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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惊悚游戏BOSS的唯一弱点第182章 看起来……每个人都是必死的局面?“请……慢用。”0%

第182章 看起来……每个人都是必死的局面?“请……慢用。”

随着这声结束,长桌上的餐盘的盖子齐刷刷自己弹开。

然而盘子里的东西,却让所有人都……疑惑了。

这里面既没有想象中的珍馐美味,也没有常规恐怖副本里那种腐烂生蛆的恶心肉块。

盘子里放着的,是一团团色彩鲜艳、形状完美,却透着一股诡异塑料质感的东西。

这些都是……蜡。

一大堆做得像牛排、像烤鸡、像蔬菜沙拉的……工业蜡制品。

“啊……这玩意怎么吃啊?”孟图穿着那身明显不合身的【将军】制服,时不时还要扶一下帽子。

他看着盘子里那块红得发假的“牛排”,小脸皱成了一团包子,“这玩意儿咬下去,牙都要黏一起了吧?”

“嘘。”林清廷坐在他对面,身上那件沾着陈旧血渍的白大褂让他看起来像个刚下手术台的屠夫。

他轻轻敲了敲桌子,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向四周的黑暗。

“别忘了规则。”他压低声音,“脱离角色的行为会被视为‘演技不佳’,别说太多没用的。”

【将军】是不应该抱怨食物硬的。

将军应该是豪迈的、粗鲁的,或者是毫不顾忌的。

而最主要的是,他们要表演的是“吃东西”这个行为本身,所以即便他们知道这是道具,在演的角色眼中,这也必须是一盘完美的、可以食用的食物。

孟图反应过来,连忙闭上嘴,努力板起那张婴儿肥的脸,装出一副“老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的深沉模样。

简行舟坐在长桌的末端,那个属于【杀手】的位置。

他姿态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把玩着那把餐刀,银色的刀锋在指间翻飞,看起来确实符合一个冷血杀手应有的姿态。

他的眼神漫不经心地扫过桌上的每一个人,像是在评估猎物的价值。

零坐在他身边的【黑天鹅】席位上。

那身繁复的黑色舞裙铺散在椅子上,背后的羽翼微微收拢,他没有动面前的餐具,只是冷冷地盯着那盘“食物”,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

那双金色的竖瞳里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只有纯粹的……厌恶。

“各位……”

坐在主位的“法官”周刚开口了。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那身黑色的法袍有些勒得他喘不过气来。

“这顿饭……各位吃得尽兴吗?”

其他玩家都看向他,但并没有人回答。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沉默,只有蜡烛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

很明显,周刚是在极力扮演自己身份的情况下,用委婉的方式询问:这些菜,吃了会死吗?

但这一点,没有任何人知道。

大家都不太敢最先动自己眼前的食物。

毕竟这个篇章的第一幕,讲的就是被“噎死”的小黑人。

很快,就有东西回答周刚了,但回答他的不是玩家,是墙壁上突然浮现出的一行血红色的字迹。

【十个小黑人出外吃饭。】

【一个噎死,还剩九个。】

那行字像是有生命一般,鲜血顺着墙纸缓缓流下,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

血迹在地板上蔓延,勾勒出扭曲的字体,像是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必死局面。

“必须……有人……噎死……”

烈风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取来,他看了一眼自己盘子里的东西。

那是一块巨大的、黄色的“奶酪”。

这东西,如果硬吃下去,确实很有可能噎死。

“这就是规则明牌了,它在点名。”简行舟突然轻笑了一声。

他放下手中的餐刀,刀尖抵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叮”声。

“我们在座的十个人里,有一个人的角色设定,就是必须要在今晚这顿饭里……领盒饭。”

“原著里,第一个死的是安东尼·马斯顿,一个喜欢飙车、缺乏责任感的花花公子。原著中他是喝了一杯掺了氰化物的酒后……窒息而亡。”

