩家。

屠夫的视线越过简行舟,越过林清廷,最后死死钉在了变成孩童模样的孟图,以及简行舟怀里的零身上。

“嘿嘿嘿……”屠夫嘴角的口水拉成了丝,“嫩肉……极品的嫩肉啊……”

他指着孟图和零:“这两个小的,不用给手指。只要让我咬一口……就一口,我就让你们全队上去。”

孟图吓得死死抓着林清廷的衣领:“林哥!他要吃我!他馋我的身子!”

林清廷面色凝重,手中的符纸捏紧。

这种规则类的NPC,硬打是不明智的,更何况是三个……

但,要牺牲孟图……这绝无可能。

简行舟一只手依旧稳稳地抱着零,他看着屠夫那张恶心的脸,眼中没有一丝波澜,反而透着一股看死物的凉薄。

“想吃?”简行舟轻笑一声,颠了颠怀里的零,“怕崩了你的牙。”

“不怕硬。”屠夫挥舞着剁骨刀,半个身子探出船舷,满脸狰狞,“把那个小崽子给我!否则你们谁也别想——”

话音未落。

一只苍白却骨节分明的手,按住了简行舟准备掏道具的动作。

零从简行舟的臂弯里抬起头。

那张精致如洋娃娃的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暗金色的竖瞳在酸雾中微微收缩,原本属于孩童的纯真荡然无存,“放我下来。”

那稚嫩的童音,却带着些决绝。

简行舟挑了挑眉,顺从地将他放在了布满白骨的栈道上。

零赤着脚,他的鞋子其实在刚才就被晃掉了,但这无关紧要。

他踩在森白的骨骼上,

“你要吃我?”零远远看着那个比他高出数倍的屠夫。

“那你过来吧……”

屠夫被零的眼神盯得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狂妄的嘲笑:

“哈哈哈哈!没想到还是个有脾气的小崽子!我最喜欢这种!咬碎喉咙的时候叫得最响!”

说着,屠夫猛地一挥手:“走,我们去把他抓上来!”

那个动作最灵活的面包师怪叫一声,手中擀面杖一撑船舷,整个人像只白色的巨猿,直接弹射而出。

他身形极快,似乎怕屠夫抢先了,于是急忙用那只干枯的大手直直抓向零的脖颈。

“嘻嘻嘻……到我的碗里来吧!”

“不好,这家伙杀意很重,它直接下死手了!”戚禾下意识地惊呼,准备扔出手中的防御道具。

在她眼里,变小的零似乎许多能力都弱了许多,即便简行舟也不弱,她也不由得为这两名队友担心起来。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在面包师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零的瞬间,一缕极淡、几乎与周围阴影融为一体的黑气,悄无声息地缠上了面包师的脚踝。

零的嘴唇微动,吐出一个模糊但周围人听不懂的字音。

原本势在必得的面包师,身体在半空中猛地一滞,重心瞬间失衡。

他就像是被无形的鬼手狠狠拽了一把,整个人以一种极其滑稽的姿势,脸朝下重重地砸在了骨桥上。

“砰!”

一声闷响,面包师的脸都被砸扁了,还没等他惨叫出声,就被直接拽到了零面前,一只光着的小脚丫已经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脸上。

“滚。”零收回脚,看都没看一眼。

“啊——!”面包师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像个皮球一样被踹飞出去,直直落入了翻滚的强酸海中。

“滋啦——”

酸液翻腾,面包师在海里拼命挣扎,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船上的屠夫和蜡烛匠笑容瞬间凝固。

“妈的!敢伤我兄弟!”

虽然面包师死了,屠夫脸上是抑制不住的高兴,但他还是故作一副愤怒的样子。

他脸上那些粗糙的缝合线都要崩开了,举起那把沉重的剁骨刀,庞大的身躯竟然展现出惊人的爆发力,直接从澡盆里跳了起来,带着泰山压顶之势劈向零。

“老子把你剁成肉泥!!!”

这一刀带着浓重的血腥风压,显然也是带着杀意的攻击。

“啧,这么大火气做什么。”简行舟及时挡在零身前,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洞洞的炮筒。

“你不是想要痛苦的味道吗?”

简行舟微笑道,“这就给你……量大管饱。”

扣动扳机。

“轰——!!!”

一道刺目的火舌瞬间吞没了屠夫庞大的身躯。

巨大的爆炸声在回荡,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

但这还没完。

很快,林清廷也反应了过来,他手中捏着的几张爆炎符不要钱似地甩了出去。

其他的玩家更是憋了一肚子火,甚至举起手中的武器就是一通疯狂扫射。

“哒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火力网瞬间覆盖了半空中的屠夫。

一切恐惧,都源于火力不足。

而现在的玩家小队,火力显然溢出了。

屠夫那庞大的身躯在半空中如同一个破布娃娃般被炸得血肉横飞,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完全出口,就被接连不断的爆炸声淹没。

等到硝烟散去,哪里还有屠夫的影子?

只剩下一堆焦黑的碎肉和那把断成两截的剁骨刀,噼里啪啦地掉进了酸海里,连个浪花都没激起。

“……”

还站在澡盆里的蜡烛匠,举着烛台的手僵在半空,那张融化的脸上,阴毒的表情此刻只剩下了惊恐。

他看了看海里还在“冒泡”的面包师,又看了看灰飞烟灭的屠夫,最后把目光落在了那个扛着还在冒烟的火箭筒的男人身上。

简行舟吹了吹炮口的热气,偏过头,看向蜡烛匠:

“……你也要船票吗?”

蜡烛匠浑身一抖,手中那盏引以为傲的绿火烛台“啪嗒”一声掉在脚边。

他脸上那扭曲的五官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原本佝偻的腰弯得更低了,声音颤抖:

“不……不用了……各位贵客……请、请上船!免费!全免费!”

……

巨大的木制澡盆在强酸海面上缓缓前行。

这艘船虽然看起来破破烂烂,但似乎被施加了某种规则保护,那些足以瞬间融化钢铁的黄色液体拍打在木板上,除了发出滋滋的声响外,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损坏。

只是,环境实在算不上好。

除了简行舟一行人,这小小的澡盆里硬生生塞满了玩家。

再加上那个负责划船的蜡烛匠,整个空间拥挤得像个早高峰的地铁车厢。

至于零。

因为空间实在有限,简行舟非常自然地伸出手,一把将那个正准备找个角落独自蹲着的小家伙捞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这船晃得厉害,你别滚下去了。”简行舟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双手顺势环住零小小的腰身,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

那个负责划船的蜡烛匠,此刻正背对着众人,用那双烧焦的手机械地摇着木桨。

他虽然被简行舟吓到,但这并不代表他就彻底老实了。

那双绿幽幽的眼睛,正通过船板上的积水倒影,阴毒地观察着身后的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