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4章 不成功便成仁
刷熟练度更像是具象化某个场景前的过渡，在这里，张凡需要上演一个人的独角戏。
他需要以银行经理的身份，来对着不存在的顾客完成职业相关内容。
【教人存钱，熟练度+10！】
【教人存钱，熟练度+9！】
【教人存钱……】
同一件事刷熟练度颇有种pdd砍一刀的感觉。
先10点10点的增加，然后1点、0.9点、0.1点……
越来越少。
“换件别的事情吧……”张凡内心嘀咕道。
【忽悠人贷款，熟练度+900！】
【忽悠人买理财产品，熟练度+1000！】
【态度恶劣，熟练度+1500！】
【……】
【熟练度已达王者级，获得银行库具象化能力！】
张凡的意识回归现实。
他的身体还躺在公园的长椅上，但是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公园里几乎没什么人了。
张凡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
拿出手机一看，刘辉给他打了几十个未接电话，短信也发了好多。
‘小子，你到底干了什么，把我的副队长伤成了这样？’
‘我现在代表灵异局，对你提出调查申请，你最好主动配合！’
‘你人呢？你以为躲着不回话我们就能放过你了？’
‘喂，小子，你没事儿吧？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你在哪里？定位怎么定不到你的手机？’
短信内容从一开始的质问，到最后变成了急切的关心。
刘辉是真的怕张凡出事。
张凡忍不住一笑，有这么一个关心你的人，感觉倒也不错。
他给刘辉打了过去。
“喂，姓张的小兔崽子，你人到底跑哪里去了？电话也不接，短信也不回，就算是个野孩子，也该知道回个电话！”
听着刘辉失态的咆哮，张凡莫名觉得这位严肃的队长其实有几分可爱。
张凡压低声音道：“听好了，张凡现在在我的手上，想要他活着，就拿一百万赎金来换他的命！否则明天一早我就撕票！”
电话另一头，刘辉沉默了。
良久，刘辉道：“别装了，这就是你的声音。”
“卧槽，这你都听得出来？”
“哟，还真是，诈出来了，小子，你没下反诈APP吧？”
张凡：“………”
刘辉继续道：“你横扫地下赌场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如果没什么事儿的话，赶紧过来一趟，有些细节我需要问你一下。”
张凡道：“我还真有事儿，一时半会儿回不去。”
刘辉：“………那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
“打电话是有别的事情，我想问问小琪怎么样了？她还好吗？”
张凡一直担心小琪的伤势，打这通电话，一方面是给刘辉报个平安，另一方面是要问问小琪的情况。
刘辉道：“真想知道就自己过来看看，她的情况属于机密，我不会在电话里透露一句话！”
这就是明显的钓鱼了，现在刘辉想要用这种方式，把张凡给骗过去。
张凡才不上这当！
“你既然这么说了。那看来她是没事，照顾好她，不然我拿你是问！”张凡直接挂断电话。
刘辉气的都快跳脚了。
你拿我是问？
我还没拿你是问呢！
“这小兔崽子……”
……
张凡在路边小店吃了碗麻辣烫，花了二十块，有些心疼。
但是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能具象化医院库，到时候钱这东西对他来说，就真的仅仅是一串数字了。
从麻辣烫店里出来后，张凡一路平稳地前往烂尾楼区。
然而，在路上，他看到了一家超市。
明天超市，大文街分店。
张凡忽然想起，殡仪馆操办的第一场葬礼，那个女孩，她就是被明天超市的员工给带走的。
那位员工相当于是阴差，黑白无常一类，专门负责拘魂。
张凡不禁思索起来，那这家明天超市里的员工，会不会也是……
他推开门，走进了超市内。
“欢迎光临！”
店内设置的自动播报喇叭欢迎张凡的到来。
“欢迎光临明天超市！”正在补货的员工神采奕奕地向张凡打招呼。
对待每一位客人，他们都以最饱满的状态。
收银台前，一名员工盯着收银台上的屏幕，嘴唇颤抖不止，眼神惊恐，神色异常的不自然。
他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照片。
对上了，完全对上了……
这是个危险人物，几天前刚制造出来几十只亡灵。
收银员竭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隐藏着表情。
一切似乎如常。
实际上，他的一切变化都被张凡用【超感官】捕捉下来，一清二楚。
‘看来这家伙认识我，难不成我在地府通缉名单上？不能吧……’
张凡心中疑惑。
“先生，请问您需要些什么？”
补货的员工看到张凡站在门口不动，以为他是在找东西。
“买瓶可乐。”张凡道。
“冰镇的在那边，常温的在这边。”补货员依次指了两个方向。
“好的，多谢。”
张凡拿了一瓶冰镇可乐，结账的时候，收银员的手抖得像是帕金森一样。
“兄弟，你在害怕我吗？”张凡问道。
收银员面色一变，“不……不，没有……怎么可能的事儿……”
“那就好，我还以为我长得凶神恶煞吓到你了呢。”
张凡笑呵呵说道。
“先生您真会开玩笑。”收银员尴尬地收了款，目送着张凡离开。
等到张凡走远以后，收银员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喘着大气。
补货员走了过来，看着同事惊魂未定的样子，不禁问道：“怎么了？刚才那个人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快，联系店长，就说036号危险人物刚来过我们店里。”
“什么？036？就是前两天一小时之内干掉几十人的那个凶神？”
“没错！”
“那确实得赶紧联系店长，可如果店长问036都干了什么，咱们怎么回答？”
“当然是如实回答，买了瓶可乐啊！”
“明白！”
……
“036？这是对我的编号吗？”
张凡躲在超市外的巷子里，听到了超市内两人的交谈。
这会是一个什么编号？
张凡疑惑不已，思考过后，联想到了明天超市的职业特殊性，浑然面色一变。
“该不会是死亡拘魂的编号吗？036，就是排在第36位？不能不能，看到一个将死之人的话，他们不该是这种惊恐反应。毕竟谁见过的鬼能有这群人见过的多。
好像说了什么凶神、几十个人……是因为前两天的恶神堂清理那件事儿？”
张凡想了半天，想不通。
起码现在明天超市还没干预他的生活，他也懒得调查。
来到烂尾楼，将四座场景具象化以后，张凡直接进入了银行库。
“哦~我亲爱的金库，是不是等我很久了呢？”
……
通城，某家KTV大门前，三个壮汉背着包，深吸一口气。
“兄弟们，按照原路线，途经烂尾楼去金店，事成后，从烂尾楼附近离开，都明白了吗？”
“明白了！”
“那就出发！
此去，不成功……
便成仁！”