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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什么错我只是想给她们一个家第569章 众女近况0%

第569章 众女近况

科华大学附近,一间精装公寓内。

窗外是冬日的暖阳,透过落地窗洒在木地板上,铺成一片温暖的光。

周颖坐在化妆台前,看着手里最后一根验孕棒。

只有一道杠。

她面无表情地将它扔进脚边的垃圾桶里,那里已经躺着几根同款的验孕棒,每一根都是同样的结果。

不甘心。

这三个字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怎么都拔不出来。

自从上次从陈豪那里拿到三百万后,她就从学校宿舍搬了出来,在这间公寓里安了家。

这段时间她格外安分,没有像以前那样频繁出现在陈豪面前,她知道那样只会让他反感。

保持距离,欲擒故纵,等他偶尔想起自己。

毕竟,男人…看过的电影…隔段时间没看…都想回去再翻一翻……

何况是她这一个人呢?

这是她的策略。

而且她和一般女生不一样。

拿到这笔钱后,她没有挥霍,没有买那些奢侈品包包和化妆品,而是把钱用在了提升自己上。

课余时间去练瑜伽,请了私教,每天坚持。她的身体柔韧性越来越好,曲线也越来越诱人。

那些高难度的瑜伽动作,她现在都能轻松完成。

甚至,还偷偷花钱,找莞东回来的专业技师,学习了一些特殊手法。

至于瑜伽,和这也是相辅相成的,毕竟有些需要绑在绳子上,吊在空中……

她相信,只要陈豪再次打开她这个潘多拉魔盒,将会再也离不开……

护肤也是每天必做的功课。各种精华、面霜、面膜,她研究得比专业课还认真。

她还时不时在朋友圈发一些照片,穿着瑜伽服,做着各种拉伸动作,身体的优美曲线一览无余。

那些照片,仅对陈豪一人可见。

她不知道的是,陈豪虽然没删她,却早就屏蔽了她的朋友圈。

她所有的精心设计,所有的暗自期待,都只是自己感动自己。

隔三差五验孕这件事,她也没停过。

虽然结果早已了然,她还是不甘心。

她去医院做过检查,身体一切正常。而且那几天和陈豪在一起时,明明就是她的排卵期。

天时地利人和,怎么就没中呢?

难不成是陈豪不行?

她算算时间,自己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出现在陈豪的视野里了。

该制造一次“偶遇”了。

她拿起手机,点开朋友圈,想看看有没有陈豪的动静,好从中寻找机会。

翻了一圈,没有陈豪的动态。

倒是刷到了唐晚晴发的一条,照片里是熟悉的汉城街景,配文是“终于到家啦。”

唐晚晴回汉城了。

周颖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一下。

脑海中迅速盘算起来。

现在唐晚晴回来了,而且快过年了,这段时间,他肯定会在汉城待着。

这是一个机会。

至于怎么制造“偶遇”……

她需要好好想一想。

………

另一边,极曜娱乐附近的一个中档住宅小区。

赵雨萱和黄思乐正窝在沙发里打游戏。

客厅不大,但收拾得很温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茶几上摆着两杯奶茶和一盘切好的水果,游戏手柄的按键声不时响起。

“萱萱,我感觉我最近都快变成小废物了。”黄思乐盯着屏幕,一边操作角色一边抱怨。

赵雨萱叹了口气,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确实,她最近太闲了。

从来没有这么闲过。

从帝都回来后,公司那边就一直没给她安排什么工作。

“萱萱,”黄思乐忽然转过头看她,“业皇有多久没找过你了?”

赵雨萱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恢复正常。

“我们两个成天呆在一起,”她头也不抬地说,“你能不知道么?”

黄思乐看着她那副淡定的样子,又叹了口气,转回头继续打游戏。

“你说企鹅视频举办的《舞林大会》好端端的,怎么说不参加就不参加了?”她还是忍不住提起这件事,“那可是企鹅视频啊!流量多大啊!”

赵雨萱没说话。

对于这件事,她当然有怨气。

准备了那么久,排练了那么久,那是她离梦想最近的一次。

眼看着就要登上那个舞台,向所有人展示自己的舞蹈,结果一个电话,就让她退赛回来了。

换谁都会有怨气。

但她还是开口解释道:“听纪总监说,公司要自己举办一场赛事,规模比那个更大。”

黄思乐努努嘴,一脸不信:“虽然咱们公司福利待遇确实好,可是……比企鹅规模还大的赛事?我觉得可能性不大。”

赵雨萱当然也知道这听起来不太现实。

企鹅视频是什么体量?国内顶级的视频平台,流量巨大,资源无数。极曜娱乐虽然发展很快,但跟企鹅比起来,还是差着量级。

但她能怎么办?

“公司自然有公司的考量,”她说,“沈曼书不是已经捧出来了么?证明咱们公司是有实力的。”

黄思乐侧过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打量。

“捧谁不捧谁,还不是业皇一句话的事……”

她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凑过来问:“对了萱萱,你回来这么久了,就没主动联系过业皇?”

赵雨萱的脸微微一红。

她总不能说,她就没主动联系过陈豪吧?

