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震惊！岩羊群集体沉迷
叶辰让镜头对准凹痕，直播间的观众们看清了一串心形蹄印。
印记前端略尖，后跟圆润，两瓣之间的裂缝不深不浅，边缘处泥土微微外翻。
“这应该是岩羊留下的痕迹，”叶辰猜测，“大家看蹄印的形状，岩羊的蹄子比一般的羊要宽一些，这是为了在陡峭的山地上更好地保持平衡。”
他又指向蹄印周围：“还有这些。”
他拿起一截被啃食过的灌木枝条，切口整齐，像是被锋利的剪刀修剪过。
“岩羊的牙齿排列整齐，能有这么整齐的切口，八成就是岩羊了。”
直播间的观众跟着激动起来：
“这也能看出来是岩羊？叶老师也太专业了吧！”
“我还以为所有羊的蹄印都一样呢！”
“主播开启专业模式了属于是。”
“靠谱！叶哥这里就是有干货。”
“所以岩羊是专门在山上生活的品种吗？”
“好奇岩羊长什么样！”
叶辰解释道：“有些朋友可能没有见过岩羊，它们生活在华夏西部的山区里，是名副其实的攀岩高手，能在几乎垂直的悬崖上如履平地。”
“能做到这一点，是因为它们的蹄子边缘有一圈特殊的软垫，就像登山者的防滑鞋底一样。”
他停下脚步，指着地上一处凹坑：“这是它们的卧迹，岩羊喜欢找背风的地方休息，和刚刚见到的白腹锦鸡一样，它们也是群居动物，一群羊在一起取暖过冬。”
他们继续向前走，叶辰眼尖，发现路边的灌木枝条上挂着几缕浅褐色的绒毛。
他伸手取下一缕，展示给观众看：“大家这个绒毛的质地，岩羊的冬季被毛特别细腻蓬松，这是为了抵御高海拔的寒冷。”
林小椿凑近看向灌木，发现树皮上还有些细小的划痕，高度大约在一米左右。
“非常敏锐，不愧是小椿。”叶辰称赞道，“这是岩羊用角摩擦树皮留下的标记，用来划分领地。”
这时，奥利奥和爪爪的步伐明显放慢了，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林小椿握紧了手中的旅程杖，生怕铃铛的声音会惊扰到什么。
又走了五分钟，地势开始变得平缓，叶辰停下脚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指向前方一处凹进去的山坡，那里背风向阳，阳光正好洒在几簇干枯的野草上。
“那边，”他压低声音，“你们看。”
阳光在山坡上流淌，十几只岩羊散落在草地上。
它们的体型比普通的山羊魁梧不少，站起来能到成年人的腰际线以上，浑身覆盖着浓密的灰褐色绒毛。
其中最大的一头公羊昂首站立，弯曲的犄角足有小臂长，像两把古朴的弯刀。
几只小羊在草地中央玩闹，它们只有成年羊的一半大小，也更显得灵巧。
它们腾跃追逐，步伐看似随意，却总能准确地踩在最平稳的落脚点上。
一只幼羊加速冲刺，蹄子在石壁上快速点动，三两下就蹿上了几乎垂直的岩壁。
母羊们或卧或立，颈间的绒毛格外蓬松，时不时有几缕绒毛随风飘起，在空中打着旋儿。
一只年轻的公羊忽然站起身，它的个头比成年公羊小一圈，但架势十足。
它前蹄扒拉着地面，低头用那对短了一半的犄角，蹭着身边的岩石。
突然，守望的公羊微微转头，眸子警觉地扫向远方，仿佛捕捉到了什么细微的动静。
叶辰轻轻抬起手，示意大家不要再往前。
这一刻，山风也放轻了脚步，林小椿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奥利奥和爪爪蹲坐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睛却亮晶晶的，盯着山坡上的景象。
直播间再次热闹了起来：
“这就是岩羊吗？好帅啊！”
“哇，这对大角简直就是艺术品！”
“好大的羊，比我见过的山羊都要壮实！”
“看到没，那只小羊在岩壁上跑得比我在平地上还稳，绝了！”
“咦，又有一只羊去蹭石头了，这是在干嘛？”
“难道是把角磨锋利点？”
“叶哥，这不太正常吧？”
叶辰正要解释，突然注意到更多的年轻公羊也开始了同样的举动——它们轮流走向那块岩石，用蹄子和角去蹭蹭擦擦。
那块被反复光顾的岩石并不起眼，表面略微发灰，和周围的石头几乎没什么两样。
但岩羊们却对它格外着迷，每一只经过时都要驻足摩挲。
最开始是用前蹄轻轻刨地，接着低头用角去蹭蹭石面，每一只羊的动作都谨慎又专注。
更奇怪的是，这些公羊似乎在遵循某种秩序，从未出现争抢或打斗。
当一只羊在石头边停留时，其他的就在不远处等待，仿佛排队一般。
“的确有些反常……”叶辰轻声说道，“岩羊有用角和蹄子在岩石上做标记的习性，但不会如此频繁，更不会这么多只轮流去蹭同一块石头。”
他注意到，负责放哨的大公羊不时瞥向年轻公羊们聚集的方向，却始终没有制止。
这种纵容的态度更加不寻常，在岩羊群中，成年公羊通常会及时制止年轻个体的反常行为。
叶辰陷入了沉思，作为一个长期观察野生动物的人，他深知每一次“反常”的背后，都藏着值得探究的原因。
就像他们刚才遇到的白腹锦鸡夫妻一样，在教科书里，动物的行为往往被概括成固定的模式，仿佛所有个体都会循规蹈矩地按照着相同的生存法则。
但实际观察中，每一群体都会因应环境发展出独特的习性，甚至出现超出人类认知的新行为。
这群岩羊选择的这块岩石，乍一看也许平平无奇，但对它们来说显然有特殊的意义。
群体行为如此整齐划一，连平日严厉的首领都默许了这种行为，这绝不是简单的巧合。
“在野外，最危险的不是未知，而是以为自己已经完全了解。”叶辰在心里对自己说，而这正是野外观察最迷人的地方。
那块岩石虽然外表普通，但既然能引发整个群体如此特殊的反应，就一定有其独特之处。
或许是某种矿物质的气味？又或者是岩石表面的特殊纹理？
他调整镜头焦距，对准了那块岩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