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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很可爱,但你知道就死定了24.死缠烂打“我跟你一起去?”林书满将手机放进兜里,“免得被死缠烂打。”0%

24.死缠烂打“我跟你一起去?”林书满将手机放进兜里,“免得被死缠烂打。”

“不用,”他摇头,“讲完就回来了。”

林书满还是不放心:“你怎么去啊,打车?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

裴京慈是他们这一圈人里唯一的真好学生,长得最冷最凶,脾气却是最好不过的那个。

林书满看他跟看三代单传亲孩子一样。

毕竟当年要不是她跟徐若缇成绩好,绝对就是传说中所谓“混的入”。

所以对这种真正的勤工俭学好学生,总是有些莫名的怜爱。

“公交。”裴京慈把耳机线塞进兜里。

他突然乍富,没什么太大的安全感,总觉得有一天要穷回去,生活习惯也基本没变化。

能省则省。

徐若缇开口:“让司机送你去,公交车站在外面,你还得走一段。私家车能进乾景湾。”

不等裴京慈回答,徐若缇直接打电话让司机过来了。

“我去小区门口等,”裴京慈有点无奈,“谢谢。”

徐若缇靠在门框上,沉默片刻才开口:“注意安全,宁仔。”

裴京慈脚步顿了顿,他回头看了一眼:“……奥。”

他好像知道那种心脏酸酸发胀的感觉是什么了。

有朋友真好。

*

“他生气了?”林书满进了别墅,把包和学习资料放在玄关。

“看不出来,”徐若缇说,“永远一个表情。”

林书满没忍住笑:“我怎么这么喜欢裴京慈呢,感觉说话都是香的,一点男人病都没,我恐男症都要被他治好了。”

徐若缇不置可否,扔了瓶果汁给她,突然想起来什么,头抬起来:“前段时间,不是说有个男的跟你表白被你拒绝了一直骚扰?最近还在找你没。”

林书满皱了皱眉,摇头:“孙砚阳上次带着他家律师去恐吓了一下,最近没找我了。”

徐若缇听到这个才放心,垂下眸子继续看手机,随口:“嗯。”

“啧,”林书满靠着椅子,“这样一对比裴京慈就更好了……反正我没见除了苒姐和戚会长你对谁这么耐心过。”

徐若缇坐在椅子上,眼皮都不抬:“有缘吧,他救了我姐,救了我小侄女,没有他,念念可能都没办法平安出生。”

“嗯。”

“而且我姐很喜欢他。”徐若缇滑着手机,“我姐喜欢的,我就喜欢。”

*

裴京慈准时坐在咖啡馆,谭画还没到。

他给对方发了条消息,也如石沉大海般没有回复。

又等了大概20分钟,裴京慈起身打算离开。

“慈哥,”谭画终于拿着伞风尘仆仆地赶到,发梢还沾着雨水,“我手机昨晚没充上电关机了,对不起,你到多久了?”

潮湿的阴雨天,白发少年在萧瑟冷风中站立。

裴京慈静静地看着他,沉默半晌:“没多久。”

谭画就是这样的人。

因为从小娇生惯养,所以有搞砸任何事的底气。

不像自己,连跟前男友一刀两断这种事情都设置了两个闹钟,生怕来晚了影响别人一天的安排。

他们俩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好冷,”谭画抿了抿唇,“着急出门外套都没穿,慈哥,你生气了吗,我不是故意迟到的。”

裴京慈摇了摇头。

谭画点了喝的,还有一个小蛋糕。

他似乎确实很冷,咖啡上了之后摸着温热的杯壁轻轻搓了搓手。

裴京慈不太喝得惯咖啡。

谭画变魔术似的拿出一瓶浅粉色的牛奶,递到他眼前:“给你。”

裴京慈顿了顿。

“之前我们一起上学的时候你最喜欢喝草莓味的牛奶,”谭画说,“我们还跟之前一样好吗。宁宁哥哥,我知道我做错了很多事,我知道自己不好,但我真的喜欢你。”

拉着两个行李箱一个书包靠在门口避雨的靳西霖心情烦闷,被这一席突然的深情表白吸引了注意。

他偏头一看。

“操。”靳少爷低声感叹。

冤家路窄。

这不是那白毛?

还活着呢。

宁宁哥哥?

他找茬都说不出这种话。

还挺会恶心人。

他轻轻冷笑。

对这些染头发还搞基的没有任何好脸色。

裴京慈沉默着斟酌了一会儿,才开口:“我很严肃也很认真地说,小画,我并没有觉得你哪里不好。”

谭画的眼睛亮了亮。

“这段时间也不算冷战,是我冷静了几天,”裴京慈说,“可能你作为朋友是好的,刚到云城的时候你对我的帮助,我现在也记得很清楚。”

谭画的笑容僵了僵,心里有了强烈的不安感。

裴京慈太平静,也太冷漠,就像例行公事一样。

“慈哥,”谭画打断他,眼里带上了乞求的一层雾,“你看我给你带的牛奶,草莓味的。”

裴京慈静静地看着他,看这个从前给过自己依靠,也给过自己伤害的人。

从小到大,对他很好的人很少很少,所以每一个他都记得很清楚。

“我之前好像没有很正式地跟你说过,所以今天说一下。”裴京慈平静地看着谭画,“之前在孟家,在学校,真的很谢谢你。”

谭画紧紧看着他,眼眶泛红。

裴京慈却很平静:“但我们以后不见了。”

本来还想说如果以后遇到什么麻烦可以来找他,但转念一想,谭家那么宠谭画,他家都解决不了的事情,自己估计也挺难办。

可能要花好多好多钱。

那算了。

没道理骗了他感情还骗钱的。

裴京慈说完就起身想走,谭画却一把拉住他手腕。

“你一点都不喜欢我了吗,你以前都不会这样的。”

他这两句说得有点哽咽模糊,裴京慈今天出门没戴助听器,有几个字眼没听清,依稀听见了“喜欢”、“以前”什么的。

“我们不是可以谈论喜不喜欢的关系了,”裴京慈轻轻皱眉,拉开他的手,“谭画,你没有不好,你对我怎么样都可以,是你的自由,但我也可以选择不接受了对吗。”

“不可以!”谭画三两步走过来一把抱住他,跟小孩子发脾气一样,“你怎么能这样,我以后不会再那样对你了,对不起,慈哥……宁宁哥哥……”

他好像哭了,说得上气不接下气。

裴京慈真的听不清。

咖啡馆里有几桌客人已经投来了探究的目光。

好丢脸。

裴京慈一把拧开谭画的手,长腿迈开,三两步就要走。

谭画追到门口扯住不放,哭着让他说清楚,裴京慈有点生气了,用力甩开对方的手。

“啪——!”

【为爱发电满200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