他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最后停在了烽火小队那个高瘦男人身上。

那个男人现在的角色正是【富二代】。

他的面前,除了一盘蜡做的食物外,还比别人多了一样东西。

一只盛满了透明液体的水晶酒杯。

“……”高瘦男人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

“如果你不喝,就是拒绝演出。”简行舟淡淡地提醒道,“拒绝演出的下场,可能会比被毒死……更惨。”

他这话刚说完,似乎是为了应证这条规则,观众席上那成千上万个无面观众,突然齐刷刷地转动脖子,将那空洞的脸对准了高瘦男人。

“演……出……”

“演……出……”

无数道重叠的低语声汇聚成巨大的声浪,震得整个剧场都在颤抖。

二楼包厢里的导演,脸上的笑容咧得更大了,他缓缓举起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滋——”

高瘦男人头顶的聚光灯突然变成了惨烈的血红色。

一种无形的、不可抗拒的规则之力,控制住了他的身体。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颤抖着,抓住了那只酒杯。

“救……救命……”

他绝望地看向自己的队长烈风。

烈风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但他没有动。

在这种必死的规则杀面前,任何干预都只会把自己也搭进去,他别过脸,不敢去看队友的眼睛。

高瘦男人的眼中流下了眼泪。

那是不甘,深深的不甘。

他连一个道具都没使用,就这样要被“噎死”了?

可随着规则之力加强,他的手一点一点地抬高,将那杯酒送到了嘴边。

“咕咚。”

喉结滚动。

酒液入喉的瞬间,高瘦男人猛地瞪大了眼睛,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

“荷……荷……”

他想要呕吐,想要呼吸,但喉咙里像是被灌入了滚烫的水泥,瞬间封死了一切气流。

他的脸迅速充血、发紫,眼球暴突,指甲在脖子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砰!”

他重重地倒在地上,身体剧烈抽搐着,像是一条离水的鱼。

这就是等待他的……“噎死”。

不是被食物噎住,而是被毒药封喉,这种窒息的痛苦,比任何一种死法都要漫长。

所有的玩家都死死盯着这一幕,这《无人生还》的难度……是不是太无解了?

没有激烈的打斗,没有追逐的怪物,只有这种眼睁睁看着死亡降临、却无能为力的绝望。

但即便所有人都不说话,可晚宴还在继续。

随着高瘦男人的尸体渐渐不动了,那行血色的字迹也发生了变化。

【一个噎死,还剩九个。】

【九个小黑人熬夜到很晚。】

【一个睡过头,还剩八个。】

“熬夜……”

林清廷推演着这句童谣,“意思是,接下来的环节,是睡觉?”

“当——!”

钟声再次响起。

所有的蜡烛在一瞬间熄灭,只剩下舞台边缘那几盏昏黄的地灯。

【第一幕结束。】

【请各位幸存的演员回到各自的房间休息。】

【注意:天亮之前,禁止离开房间。】

【祝各位……晚安。】

那个“安”字拖得极长,带着森森的恶意。

舞台的背景板轰然倒塌,露出了后面一排阴森的房门。

九扇门。

正好对应剩下的九个人。

每一扇门上都贴着角色的名字。

简行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他没有去看地上那具尸体,而是直接弯腰,将那个穿着黑裙子的小男孩抱了起来。

“走吧。”他在零的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

“我们也该去……‘熬夜’了。”

零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黑色的羽翼微微颤抖,他在简行舟的怀里蹭了蹭,将脸埋进了那个充满安全感的颈窝。

“嗯……”

走之前,他脚步顿了顿,用余光撇了一眼地板。

尸体……不见了……

舞台的背景板轰然向两侧滑开,露出了后方那条幽深阴暗的走廊,黑色的房门一字排开,门牌上用血红的油漆写着对应的角色名。

简行舟抱着零,径直走向了那扇标有【杀手 & 黑天鹅】的双开大门。

推开门,一股浓郁的熏香扑面而来,是一种……让人闻了就很想睡的香气。

这是一间充满了维多利亚风格的卧室,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将窗户封死,墙壁上挂着几幅内容模糊的油画。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四柱床,床幔是深沉的酒红色,看起来非常高级。

