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顶级导演争相合作
韩宇心头一紧，不知蒋导这句话是褒是贬。
蒋开军继续说：“前些日子在新闻上看到过他，说是我们川蜀的动物保护大使，没想到他居然还会拍东西。”
韩宇听出蒋导语气中的赞赏，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我今天刚好有空，小波带我看直播。”蒋开军顿了顿，“他在这么浓的雾里能想办法拉出拍摄空间，有点灵气。”
韩宇连连应是，心中却在琢磨蒋导的用意。
“小韩，你们之前发邮件说要合作，”蒋开军严肃起来，“我现在就可以答应你。”
韩宇差点没握住手机，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最不抱希望的大导演，居然第一个给自己打电话，同意了自己的合作项目？
这也太梦幻了吧？太不真实了吧？
果然，他听到电话那边传来了一声：“但是……”
蒋开军加重了语气：“我有个条件。这个合作必须是独家的。”
独家？
韩宇的眉头拧成一团，大脑飞速运转。
蒋开军这尊大佛亲自来电，足见叶辰的本事。连这位大导演都看上了，他刚刚联系的其他导演还能坐得住？
但独家意味着什么，他心里也非常清楚。
这意味着失去了和其他导演讨价还价的机会，失去了让叶辰和平台多次曝光的可能。
他揉了揉太阳穴，仔细梳理思路。
独家合作，乍一听像是限制，可细想却是机遇。
如果是和小有名气的新导演独家合作，其他导演可能会觉得无所谓，甚至可能认为他们平台目光短浅。
但蒋开军不一样，这就像普通小店搞限量，顾客可能会觉得是噱头，但百年老店这么做，绝对会引发抢购热潮。
“蒋导这种重量级人物要独家合作，其他导演肯定能掂量出这份量。”韩宇摸着下巴，“不仅能吸引更多优质资源，还能成为日后谈判的有力筹码。”
他心里拿定主意，答应合作，但必须好好谈谈条件。
“蒋导，”韩宇沉声说道，“独家合作涉及的内容不少，我们能当面详谈吗？”
“好，”蒋开军干脆利落地说，“明天上午十点，来我工作室，当面聊。”
挂了电话，韩宇长舒一口气，转向张琳：“蒋导要跟我们谈独家合作，得准备熬夜了。对了，叶辰下播来跟我说一声，我去跟他谈。”
张琳点头应声，快步离开，刚走出办公室，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喂，徐助理您好。”张琳语气平和，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
“张总好，王导这边想和叶辰合作，”徐助理的声音透着急切，“不知道……”
“抱歉徐助理，”张琳干脆利落地打断，“平台这边已经在和蒋开军导演谈独家合作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蒋导？”徐助理难掩惊讶，“蒋导的动作居然这么快……”
张琳轻笑道：“是的，更多细节我就不方便透露了。”
“好吧……”徐助理的声音却在失望之后，陡然兴奋了起来，“以后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先跟我讲！”
“当然，”张琳语气轻快，“我会记下您的意向。”
挂断电话后没一会儿，她的手机又亮了起来，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张琳的手机就没停过。
……
红叶寨，叶辰身边围拢的村民越来越多。
他们注意到，前几天到达村子的黑颈鹤先头部队，正迫不及待地向大部队靠拢。
其中有只左翼带伤的鹤尤为醒目，它穿梭在鹤群之中，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忽然，它停下脚步，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清亮的鸣叫，大群中的一只鹤应声而动，迅速朝它奔来。
两只鹤相遇，它们弯曲长颈，头部轻轻相触，随后又稍稍分开，用喙不断轻碰对方的羽毛，仿佛在检查彼此是否安好。
叶辰轻声解说：“大家看，这就是黑颈鹤的重逢仪式。它们通过这种亲密的互动来确认彼此的身份，表达思念之情。”
他将镜头对准这对黑颈鹤：“黑颈鹤不仅会认出自己的伴侣，还能辨识出族群中的其他成员，它们的社交网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就在这时，浅滩上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鸣叫，整个鹤群都开始了互动。
它们互相梳理同伴的羽毛，有的在轻啄对方的脖子，还有的在交换小石子或水草。
叶辰兴奋地解释道：“大家注意看，黑颈鹤在交换礼物！这种行为不仅出现在求偶时，也是它们加强社交联系的方式，它们甚至会根据对象的喜好来选择礼物。”
他身边的村民都看得入迷，老李头忍不住问：“小叶，这些鸟真的能记住这么多事？”
叶辰点头笑道：“对的，更神奇的是，它们甚至能记住人类的面孔。有研究表明，如果人类对它们友善，它们下一年还会主动亲近那个人。”
“真的？”老李头的眼睛顿时瞪大了，“我活了大半辈子，每年都看这些鸟儿来来去去，它们认得我？”
“很有可能，”叶辰笑道，“您想啊，它们每年都来这里，您每年都在这里，它们怎么可能不记得您这张和蔼可亲的老面孔呢？”
老李头听了，不由得挺直了腰板，脸上露出了几分自豪。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弹幕也更多了：
“礼物交换？黑颈鹤比我还会啊，扎心了……”
“鹤界也有社交牛逼症啊，学到了！”
“找到了自己单身的理由，我是脸盲[大哭]”
“黑颈鹤也太聪明了吧，比我家狗都聪明！”
“这也太有意思了，想去红叶寨！”
“我也是，看得我都想去红叶寨当村民了！”
“已经在看去川蜀的机票了！”
“这个周末去喂黑颈鹤！”
……
天空渐渐放晴，奥利奥和爪爪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兴奋地蠢蠢欲动。
奥利奥的耳朵竖得老高，尾巴快速摇摆，仿佛在跟随某种只有它能听到的节奏。
叶辰轻轻拍了拍奥利奥的头，低声说：“奥利奥，不能冲过去打扰客人。”
小小的奥利奥听懂了主人的话，喉咙里发出一声软糯的“呜”，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保证。
林小椿蹲下身，想安慰失落的小狗，小家伙立刻眼前一亮，欢快地扑了过去。
奥利奥一头扎进她怀里，毛茸茸的身子拱来拱去，林小椿被逗得直笑：“哎呀，你这个小调皮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