可是……她也确实有些想……他了……

食髓知味

她心里清楚,自己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她清了清嗓子,正色道:“陈豪他那么忙,现在又是年底……”

说到年底,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现在大家都在忙年会节目的事情,”她说,“好像全公司上下,就我们两个最闲。”

黄思乐一听,立刻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促狭。

“现在公司谁不知道你是老板的女人?”她故意拖长声音,“谁敢让你表演节目啊?到时候年会你可是要坐在业皇旁边的女人!”

赵雨萱的脸更红了。

她伸手就去挠黄思乐的痒痒:“乐乐!你说什么呢!”

黄思乐被挠得直笑,在沙发上滚来滚去求饶。

赵雨萱不依不饶,一边挠一边说:“怎么?你对年会坐在陈豪旁边那个位置很有想法?要不我跟他说说,把你也给收了?”

黄思乐连忙摆手:“别别别!我有自知之明!业皇可看不上我这种圆脸!”

“怎么会呢?”赵雨萱停下手,在她脸蛋上捏了捏,“说不定业皇就喜欢你这种可爱风的,而且…乐乐不还是黄花大闺女呢?”

“呸呸呸!”黄思乐急忙否认,“萱萱,你说好的等你成大明星了养我的,怎么现在就想把我给卖了?”

两个人笑作一团,在沙发上滚来滚去。

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她们身上,温暖而明亮。

赵雨萱笑着笑着,心里却有一点空落落的。

她想他了。

可是……她又不能那么想他……

她还有自己的路要走,还有自己的梦要实现。

她怕自己一主动……就停了下来……

她只能等。

等他什么时候想起她,什么时候来找她。

她自己骗着自己,只要自己不主动,自己的信念就不会动摇!

至于陈豪来找她,当然没问题,那就变成了为梦想献身!

黄思乐又开始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赵雨萱听着,偶尔应一句,心思却飘得很远。

她想起他的眼睛,想起他说话时的语气,想起他靠近时那股让她心跳加速的气息。

陈豪……

你在哪呢?

你有没有……偶尔也想起我?

………

另一边,汉城体育学院。

女生宿舍里很安静,走廊上偶尔传来行李箱滚轮碾过地面的声音,夹杂着女生们告别的说笑声。期末结束了,该回家的都回家了。

林嫣然坐在床边,看着脚边那个已经收拾好的行李箱,一动不动。

行李早就收拾完了。

一个多小时前就收拾完了。

她只是不想走。

是的,今天她就要回家了。

家在岸江区,地铁一个多小时,说远不远,可一旦回了家,就意味着要面对母亲的管束,意味着……不能夜不归宿了。

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距离上次主动给陈豪发消息,已经过去五天了。

五天。

他没有回复。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这五天的。

明明在一个多月前,他们才刚捅破那层暧昧的窗户纸——那个江滩公园的晚上,她主动牵了他的手,他低头吻了她,那一刻她以为一切都圆满了。

可是当晚,她拒绝了他。

不是不想,是害怕。

太快了。一切都太快了。她还没有准备好。

她说“再给我一点时间”,她说“下次就给他他点点头,说“好”。

她以为他会等。

可从那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主动约了他两次。

两次都说自己在忙。

第一次,她说想请他吃饭,打算他哄哄她,她就给他,他说年底公司事多,下次吧。

第二次,她说想去看电影,打算当晚就给他,他说在外地出差,回来再说。

她连身份证都带好了,就差把“今晚我不回家”这几个字写在脸上。

可他……就是不来。

她哪知道,陈豪是最近后宫人数翻倍……也确实在各种忙!

然而,林嫣然不知道……

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是她拒绝得太久,让他彻底失去了兴趣?

还是……他本来就没有那么喜欢她?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头像,手指在“我想你了”这四个字上停留了很久。

删掉。

打出来。

删掉。

再打出来。

再删掉。

事不过三。

她想起闺蜜说过的话:女孩子要矜持,太主动的男人不会珍惜。

可是她已经被动了一整个月。

如果被动换来的是冷淡,那主动呢?

主动换来白给?

她把手机扣在床上,深吸一口气,又拿起来。

屏幕亮了。

那条编辑好的消息还在对话框里,光标一闪一闪的,像是在等她做最后的决定。

林嫣然看着那四个字,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我想你了。

她真的想他吗?

想。

想得要命。

可是……难道谈恋爱就一定要发生关系才行吗?

她开始怀疑,陈豪到底是喜欢她这个人,爱她这个人,还是……只是单纯地馋她的身体。

如果是后者,那她这一个多月的纠结和等待,又算什么?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她把手机放进包里,站起身,拎起脚边的行李箱。

走吧。

她最后看了一眼宿舍,关上了门。

行李箱的轮子在走廊上滚过,发出沉闷的声响。

下楼梯的时候,她一只手拎着箱子,一只手扶着扶手,动作有些笨拙,像她现在的心情一样,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出了宿舍楼,外面阳光很好,洒在空荡荡的操场上。

她站在门口,抬头看了一眼天。

很蓝,很亮。

可她心里灰蒙蒙的。

她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看着那个对话框。

“我想你了”——删掉。

她想看看,陈豪到底什么时候会主动来找她。

如果他心里还有她,总该来的吧?

如果年前……还没有……

那就当作是和平分手了吧,至于那五十万,她再做兼职还给他吧……

她这么想着,把手机揣回兜里,拖着行李箱,一步一步走向校门口。

阳光照在她身上,在地上投下一道细细长长的影子。

影子旁边,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