“咔哒。”

落锁。

简行舟垂眸,看向怀里的小家伙。

零此刻的状态有些不对劲,他那张精致的小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体温也在极速攀升。

那套黑色的天鹅舞裙,似乎正在……变紧。

“热……”

怀里传来一声极轻的低喘,脆弱的布料也随之不断发出“嘶啦”的声音。

肩膀处的蕾丝瞬间崩断,露出了男人宽阔结实的肩膀和深陷的锁骨,胸口的布料被紧绷的胸肌撑得几乎透明,勒出一道道令人血脉喷张的痕迹。

原本及膝的蓬蓬裙,现在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部,随着他痛苦的翻滚,那双修长有力、线条流畅的长腿在暗红色的裙摆下若隐若现。

最要命的是背后。

那对由怨气凝聚的黑色羽翼并未消失,反而随着体型的恢复变得更加巨大。

黑色的羽毛散落在床单上,衬着那冷白的肌肤,有一种堕落神明的破碎感。

“唔……”零猛地仰起头。

汗水顺着他下颌线滑落,没入那已经被撑裂的领口深处。

简行舟的视线放肆地在男人被勒红的肌肤上游走。

“啧。”

他喉结微微滚动,“这裙子……质量还挺好。”

似乎是察觉到了简行舟那毫不掩饰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

零停止了颤抖。

他缓缓撑起上半身,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

“看够了吗?”

“没够。”

简行舟诚实地回答。

他弯下腰,单膝跪在床沿,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了零腰间那根即将断裂的红色丝带。

“谁让你非要选这一套的?这可是你自己选的……情侣装。”

“崩!”

那根顽强的丝带终于不堪重负,在他的指尖断裂。

下一秒,简行舟整个人就被按在床上。

原本处于“弱势”的黑天鹅,瞬间化身为择人而噬的野兽。

零双手扣住简行舟的手腕,将他压制在身下,巨大的黑色羽翼张开,将两人笼罩在一片阴影中。

鼻尖相抵,呼吸交融。

零身上的体温高得吓人,那是力量急速回归带来的副作用,也是某种被压抑许久的情绪在发酵。

零低头,冰凉的嘴唇擦过简行舟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占有,“你故意的。”

“故意看我出丑?还是……故意勾引我?”零的瞳孔收缩。

“别忘了规则。”

简行舟好心地提醒了一句,“今晚的主题是‘熬夜’。要是……得太累,睡着了……可是会死的。”

“那就别睡。”零冷笑一声。

他低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张总是能说出气人话的嘴。

而刚好,就在这时。

“沙沙……沙沙……”一阵摩擦声突然从墙角传来。

原本安静的壁炉火焰骤然变绿,房间的四角,那些浓稠的阴影开始蠕动,化作无数双苍白的手臂,开始悄无声息地向床上的两人延伸过来。

那手看起来没有杀意,但却带着股足以让人昏迷的催眠力量。

【睡觉吧……睡觉吧……】

【乖孩子……快睡觉……】

诡异的童谣声在耳边呢喃,带着某种强制性的规则力量,试图将两人的眼皮强行合上。

“滚!”零猛地从简行舟颈窝抬起头,那双暗金色的竖瞳里爆发出杀意。

他连头都没回,只是反手向后一挥。

“轰——!”

漆黑的火焰如海啸般席卷而出,瞬间将那些试图靠近的阴影手臂烧成灰烬。

整面墙壁都在这股恐怖的力量下震颤,墙皮剥落,露出了后面蠕动的血肉肌理。

零眼底的暴戾未消。

他“又”被打断了,非常不爽。

简行舟躺在床上,衣衫凌乱,看着上方那个即使穿着破碎女装也依旧霸气侧漏的男人。

“好了,别气了。”

“长夜漫漫,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