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成为惊悚游戏BOSS的唯一弱点第199章 被发现了简行舟松开捂着耳垂的手,指尖染上了一抹淡淡的血色。0%

第199章 被发现了简行舟松开捂着耳垂的手,指尖染上了一抹淡淡的血色。

那枚血红色的耳钉依然在微微发烫。

“别看了。”

他抬手挡住了零的视线,零眼中的暴虐这才稍微平息了一些。

简行舟反手勾住零的脖子,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后颈,随后偏过头凑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对方的皮肤上。

“现在我们要解决的,是冷的问题。”

短短几分钟,简行舟呼出的气已经变成了白雾。

必须提前找到备用燃料。

简行舟试图从个人仓库里取出之前囤积的无烟煤。

【提示:三楼区域最好不要出现非本场景以外的燃料,否则……建议玩家自行寻找合规的替代品。】

“啧。”

简行舟关掉鲜红的警告弹窗,目光在奢华阴冷的主卧里扫视了一圈。

既然管家说“什么都可以烧”,那就意味着……这个房间里的一切,只要能点着,都是燃料。

他的视线首先落在了一个巨大的、雕工精美的黑胡桃木梳妆台上。

这东西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老古董,上面还摆放着银质的烛台和首饰盒。

简行舟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梳妆台冰冷的台面。

“就这个了。”

【???舟哥你要干嘛?你自己背包里没有燃料吗?】

【我去,那是古董吧?看那个包浆和雕花,起码几个世纪了!】

【别,这可是主人的房间,把家具烧了……会不会触发什么规则?】

零则是没有任何犹豫,甚至非常认同。

对于他来说,这个充满“主人”气息的房间里的每一件东西,都让他感到莫名的恶心。

如果能毁掉,那是再好不过。

零走上前,微微弯下腰,单手扣住了一条桌腿。

那根足有成年人手臂粗的实木桌腿,在他手中就像是一根脆弱的手指饼干。

“咔嚓!”

伴随着一声脆响,桌腿应声而断,木茬参差不齐,露出了里面干燥的内芯。

紧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

价值连城的古董梳妆台,在不到十秒的时间里,被零面无表情地变成了一堆大小适中的木柴。

简行舟也没闲着。

他拿起桌上那些看起来很昂贵的书籍。

翻开一看,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如同蚂蚁爬行般的乱码文字,看久了让人恶心。

“这种精神污染的读物,留着也是祸害。”

“嘶啦——”

他随手撕下几页,团成团扔进了壁炉。

幽蓝色的火焰舔舐着纸张,瞬间窜起一股明亮的橘红色火苗。

原本阴冷的房间,终于恢复了一丝暖意。

“还不够。”

简行舟感受着壁炉的温度,又看了一眼那堆梳妆台的残骸。

“这点东西,烧不到天亮。”

他下巴微抬,指向了窗边那张一看就非常昂贵的真皮贵妃榻,以及那两层厚重的天鹅绒窗帘。

短短几分钟。

原本奢华典雅的主卧套房,硬生生被这两人拆成了叙利亚战损风。

只剩下一张大床孤零零地立在中间。

壁炉里的火烧得噼里啪啦作响,火光冲天,把两人的脸映得通红,旁边堆着一堆准备随时填充的“燃料”。

【好家伙,真·拆家式取暖。】

【管家要是进来看见,估计心梗都要犯了。】

【放心,零神不会让他进来的(狗头)。】

简行舟坐在唯一幸存的大床上,手里把玩着一个从梳妆台里翻出来的黑色笔记本。

这是他拆家过程中唯一的收获。

笔记本的封皮是用某种不知名的皮革制成的,摸上去有些滑腻,像是人的皮肤。

他翻开第一页。

上面用潦草的字迹写着一行话:

【客人……祭品……】

再往后翻,大部分页面都被黑色的墨水涂抹掉了,只能隐约辨认出几个关键词:

【冬至】、【复活】、【容器】。

“容器……”

简行舟指尖在那个词上轻轻摩挲。

结合之前的副本,他现在对这种邪门词汇有着天然的敏感度。

看来这个公馆的主人,不仅身体抱恙,脑子可能也有点大病,不像正常人。

……

与此同时。

一楼大厅。

黑曼巴盘腿坐在温暖的地毯中央,他们甚至故意控制了燃料的投放量。

火光仅仅维持在能让地毯区域感到温暖的程度,而一旦超出这个范围,温度便断崖式下跌。

大厅外围,几十名普通玩家裹紧了身上的衣服,呼出的白气在眉毛上结成了霜。

“这几个人也太畜生了,明明有燃料还故意不加多……”

一个年轻的男玩家牙齿打颤,他的手已经冻得有些发紫。

寒冷是比恐惧更直接的生理折磨。

随着时间的推移,处于大厅边缘的几个玩家生命值已经开始缓慢扣除,虽然掉得不多,但这是一种慢性死亡。

“不行,再这样下去,还没到明天早上我们就得冻死。”

人群中,一个身材魁梧、背着巨剑的强壮男人站了起来。

他是寻常玩家里的老手,代号“铁壁”,在独狼玩家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铁壁看了一眼周围那些敢怒不敢言的玩家,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向壁炉圈。

“黑曼巴。”

铁壁在红蝎公会防线处停下,声音洪亮,

“大家都是来过副本的,这大厅就这么一个火源,你们占了最好的位置也就算了,但这火烧得这么小,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黑曼巴连眼皮都没抬,只是专注于擦拭匕首上的血槽。

倒是他旁边的“绞肉机”狞笑一声,拎着剁骨刀站了起来:“怎么?你有意见?觉得冷可以自己生火啊,管家不是说了吗,什么都可以烧。”

“你他妈放屁!”

铁壁身后,那个年轻玩家忍不住骂道,“这里除了壁炉,其他东西根本点不着,我看你是诚心想把我们冻死!”

“冻死?”绞肉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脸上的横肉剧烈颤抖,

“那就要看你们有没有本事打得过我们红蝎公会了。”

闻言,黑曼巴嘴角抽了抽,显然是想说什么,但并没有急着开口。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铁壁脸色铁青,他回头看了一眼。

那些原本瑟瑟发抖的玩家们,此刻眼中都燃起了凶光。

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何况是这群能活到现在的玩家。

“黑曼巴,别给脸不要脸,我们这里有三十多个人。”铁壁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威胁,

“你们红蝎是很强没错,但如果在副本第一天就跟我们拼个两败俱伤,我不信你们还能活着走出这个A级副本。”

“你在威胁我?”黑曼巴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阴冷的蛇眼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被他视线扫过的玩家,都下意识地退了半步,但很快又被身后的寒冷逼得站定。

“你可以试试。”铁壁手按在巨剑柄上,

“我们只要把火弄大点,大家都能活。如果你非要独吞……那这火……谁TM也别想烤!”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壁炉里微弱的柴火爆裂声。

黑曼巴眯起眼,似乎在评估动手的代价。

杀光这些人不难,但必然会消耗大量道具和状态,而且那些深不可测的诡异还在暗处盯着。

“绞肉机,退下。”

黑曼巴突然开口。

“老大?”绞肉机一脸不爽。

“加柴。”黑曼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把火烧旺点。”

绞肉机随手从背包里扔出一捆高级燃料,踢进了壁炉里。

“轰——”

火焰瞬间窜高,热浪滚滚而出,迅速驱散了大厅周围的寒意。

虽然红蝎公会依然霸占着核心区域,但外围的温度至少回到了舒适程度,不再那么致命。

“这只是为了不让大厅里全是死尸,太难看。”黑曼巴冷冷地盯着铁壁,

“别以为我是怕了你们。滚远点,别越线。”

铁壁松了口气,带着众人后退到了安全距离。

一场可能引发团灭的内讧暂时平息。

但所有人都知道,矛盾只会愈演愈烈。

这只是暴风雪前的宁静。

……

“咚——!咚——!咚——!”

就在这时,公馆深处的古老摆钟响了。

沉闷的钟声在大厅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十点了。

原本嘈杂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记得莫里斯管家的那条警告:

【每晚十点之后,是主人的休息时间。】

【无论听到什么声音……绝对不要离开一楼大厅和自己的房间。】

就连最嚣张的红蝎公会成员,此刻也都停止了喧哗。

他们围坐在壁炉旁,警惕地盯着四周那些逐渐浓郁的黑暗。

“呼——”

一阵不知从哪来的阴风吹过。

壁炉里的火焰猛地窜高,然后迅速矮了下去,变成了那种惨淡的绿色。

大厅里的温度再次骤降。

紧接着。

“踏……踏……踏……”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

那声音很慢,很沉。

每一步落下,都像是有一块巨石砸在地板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与此同时,还伴随着一阵金属铁链拖在地上的哗啦声。

所有玩家的神经都在这一刻紧绷到了极点。

来了。

那个所谓的“它”。

……

三楼,主卧套房。

“踏……踏……踏……”

和二楼同样的脚步声。

简行舟微微眯起眼,将手中的笔记本随手塞进枕头下。

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到了门边,黑色的风衣在阴影中翻涌,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门外的脚步声,停在了他们的门口。

没有立刻敲门,也没有任何试图破门的暴力举动。

那东西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连一点摩擦声都听不见了。

只有壁炉里的木柴在燃烧时偶尔爆出一声脆响,炸开几朵橘红色的火星。

“简、简行舟……”

一个微弱、压抑的声音突然贴着门缝传了进来。

那居然是林清廷的声音。

带着一丝极度压抑的痛楚和焦急,甚至还有因为寒冷而产生的牙齿打颤声。

“简行舟,开门……是我,林清廷。”

“孟图和戚禾都受伤了,伤口一直在流血,止不住……我们的药都在之前的副本里耗光了,你那里还有止血药吗?”

声音听起来极其真实,甚至连林清廷那种特有的、即便在绝境中也要强装冷静的语调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就连那种呼吸不畅的喘息声,都恰到好处。

哪怕是有些经验的老玩家,听到队友如此逼真的求救,恐怕也会下意识地犹豫,甚至焦急打开房门。

毕竟,这是A级副本,任何意外都有可能发生。

但简行舟坐在床边,连姿势都没有变一下。

他侧过头,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自己眼前的面板

上面静静地躺着一条两分钟前林清廷发来的加密消息:

【我们门口有奇怪的声音……一定要小心,不要开门。】

简行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

利用“熟人”声音进行诱骗的低级手段,简直是灵异副本里老得不能再老的套路了。

但这东西能把声音模仿得这么像,说明它……或者它背后的主人,有着某种能够读取玩家信息的能力……

“开门啊……舟哥……”

门外的声音变得更加凄厉,音调开始出现不自然的扭曲,像是声带被人用力拉扯着。

“求求你……救救孟图……他快不行了……”

紧接着,是疯狂的拍门声。

“砰砰砰!!”

那扇厚重的黑铁木门被拍得震天响,门框上的陈年灰尘簌簌落下。

但诡异的是,这敲门声虽然剧烈,却并没有那种沉重的撞击感,反而像是什么软绵绵的东西在疯狂摔打。

零就站在门口的阴影里,他最厌恶这种打扰他和简行舟“独处”的噪音。

就在他刚要抬手直接轰碎这扇门时,就被简行舟按住了肩膀。

“知道你不怕,但还是尽量不要破坏规矩。”

门外的“林清廷”似乎察觉到了屋内人的无动于衷,那原本充满哀求的声音逐渐发生了变化。

不再是那种虚弱的求救,而是变成了一种粘稠、湿滑,仿佛喉咙里卡着一团腐肉的诡异动静。

“简行舟……你,为什么不开门?”

“我们之前可是队友啊……你怎么能这么冷血……诶嘿嘿……”

“我知道你在里面……我闻到你的味道了……好暖和……”

那个声音贴着门缝,像是一条鼻涕虫在缓慢爬行,每一个字都带令人作呕。

它不再掩饰,甚至开始模仿孟图的粗嗓门,又瞬间切换成戚禾的尖叫,最后混合成一种无法名状的杂音。

直播间的弹幕此刻已经疯狂刷屏。

【卧槽卧槽!这啥声音啊,听得我头皮发麻!】

【它是不是把脸贴在门缝上了?好清晰的声音,像是在我耳边响起的……】

门外,回归了死一般的寂静……

……

过了几秒,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嘻嘻嘻……原来,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